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黑太中]弃疗，别问》糯米鸡丸子

68、二次错误

　　ABO世界观，私设众多

　　病弱宰Ax青梅竹马中O

　　年下

　　中比宰大一岁

　　预警：宰身有残疾

　　Summary：他是星星，永恒不变。

　　（一）

　　“这些小星星给你。”

　　在幼稚园交换礼物的圣诞节活动中，太宰治得到了一罐晶莹剔透的星星糖。

　　（二）

　　太宰治一直是幼稚园里的异类。

　　他坐在轮椅上，没有办法和其他小朋友一样奔跑嬉戏；他的右眼缠绕着绷带，奇怪又诡异。

　　他从不和旁人说话，静静地待在一边，阅读着超出这个年纪所能理解的知识。

　　很多小朋友都不喜欢太宰治，就算有一些小女生会被太宰治玉雪精致的面容所吸引，可一旦对上他的目光，不出十秒就会哭哭啼啼地跑开。

　　太宰治没有朋友，每天形单影只地在幼稚园里混着日子，班级里的学生是单数，他也自然而然成了没有搭档的那个多余的家伙。

　　直到有一天，有那么一个人风风火火地闯进了他的世界里。

　　一个只有旁人欢声笑语的小舞会上，太宰治收到了一罐蓝色的星星糖。

　　（三）

　　中原中也抱着自己的礼物，扫视着幼稚园的礼堂大厅。

　　妈妈说了，弟弟喜欢甜甜的糖糖，所以中也就和妈妈一起做了甜甜的星星糖准备送给弟弟。

　　弟弟是黑色的头发，抱着一只小小的兔子，坐在椅子上。

　　中原中也很快锁定了目标，把一罐糖果都塞进了太宰治的怀里。

　　哇哦，是漂亮弟弟！

　　太宰治抬起头，定定地看了一眼中原中也，随后又低下头去，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中原中也见弟弟不说话，有些泄气，想了想把自己口袋里偷偷藏下来的星星糖往太宰治口中塞了一颗，然后笑眯眯地夸耀道：“我做的，是不是很甜！”

　　他昂着小脑袋，像只高傲的小橘猫：“妈妈说过了，我做的可好吃了。”

　　“嗯。”

　　太宰治轻轻应了一声，弱弱的，有些沙哑。

　　柔和的甜味在口中蔓延开，不是很腻，薄荷中和了蓝莓的酸味，像丝绸一样轻柔地缠绕在唇齿之间。

　　太宰治看看手里的糖，又看看中原中也，努力弯起嘴角想要朝着中原中也露出微笑。

　　好可爱。

　　小小的，活泼的，肉乎乎的。

　　中原中也见太宰治笑了，也弯起了眉眼，想起每天早上母亲和他道别时所做的那样，扒着轮椅踮起脚尖在太宰治的脸上落下一吻。

　　妈妈说送完礼物就要回去找她。

　　“弟弟再见，有空就要来找我玩哦！我在咩咩班！”

　　中原中也迈着小短腿朝前颠了两步，想了想又返了回来。

　　“我叫中也！中原中也哦！弟弟叫什么呀？”

　　“太宰…治。”

　　太宰治抿了抿嘴，露在绷带外的一只眼有了神采。

　　好像…真的好像…

　　“唔…治治！”

　　中原中也很满意，又凑上去亲了亲太宰治才离开。

　　嗯…刚刚不算，现在才是再见的亲亲。

　　……

　　“阿治。”太宰一雄进了儿子的房间，看见平日里一动不动仿若没用生命的人偶的太宰治抱着一罐糖果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泛着一丝光。

　　太宰治在上幼儿园不久就和他的母亲一起被父亲的对手公司绑架。

　　那个温柔如天使般的omega被人凌辱致死，年幼的孩子被人剜去了一只眼睛，打断了双腿，亲眼目睹了母亲的惨状。

　　当太宰一雄赶到时，只看到了惨死的妻子和伤痕累累的儿子。

　　他为了妻子的名誉封锁了所有消息，只在同一圈子里有些传闻，凶手被绳之以法，但是却再也换不来他的挚爱和儿子的健康。

　　自那以后，太宰治就几乎不再开口说话，总是木着脸，一言不发地抱着书和母亲留下来的玩偶，与外界完全隔离开来。

　　但是今天似乎有什么不同。

　　太宰一雄并没有询问太宰治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知道儿子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放下一碟水果，太宰一雄安静地离开了太宰治的房间。

