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事后复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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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觉得不对劲，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你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脑内复盘几天前和柴言等人的交战。
不是掩护马仙洪离开，而是直直奔着拿张楚岚的命来的，甚至于在关键时候都可以用疯魔来形容他们的状态……
而且即使没杀成，也不至于自杀吧……
“玲珑也同我讲了，她说萧霄的状态很不对劲。”
“没错！”陆玲珑点头附和道，“别人我不知道，萧霄一定是被别人用了什么手段才搞成这样的。”
张楚岚坐在你身旁默不作声，一只手端着白瓷碗，另一只手拿着汤匙缓缓搅拌着。
“楚岚，”你问他，“你应该从来没有和他们三个人结过仇怨吧？”
“当然没有，”少年苦笑道，“别的不说，就那个柴老前辈，我连见一面都捞不着，哪有机会结仇啊……”
萧霄倒是在罗天大醮见过，不过当时也没怎么打过交道，最多是宝儿姐在赛场上把他揍了……
“所以我才觉得这事古怪，”你紧蹙眉头，“这些人和你无冤无仇却要来杀你，多半是被人控制了，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才是真正想要你性命的人！”
“嗯，”张楚岚沉重点头，他早就意识到这件事，“现在敌在暗我在明，要想找到幕后主使，还得从长计议……”
“张楚岚，”陆玲珑神情严肃，“如果找到那个人，我不指望公司会通知我让我自己复仇，但只要你们打算对付他的时候，就请一定要带着我！”
张楚岚明白陆玲珑想为了好友报仇的心情，于是他答应了陆玲珑的请求。
“那个，我也……”
你挪挪身子，显然也想表个态，毕竟这件事情你也参与了其中，想独善其身怕是不太厚道，不如一起将此事解决。
但有的人似乎并不想让你掺和这件事。
“小柚，”张楚岚不着痕迹地打断了你的话，试过温度后将那碗红枣银耳羹塞到你手里，谄媚的笑道，“银耳羹已经不烫了，现在喝温度正好，师叔特地交代的。”
“那个宝儿姐！片子找好了吗？”
“好喽！”
冯宝宝捧着几张碟片走进来。
“看《哈利波特》，你们觉得咋样噻？”
“行行行，就看这个！”
你还想说些什么，却还是被张楚岚打马哈哈过去。
“好啦小柚，你本来就虚弱，伤口好的慢，别再劳心伤神了。你现在只管好好休息就行，咱看电影，看电影哈。”
*
你看出来了，张楚岚就是不想让你再管这档子事。
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张楚岚心里有数你就放心了，他那么聪明的人，完全不需要你去操心什么。
*
“唉……”
自你醒来，你在这里呆了整整三天了，这些家伙把你完完全全当病号看待，什么事都不带你玩不说，还处处照顾着你，搞得你很不自在。
你趴在桌子上，没精打采的模样正好被刚练完功回来的张灵玉看到。
“怎么了？”他走近你。
“活着真没意思……”你幽幽的吐出一句话。
“说什么胡话呢，”张灵玉有些嗔怒地拍了拍你的脑袋，“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想吃水煮肉片。”
“别闹。”
“我没闹，”你仰着脑袋，瘪着嘴愤愤地看向他，“我想吃肉！”
你在天津养伤的这几天，饮食起居由张灵玉一手负责，这家伙倒是真贤惠负责，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但就有一点…
“……”张灵玉的俊脸立马垮了下来，“吃肉可以，但水煮肉片不行，你现在的饮食要清淡，忌辛辣油腻。”
??太严谨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使劲点头，小声嘟囔着，“最近天天吃清汤寡水，吃得我嘴里实在没味儿。”
你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拽着青年的衣摆，软着声音乞求着。
