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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正常结社 有点东西 ...

  •   今天是中岛和龙之介打了一架的第二天,现在他正躺在医务室里,我在帮国木田先生处理文件,毕竟昨天的文件会堆积下来也有我请假了的原因,而国木田先生现在在医务室看护中岛。

      我有的时候会觉得国木田先生很有趣,这也正是太宰喜欢捉弄他的原因,他确实是好人,但又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圣母。

      事实上早在我来侦探社打工之前就已经和国木田先生与乱步先生有过接触了,最早的一次是在之前履历上提到过的苍王事件。

      只是当时我还不知道这里面有他的手笔,直到看国木田先生的报告的时候觉得眼熟,总觉得这种行文方式在哪里见过,后来整理侦探社往年的东西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封名为“田口”的警察寄来的感谢信的时候才意识到国木田先生他就是把苍王事件的消息提供给军警的消息提供者。

      国木田先生很珍惜这些东西。

      我也是因为发现了这件事情才开始正视国木田先生的。

      并不是说我之前看不起他或者怎么样,只是对我来说当时的他仅仅是同事这样简单的身份罢了,我没有想要和他继续发展关系成为朋友的想法,这个世界上的人太多了,和所有人关系都好的想法是愚蠢的,对我重要的人只要有那么几个就够了。

      之所以会对他改变态度,就像是突然发现身边的人和自己看了同一本小说,或者玩了同一个游戏而充满了新鲜感,对同样经历过一个事件并且都在里面占据一定存在感的人我是充满好奇的。

      所以在我后来暗戳戳问国木田先生对苍王事件里有个人打断了苍王的四肢但是留下他一条命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的时候,他的回答让我非常惊喜。

      他说:

      “对于危险的罪犯不需要留手,但是留下对方一条性命说明出手的人心里还是恪守底线的,这无疑是正确的做法。”

      是正确的。

      我认同他这样的评价。

      同理,我也认同了他本身。

      并不是我有某种感情偏向,而是单纯出于他不是会说“这真是太残忍了”这种圣母话的感动。

      如果我的同伴是会说什么“这是不对的应该留下他活动的能力让他以后还能自食其力”这种破话的家伙的话,我只会让他离我远一点,血不要溅到我家门口。

      所幸国木田先生不是这样的人。

      在苍王事件发生的时候我还只是异能特务课的打工人,众所周知,我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当时异能特务课在苍王造成的事件里主要负责给上面的人扫尾,说是扫尾,实际上还负责了把苍王捅出来的那些上层的丑闻压下去,因此整个部门都忙的要命,任务的重要程度倒不是很高,毕竟苍王造成社会伤害再怎么大也不会超过龙头战争了,只是涉及人员很多,其中甚至牵涉到了内务府的人。

      虽然我也有问过安吾干嘛不直接乘这个机会直接把上面大换血,结果他和我说即使做也不是现在的事,更不应该由他们来动手。

      听懂了,现在还做不到是吧,行吧,你们自己心里有点数就行。

      最后被爆出来丑闻的官员全都“自愿”谢罪下台了,当时我和太宰正在家里边吃乌冬面边看电视报道。

      乌冬是昨天晚上去超市买的,打折下来居然只要二十日元一袋,再加上其他也很便宜的打折蔬菜一起我煮了一大锅乌冬面,因为我并不是很会调味所以直接把我妈以前说的某个麻婆豆腐的调味料全倒了进去。

      我做饭的时候太宰开门回来了,看到我难得地在做饭就凑到厨房来试图往锅里加东西,我说我明天还想清醒着去打工就把他推出厨房摁在沙发上把电视遥控器塞他手里了。

      上次那个清炖活力鸡的效果实在太过炸裂,安吾和织田先生还有我直接失去了三天的记忆,而且听织田先生说这不是太宰第一次做这个东西了,至少在口味上太宰做了一定改良,原来如此,这就是安吾你一定要看着我先喝一碗的理由吗!

      但是很奇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下的人应该只有我一个才对,为什么大家全军覆没了?