　　（四）

　　在太宰一雄下达了调出幼稚园当天监控的第二天，一个意想不到的新邻居按响了门铃。

　　“好久不见了。”中原奈一勾了勾自己微卷的长发，笑着和太宰一雄打了招呼，笑意却未达眼底

　　“治治弟弟！”一个橘色的小脑袋从中原奈一的身后探出，一打眼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太宰治。

　　“乖，中也，去和弟弟玩吧。”

　　美艳的omega弯下腰揉了揉自己儿子的小脑袋，朝着太宰治的方向努了努嘴：“妈妈有事和叔叔说。”

　　“好的妈妈。”小小宝乖巧地点了点头，软绵绵的小手摸上了太宰治的轮椅扶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治治弟弟，我们去那里玩哦。”

　　吩咐下人将两个孩子带到二楼玩耍，太宰一雄看向了眼前的女人。

　　中原奈一是他的妻子裕美最好的朋友，在自己和裕美交往时就十分厌恶自己，一直坚持自己不是裕美的良配，后来在他和裕美成婚后前往法国进修。

　　“没想到这么久你也有孩子了，孩子的父亲怎么没有一同过来？”太宰一雄想起中原中也那双和妻子近乎如出一辙的双眸，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我说过你不是裕美的良配。”中原奈一收敛脸上的笑容，回避了太宰一雄的问题，自顾自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一个连自己妻子孩子都保护不了的alpha，呵，真是没用。”

　　中原奈一这副和五年前一样泼辣的模样，让太宰一雄想起了少年时代的妻子。

　　太宰一雄承认，中原奈一说得对，他就是个没用的alpha。

　　纵使是对手犯下的恶行，太宰一雄这么多年也悔恨于自己为了一场本可以推迟会议而让对手钻了空子，如果不是这样，他还能和妻子孩子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

　　中原奈一似是欣赏够了太宰一雄落水狗一般的模样，冷哼一声，这才回答了太宰一雄一开始的问题：

　　“中也是我在国外做的试管婴儿，父亲是我精挑细选之下选出来的alpha。”

　　女人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从来都不需要alpha的束缚，但是有个孩子也不错…好了。”

　　中原奈一站起身：“我住隔壁，晚餐前让中也自己回来，要是裕美的孩子想要留下中也那我就送点换洗衣服。”

　　“中也很听话的。”

　　（五）

　　“喂！太宰！”中原中也晃着腿坐在树上，树荫里是坐在轮椅上安静看书的太宰治。

　　十五岁的少年已经褪去了幼时的稚气，变得清俊知性，蝶翼般又卷又翘的睫毛下是如同融化糖浆一般忧郁温润的鸢眸，略微苍白的肌肤和浅淡的唇色都足以勾起旁人对他的怜惜。

　　中原中也朝下俯视着太宰治，看到那张温吞吞的精致脸蛋忍不住感慨一声真他妈的好看。

　　殊不知，太宰治也在用余光偷偷瞥着树上的中原中也。

　　小小的一只就这么坐在树上，逆着光，如同小树精一般大呼小叫。

　　如果一开始被中原中也吸引是因为他和母亲四五分相似的面容，现在就是……

　　那小太阳一样的活力，和那温暖的气息。

　　“呼…你昨天刚刚分化，今天怎么就回学校了？”中原中也匆匆回过神，语气里不免有些担忧。

　　太宰治比他小一岁，可却凭借天才的大脑跳级和他同班，了解到太宰治的情况历届班主任都会让他们两个人当同桌，方便他来照顾这个瓷娃娃一般脆弱的发小。

　　不过他挺乐意，太宰治一向很乖，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的书，不会太麻烦。

　　只是还是太过于孤僻，就中原中也所知，太宰治这么多年身边除了他就两个朋友，一个是风纪委员坂口安吾，一个是助教老师织田作之助，这两个人都比他们大上几岁，同龄的朋友是一个也没有。

