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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笼中之鸟 ...

  •   世家名流宰x花魁之女中
      大宰小中,七岁年龄差
      中单性转
      双箭头但因为儿时经历中妹箭头较细

      (一)
      什么是花街柳巷?
      胭脂云集,寻欢作乐之人在此醉生梦死。
      他们视女人如商品,一边唾弃女人们下贱无耻,长了双勾人的眼睛,掐了把甜美的嗓子,一边又迷恋着她们的美色。
      这里的女人都是有罪的,错在她们没有个好家世,错在她们长了副好姿色,错在她们居然是女的,错在她们居然会喘气。
      有财的,有权的永远不会错,没钱却美如娇花的永远都有错。这不是对与错,是弱的,永远都是背锅的奴;强的,随时可以变成逞欲的兽。
      可笑的是,很多女人明明已经见惯了这类的风月,却偏偏还会被某个俊俏的小生迷了眼,骗了身,也骗了心。
      中原中也的母亲就是这样一个傻女人,长着一张妖艳精明的脸,做出了天真荒唐的事。
      一朵花在这里绽放的时间并不长,强风一吹,就凋零了,留下一株无助的花骨朵,被端上餐桌供一群饿狼品鉴。
      轻薄的纱衣笼罩在少女们的身上,她们都是由风尘女子生下的孩子,今后的命运大多都和她们母亲一样,说不定一辈子就被埋葬在这花脂巷中。
      中原中也就是这其中之一,准确来说,她是作为“压轴”的商品,将会被拍卖出去。
      她的母亲生前是有名的花魁,她不仅继承了母亲的美貌,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台下尽是贪婪丑陋的目光扫视着她的面容和身体,让中原中也心里直犯恶心。
      她闭上眼睛,不想知道自己回被谁买走,反正命运就像是一团蛆虫,估计不会更糟糕了。
      她没有去管底下人疯了一般的喊价,麻木地跟着小厮走向了一间房里。
      “姑娘明儿个就能离开了。”小厮恭贺道:“直接要了卖身契的,您可是近些年来头一个,是个斯文的少爷,看来是要有福了。”
      中原中也看着手指甲,在心底嗤笑一声。
      什么斯文的少爷,她如今不过十三,再怎么斯文那也是个禽兽。
      推开门,黑黢黢的,像是要吞了她性命的兽口。
      什么未来啊,清白啊,进了这个地界,那都是一场空。

      (二)
      太宰治随手丢下一张支票,也没管身后那群人虚伪至极的阿谀奉承,快步朝中原中也所在的房间奔去。
      他等了整整五年才等到了这一天,在这五年里他步步算计,终于爬到了家族继承人的位置,其他的敌人不是废了就是死了,哪怕再不情愿,那个老家伙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他这个私生子。
      五年前他也被困在这小小的一隅,儿子是花街里那些不肯落胎的天真女人生下的“赔钱货”,女儿们到还能卖上几分钱,儿子们要么丢掉,要么像养只狗般养大,学堂也不会收妓子的孩子,生怕这肮脏的血液会玷污了他们清白的名声。
      话是这么说,可男孩也不一定能够在这里清白地长大。
      总会有好男风的达官贵人,也总会有长得精致的男孩像破布娃娃一样从他们的房间里丢出。
      和女孩们不同,“妈妈”有时候为了能够将她们卖出个好价钱还愿意暂且照拂一二,男孩们就是可以随意丢出去的器物,怎么折腾都行,反正不必要什么清白。
      太宰治那个时候还叫津岛修治,跟他那个早死的花魁母亲一个姓,他的母亲成名于中原中也母亲之前,因为一个男人白白送了性命。
      中原中也母亲心善,再加之和太宰治的母亲算是交心,因此求着“妈妈”留了太宰治这条命,有一顿没一顿地养到了七岁,然后就生下了中原中也,在中原中也七岁那年重病离世。
      太宰治长得精致,常常会引得一些“恩客”的垂涎,但他脑子聪明,用计逃过几劫,和中原中也及她的母亲几乎是相濡以沫过了几年有惊无险地长到了十五岁后被他那个有权有势的父亲领回了家中。
      太宰治一眼便看出来他这个父亲是个色中饿鬼,在他羽翼未丰时不适宜将他的小姑娘带回去,隐忍了五年,直到几乎掌握了大部分权力后才敢大胆地过来替中原中也赎身。
      还好,一切还来得及。

