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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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蜂窝煤真耐烧！”
大明的老百姓发出感叹。
“可不是，家里的蜂窝煤只引了一个，捂到第二天，还有火气，今天早上又做了一顿早饭。”
门口缝着针线的妇女笑着道。
这蜂窝煤一出，可为他们节省了煤钱。
“以前冬天只能自己到山上找点柴火囤着，现在即使家里再怎么窘迫，也得扣出几个银钱囤煤，一篮子节省一点的人家，就能过一个冬天呢！”
“可比冬天还要捡一棚子柴火方便多了。”
围坐在门口的小姐妹回道：“最主要还没有煤烟，以前一个冬天活下来，屋子里都得黑一圈。”
说到这个，大家就好笑。
有些人家新盖了房屋还好点，年岁久一点的老屋，抬头一看，好家伙，房梁屋顶都整个黢黑！
“哈哈哈……”
“我就记得我刚嫁过来的时候，房梁还是黄的呢，这么多年下来，除了黑都见不到其他颜色了。”
年长的媳妇子打趣道。
“对了，你们可不要忘记开窗通风。”
有人提醒道。
“忘不了，天幕再三提醒，事关人命的事，家里人可不敢半点大意！”
对方应和道。
“说起来，以前咱们村里的冬天走了的，是不是就是中那个煤毒？”
“我记得村里的二柱，好像就是像天幕说的那种情况，当时大家也没个见识，都以为是中邪了了呢。”
“唉，当初也没人给咱讲这些，白白糟蹋了一条人命。”
大家叹气。
这时，旁边的人，互相拐了拐胳膊。
抬眼，就看到一个年轻媳妇子经过。
“二柱媳妇，你这是干啥呢？”
相熟的人问道。
二柱媳妇是个看着三十多岁的媳妇子，脸上的沧桑，还有手上的黑茧，透露着生过的困苦。
二柱媳妇扯起个笑。
“春婶，我去磨点豆腐。”
随后也不掺和聊天，就提着木桶走了。
“也是个可怜人！”
“明明二十多岁的年纪，偏偏看上去像三十多岁。”
同为女人，大家感同身受起来。
“要是二柱活着，二柱媳妇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
“咱们这穷山僻壤，也不像城里的大户规矩多，二柱媳妇就没想再找个？”
感叹了一番悲惨后，大家八卦起来。
“二柱不是还有个遗腹子，二柱媳妇为了这个儿子，就没有改嫁的打算。”
“我记得那个儿子也是病恹恹的身子，门都不经常出。”
大家长叹一口气，再次哀叹二柱一家的悲惨命运。
…
二柱媳妇磨好豆浆，提回家。
“娘，豆浆磨好了！”
走到厨房门口跟婆婆说了一声。
“哎，你去休息休息。”
在厨房忙活的婆婆应道。
“那我去看看长生。”
二柱媳妇应道。
“看看长生又在他那屋子里捣鼓啥，一天都没出门了，也不怕憋得慌。”
婆婆从厨房里传来大声的吐槽。
二柱媳妇笑了笑。
拍了拍身上，走到儿子屋子。
“长生，你在干啥呢？”
桌子旁坐着一个瘦削的少年。
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身体不是很壮实。
长生抬起头来。
喊了声“娘”。
“你在捣鼓啥呢？”
二柱媳妇问道。
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各种木工玩具，她没看出啥名堂。
“你这么喜欢木工玩具，等你外公再来的时候，让他再给你做几个。”
二柱媳妇原名谢柳，家里是做木活的。
但就是在村里给邻里打打简单的家具，所以也没怎么发家。
“娘，你看这个！”
长生拿起桌子上的东西给谢柳看。
谢柳就看到一只长着翅膀的鸟。
不过背部穿着一根线。
谢柳没看出啥名堂。
长生拉住鸟背部的线，提溜起来。