　　感慨万千，中原中也按了按树枝准备爬下来，却听到太宰治的声音轻飘飘地从树下传来：“抱。”

　　“别，可别把你小身板压垮了。”

　　十六岁的中原中也以微末优势高于十五岁的太宰治，在他眼里这就是年长者的魅力，并且断言自己一定会比太宰治高——谁让自己的体检报告表明自己会有90%的几率成为一个优质alpha呢？

　　太宰治没有说话，只是固执地张开了双臂。

　　得了，又开始犟了。

　　中原中也叹口气，准备爬下来一点以防压太狠。

　　“好了，我下来了。”

　　抱住中原中也的那一刻，太宰治才仿佛终于心满意足般，把下巴架到中原中也肩膀上，贪婪地嗅闻他身上的味道。

　　尚未分化的少年身上只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可太宰治就总是会对这种味道上瘾。

　　“好啦好啦，放手。”中原中也摸摸太宰治的脑袋。

　　据说抑郁症的人会粘着让他觉得有安全感的人，中原中也拍拍太宰治的脸，从他的身上下来，取来了放在树下的便当盒：“哝，自己做的，我妈提供了食材。”

　　挑出了太宰治的那一份，中原中也碎碎念道：“真是的，我妈就是惯着你，每次都挑你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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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也，记得喝牛奶哦！”中原奈一微笑着将手中刚刚热好的牛奶放在中原中也的手边。

　　“知道啦妈妈！”中原中也对中原奈一露出感激的微笑，想起什么又添了一句：“明天放假，太宰回过来玩儿。”

　　“好。”中原奈一脸上的笑容更甚，“妈妈知道了。”

　　中原中也撑着下巴，看着那杯牛奶。

　　薄薄的雾气腾在杯子上方，牛奶微腥甜口，糖好像放多了。

　　中原中也抿了一口，然后一饮而尽。

　　明天放假，可以多睡一会儿。

　　（六）

　　秋天有的人觉得这铺天盖地的金色足够迷人，也有人觉得太过于凄凉。

　　中原中也推着太宰治银杏大道上散步。

　　太宰治的双腿实际上在经过复健之后是能够行走的，但是太宰治这么多年就没能拿出勇气去进行这一项康复治疗，像一只害怕外界危险的蜗牛一样紧缩在壳中，把自己禁锢在轮椅上。

　　中原中也将太宰治推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弯下腰替他理了理头发，从背包里的保温杯中倒出一杯热果茶哄着太宰治喝下去。

　　在母亲的叮嘱下，事事为太宰治操心似乎成了中原中也的习惯，他本人也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