      (三)
      房内没有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造出一段朦胧的景象。
      中原中也缩在单薄的被褥里,在花街里美貌从不是一件好事,出了名的娇花总会更早引得旁人觊觎,甚至都不愿意等到它完全盛开。
      她听见那个据说斯文的少爷打开了房门,带来了几丝寒意。
      被褥被掀开,中原中也闭上了眼睛,身体开始颤抖。
      她听见过母亲在房间里痛苦万分地惨叫,那种声音尖锐又刺耳,一点都不像往日给她唱安眠曲一般温柔甜美。等到客人离开,她第二天一早去见母亲时,总能看到母亲歪在床边,眼里蓄满了泪水。
      有些男人惯是会把劲儿使在女人身上,包括不堪的□□,包括丑陋的怒气。
      中原中也害怕她的第一次也是这样丑恶的男人,只能逃避现实,告诉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但是,想象中的痛苦并没有来临,一件混着檀木香的外套罩在了她的身上,她被人拦腰抱起,侧脸紧紧贴上了那个人的脖子。
      熟悉的感觉让她睁开了眼睛,轻声唤了一句:“你来接我了。”
      “嗯。”太宰治抱紧了怀里的小人儿:
      “我来了,别怕。”
      太宰治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门,将人抱进车里时他抬头看了一眼他呆了十五年,中原中也呆了十三年的地方。
      里面传来人们醉生梦死的声音,有男人推杯换盏,逞凶斗性的嗤闹,也有女人真假参半的奉承。
      不过这些和他都没有关系了,他再怎么厉害也无法阻止这一切,他能做到的只有爬出这个地方,然后带走他的小姑娘,给她一个清清白白的未来。
      司机不敢看太宰治怀里抱着的女孩,匆匆发动了车子,朝着太宰家的祖宅驶去。

      (四)
      太宰治从欢场里带回一个未成年的女支子的消息在族中投下一个重磅炸弹。
      他把人藏在他的房里,日日和他共寝,没有多少人见过那个女孩的真容。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编排那个女孩是狐狸精转世,年纪轻轻就学会怎么勾弓丨男人,不知廉耻地用她那个青涩的身体留住太宰家唯一继承人的心。
      在他们眼里,女人受男人宠爱就是干那档子事儿,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一些根本不存在的腌臜“内幕”。
      于是,当太宰家的长老们闯进太宰治房间,看见穿着一身白裙,安安静静坐在窗边看书的中原中也时,心下对太宰治“荒唐”的控诉少了几分——相当一部分人看出眼前的少女分明还是个处子。
      橘色的长发被细致地分成几股梳成辫子垂在脑后,蓝色的眸子迷人又纯粹,含着看透世间的淡然,一下子看痴了来者,似乎多说几句话都会玷污了眼前女孩身上的神性。
      这不像是个欢场里出来的女孩,至少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样子,反而像是端坐在神台上的圣母,平静地看着他们恶意揣测时的丑态。
      还没等中原中也开口,他们就先行离去,遇上了匆忙赶回家的太宰治。
      太宰治见中原中也没有被为难到,随意送走了那群长老,走回房间将中原中也抱到了他的腿上。
      “没被吓到吧?”太宰治亲吻着中原中也的发旋,手指拨弄着中原中也的发梢。
      他是对他的小姑娘有欲望,但是他还在等她成年时再把她变成自己的人。
      太宰治从未怀疑过中原中也会离开他。
      “没有。”中原中也听着太宰治的心跳为她紊乱的声音。
      她猜得到太宰治对她的感情,中原中也也承认自己对太宰治有某种好感,只是可能没有太宰治那么深。
      不过,她沉溺于太宰治身上的气息是货真价实的,似乎只有这样才会让她有些许逃离魔窟的感觉。
      她能够感觉到刚刚进来的那群人看向她时眼底的惊艳,但她也感觉也到了几丝夹杂在这之中的算计和欲望。
      恼恨的,算计的怕是想要将孙女女儿嫁给太宰治的家伙,至于欲望不必多说。
      出生于那种地方中原中也明白她想要爬上去不受侵害的唯一阶梯就是太宰治,太宰治是她可以相信且依靠的将来。
      她看了太多的情爱悲剧,这个世间对她的束缚又是那么多,以至于她不敢赌太宰治是否会一直喜欢她,爱着她,因此她也不能交出自己十分的真心,变成下一个母亲或者下一个太宰治的母亲。
      她今年十三岁,为了长远考虑大概十八岁有一个孩子最好。
      而这五年间,她只要安心做好一只听话的白鸽,乖乖地接受太宰治的庇护,必要时动用一些手段。
      当然,她也要做好计划提前的准备。
      中原中也收回思绪,抬起脑袋搂住太宰治的脖子吻住了对方的薄唇。
      在她充实锻炼自己的各项技能时给予一些甜头也不是不行。
      太宰治的呼吸声渐渐乱了。

