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黑太中]弃疗，别问》糯米鸡丸子

51、蜜橘西米露

　　养父女pa

　　情报贩子养父宰x转世养女中

　　预警：宰不洁，中是转世的但没有记忆

　　大宰小中，20岁年龄差

　　Summary：我看见了一群白色的飞鸟，从我的身体里穿过。

　　（一）

　　中原中也最喜欢的甜品是蜜橘西米露，那是她的养父太宰治第一次带她走进甜品店里点的一道甜品。

　　她吃了很久很久，一粒一粒地吃。

　　（二）

　　女人，荒诞的声音，杂乱的客厅，这些构成了中原中也童年的全部。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被男人捡回来的，然后被赋予了这样一个男性化的名字。

　　她曾经问过养父为什么她的名字那么像男孩子，为什么她不能和爸爸一个姓，养父只是和她说，因为中也就是中也，没有其他原因。

　　她住在小栋别墅的阁楼里，空间并不是很小，有充沛的阳光和一个小小的窗台，角落里有一张桌子和一排书架，她的衣服挂在一面墙上，用一张棉布帘子隔开。

　　地上全是地毯，很软，中原中也可以随时躺下来，被子一盖哪里都是床，晴天时就可以把被子放在有阳光的地方晒晒，一到晚上很是温暖松软。

　　中原中也清楚父亲的工作并不是那种可以见光的职业，于是在学校的家庭信息登记表上，她填下了母亲逝世，父亲自由职业，然后刻意忽视老师看向她头上价值不菲的发卡时露出的惊讶神情。

　　也有老师问她是不是填错了。

　　中原中也只是回答：

　　“我父亲很忙。”

　　于是所有老师默认她是个身份背景不方便透露的孩子，既不敢轻视，也不会太讨好，只是会在她成绩单发下来的那一刻投来赞扬的目光。

　　但是没用。

　　她的养父从来都不在乎她考了多少，在学校表现怎么样，几乎是让她在学校里野蛮生长。

　　（三）

　　但也是有一些亲子时间的。

　　每周末都是养父的放纵时间，他会带中原中也去看新出的电影，然后再去电影院楼下的甜品店点上一碗蜜橘西米露。

　　电影大多数都是让人觉得眼花缭乱的动作片。

　　太宰治会去买两杯可乐，然后就是一包话梅。

　　他从来不会买爆米花，一大包话梅被他用随身携带的小剪刀打开，两个人一场电影可以含很久。

　　中原中也喜欢那种一颗话梅被吃完果肉后吮吸果核的甜酸味，还有取话梅时触碰到养父手腕皮肤的感觉。

　　太宰治很会讨女人欢心，不限年龄。

　　小时候会被太宰治抱着看完整部电影，大一点后就变成了太宰治在前面走，她慢悠悠地跟着——不知道为什么，中原中也觉得太宰治不会丢下她不管。

　　养父也会点一碗西米露，还有一份草莓沙，但是他从来都不吃自己那份，最后都会进了中原中也的肚子里，两份西米露让这个小女孩肚子撑得慌，然后两个人再一起沿着河道走回家。

　　他们家在人烟稀少的郊外，可以走很久很久。

　　（四）

　　中原中也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睡了。

　　更确切地说，她一回家就会脱下鞋子回到自己的阁楼，关上门，隔绝养父和不同女人做些未成年禁看的事情的声音。

　　八岁之后唯一一次和养父睡在一起那天，她来了初潮。

　　她的睡裙是纯白色的纯棉睡裙，胸前有漂亮的蕾丝，裙身有可爱的小绵羊。

　　晚上睡觉时肚子很痛，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变成了一个男孩，和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的养父在甜品店里吃甜品。

　　她点了一份西米露，养父只要了一份草莓沙，没有第二份西米露。

　　然后，他们在夕阳下接吻。

　　醒来时她的身下全部都是血，小绵羊变得很脏。

　　她努力清洗这条睡裙，可是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挂在衣架上还能看到淡淡的痕迹。

　　第二天太宰治给她买了一条丝绸睡裙，说她长大了，那条裙子也该换了。

　　就好像一夜之间她就不再是那个小小的女孩。

　　（五）

　　太宰治几乎不会在周末带女人回来，除了在他36岁生日那天，太宰治带了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回来。