　　他可怜的小竹马身体不好，心理也有点问他，中原中也猜测可能沾了点悲天悯人的情感，下意识忽略了每次见到太宰治露出人偶般脆弱的神情时剧烈跳动的心脏。

　　每年秋天中原中也都会来这里拍几张照片，这里是他们两个母亲相知相识的地方，中原奈一工作繁忙，便托儿子过来留下一些痕迹。

　　中原中也拿出相机对准了一支树枝上仅存的两片银杏叶，才发现两片叶子之间形成了一个奇怪的椭圆，正对着的就是坐在轮椅上盯着手机发呆的太宰治。

　　满目金黄里，中原中也的眼中似乎只剩下了太宰治，已经分化成alpha的少年身量开始迅速拔高，即使坐在轮椅上，中原中也也肉眼可见太宰治逐渐长大。

　　中原中也突然想起当年呆在角落里独自一人的小团子。

　　太宰…治…

　　中原中也在心底里咀嚼着这个名字。

　　为什么他觉得他们两个心贴得很近，但是太宰还是一副孤独寂寞的模样。

　　就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周身弥漫着无法散去的悲伤。

　　太宰治也同样借着手机屏幕偷看着中原中也。

　　他的心里很不安。

　　医生预计中原中也会在这几个月之内分化，有90%的可能性会成为一个alpha。

　　一旦想到中原中也将来可能会和一个omega或者beta共度余生，太宰治心中名为嫉妒的毒蛇就疯狂吐着毒液。

　　中也应该…永远和他在一起。

　　他像一只寄生虫一样汲取着中原中也的感情生长，早熟的他早就明白了自己对于中原中也扭曲的感情，他已经不满足于得到中原中也的友情，他还想得到中原中也的爱。

　　此刻，哪怕知道中原中也是多么想成为一个alpha，太宰治也卑鄙地希冀他的心上人成为一个omega或者beta——当然，omega更好，这样他就可以在中也身上打下不可磨灭的烙印，让他永远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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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拍立得相机里洗出的照片放进专门的小包里，中原中也偷偷将那张偷拍太宰治的照片压到了最底下，恢复了若无其事的表情，推着太宰治顺着银杏大道前往尽头的小吃街。

　　“听说卖螃蟹汤的老爷爷又出摊了。”

　　“是吗？”太宰治轻声应道。

　　“真好。”

　　（七）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太宰治的期许，中原中也真的分化成了omega。

　　在检查报告出来的那天，中原中也不可置信地看了又看。

　　很明显，他成了那个10%中的1%，成为了一个优质的omega。

　　在母亲的撮合和自己内心愈发清晰的情愫的促使下，中原中也在18岁那年一到法定结婚年龄就被他妈和太宰治提溜着拿到了结婚证。

　　其实也没有想这么快就“嫁人”来着。

　　中原中也叹了口气，拍了拍把脑袋埋进他怀里的新婚丈夫温柔地哄了两句后闭上了眼睛。

　　因为分化较晚，他内里属于omega的器官还没有发育完全，现在他和太宰治也只止于临时标记，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毕竟还在上学…能不做就不做吧…

　　他还没准备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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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治躲在中原中也怀里让自己被对方的气息所包围。

　　中原中也的信息素是醇厚香甜的奶油味，包裹着娇小柔软的身体，就像是一枚巨大的奶油泡芙，用小刀轻轻一划拉就能溢出美味的内里。

　　但是中原中也本人却并不柔软，相反，他就像是一颗坚硬的钻石，在聚光灯下，在暖阳里熠熠生辉。

　　太宰治在这朵带刺的娇花身边徘徊多年，终于得到了将他栽进花盆带回家的资格。

　　太宰治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矛盾的存在，一方面他想再“柔弱”一点，利用中原中也对他的怜惜栓住爱人，另一方面他又想变得强大，他想要中原中也知道自己有保护他的实力，不是一个弱不禁风的alpha。

　　释放出信息素将中原中也包裹住，太宰治才心满意足地搂着新婚妻子的腰沉沉睡去。

　　（八）

　　太宰一雄上门拜访自己的儿子儿媳时，一进门就看到中原中也倚在太宰治怀里，两个人看着乏味老套的动作剧。

　　中原中也睁着水润的眼睛，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转眼看见了太宰一雄，轻轻推了推太宰治：“太宰，父亲来了。”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小家远离闹市，两家的父母各有一把钥匙，平日里得了闲也来看看他们。

　　太宰一雄摆摆手，示意中原中也不必起身，自己捡了个单人沙发坐了下来。

　　他这个儿子也是猴急得很，儿媳妇刚刚发育完毕就迫不及待地把人给完全标记了，现在也有了孩子，也算是成了家。

　　不过20岁生孩子好像有点早了。

　　这么些年来，太宰一雄也担忧过太宰治是不是错把依赖当成了爱情，但是看着他那个沉默寡言的儿子的话逐渐多了起来，看着那个如同自闭症儿童一样就连喝牛奶之前都要皱着眉头摇一摇凭借细微的差别挑剔的小家伙变成了乖乖吃下所有饭菜的成年人，太宰一雄又宁愿相信他的孩子是真的很爱中原中也，愿意为了他的儿媳妇一点点走出心结，努力变回一个正常人。