      (五)
      五年的时间很快过去,中原中也也愈发出落得更加娇艳。
      纤长浓密的睫毛一闭一睁就是一个眼波流转,粉嫩的嘴唇让人想要一亲芳泽,胸前微微鼓起的小花苞也已经有了规模,细而有力的腰肢让她别具魅力。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太宰治放在手心里疼宠的女人,这些年想要找他麻烦的家伙都被太宰治动手解决,一点隐患都不会给中原中也留下。
      太宰治从不避讳将中原中也带在身边,但是除此之外她生活的场所只有太宰治名下的庄园,白天她在里面学习与生活,晚上和太宰治同床共枕,在同一个被窝里呼吸着彼此的气息,偶尔给予对方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吻。
      明天晚上就是太宰治二十五岁的生日了,族中的族老们一直要求太宰治留下一个继承人,不断想要给太宰治塞些女人都被一一拒绝。
      中原中也敏锐地意识到那些“德高望重”的族老们的意图,在他们眼里中原中也终归还是个不清不楚的女人,现在年纪尚轻没被人碰过所以肚子里没货,太宰治树敌太多,行事太狠,万一哪天没了,嫡系就断了根家族就会发生动荡。
      因此,这场生日宴一定会出现幺蛾子。
      ……

      中原中也捧着茶杯坐在她的老师尾崎红叶面前。
      茶烟轻扬,中原中也未施粉黛的小脸格外招尾崎红叶疼爱,再加之中原中也的成绩优异嘴又甜,就更加讨她的欢心。
      “红叶姐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中原中也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里面尽是对这次宴会的安排。
      “嗯…不错。”
      尾崎红叶扫过中原中也拟订的安排,点了点头。
      宴会窗帘选择了和大门相称的颜色,盛装甜点的器具摒弃了被珠宝装点的黄金盏换上了水晶器皿,两道拥有特殊气味的餐点舍弃一道,保留了食材最新鲜的一种……
      总体来说,应该是相当不错的安排。
      “就这样办吧,太宰应该会很高兴的。”尾崎红叶笑着伸出手替中原中也正了正她簪在发间的玫瑰。
      这是中原中也第一次操办宴会,尾崎红叶很满意中原中也的安排,比之其他同龄的世家小姐都要好上几分。
      中原中也低下脑袋,谦逊地笑了笑,大脑里却想起她通过一些手段截获的情报。
      在太宰治生日宴会那天,一位族老的孙女会给太宰治下药妄图促成好事,她只要稍稍利用一下就可以达到她的目的。
      她从来都不是尾崎红叶眼里的乖孩子,中原中也知道,她没有自己外表表现出来的那样天真。
      她真是个坏孩子。

