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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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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虚风遥和革宁商量完策略的时候大会正好开始。
大殿几乎没一处都是细心建造的,一直都是为了万派会。
段逸闲看着这歌舞,自己已经有几年没来南虚派参加大会了,满打满算,三年有余了。
段逸闲没有太多的在意那些投过来的目光,心想着凑完数就回去吧!但是当他看见望湖御的御主来的时候,知道自己这次能完好无损的回去都是个难事儿了。
望湖御主怎么会来,洛昂从来不出席任何万派的会议,这次来,八成就是为了他而来。
段逸闲一身黑衣,却已经成为了万派会最张扬的存在了,段逸闲知道有多少个人盯着他,他突然感觉自己不能做到收放自如了,被这些目光所控制着,这样可真不好受。
段逸闲随意的玩着手中的鞭子,他当然知道投向他的目光中有几个是不怀好意的,否则他要这个魔狱主的名号来干什么。
大会有很多可以供诸位的玩戏,当然,其中加了私人恩怨的戏(翻译过来是游戏的意思),是最好看的也是最悲惨的。
风窸窸窣窣,雨早就停了,但是屋檐还是滴滴答答的滴着水。
锣鼓一敲,第一场的戏就开始了。
这场游戏玩的很简单,和单挑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往常以年都是没有的,谁都知道这样以为着什么,但也都知道这个戏是为谁量身打造的,更猜到了这场游戏的使者是谁。
洛昂一生的作风都是有仇必报有恩必还,所以他搞这出段逸闲并没有什么意料之外。
或者说,他早就预料了洛昂要给他报仇。
手中的鞭子被捏的咯咯作响。
洛昂抬手,给段逸闲了一个请的手势。
段逸闲虚假的笑了笑,并不想把此事弄的太大,但假如弄大了,他也无所谓,毕竟那么多事儿不缺这一桩。
段逸闲给自己续了一杯茶:“洛昂,这是何意?”
洛昂干脆捅破了这层虚伪的面皮:“大家都知你弄了我望湖御半个御,此时,阁下当然想看看魔狱的狱主段狱主到底有多厉害,您手中的鞭子闲遥到底有多厉害,才能夺了我望湖御半个御。”
段逸闲还是皮笑肉不笑:“若我不想呢?更何况你不也伤了我,这也算是扯平了吧?”
洛昂或许从没有想到段逸闲可以回拒的这么彻底,脸上最后那虚假的笑意也没有了:“今天,你必须迎战,这是对我望湖御的尊重。”
其他长老派主看着这一场闹剧,有的替洛昂一急,何人不知段逸闲手中闲遥有多厉害,就算虚路的一半功力都没有这根鞭子多。
闲遥,最致命的便是那乱闲,凡人一鞭致命,神仙一鞭可损半生修行,足足三鞭子,就能让一位神仙从神坛坠入人间,还有的经不起折腾是神仙,三鞭就够化成水了,虽说段逸闲不常用乱闲,但是天上地下又有何不知道段逸闲手中的那根鞭子。
虚风遥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场闹剧,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虚栾川凑过来:“阿兄,他们谁会赢啊?你猜猜嘛!”
“注意礼节,”虚风遥看了眼没规没矩的虚栾川,又说道:“段逸闲不会接这场的。”
虚栾川显然得到了一个不满意的答案,但还是把自己的令牌挂好了,不死心的又问道:“那假如段逸闲接战,谁会赢?”
虚风遥瞥了一眼虚栾川和段逸闲,喝了口茶:“洛昂必输无疑。”
虚栾川还想再问,但是看到虚风遥那冷漠生人的眼神给驳回了。
“段派主,你就这么不敢接下这场嘛?阁下不妨问问,是您的功力还没有修炼回来,还是闲遥已经失去了功力了?”
洛昂这番提问虽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却帮人打听了许多别人不敢问的东西。
段逸闲当然知道洛昂这些心思,提了个嘴角:“那就不劳您费心了,本狱主当然没有事情。看来这场大会,是个鸿门宴啊!”
段逸闲一闪,闪到了屋檐顶,众人还没有缓过来,段逸闲就已经消失了。
段逸闲这次消失代表着什么万派大会的人都知道,就连功力大损的其他御主也都碍于情面都来了,可段逸闲中途退去是对万派大会的极大的不尊。
台下议论声一片。
洛昂也没想到段逸闲会这么不把万派大会放在心里,说逃就逃。
虚风遥倒是并没有太多惊讶,他猜到了,一步也不差。
但是心却揪起来了。
虚栾川看着虚风遥这一点也不惊讶的模样,倒是有几分疑惑。
虚路的脸色更为难看,怎么说他都不应该直接闪去,否则把他万派大会放在哪儿啊?把他的脸面放到哪儿?