　　“这孩子的预产期大概是什么时候？”太宰一雄扫过中原中也鼓起的小腹：“家里的医院特地购进了一批设备，到时候一定是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大概，12月月底吧。”中原中也笑着应道：“真的是谢谢父亲了。”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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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君，麻烦你去取我刚送到楼下的东西了。”中原奈一微笑着摇了摇手机，“都是给中也和孩子的，这还要等一会儿，慢点走。”

　　太宰治抬眼看向中原奈一，心底泛上隐隐的不安。

　　不对，他虽然进行了复健，但是腿脚还是不太利索，按理说这个时候也不应该让孕夫丈夫离开才对，一旦有什么意外……

　　不，中也肯定不会出意外的，毕竟每次产检都显示各项指标正常，中原奈一又那么疼爱孩子，不可能会让中原中也冒险。

　　太宰治回首望了一眼看似温温柔柔的中原奈一，忽然想起来父亲曾经说过他的这个丈母娘曾经是中学里有名的“疯女人”。

　　人都是会变的，现在和以前不同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看着太宰治离去，中原奈一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很清楚中原中也身体的真正状态，每次体检都是她带着她精心培养的孩子去的，数据全都被她替换过，如果把孩子生下来只有一种结果。

　　（九）

　　中原中也死在了他和太宰治初见的那一天，死因是在生育时信息素供应不足导致的难产，而在alpha丈夫不在的情况下，他的亲生母亲下达了不顾他死活也要保住孩子的命令。

　　太宰一雄拿着所有证据，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抱着女婴一脸喜意的女人。

　　“为什么？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太宰一雄回想起这个女人在中原中也十岁开始就暗地里在中原中也的牛奶中放了抑制分化的禁药，然后在太宰治分化结束后换成了改变最终分化结果的药剂就感到遍体生寒。

　　这个女人…

　　“因为我不能让中也分化成和裕美的孩子同样的性别啊～”

　　中原奈一挑选了最像太宰治母亲的alpha的基因结合生下了中原中也，然后引导中原中也的性格朝太宰治母亲靠拢，最后再撮合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在一起。

　　她替换了中原中也的体检报告单，就为了一个有她和太宰治母亲血脉的孩子诞生。

　　就好像她和她爱到发疯的omega生下了一个孩子一般。

　　这个孩子的眉眼像极了裕美，偏偏发色随了她。

　　她痴迷地抱着怀里的孩子，满腔爱意地抚摸孩子的脸庞，陷入疯癫般的幻想。

　　太宰一雄沉默地从她怀里抢走了孩子，放下了妻子生前的日记本。

　　她从来没有爱过中原奈一，只是把中原奈一当成最好的朋友，甚至想要在婚礼当天和中原奈一说清楚。

　　但是那天中原奈一已经坐上了前往海外的飞机。

　　中原奈一一直以为心上人也对自己有意，认定了对方嫁给太宰一雄是家族联姻下的逢场作戏。

　　不被世俗承认的爱恋和日益增长的执念让她把自己的孩子当成了试验品，用中原中也的性命满足了她不容于世的痴心。

　　中原奈一看着那个孩子被太宰一雄带走，突然想起了中原中也小时候也和她一样乖。

　　她想起了那个白白嫩嫩的小团子软绵绵地喊自己妈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而自己回报的永远都是温柔的虚情假意。

　　（十）

　　太宰佑子自从有意识以来就是和爷爷一起住。

　　她曾经听下人说过，他的奶奶和母亲都死了，外婆也疯了，父亲在母亲死后一个人呆在地下室里，从来没有踏出过一步。

　　她唯一一次见到父亲是在十五岁那年的冬天，俊美的男人从地下室里出来看了她一眼，对自己的爷爷说：

　　“父亲，我要去找他了。”

　　他的皮肤很是苍白，一只眼缠着绷带，看起来病弱又憔悴，像是恐怖片里高贵又优雅的血族亲王，踏着冷冽的寒风回到了地下室。

　　从此她再也没有见过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