      (六)
      太宰治25岁的生日宴会是由被他金屋藏娇的小美人所操持,收到请柬的名流都好奇这样一个小姑娘能够将宴会办成什么样子,毕竟宴会可是主人家的品味的体现,众多爱慕太宰治的小姐夫人卯足了劲儿想要从安排中挑出点儿刺,结果到场时都有些失望——几乎挑不出来微末错处,井井有条,品味极佳。
      中原中也将太宰治西服上的钻石袖口取下,换上较为低调的硼铝石袖口,今天虽然太宰治是主角,也大可不必把自己装饰成一个会移动的水晶吊灯。
      “该下去了。”太宰治将一支白玫瑰插入中原中也盘起的发间,比起各种奢华的珠宝,他更喜欢中原中也簪上一支鲜花的模样。
      中原中也今天穿了一身纯白的抹胸长裙配太宰治白色的礼服,脖子上戴着一条珍珠项链,挽着太宰治的手臂仿佛将要踏进他们的婚礼现场。
      当他们进入宴会大厅时,人们已经各自围成几个小圈子谈天说地,见到主角出现都停下了交谈,纷纷送上祝福。
      如果太宰治现在不是掌着太宰家的大权,估计他们也不会这样奉承讨好,但是事实如此,别说人类,就连虫子也知道趋利避害。
      因此,中原中也没管那些男人看向自己眼神中的欲望,也没管女人的想要传递给太宰治的含情脉脉,专心地待在太宰治身边当一个漂亮的摆饰。
      男人之间的生意交流中原中也并非听不懂,但她还是表现出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心底却暗暗记下了他们嘴里的信息情报。
      等了许久,中原中也终于等到了那个族老的孙女。
      “太宰君,爷爷让我来敬你一杯。”少女挥了挥手,让侍从送上来一瓶沉默之船:“前些日爷爷得了一瓶白雪香槟,正好太宰君今天生日,正好当作礼物奉上。”
      她将酒浅浅斟了四分之一酒杯,递给中原中也:“这位小姐也来一杯吧。”
      酒中提前下了药,这种药只对男人起作用,此时让中原中也陪一杯也是为了洗脱她的嫌疑。
      族老孙女看向中原中也,同为女人她也会不由自主被眼前的少女所吸引,惊为天人的美貌和浑然天成的气质足够引起旁人的惊叹。
      等到她成事后倒可以把这个漂亮的花瓶送给她的兄长,毕竟她那个哥哥可是垂涎了好久。
      “不了。”太宰治沉下脸来,推开了族老孙女送过来的酒。
      他得到了那个族老蠢蠢欲动的消息,这瓶酒十有八九动了手脚。
      中原中也早就料到太宰治会拒绝对方的酒水,消息既然她能截获,那么太宰治也能得到,这算不得什么。
      她轻轻拉了拉太宰治的衣摆,小声在太宰治耳边提出想要去卫生间的要求。
      太宰治回问是否需要陪同时,中原中也摇了摇头,转身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再回来时手上端着一块蛋糕。
      准确来说是一块加了料的蛋糕。
      料不是中原中也加的,她只是借了族老孙子的手,故意拿走了他临时起意下了药的蛋糕。
      那个男人是知道他妹妹和爷爷的计划,妄想趁着妹妹得手办好事时对中原中也下手。
      倒是省了她一番功夫 。
      “饿了。”中原中也舔了舔唇角的奶油,族老孙女已经被打发离开,估计是向爷爷汇报计划的失败。
      “那就去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吧。”太宰治亲昵地捏了捏中原中也的脸颊,“我叫人给你在房间里开了小灶。”
      中原中也一向不太喜欢宴会上的吃食,因此如果是在家中举办的宴会,太宰治就会找人给中原中也另外在房里备些食物。
      “我陪你一起去。”

      ……

      空气开始燥得慌,中原中也努力保持着清醒。
      她将太宰治引回卧室后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礼物,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只是一条她亲手绣的手帕。
      每年生日中原中也都会送点亲手制作的手工。
      她倒在太宰治怀里,汗水从她的额角滚下。
      像是有火舌在舔舐她的心脏,撩拨得大脑一片混沌。
      太宰治只看到他的中也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喘着气将脸颊贴到他的脖颈,声音细细的,软绵绵地说:
      “哥哥疼我……”

      (八)
      “再睡会儿罢。”太宰治给中原中也掖好被子,眼底满是爱意。
      昨夜他彻底拥有他的中也,自此之后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和她肌肤相亲。
      少女被松软绵厚的被褥包裹着,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脸,橘色的秀发松松散散地铺在枕头上,看起来温顺乖糯。
      她睁开汪了一片春水的蓝眸,软绵绵地应了一声,听得太宰治喉头一紧,但是想起昨夜对方被自己折腾得不行,他克制住了欲望,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中原中也的额头,整了整衣服准备去处理今日的事项。
      见太宰治离开,中原中也坐起身,被子下的身体很是惨烈,被过度疼爱后酸痛不已。
      她倚着床头,疲惫地在脑子思索该如何将计划的下一步进行下去。
      他们两个现在已经捅破了窗户纸,太宰治面对她时将不会再克制自己的欲望,而今晚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到上流圈子里,一定程度上会打消一部分人的念头,但另一部分不甘心的人可能会对她不利。
      太宰治会替她解决一部分,可她从来不会把自己放在一个不确定的空间里。
      她去浴室清洗了自己的身体,换上了一条艳红的裙子,很多时候她都打扮得很素静,但是今天她想穿得鲜艳一点。
      她明白,事情将会从今天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