“灵玉~就吃一回……”
看着你楚楚可怜的模样，张灵玉白皙的脸颊募地一热，愣是狠不下心来拒绝你。
可他绝不能放纵你，便寻思着晓之以理来说服你。
青年还没张开口，便被别墅外一阵高亢嘹亮的声音打断。
“柚柚我回来了！我给你带了金丝牛肉饼和麻辣小龙虾！”
王震球人未至声先到，有好吃的你一听就来精神了。
“是球儿，这家伙还带了好吃的回来！”你闻声一喜，高兴地正准备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啪——”
金发青年还没进屋，便被张楚岚拦在了外面，与此同时屋里的张灵玉一把把门关上了。
“……”
你的笑容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凝固在脸上，生气的大喊表示来自己的不满
“张灵玉！”
“听话，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吃不得海鲜这种发物。”
“QAQ我要吃……”
*
“水煮肉片不给我做，小龙虾也不让我吃，我活着还有什么盼头你杀了我算了呜呜呜……”
你一反常态的无理取闹，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包缩在床上。
“小黎……”
张灵玉有些束手无策，蹲在床边轻声诱哄着。
“我给你炖鸡汤喝好不好，鸡汤也很好喝。”
床上的包动了两下，没出声。
“辛辣和海鲜不利于伤口愈合，再坚持几天，等伤口好了我就给你做水煮肉片，怎么样？”
家人们，男人画的饼能相信吗？
你一般不信。
但对方可是张灵玉唉，不像是会出尔反尔的家伙。
你缓缓地露出一个的脑袋，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得寸进尺道。
“那我还要吃麻辣香锅，红油抄手还有螺蛳粉！”
张灵玉嘴角略微抽搐，怎么办，你说的他是一个都不会做……
因为他的迟疑，你的脸色越来越失落，眼见着就要难过地快哭出来时，张灵玉连忙答应了你。
“真的吗？”你将信将疑。
“灵玉不骗人。”青年神色真挚。
不管了，学着做吧。别的不说那个红油抄手应该和北方的馄饨做法差不多吧……
“噗嗤——”看着张灵玉一副暗下决心的模样，你突然笑了出来。
“逗你玩呢，哪能到时候真叫灵玉真人你给我煮螺蛳粉，再熏坏你。”
刚刚确实有点太过激了，你吸吸鼻子，缓了缓情绪才说。
“那听你的，不吃辣了。”
张灵玉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确定这算不算哄好了
“柚柚！我回来了！”
就在这时，金发青年便洋溢着无处安放的热情推开门冲进了房间。
“想没想我呀~”
*
王震球进门便看见这样的景象——少女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弥漫着盈盈水雾的眼睛迷茫的看着来人。
像个乌龟。
“柚柚，”王震球愣了愣，“几天不见，你怎么变成了一只……”
“鳖？”
你：……
张灵玉：？
门口的张楚岚：……？
……
“哇——王震球你才是王八！”
你哭号着又钻进了被子里。
“小黎……！小心伤口！”
张灵玉慌了，刚哄好的女孩儿就被王震球一句话又给搞破防了。
作为罪魁祸首的王震球倒是好整以暇的依在门框上，心情看起来很不错，还有心思笑。
王震球当然高兴。
他去总部之前你还是一副病殃殃的模样，说话都感觉有气无力，现在都有精力哭闹了，看来张灵玉他们把你照顾得很好。
*
“好啦柚柚，人家开玩笑的嘛~”
“哼！”
你抱着枕头，鼻腔内发出一声冷哼，傲娇的撇过头去不看他。
“王八球！”
“噗嗤——”青年没忍住笑了出来，倒也没恼。
王震球回来以后简单的了解了一下你的情况，事情的前因后果便了然于胸。
你从来不挑食，什么你都吃，但你从来都闲不住。张灵玉因为你腿上有伤，不让你四处乱跑，一直叫你静养。这可把你给憋坏了，但人家灵玉真人说的有道理，也是为你好，于是你心里郁闷没处发泄，才会在别的地方较真闹小孩子脾气。
王震球倒是挺喜闻乐见你这副模样。
“别生气啦，”王震球眉眼含着笑，凑到你面前，低声引诱道，“我们这趟去总部可是获得了不少情报，想不想听，嗯？”
你眼神一亮，立马忘了生气，眼睛闪着希冀的看向他。
*
“这三个家伙，别说以张楚岚为仇，除了那个六子，其余两个人连跟公司的冲突都没有。”