　　妆很浓，但看得出底子不错。

　　中原中也没有在意这件事情，从小到大她已经见过了太多次。

　　自顾自地走进厨房，关上门，中原中也脑子里只有今天没有西米露吃了和外面好吵。

　　她将冰箱里的西红柿拿了出来。

　　放进去之前已经去了皮，现在切起来沙沙的，一股脑丢进锅里加些盐和味精熬成番茄汤，再煎个鸡蛋，一起放进去煮。

　　在她煎鸡排时，太宰治走了进来，身上全是那个女人的血。

　　“这次的工作比较棘手。”太宰治拉了把椅子坐在岛台边：“中也，我有面吃吗？”

　　中原中也给他盛了一碗面，唯一一个鸡蛋也给了他。

　　太宰治匆匆嗦完面，自发洗了碗。

　　锅里什么都没有了。

　　中原中也决定从冰箱里找点吐司片填填肚子，就听见太宰治说：

　　“我处理一下外面的家伙，晚点回来给你带烧鸡。”

　　中原中也有气无力地应了声，撕了一点吐司边后喝了一小杯酸奶。

　　作业是昨天写完的，中原中也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无聊，就想去太宰治的书房里找点儿书看。

　　太宰治是情报贩子，书房里全是密密麻麻的情报分类。

　　中原中也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只想找几本小说打发时间——她知道太宰治也喜欢看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最终，她在一本童话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两个少年，和她梦里的情景一模一样。

　　中原中也在这一刻突然困惑起来。

　　她是谁？

　　是那个和她长的一样的男孩的私生女吗？

　　但是太宰治告诉她她是他从路边捡回来的，太宰治从来不会说谎骗她。

　　那就是碰巧很像。

　　像是一个人一样。

　　在这一刻中原中也想过了很多狗血的替身文学。

　　她放下了书，突然觉得当一个替身也不错。

　　只因为照片背后写了一句话。

　　庭有枇杷树。

　　死去的白月光永远完美，可他只活在回忆中，活人却有无限可能。

　　中原中也回到自己的小阁楼里，坐在窗台边撑着下巴看着小花园里的枇杷树。

　　除此之外还有山茶和桃树，每一株植物都很茂盛。

　　因为底下的尸骨早已化为了养料，让它们枝繁叶茂。

　　太宰治所谓的调情一部分是为了工作，这些和他发生或者没进行到最后一步的女人往往都会变成院子里的肥料。

　　还有一小部分，就像刚刚的女人一样，是买家要的人命，尸体送过去以示任务完成。

　　太宰治回了家，给她带了烧鸡和一杯奶茶，中原中也赤着脚穿着睡衣，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吃完了九点钟的晚餐。

　　（六）

　　中原中也又梦到自己变成了那个少年。

　　梦里太宰治似乎在和对方执行什么任务，太宰治就和现在一样负责□□。

　　目标是一个拥有“不死之身”的异能者，唯一杀死她的办法就是找到对方的死穴。

　　死穴不一定是心脏和咽喉，这个异能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更换死穴所在。

　　太宰治和对方的前戏进行到一半时，发现死穴竟然在那个私密的地方，一刀结果了她。

　　中原中也发觉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推开门，看见了满手是血的太宰治。

　　太宰治嘴角还有那个女人留下来的口红，他扯过自己，用膝盖一顶关上了门，将尸体拽下去，把她按在了沙发上。

　　“吃醋了？”