      就如中原中也想象中的那样,在经受了三个月几乎无节制的疼爱后,她的肚子也微微鼓起,里面孕育了一个新生命。
      太宰治把脸贴近中原中也的小腹,软绵绵的,不似之前那样平坦。明明知道两个多月是听不见胎动的,可是太宰治就喜欢这样,他和中原中也的出生都不被别人祝福,但至少他们两个的孩子值得他的欢欣。
      这是他的孩子,是他的中也为他孕育的孩子,他相信中原中也像他爱她那样爱自己,就算没有,只要她愿意陪在自己身边也就足够了。
      他将他的小姑娘搂在怀中,寻常孕妇在有了孩子之后因为运动量不大再加之营养过剩会导致腰身变粗,而中原中也却白着一张小脸,食欲不佳,腰肢还是能被一把搂住,只比他的大腿略粗。
      太宰治慢慢抚摸着中原中也散开的长发,轻声哄着直到中原中也沉沉睡去。
      七个多月后,中原中也替他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

      (十)
      在孩子出生不久,不少人都过来探望过这个太宰家族未来的掌权人。
      中原中也这时就坐在摇篮边轻轻哄着孩子,偶尔抬起头朝来者微笑致意。
      人们都觉得这样青涩的美人在孕育了子嗣后变得格外甜美,微微抬起的眼眸里满是初为人母的喜悦。
      大多数人都是在祝福这个温柔的小美人,但是,总有一部分人不怀好意。
      “先生,请您自重。”中原中也后退一步,看向眼前男人的眼底带着防备。
      这个男人是太宰治的亲生父亲,人到中年还长着一张风流多情的俊脸,但是还是能从中看出纵欲过度的颓靡感。
      中原中也听说过这个家伙所做下的畜牲事,强迫过属下的妻子,霸占过弟弟的女人,甚至他的亲生女儿,太宰治的某一个姐姐,就在被他侵犯后怀了孕,喝下堕胎药后一命呜呼。
      太宰任一郎并不在乎眼前美人的抗拒,在他眼里漂亮的女人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也就类似于太宰治的那群蠢货才会把这种消遣的玩意儿如玉如珠地疼宠。
      中原中也看着他将要摸上自己的腰,对他轻轻一笑,握住这个男人的手狠狠将他摔到了地上。
      她乐意在太宰治面前示弱并不代表她就软弱可欺,尾崎红叶作为有名的女剑士,教给她的可不止是礼仪和操持聚会。
      她冷漠地看着这个罔顾人伦的畜牲,一把匕首就抵住了太宰任一郎的脖子。
      “老先生过来探望孙子的时候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不幸磕到了头部一命呜呼,我深表痛心,立马通知了我的丈夫。”
      中原中也笑着对满脸惊恐的太宰任一郎说:“您说对吗?”
      太宰任一郎看着周围顺从的仆人,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渗透了整个太宰家族。
      她的手段和本事到底是要用在什么地方?!
      太宰任一郎只觉得细思极恐,临死前,他突然大笑起来。
      可笑他的“好儿子”用尽手段把他拉下马,殊不知身边竟然藏了这么一条美人蛇。
      中原中也擦了擦手,面无表情地回到了房间。
      【准备好了吗?】
      【万事俱备,夫人。】

      (十一)
      太宰任一郎的死并没有引起太大波澜,家族产业早早就被太宰治所掌控,太宰治随随便便给了一个勉强符合太宰任一郎身份的葬礼后便将一切抛之脑后,专心致志地陪伴起自己的娇妻幼子。
      太宰治最幸福的事就是回家后见到中原中也坐在摇篮边的躺椅上,摇篮里的儿子自娱自乐地吐着泡泡。
      中原中也见到他回来都会叫人端出自己提前做好的小甜品——太宰治大多会在外面用完晚餐再回来,到了这时候一般都是吃些小东西充作夜宵填填肚子。
      搂着娇软的妻子,太宰治温柔的笑里暗藏着一丝诡异的弧度。
      他将脑袋埋进中原中也的怀里,嗅着她身上的气息,中原中也抱着他的脑袋,手指插进太宰治刚刚沐浴完擦拭后还有些潮湿的发间微微发力。
      “最近还忙吗?”
      “还行吧。”太宰治享受着自家老婆的按摩,不动声色地将所有“机密”透露出来:“他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得差不多了,产业也基本上洗白,再忙几天就能清闲下来了。”
      他抬起头,捧住中原中也的脸亲昵地吻了吻她的眉心:“闲下来我就专门过来陪你。”
      “嗯,好。”中原中也笑笑,“睡吧,明天早上我喊你。”