段逸闲到了魔域,脸色更为难看,众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洛昂刚才正在召唤闲遥,让他遭到了反噬。
他没有想到洛昂那么不要命,若是旁人召唤闲遥多半会遭到反击,但是洛昂却敢,而且他还用的是禁术,这些年这个禁术已经很少有人知道,更很少有人用,原因只是因为段逸闲让人在闭关的时候基本就已经废除了,为什么望湖御大战的时候会丢一半功力,就是因为这个,几年前段逸闲就因为这个差点丢了命。
除了段逸闲没有人知道这种禁术可以让段逸闲风反噬,反噬到的功力是作俑者的一倍。
一口鲜血吐出口。
段逸闲的脸色白的就像是死人。
“阿逸。”白随一看段逸闲现在的模样就已经差不多知道了段逸闲怎么了。
“白随,你起来。”段逸闲挥手想把白随赶去。
“阿逸。”白随心里有一万个不放心,他比段逸闲还知道他的身体怎么样,本来就功力大减,虽然养回来了,但是身体不如以前,再配上洛昂那一出,恐怕是……
“滚。”段逸闲厉声大吼道。
但是很快就知道自己失态了,软下态度对白随说道:“你在这里帮不上任何忙,走,我自己能应付。”
白随知道自己帮不上段逸闲,但是看着段逸闲疼的撕心裂肺的样子是真的不好受,没有再强求留下。
只留下段逸闲一个人疼倒在地上。
我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救我,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身上的伤疤渐渐的都显了出来,全身上下,无一处是完好的。
血珠从伤口里冒出来,很快就染红了黑色衣服里面的白内衬染红撕心裂肺的痛席卷全身,让人痛不欲生。
心脏剧烈的收缩,段逸闲痛的将近要窒息。
段逸闲渐渐没有了知觉,没有力气抬起手,没有力气告诉白随。
“阿逸,开门,开门,段逸闲,段逸闲。”
白随在外面疯狂的敲着大门,他不知道段逸闲在里面怎么样了,心被揪起来,闲遥反噬起来是什么样的,他比旁人都清楚。
——
万派大会已经结束了,长老派主结伴同行,嘴里都在谈论段逸闲之事。
洛昂也不好受,虽然知道闲遥很认主,也需要很多的功力和血珠才能控制,但是他确定段逸闲感受到了。
革宁看穿了洛昂的心思,她和洛昂结交数十年,洛昂想什么干什么,她了如指掌,赶忙上前问道:“洛派主,有没有事?”
洛昂摇了摇头,摆了摆手。
革宁确定洛昂没有多大的事,就商议起了今日大会段逸闲之事。
“段逸闲既然决定做出今日叛逆之事,便肯定已经做好了日后的选择,日后万派必定会拿这件事情来说,免不了流言蜚语。”革宁随口道。
洛昂倒像是被戳中了笑点“他段逸闲的流言蜚语何时无过,不过再怎么说,能当场离开万派大会的估计从古至今就这一个了吧!”
“啊洛,这件事情好歹也是你的问题,纵使他十恶不煞,但是是你屠他魔狱在先,总不能一直这样吧!”革宁是个明白人,谁对谁错,他作为旁人最清楚。
洛昂不屑的笑了笑:“我这是为民除害,你看万派有哪个派出来说事儿了?”
革宁摇了摇头,不再劝说洛昂,不弄出事情就好。
比起虚风遥,虚栾川好像才是那个闲遥之人,在南虚派并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天天就围着虚风遥,奈何虚风遥作为事情长子,事情很多,并没有太多时间陪虚栾川玩闹。
虚栾川还是像往常一样,围在虚风遥旁边乱转,但是他察觉到,虚风遥的脸色和心情极为差,便没有了往常的活气。
“阿兄,你怎么了?”虚栾川关心的问。
“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是最近没休息好罢了。还有,阿川,给你说了多少遍令牌不允许随便摘了。”虚风遥即使心里有事也不敢说,虚栾川不懂。
虚栾川撅起嘴,冷哼了一声,但还是好好的把令牌戴好了。
虚风遥回到风遥院,这里是南虚派最清净的地方,是虚风遥的修身处,除了虚风遥,旁人都进不去,就连虚路,进去都要经过虚风遥的同意。
虚风遥打开其中一个书柜,转动里面的一个狮子摆件,立刻就有一间密室出现在房间里。
虚风遥快速走进那间密室,关了门。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阵法图,他能感受到那个人的气息微弱。
虚风遥没有半点耽搁,坐在了阵法上面。
此阵名叫补攻,设阵人需坐在正中间,然后开始做法,可以将自己的功力移给他人,也可以远程治疗,还可以不留踪迹。
虚风遥当然知道他支撑不了多久他也只能做这些了。
“阿逸,阿逸?”白随见段逸闲动了一下,赶忙叫起。
段逸闲只感觉身体没有原先那样疼痛了,他每次发病都有这样的感受,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未必是个坏事儿。
白随见段逸闲醒了,激动的快要蹦起来了。他刚才担心的都快晕过去了,段逸闲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必定会把洛昂活剥给煮了的。
段逸闲现在还有些晕,突然一个侍从急急忙忙的冲进来:“狱主狱主,你让我盯着西北那边,又出事儿了,这次是大事儿啊!”
段逸闲嘴角轻轻扬起,但是好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换衣服,准备迎客。”
“啊?什么事儿啊?”白随还没弄明白什么事情就被段逸闲这一声迎客给弄蒙了。
果然,下午就迎来了一群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