　　中原中也听见太宰治说。

　　“老子懒得管你。”中原中也平静地接受了身体自发行动。

　　然后他们就在一具尸体旁边做了，最后一起溜出了这个房间。

　　……

　　醒来，中原中也眨了眨眼睛，摸了摸喉咙。

　　没有喉结。

　　她不是那个男孩。

　　但是她想要吸引太宰治更多的注意。

　　她放学去理发店剪掉了及腰长发，努力朝梦里的形象靠拢，买了一些款式形似的中性衣，替换了太宰治买给她的裙子。

　　中原中也很聪明，她没有立马改变自己的形象，只是每天都做出一点改变。

　　这一切导致的结果就是，某一天下午，她在阁楼里，在微醺的养父怀中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

　　（七）

　　说不出的快乐。

　　在疼痛之后就是灭顶的快乐。

　　她把自己缠在养父身上，泪眼朦胧地尖叫。

　　男人在自己身体里释放的时候，她扭头看向了窗外。

　　是黄昏，天边染成了她头发的颜色。

　　也是那个白月光的发色。

　　地毯上的红色很是刺目，还有各种液体。

　　她洗地毯时就和那次初潮来临时一样，有淡淡的痕迹，洗不掉。

　　她把那一小片地毯剪了下来，收进了抽屉里。

　　男人可能醉了，但没彻底，做完之后倒是真的睡着了。

　　中原中也想办法把他弄回了他自己的床上。

　　在这之后她熬了一碗醒酒汤放在餐厅的桌子上，然后披上衣服前往药店买了一盒避孕药。

　　晚安。

　　她对自己说。

　　从橱柜里掏出冬天用的被子全当床垫，她蜷缩在阁楼的角落，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她真的好累。

　　（八）

　　太宰治酒醒之后没断片。

　　中原中也意识到他们两个的关系发生了改变。

　　太宰治开始不再把女人往家里带，取而代之的是她常常宿在他的床上——如果是周末，可能会呆上一天。

　　楼梯上，厨房里，餐桌上，浴室里，几乎家里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抽屉里随时都有计生用品，太宰治并不想在她20岁之前搞大她的肚子。

　　中原中也很自然地接受了他们关系的转变，她认为自己成为一个替身做的很好。

　　除了性别不能改变，她什么都在朝那个梦里的白月光身上靠拢——当然，不知道是不是做多了梦的缘故，中原中也觉得自己本该那样。

　　毕业当天，太宰治和她领了证，他收养中原中也没有任何证明，所有的家长会也缺席，没有人知道太宰治是中原中也的“父亲”，他们很快成了合法的夫妻。

　　她的名字也真正意义上冠以了养父的姓氏。

　　为此，中原中也还有些沾沾自喜，自认为在这一点上胜过了白月光。

　　（九）

　　“新婚之夜”中原中也喝了点酒，是梦里白月光最喜欢的红酒。

　　不得不承认，白月光很有眼光，她也喜欢这个味道。

　　醉醺醺间，中原中也想起梦里那个白月光可以随随便便就让东西飞到自己手里，突然生了玩心，她就带着傻乎乎的笑，趴在桌子上软绵绵地朝远处的小羊摆件伸出了手。

　　笑眯眯的小羊身上浮现出一层红光，慢慢地飞到了她的手里。

　　下一刻她就被养父，哦不，现在应该叫新婚丈夫抱在了怀里。

　　她意识到太宰治在哭。

　　这一晚太宰治做的很凶，一直到天亮才放过她。

　　（十）

　　等到她二十二岁时，她的丈夫也已经四十二岁了，但是看起来还是和二三十岁一样，俊美且温润，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将会在不久之后出生。

　　她坐在桃树下打瞌睡，模模糊糊间被人抱起。

　　她听见太宰治在她的耳边说我爱你。

　　“中也，我爱你。”

　　闭着眼睛，她没有回应。

　　她记得白月光…也叫中原中也。

　　她现在已经不是中原中也了，她叫太宰中也。

　　她用六年时间模仿梦里的中原中也，当达成目的后她已经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

　　但至少每一个“中也”都是爱着太宰治的。

　　这就足够了，不必深究太多。

　　她想。

　　想着想着，眼泪就划过了脸颊，掉落在草地里。

　　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