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白印变成猫了 ...

  •   他回到教室,看到身旁没人,白印应该是还没回来。

      “白印,怎么还没回来?”班上有女生在小声嘀咕着。

      白印长得好,有不少女生芳心暗许。白印的脾气也不差,只是不太爱学习。但他这个样子,有女生给他表白,他只是转头,狡黠地笑笑说:“对不起哦,同学,我不谈恋爱。”

      告白的女生都只是偷偷的脸红,说了声好,就跑开了。

      刘明在午休时跑了过去,看起来很是慌张。

      教室里面闹哄哄的,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到了下午,有人说白印出车祸了。

      白印出车祸了?上午他们还聊过天,怎么下午就......
      白印出了车祸,被送到镇上的大医院。谢继和感遇身上都受了点伤,不过最严重的还是白印。

      那时候,周非优还在学校后山喂猫。小猫害怕生人,见到周非优还是有点害怕。它踌躇了一会,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非优只是蹲在原地,伸出手,耐心地等着它靠近。小猫渐渐放下戒备,慢慢朝他走过去。这时,有脚步声,有人在说话,周非优朝着声源处望过去。

      “喵!”小猫撕吼了一声,飞快的跑走了,很快就没了它的影子。周非优把手中的面包和牛奶弄好,方便小猫,还是放在了树的背后。

      白印还在做手术,手术门外的女人在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掩面痛哭。

      过了几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灭了,白印被推了出来,他的脸色很苍白。女人走上前,忍住哭声问着医生:“我家小印怎么样了?”

      “您是这位病人的?”

      “我是他的妈妈。”方萍伸手抚上白印的脸,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

      “这位家长冷静一下,病人已经度过危险期了,没有什么大碍,需要静养。”

      “好,好,谢谢医生。”

      周非优没有跑,看起来白印应该还没吃东西,才犯的胃病。周志林也有胃病,所以他买这些是下意识做出来的。他去小卖部,买了一瓶牛奶和一个面包。回到了医务室,周非优将它们放在床边,白印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周非优询问过校医,见没什么事就准备走了。

      床上的人开口:“你要去哪?”

      周非优没说话,把牛奶和面包推过去了一点。

      “怎么,是给我的?”白印露出洁白的牙齿,狡黠的笑道。

      周非优点了点头。

      “怎么不说话?哑巴?”他说着拿起牛奶,面包吃了起来,“这个面包有点硬,一点都不软。”

      白印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把面包和牛奶都吃完了一点都没剩。

      周非优看着白印觉得他有些傲娇,然后摇了摇头。白印反应过来,摇头的意思是说他不是哑巴。

      周非优由于小时候的一些缘故,不太爱与陌生人讲话,而白印在也只是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

      “我明白了,小同桌不是哑巴。”

      周非优愣了,小同桌?叫谁呢,叫得这么亲密。他起身就要走,身后的人问他去哪。

      “回教室。”今天有一段时间没怎么说话了,刚说出的声音还有些嘶哑。

      周非优出医务室,正好下了课。班上的谢继一些人和他擦身而过,跑向了医务室,他可以从窗户看到里面的情景,还是走了。

      “印哥,你昨天干嘛吃那么多的冰棍,还不和兄弟们一起吃?”谢继反跑过来想抱住白印,一副可怜状。

      白印起身给了他一记板栗,然后虚晃晃地躺下。

      “印哥,你干嘛打我?”谢继抱着脑袋,直直的蹲下。

      “那印哥你是不是还没吃饭,我去给你买。”谢继说着就要往外面跑,还是白印叫住了他。

      “不用,我已经吃过了。”白印想起刚刚周非优匆忙跑来,发丝都有些湿了。拨弄一下,正好可以看见他的眼睛,像海一样蔚蓝,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色,仿佛下一秒海风就要吹过来。