      据安吾的前线消息所说,我失去意识之后突然跳起来试图给他们每个人灌一碗,他一个躲闪不及被偷袭成功失去了意识,听到这样的内容我大受震撼并从此拒绝让太宰在我第二天有工作的情况下再进厨房。

      所以在我把乌冬端上桌子又顺手给太宰开了一个蟹肉罐头之后注意到了他看着电视玩味的表情,又看到里面播放着官员谢罪的消息,我估摸着里面多少还是有太宰的手笔的。

      只是给他开罐头又放他面前的样子总觉得自己是在养猫。

      因为当时实在太忙,以至于后来军警来借调人出任务的时候异能特务课的大家都怨声载道,而我又只是来打工的,特别重要的文件都不会经过我的手,因此当时我意外地非常闲,说是很闲但其实也只是比较出来的结果。

      是的,只有这个时候我才真切地理解了为什么太宰以前会在报告上只写两行字。

      因为这个过程实在是太繁琐了,港口还好说,重要的文件只会给森先生过一遍,不重要的文件在清理的时候会统一进行销毁,但异能特务课是要把这些东西归档存储的,所以上面需要详细记录时间地点人物和事件的起因发展结果,再加上那个恐怖的报告数量。

      我真切地觉得织田先生如果在异能特务课工作的话是不会有任何空余时间拿来写小说的。

      所幸他没来就是了。

      写报告写到整个人都很暴躁的我想着出去透透气就干脆地顶了前辈的位置代替他出任务去了,当时他一边感动地说终于可以睡三个小时的样子实在让人唏嘘。

      哦,这里的前辈和之前提到的给我情报的前辈是同一个,我和前辈的友谊这正是由这次代班事件开始的。

      跑题了,说回苍王事件。

      当时军警接到了线报说人在一栋大楼里,为了把人切实捉住打算强硬突入,虽说我只是负责记录和监察的,但当时我听到这个指令的时候还是大为震惊。

      “这是哪个**(消音)制定的计划啊,这记录是一点都不看是吧。”

      彼时我正一边蹲在路边吸着能量袋一边看线报传来的记录,上面的内容非常详实又有条理,如果不是说对方是线人不能把身份告知我的话我已经去挖人来帮我付费写报告了。

      听我这么说的时候我身边的老哥表情非常不痛快,可能被我骂的策划里有他一份,但碍于我是上头派下来监察的他又不好骂回来,到最后只能皮笑肉不笑地说:

      “确实如此呢。”

      听他这么说我很奇特地转头看了他一眼,好小子,确实如此还让人往前冲啊?那里面别是有你仇人吧。

      毕竟往上冲的警察都是普通人,而得到的消息已经很明确地写了苍王手里有炸弹,凭什么他会觉得这样极端的理想主义者不会选择一拖六?

      顺手把文件塞进手里的文件袋,我叹了口气,然后把文件连同袋子一起抽到了他的胸口。

      “算我一个。”

      抽回手的时候,我顺手拨了一下他胸前的工牌记住了他的名字。

      后面的事情就不需要多赘述了。

      我是在他们身后跟上去的,当时对面可能也没猜到我们这边竟然还有一个异能者,我们这边可能也没有人猜到,毕竟被我看了工牌的那个老哥在那个名单上写我的名字的时候,一直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的,看起来巴不得我死里面。

      但后来知道他被查出来太过冒进而降职调离横滨了的时候我遗憾地把手里查出来的他的贪腐记录从文件袋里抽出来换成了他上头那个人的。

      好小子,以为出了横滨就能逃掉吗?

      一个都别想跑。

      最后调离的老哥位置空了出来,顶上去的那个就是田口警官,我之所以知道这么清楚也是因为那个调令过了一趟我的手。

      啊,说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是不是看上去像是我盖的章?但实际上就是帮忙跑腿把调令送过去罢了。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在警察局那边认识了乱步先生的天才之处。

      那个时候我对乱步先生的了解并不多,因为我是刚从东京放假回横滨,也并不在侦探社工作,但是织田先生在这里,他动作那么快也是因为他的档案很好洗,至少没有太宰的那么夸张。

      当时我推门进去送调令,一个穿着小披风的眯眯眼青年正站在那个田口警官的面前说着什么,织田先生也站在他旁边,我一推门进去他就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田口警官说:

      “现在你有调查的权限了。”

      我朝织田先生点头示意,他也朝我点点头,他是知道我在异能特务课打工的,所以没问我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

      田口警官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但我的视线已经放在了桌子上摊开的照片了,扫了一眼发现是最近频发的拐卖案件于是又收回了视线。

      说实话虽然这一块是由军警来负责的,但是我在异能特务课打工休息的时候在开水间喝冲调饮料的间隙有听到一点八卦,大意是指可能这个拐卖案件涉及到的基本都是家里没什么人的孤儿或者流浪的小孩。

      我一边喝冲调饮料一边大概听了一耳朵,本想再了解一下内情,结果看到他们又转回去工作了于是也就算了。

      毕竟这是军警的工作,不在我的负责范畴。

      我把手里装着调令的纸皮口袋塞到田口警官的怀里就打算走了,估算一下时间,回去的路上应该还能去吃碗牛肉盖饭,顺便给前辈带顿饭。

      但我被乱步揪住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不正常结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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