饭桌上，你们开始正式讨论这件事。徐四掐灭了烟，将在公司所获得的情报一一告知。
“这三个人之前甚至都没有什么交集，”陆琳补充道，“柴老师是圈子里的名人，或许萧霄他们会在某些场所碰见过，不过按咱们这些小辈的资历，和柴老师这种大佬能说上几句话便已是不错。”
张楚岚问：“那那个六子呢？”
“六子到是和公司有些渊源，”
徐四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说道
“那家伙本名江流，是个天生异人，体内的气可以产生高温和高压，19岁觉醒能力，因为控制不了甚至引起了几处事故。”
这一点倒是和你的经历有点像。
“所以六子进过暗堡？”你猜测道。
“没错。”
徐四挑眉，肯定了你的猜想
“这些资料也是我们从暗堡那里得来的，资料上显示，他已经通过训练可以自如的控制这种能力，所以在两年前便离开了暗堡。”
“不过在一年前，我们了解到一桩离奇的案件，被害女性被男友以未知的手法烧伤。”
“这个男友就是江流？”张楚岚不住地拧起了眉头。
“嗯，后来公司也没找到他，这个人销声匿迹了。”
蓄意伤人，并逃逸……
张楚岚陆玲珑几人皆是沉默。
你低头舀着鸡汤，一边用勺子撇开上面的油花，一边问道。
“那柴言前辈是怎么个情况？”
“这个柴言前辈可有意思了。”
坐在你身旁一直没出声的王震球笑了两下。
“来认领柴言尸体的是十佬中的那如虎，我们原本以为对方不会善罢甘休，但没想到那如虎什么茬都没找，甚至有种想息事宁人的态度。”
王震球手指缠绕着自己的发丝，漫不经心的接着说。
“赵董倒是想从这位爷口中了解到什么，不过那如虎似乎有意的回避，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那如虎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存自家老师的颜面。”正在吃菜的徐四解释道。
“什么意思？”你不懂，迷茫的看向徐四和王震球，“被人打败很丢人吗？”
“哈哈哈，柚柚可真会抓重点，”王震球豁然笑道，“没错，不过不是因为被咱们打败这件事，而是被自己的亲徒弟打败。”
虽然那如虎这般态度，但公司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所以王震球等人从柴言的其他弟子着手那里了解到一些状况
你捧着鸡汤眨了眨眼睛，等待王震球继续往下说
“柴言前辈在一年前曾经向当时还是自己弟子的那如虎挑战过，在那之后便遣散了柴派的所有弟子从众人的视野中消失了。”
“因为挑战失败了？”你嗦着鸡骨头，囫囵的问着。
“不知道，没人知道那场挑战的细节，也没人关心。”王震球摆摆手。
“没人关心，真的假的，”张楚岚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的师父和最强的徒弟之间的对决都不关心，柴派的人心真大。”
徐四：“原因很简单，这本来就是一场无聊的对决。”
的确，如今的天下双杰之一是那如虎，从来没有柴言的地位……除了“十佬的师父”这样响当当的名号，柴言并没有什么杰出之处。
毕竟圈子里的强者比比皆是。
“都是一年前出的事……”你喃喃着，“就算是萧霄在龙虎山失去左臂，也是半年之前的事了。”
一个是被自己的徒弟所打败而遣散门派，一个是失去了手臂一蹶不振，另外一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能力多次伤人……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都是失意之人
“不对呀，”你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于是你问向身旁的少女，“玲珑，我记得你说过，割断萧霄手臂的方式非常特殊，以至于圈内几乎所有的好医师都无法将萧霄手臂安回去。”
“没错！”陆玲珑点头，“与正常的伤口不同，因为是用幻刃切断，所以断臂的大部分组织都已经坏死，医师们看过后都无一例外的表示无能为力。”
“这就奇怪了，”你咬着汤勺，“我和萧霄交手的时候，他的四肢明明是健全的。”
这是一个很大的疑点。
难道背后的操作者拥有可以将坏死组织重新复活的能力？
与其拥有这种能力，你更愿意相信萧霄的胳膊是再生出来的。
等等，再生？