      “难不成你是自己去的,这样看来应该也不是很严重了。”谢继叉腰,没良心地哈哈大笑着。

      白印的脸黑了,感遇觉得气氛不对,就立马出来缓和。

      “既然印哥,没什么大碍,那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印哥休息了。你,谢继,赶紧走。”

      感遇钩住谢继的脖子,拖着他往外走,谢继还在那里不明白情况,叫唤着。

      “哎哎哎,我不走,我要陪着印哥。印哥,我......”人已经被拖出医务室了,听不到声音了。白印缩进被子里,伴着窗外树叶的沙沙声睡了过去。

      中午了,同学们都飞奔去食堂,而周非优独自一个人走去小卖部,买了一个面包。不是他喜欢吃,只是不太喜欢那么多人的地方。

      他来到后山,有一颗很粗壮的树,枝叶也很繁茂,用它身体投下的阴影,足够许多人容纳。他走到树底下,坐了下来,一口一口地咬着面包。

      他呆呆地看着前面,什么也没想。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喵喵......喵”。周非优抬头望去,树上有一只狸花猫,它将自己的头缩起来,看起来有些害怕。

      是下不来了吗?周非优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面包三两口吃掉。

      “喵,喵喵”,应该是在害怕,朝着他呼救的样子。

      周非优小时候喜欢爬树,现在应该还能爬上去,如果记忆还在的话。

      他将另一个没拆封的面包放在地上,踩着树干突出的地方,一步一步爬上去。还好小猫所在的树干不算太高,他都不知道这小猫是怎么爬上去的。爬到能触碰到它的位置,周非优试探性地伸出了手,刚开始小猫还很警惕,蹲下卷曲、咆哮,但周非优没有就此放弃,而是慢慢地伸手,让小猫适应他的味道,不再害怕。

      小猫似乎感应到周非优不会伤害到他,就没有那么警惕了。他试探性地摸了摸小猫的头,它没有反抗。再进一步,周非优一只手将他牢牢地抱在怀里,往下面爬去。落到地面,小猫才渐渐冷静下来,亲昵地蹭着他的手。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小猫身上有着大小不一的伤痕,像是被人虐待一般,难道这小猫也是有人放上去的?

      学校还未放学,他不能出校,更何况现在还是在吃午饭期间。他没养过小猫,不知道它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他只能将还未开封的面包撕开,喂给小猫,至少让它吃饱一点。

      小猫像是饿了很久,一只爪子扒在周非优的手上,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饭时间不长,周非优在这不能久待。他拿出纸巾,将剩下的面包放在上面,将它们放在树的背后,小猫在那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我们下次再见。”周非优留下这句话,就跑回了教室,因为上课铃声响了。

      其实周非优不是守纪律的好学生,在之前的几个学校,逃课、睡觉......不过逃课也不是为了去上网或是打架什么的,他喜欢一个人呆着,不是在学校天台,就是后山。为了这事,周非优没少请家长,但周志林很忙,忙到只能推开繁重的工作,来一次。看着周志林渐渐发白的头发,周非优不忍看到他来回奔波,在之后几个学校都安分了许多。

      他回到教室,看到身旁没人,白印应该是还没回来。

      “白印,怎么还没回来?”班上有女生在小声嘀咕着。

      白印长得好,有不少女生芳心暗许。白印的脾气也不差,只是不太爱学习。但他这个样子,有女生给他表白,他只是转头,狡黠地笑笑说:“对不起哦,同学,我不谈恋爱。”

      告白的女生都只是偷偷的脸红,说了声好,就跑开了。

      刘明在午休时跑了过去,看起来很是慌张。

      教室里面闹哄哄的,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到了下午,有人说白印出车祸了。

      白印出车祸了?上午他们还聊过天,怎么下午就......