      ……

      继上任掌权人离世不久,现任掌权人太宰治也突然出现了健康问题。
      “太宰,你没事吧?”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扶额头痛的模样,眼神暗暗沉了下来。
      她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近几个月以来,中原中也都在为太宰治准备的夜宵里下药,几乎不会损害人的身体,但是食用时间一长便会出现头痛之类的症状,治疗方法也不困难,只要停药半年就会自己痊愈。
      她太害怕太宰治会在将来的某一天离开自己而出此下策,中原中也想,如果趁着太宰治“生病”期间谋夺他手中的一部分,甚至是全部权柄,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将他留在自己身边了?
      她待在太宰治身边这么多年,一开始可能只是从小长大的,类似于亲情的情谊,但是她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被太宰治宠爱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
      她爱他的全部,所以情愿冒着生命危险去给他生下一个继承人,情愿明天晚上用身体侍奉他,尽她所能让他高兴。
      可她也有她的尊严与野心,中原中也想要把自己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去爱太宰治,而不是作为他的附属品,作为一个相当于宠物的存在。
      既然相爱的双方会有一个主导者,那为什么不能是她呢?
      于是,中原中也谋划了这一切。
      可毕竟她面对太宰治时心总会软上几分,因此,她每天都会佩戴好一种特殊的药物,房间里的香炉里也投放了不少,这种药物可以缓解她下的药给太宰治带来的痛苦,至少在这个房间里,在她的身边太宰治不必遭受这些疼痛。
      “没事。”太宰治安抚地抱住中原中也,执起中原中也的右手亲吻他的指尖:“我现在好多了。”
      “嗯。”中原中也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小声地说:“今天可以…嗯…那个…”

      (十三)
      又过了几个月,太宰治由于头痛难忍,就把一部分文件带回了家里,手把手地教起中原中也如何处理这些文件,等到中原中也彻底上手后,太宰治就干脆将权力全部交到中原中也手中,自己作为辅助,在中原中也拿不定主意或者出现些许差错时再出手解决。
      一开始很多人都不服中原中也的决策,在他们眼里,中原中也这样漂亮的女人就应该在家里当一个被观赏的花瓶,安安心心替男人生儿育女,而不是抢占男人的权力,骑到他们头上。
      对此,中原中也采取了极其强硬的手段镇压了这群人。
      太宰治采用的一向是逐步瓦解的政策,因为他接手时的家族企业千疮百孔,但如今已经被他打造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中原中也大可以大刀阔斧地采取自己的措施行动。
      仅仅用了一个星期,中原中也就将底下的人治理得服服帖帖,她也可以将办公地点放回家中。

      ……

      “中也今天很忙吗?”太宰治端着一杯牛奶,轻轻放在中原中也左手边。
      “还好,太宰今天感觉怎么样?”中原中也动了动指尖,眼底划过一丝暗芒。
      她最近减少了药物的剂量,将太宰治的头痛维持在一个相对温和的状态下。
      “托中也的福,好了不少。”
      中原中也微笑着看向太宰治,笑容里是说不出的甜蜜。
      她花了五年取得太宰治的完全信任,又用一年的时间不动声色地将这个男人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她用温柔,美色与药物构建出一座温情脉脉的牢笼,像是困住一只白鸽一样死死困住太宰治。
      她成功了。
      她隔绝了几乎所有外界对于太宰治的目光,让他那双美丽的鸢眸只能看向自己。
      “我爱你……”她拥住太宰治,虔诚地吻住他,两个人倒在了床上,房间里很快传出了缠绵的声音。

      ……

      爱怜地为中原中也盖上被子,用指尖描摹着她舒缓平静的眉眼,太宰治擎着一抹笑,自顾自地走出房间。
      “下次换成橘子味的吧。”太宰治朝着与谢野晶子耸耸肩:
      “中也最近喜欢做小饼干,草莓味的已经吃腻了。”
      “真是的,为了配合你演戏,我们可是把你的小夫人耍的团团转。”
      “不然呢?”太宰治朝着中原中也熟睡的房间温柔一笑:“毕竟……”
      只有这样才能困住你啊,我的中也。
      你说,到底是谁困住了谁呢?
      我为你编织出一个最美的谎言,请不要惊慌,不要害怕。
      你只要爱我就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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