你和张楚岚对视一眼，不言而喻，对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
徐四：“这次公司是真的急了，公司甚至想请吕家的人出手使用明魂术从尸体上找到一些线索。”
“没干成吧？”你笃定道，“这可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家属不会同意的吧。”
“的确，不过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徐四耸肩
“那如虎原本也是不愿的，不过看在能为师父报仇的份上也就同意了。反而是吕家一口回绝了这个委托。”
不仅如此，吕慈召集了所有在外的吕家异人回去，如此反常的举动，只能代表即将有暴风雨要来临。
与此同时，公司所有的线索便都断了。
*
徐四：“总之公司目前收集到的情报就这么多，如果有新的消息我会及时通知你们。”
“欸，”张楚岚碰碰陆琳的胳膊肘，“我的事，我爷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既然要合作，拿出点诚意呗，也跟我们讲讲陆爷的事。”
末了又补上了一句
“说不定我们还能发现点什么呢。”
陆琳轻抿薄唇，不可否认张楚岚说的有道理，合作就要拿出一些态度。
“关于太爷的事，你想知道些什么？”
“我就是好奇，你们一直说想要解决陆老爷的心病，所以要搞清楚无根生的下落，”
张楚岚回忆之前所搜集到的线索，
“我之前也早就听说陆爷和全性掌门是死仇，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是因为太爷师父的死还有三一门的消失都有无根生有关，具体的我是不清楚，太爷爷不和我说，”陆玲珑将自己已知的和盘托出，又指了指身旁的陆琳，“我哥知道，但他也不告诉我。”
陆琳故作生气地瞪了自家表妹一眼，这丫头倒是挺会卖人
“是有一次太爷喝多了才和我说的，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太爷那个样子。”
昔日里和蔼又威严的太爷怒发冲冠，那副模样似是要将无根生碎尸万段一般。
“张楚岚，抱歉。这件事是太爷藏在心底，不愿与人提及的心病，作为后辈子孙，我没有资格与立场告诉你。如果你实在想知道，我建议你直接去问我太爷。”
张楚岚知趣的扯了扯嘴角
“成吧……”
反正他也盘算着找机会拜访一下陆瑾老爷子。
张楚岚没从陆琳嘴里套到什么话，不过他们的谈话倒是让你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
你听说过陆瑾老爷子与无根生之间的有仇怨，开始只是以为陆老爷一生无暇嫉恶如仇，现在没想到是杀师之仇。
就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你才发现了有地方不对劲……
*
直到你们这次讨论散了席，你还在沉思。
“柚柚？”
王震球，在你面前打了个响指。
“回神儿！”
你这才从神游中抽离。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他笑着问你。
你抿唇，认真地说：“我没想到，陆爷与无根生之间，居然有这样的血海深仇……”
“……”
王震球转转眼睛，聪明如他，很快便想到了你所苦恼的地方所在。
“如此刚直的陆瑾老爷子，因为杀师之仇而对无根生恨之入骨，又怎么会牵挂与无根生扯上关系的江前辈呢，柚柚你说对吧？”
你看了他一眼，心领神会的笑道。
“你也发现了，这件事情很违和。”
当初在罗天大醮，你主动向几位前辈袒露了自己的身份，陆瑾是表现出对你关照最明显的人，你知道，陆爷是因为师父的缘故，才会对你爱屋及乌。
“如此一来，咱们之前猜测的，我师父与无根生之间的关系，就有些让人琢磨不透了……”
如果你师父江月宁与无根生真的相识，那陆爷又怎么会视师父为友呢？
*
“其实我有些地方不明白，柚柚。”
“嗯？”
回到别墅，王震球毫不见外的顺手从上茶几拿了一枚苹果，随后跟着你进了你房间。
“从那次你从湖北回来开始，你好像就对江前辈的往事非常的执着。”
“你之前可从未这么主动且执着。”
王震球在你房间找了把椅子坐下，一面拿起水果刀一面问向你。
“你回湖北那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无言，缄默地在床边坐下。
??