      白印出了车祸,被送到镇上的大医院。谢继和感遇身上都受了点伤,不过最严重的还是白印。

      那时候,周非优还在学校后山喂猫。小猫害怕生人,见到周非优还是有点害怕。它踌躇了一会,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非优只是蹲在原地,伸出手,耐心地等着它靠近。小猫渐渐放下戒备,慢慢朝他走过去。这时,有脚步声,有人在说话,周非优朝着声源处望过去。

      “喵!”小猫撕吼了一声,飞快的跑走了,很快就没了它的影子。周非优把手中的面包和牛奶弄好,方便小猫,还是放在了树的背后。

      白印还在做手术,手术门外的女人在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掩面痛哭。

      过了几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灭了,白印被推了出来,他的脸色很苍白。女人走上前,忍住哭声问着医生:“我家小印怎么样了?”

      “您是这位病人的?”

      “我是他的妈妈。”方萍伸手抚上白印的脸,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

      “这位家长冷静一下,病人已经度过危险期了,没有什么大碍,需要静养。”

      “好,好,谢谢医生。”

      周非优去刘明问白印所在的医院和病房号,说是看望同学,促进一下同学之间的友谊。刘明夸赞了一番,说是没想到周非优来这没几天就交到了朋友。对于同学们的友好相处他也很是欣慰,就给了周非优。

      周非优将白印抱起放在书包里,等到放学就去那个医院。

      白印对于自己的弱小很是不满,还张牙舞爪的扭着自己的身体。

      “再闹,就把你扔下去。”

      在别人听来,这只猫只是在喵喵叫。

      白印抗议着:【我可是个男人,这个样子算是怎么回事?】

      “你现在不是人,就是只猫而已,安分点。”说着,就把白印的猫头往书包里塞。

      白印还想说些什么,扒拉着想出来。周非优看了一眼周围同学在议论了,跟一只猫讲话就像是在自言自语般,朝着校外走去。

      周非优来这不久,还不太熟悉,后面的白印在给他指路。

      【要去这第一医院得坐9路公交,然后......】

      周非优听白印说话停了下来,便问道:“然后什么?”

      白印没再说,只是扒着书包想从书包里出来。

      周非优听到背后的动静,侧头说:“怎么了?”

      【前面是邹瑜,他该不会是来堵我的吧?】

      原来立安高中校门前那棵树下的清秀少年是邹瑜,与想象中倒有些不一样。

      周非优见白印有些神情紧张,以为是他害怕邹瑜找人来来打他,安慰道:“你现在成了这样,他也奈何不了你。”

      【那说的也对。】

      身后的有人从周非优身旁走过,是谢继和感遇。

      他们走向邹瑜,先是谢继对着邹瑜叉腰,开了口:“你怎么会在这?”

      邹瑜挑了挑眉,说:“你说呢?”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是不是还惦记着我家印哥呢?”

      ???

      这下轮到白印和周非优震惊了,

      周非优试探性地开了口:“他,他喜欢你?”

      【我咋知道,他肯定是换个法子折磨我。这话一出,我的鸡皮疙瘩都落了一地。】

      周非优看着树荫下的邹瑜,总觉得不简单。

      谢继身旁的感遇拉过他,说:”冷静一下,印哥现在还在医院呢。”

      “你说白印怎么了?”邹瑜站直身体,神色有些紧张。

      “还不是你堵着印哥,他就跑了。然后他出车祸,进医院了。”谢继指着邹瑜的鼻头,气愤道。

      邹瑜甩开谢继的手,说:“我没想到会这样,我当时只是想告白。”

      “就你,还肖想我家印哥,想得美呢!”谢继还想上前争论,身旁的感遇拉住了他。

      “哼,我去看看他。”邹瑜说着就要往医院走去,而谢继和感遇一人拉住他的一边,将邹瑜架走了,留下一句。

      “印哥还没醒,你啊,还是别去给他添麻烦了。”

      周非优和白印看完了这场“闹剧”,他对白印说道:“这邹瑜看来对你用情至深。”

      【呸呸呸,你说什么呢,就他那样我还看不上。】

      “不过那天他要表白,却被你看成约架。”

      【可是那些人真的带了砖头,当时可把我给吓坏了。邹瑜还一脸奸笑,我才......】

      “然后就给跑了?”

