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拜托了咒术师！》万般宜

143、生命不能承受之重（15） 夏油杰

　　夏油杰仿佛没注意到你抗拒的目光，自顾自地在你面前蹲下。

　　他凭什么可以这么自然！？

　　他凭什么可以这么任性！？

　　你握紧拳头，抵着口罩又咳了好几下。

　　现在报复性地踹倒他、完全不搭理他，目不斜视地走掉都可以。

　　时间被拉长了，他背对着你，一直没有站起来。你是不会原谅他的！也许是口罩太闷了，闷闷的那种疼痛感，从头开始扩散，你默不作声地趴上去，夏油杰也没有讲话，大手托着你的腿肉，稳稳地背起你。

　　夏油杰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原来他还记得回家的路。

　　你不想摔倒，手搭着他的肩膀，虚虚地搂住他的脖子。他的头发长长了，那些的碎发和他的人一样，老来干扰你的思绪。你嫌烦，将口罩往上拉，蒙住了大半张脸。

　　时隔一年的“拥抱”，你们却好像离得越来越远。你鼻头发酸，薄薄的口罩兜住你的眼泪，是身体太难受了。

　　真的太难受了。

　　*

　　又请了一天假。

　　餐桌上，妈妈让夏油杰陪你去挂水，你乖乖地和妈妈说，好。

　　你不想再把情绪寄在一个人身上，频频为他担心。

　　那么莫名其妙的人。

　　同一间输液室，夏油杰盯着快要结束的输液袋，按了护士铃，知道你不会搭理他，留下一句等他，就去大厅排队拿药，再一起沉默着回家。

　　回家又昏沉沉地睡了一觉，梦里没有人帮你看输液袋，血倒流进了管子，按了铃一直没有人来，自己小心翼翼地拔了针，流了一手的血。画面一转，回家的路上，手臂同样带血的夏油杰靠在门上，苍白着脸笑着说自己没带钥匙。画面再转，爸爸妈妈跪在血泊里，围着浑身是血的夏油杰，泣不成声。

　　你自上而下地看着他。审视他。

　　夏油杰到底回来了没有？到底死了没有？

　　你睁开眼，身上出了汗，好像不烧了。你想去洗个澡，站起来还是有点晕，头和脚颠倒了位置，脚踩在了软软的天花板上，眼前一阵黑一阵亮，等你呼着气，视线恢复后，身体已经跪坐在了床边。

　　门被打开，一双很久没有人穿的拖鞋，一会儿大一会儿小地靠近你。

　　“还好吗？sugumi”

　　紫色的湖水波光闪动，你又被吸了进去。

　　他没有拉你起来，盘腿坐下，就算你一直不理他，他的语气还是非常自然的：“要喝水吗？”

　　你还在缓神。夏油杰真的回来了。

　　“为什么都不回我的消息。”

　　他还敢说啊。不想和他讲话。

　　“我很想你。”夏油杰看着你不耐的神色，替你把垂在侧脸的头发别到耳后。

　　“啪——”平静的湖荡起水光。

　　你毫不留情地拍开他的手。

　　“我也很担心你。”

　　“没有话要问哥哥吗？”

　　没有。

　　没有。

　　没有。

　　夏油杰语气平静地将连日积攒的思念尽数宣泄。

　　性格开朗的后辈死掉了，灰原雄，你见过的，他每次都会很热情地和你打招呼。

　　“嗨！菅美妹妹！”

　　他顺着任务单找到了发布人，猜测学校出了奸细，又顺藤摸瓜潜到一个组织里，借助五条家的力量，发现腐败的不仅仅高层，而是整个咒术体系。

　　疲惫到想杀了所有人。于是放了双眼睛在妹妹身边，妹妹最近在做什么，过得开心吗，他离开了过得安全吗……

　　妹妹一切如常。有没有他，依旧过得很幸福。

　　是他。想听听妹妹的声音，看看妹妹的模样。夏油杰为你擦去眼泪。

　　如果真杀了人，手上沾了血，妹妹大概真的不会再理他。

　　是他离不了妹妹。

　　所以，请一直看着他。请一直关心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