谢柳就看到鸟的翅膀开始煽动起来。
“这，这是怎么做？”
谢柳惊讶。
“把外公送我的玩具改了改。”
长生道。
谢家外公经常会给这个出不了远门的小外孙，送一些自己做的木工玩具。
“长生，你真聪明！”
自家儿子会时不时冒出一些“怪”想法，但自己和婆婆觉得这是聪明。
可惜家里没那个条件，要不然，自己儿子肯定成大器。
“娘，你说这个拿到县里科技站，会不会被看上？”
长生带着期盼道。
科技站，谢柳也是听说过的。
就在天幕出现不久，朝廷就下令每个县里设一个站点，叫什么科技站的。
就是收罗天下奇工巧匠的，她爹也去应过。
可惜，她爹只会做简单木活的手艺，没被选上。
人家要的，听说是有奇思妙想的人。
想到这，谢柳眼睛突然一亮。
说不定，自己儿子真可以选上。
反正，这个县里，她还没见过长生这样的“飞鸟”。
至于外面有没有，她不知道，总要试一试。
“长生，咱们去县里试一试？”
谢柳道。
“嗯”
长生高兴点头。
谢柳立马出去找自己婆婆。
“是长生出啥事了？”
刚做好饭的老妇，看自己儿媳“急急忙忙”走进来，连忙问道。
“娘，咱们先带长生去一趟县里。”
谢柳道。
“咋了？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听她这一说，老妇更慌了。
抬腿就往孙子屋里去。
“长生，你又难受了？”
老妇关心道。
“奶奶，没有不舒服。”
长生道。
老妇见他确实没半点难受，才放下心。
“你们娘俩倒是吓我一跳。”
没事了，老妇才放心吐槽。
“娘，没坏事，是好事！”
谢柳追着进来，笑道。
“啥好事？”
老妇问道。
他们一家，已经好多年没有好事了。
尽是些折磨人的噩运。
谢柳把那“飞鸟”拿起来，把事一说。
老妇听完，心也跳了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
她经常待在家里，村里都不比扎堆，更别说知道县里的事了。
“我爹去过，咱们不熟悉，让我爹带咱们去试试。”
谢柳道。
“对对对，亲家公见识多广，咱们去找亲家公帮忙。”
谢柳婆婆应和。
她之前还一直忧心，要是她和二柱媳妇哪个不顺，长生怎么办？
想着，心里却“呸呸呸”了几口。
现在有这个机会，不管行不行，总要试一试，给长生挣一条活路。
要不然，就长生这身子，种地，真的能把自己饿死。
谢柳婆婆心里思索着，动作也不没停。
让儿媳妇带着就去找亲家了。
…
好在谢家就是同村的，所以，婆媳俩很快找上门。
同谢家外公一说。
“这要是真的能选上，张家和谢家就光宗耀祖了！”
谢家外公一拍大腿，高兴道。
没想到，最后倒是长生继承了他的手艺。
谢家外公沾沾自喜道。
“老大老大，快去驾车。”
立马朝大儿子喊道。
谢老大赶紧驾车，一行人去张家接上长生，朝着县里去。
“哎哟，这一大家子去哪呢？”
路上，熟人问道。
两家人哈哈一笑，只说去县里看看。
没谱的事，就先不张扬了。
…
到了县里，谢家外公带着人，立马朝科技站去。
进门的时候，老紧张了。
虽然他早被淘汰了。
转头看着自己外孙，小孩倒是挺镇定。
心里一时感慨，成大器。
一进门就有人问话，知道他们的来意后，就让他们等着。
两家人心里七上八下地，有期盼，也有怕失望。
不到一会，就见一个瘦削，面色严肃，穿着官服的大人出来。
“就是你们想要献技？”
走到两家人面前问道。
谢家外公算见过世面的，出面回道。
听完，那大人把“飞鸟”接了过去，细细看了起来。
负责管理这站点的，本身也是这方面有所长之人，所以很快发现了这“飞鸟”的巧思。
“确实有几分巧思！”
大人夸赞道。
两家人一听，就眼睛发亮。
“你是自己研究的？”
大人问道。
“我只是在外公给我的玩具上改了一下。”
长生是个老实孩子。
谢外公听到外孙的话，心里熨帖。