“的确，以前的我没有这么想要知道真相。那是因为，当时我在师父身上，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良久，你才沉声。
“我师父走的那天，很安详，就像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一般，重新梳洗打扮，然后躺在榻上，嘴角含着笑，就像睡着了一样……”
“然后再也没有醒来过……”
王震球轻轻皱着眉，静静的听你往下继续说。
“说实话，活到像我师父那样岁数的，也算是寿终正寝，这辈子圆满了。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
你话说到这里，顿了顿
“直到我上次回湖北扫墓，无意间发现了师父的遗物——整整一匣子的，密封好，甚至写好收件人，却未寄出的信件。”
“从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也许师父是抱憾而终的。”
那些信件到底为什么没有寄出，原因你无从得知，或许也是江月宁心中的不可说的苦衷。
“所以，你才会想抓住一切机会，了解当年关于江老前辈的事，搞清楚心中的疑惑。”
王震球了然，将手中削好的苹果递给你。
“嗯，没错。”
你也并不客气的接过苹果
“我想要弄清楚那些未寄出的信件到底为什么被封存在暗格里，我想要知道师父是否有未完成的遗愿。”
你更想知道，师父当年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为了避世而久居深山。
如果师父真的有未完成的遗憾，那便由你来帮她完成！
“球儿，”你看着手中的苹果，突然笑了，“你削皮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哈。”
“那是~”金发美人骄傲的翘起鼻子。
*
“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王震球问你。
张楚岚那边的态度显然是不想让你再掺合他的事了，你也理解，并不打算强人所难。
“唔……”你将吃完的苹果核精准的丢进垃圾桶，晃晃脑袋，思索着。
“你别说，我还真有想法。”
虽然说从陆爷的事上发现了你们之前推理的漏洞，但你还是想先不要打草惊蛇，况且张楚岚那边也惦记上了陆瑾，先叫他去试试水也未尝不可。
整理现在所有已知的线索，还有一个地方或许能让你轻松的获得更多有用的情报。
你看向王震球，神情坚毅，不知是在告知他你的结论，还是在征求他的同意，或者两者参半。
??
“我想去趟诸葛村。”
??
之前的罗天大醮，诸葛青就注意过你手上的鎏金白玉镯，他也曾亲口承认过，是从家中长辈那里听说的。
能知道白玉镯就是踏影蛊的人不多，诸葛村一定有你想要找的人。
??再说了，那家伙早就喊你去他们那边玩了，全当去旅游了
??
*
“……”
王震球没说话，青年舔了舔后槽牙，战术性后仰靠在椅背上。
“用我陪你去吗？”
“都行，这是我个人的事，按理说我没有立场要求你陪我，当然你想去玩的话，我也可以带着你，”你耸了耸肩，“不过咱们好久没回去，西南区的任务可是攒了不少了，我估计你一时半会抽不开身。”
王震球一听这话不对劲。
“什么意思，你要立马就动身？”
你不可置否，淡淡道。
“帮我请个假，如果请不下来就按旷工算好了。”
“我不同意！”对方一口回绝。
你这次受伤再加上原本身体亏损，连兰姐都谨慎起见的没为你强行治疗外伤只叫你静养。你再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早晚把自己作死。
“人在诸葛村又不能跑了，先回西南把伤养好再说，不差这几天。”
你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是这么强硬的态度。
不过仔细一想也是，这件事是你临时起意，的确有些欠考虑。
“唔……也行，那就先回去，过段时间再说。”
王震球说的对，先养好伤再说，身体是本钱，身体好了，你才能有大把的本钱和时间去探究这件事。
“欸？”
??
??王震球意外的轻挑眉梢。
你这个从来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犟种怎么突然这么听劝了？
反倒让本来准备好长篇大论说服你再不济甚至想打晕你直接带回西南的王震球有些出乎意料。
青年眨眨眼睛，随即立马换了一张喜笑颜开的笑脸伸手去揉揉你的脑袋。
“这就对了嘛，柚柚真乖~”
你没有反抗，甚至能从王震球揉你头发的力道手法中感受到他的愉悦。
“那回去以后我能吃水煮肉片吗？”
“不能，等你伤好了再说。”
“……我要闹了。”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事后复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