      【才,才不是。我怎么可能会怕他,我那是,那是权宜之计】

      周非优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太多了,都有点不像之前的自己。他走向车站,等着9路公交车来。

      【欸,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回答我,嗯?回答我。】

      开心,就小同桌;生气,就欸了。周非优没在搭理他,只留他一人在书包里无能恼怒。

      【你别不说话啊......】

      周非优顺利搭上了9路公交车,来到了第一医院。若溪镇说小,也不算小,该有的都有。

      周非优将书包围在胸前,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白印的猫头,白印用猫掌拼命拍着周非优的手,周非优只是笑了笑,又使劲地摸了一把猫头。

      就这样,他们一路打打闹闹的。病房301是白印所在的病房,周非优敲了敲们,打开门的是一个满脸疲惫的女人,大概四十岁。她很瘦,但是她的话语很温柔:“你是?看校服像是和我儿子一个高中的。”

      “阿姨,您好,我是白印的同学,代表班上同学来看他的。”周非优压下书包里的猫头,礼貌地问好。

      “原来是小印的同学,之前没有见过你呢。”方萍让周非优进到病房内,病房内有些嘈杂,电视机不停地播放着。

      病房里住着三个病人,方萍领着周非优走过去,前两个病人在磕着瓜子,看着电视里的搞笑综艺。而白印的病床靠窗,中间用帘子隔离开来,病床上的白印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

      【病了的我,依旧那么帅!】

      周非优无言以对。

      “医生都说过,小印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醒。”方萍拿塑料杯给周非优倒了一杯水,周非优接过、道谢,然后喝了一口。

      白印从书包中探出猫头,【妈,我在这,我在这。】

      方萍有些惊喜,看到小猫摸了一下,而小猫也亲昵地蹭着她的掌心。

      “这小猫不怕人吗?小印也很喜欢小猫的。”

      “它,它不害怕心善的人。”

      “是吗?这撒娇劲还真有点像小印。”

      那阿姨您猜对了,这就是你儿子白印。不得不说,这亲妈的敏锐感还真是准。

      “唉,小印什么时候才能醒?”

      “医生说是什么原因吗?”

      “医生说脑袋受到一些撞击,压迫到了神经,所以一直陷入昏迷中。”

      一时间周围陷入了寂静之中,就连电视声都不觉得吵闹。

      周非优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苍白地安慰着:“阿姨,您别太担心了,他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方萍擦了擦眼角的泪,苦笑了一声:“害,你也别太担心,我也相信小印会很快醒过来的。”

      白印想从书包出去,周非优把他抱了出来。他从周非优怀里跳了出来,穿过病床,走到对面方萍面前。他端坐下来,看着她,爪子一直在空中扒拉,方萍将手伸了过去。

      【妈,你别太担心,我就在这。我没事,我很好,我也很想你。】

      白印说了一大堆,但是方萍听不懂,但是她还是很温柔的笑着:“你是不是小印派来的,他没事的对吧。很谢谢你,小猫。”

      她摸着小猫的头,又抱歉地对周非优说:“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有点说胡话了?”

      周非优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他一定会醒的,我们都相信。”

      周非优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很温柔,习惯性说抱歉,让他总是想到记忆中的他的妈妈。

      他对妈妈的记忆很少,妈妈是女强人。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都在工作,甚至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爸爸妈妈是闪婚,之间没有太多的感情基础。爸爸喜欢自由,时常出去画画,好几个月不着家。在双方父母的要求下,生下了他,对双方的不满也一触即发,离了婚。而他,被判给了爸爸。现在他连妈妈的声音都想不起来了,只依稀记得她的样子。果然忘记一个人,最先忘记的是声音。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