但他可不敢领这个功劳。
“大人……”
谢外公如实说了自己给长生的玩具，他之前也带来献过，结果没被选上。
“所以，这完全是长生自己的想法。”
那大人听了，没有发表看法。
摸着胡须沉思了会，突然问了长生几个问题。
长生顺着自己的想法说了。
谢张两家人有些紧张。
他们家长生没念过书，不知道回的对不对。
突然有些后悔，长生合该念些书。
“哈哈……”
大人突然笑起来。
他在这县里，第一次见想法这么“天马行空”的人。
而且听对方细细说来，又很有可实行的逻辑。
这就是他们想要找的“人才”。
“好小子，要一直保持这样的想法。”
大人拍了拍长生的肩膀。
听到这，张谢两家人狠狠松了口气。
这是，稳了！
…
踏出门口，两家人还有些不真实感。
他们家长生，这就吃上“官饭”了？
“哈哈哈，好外孙！”
谢外公回过神，激动地伸出手，又控制力道地落在自己外孙两臂。
“切，现在这世道，什么下九流都能当官了？”
旁边一个书生打扮的人，阴阳怪气道。
两家人的笑脸一顿。
书生见自己的看法能影响他们，更来劲了。
“这天幕整天妖言惑众，自古以来，儒家才是正道……”
两家人没有文化，所以有些应对不上他举经论典的“口诛笔伐”。
“这么长篇大论，这位仁兄是秀才还是举人，或者咱们味都闻不着的进士？”
看两家人被连珠带炮的“教训”，有人看不过眼。
“再说，这举才不避行，是皇上的旨意，怎么，你对皇上的旨意有看法？”
这么顶大帽子架下来，刚才的酸腐书生立马熄火。
都不敢逗留，立刻掩面跑了。
生怕别人认出来，大祸临头。
“多谢解围！”
张谢两家人道谢。
“这个小兄弟能被选上，也是有大才之人。”
“你们自己不必自谦，而且陛下的圣旨，科技部在六部之上，即使刚才的书生真是个童生，见了这位小兄弟也得退让一二。”
更别说对方只是个放嘴炮的裸书生，哪来的底气？
两家人听这么一说，才有了底气，腰板也直了起来。
长生第一次遇读书人，碰到他的壁垒，确实嘴拙了些。
“咱们长生合该念些书，识些字。”
谢外公再次提议道。
对面的人眼睛一亮。
“如果不嫌弃，我可以教这小兄弟。”
识些字就行了，千万别让那些老学究教导，祸霍了一个大好人才。
两家人一顿，有点不敢接受突来的好意。
对方这才反应过来，立马介绍了自己身份。
一听对方是秀才，两家人比刚才热情了许多。
没办法，自古以来的观念，不是一时能改变的。
“在下有资格教导长生小兄弟识字了吧？”
两家人点头如捣蒜。
秀才公教导，他们家长生也太幸运了吧？
谢柳婆婆有些热泪盈眶，他们张家终于时来运转了。
。
【上一回咱们说到，古人的取暖方式。】
【可以按照衣食住行来分类。】
【衣服上，原始社会大多是动物皮毛，树皮保暖。
在劳作过程中，又发明编织和纺织技术，开始会采集一些植物纺织。
出现了最早的麻布，葛布。
还有丝绸。
进入奴隶社会后，纺织技术有所提升，麻布，葛布的产量增高，还出现了花色。
商周时期的丝绸已经出现了罗、绮、锦、绣等品种。
商人不仅能织出平纹细布，还能织出菱形的丝绸。
周人已经能够控制丝枝的粗细，将丝捻紧，织成绉布。
到了封建社会，棉花的进入，又出现了棉布。】
【这里说到羽绒服，就是用动物皮毛填充在布料里。
其实古人早就有这一智慧了。
寒冬来临，贫寒一点的人家，会在衣服里填充柳絮，杨絮，稻草，芦苇。
富贵的人家，会在衣服里填充上等的动物毛发，丝绵，蚕丝。
就是夏商的时候，也会用鸟兽的羽毛作为毳衣，看上去既保暖，又拉风。】
【但现代羽绒服，却是在第一次工业革命后才出现的。】
【这里点一下，古代普通老百姓，还靠一种方式保暖——纸衣。】
【杜甫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说明，也不是个个老百姓买得起布料的。
所以他们发现了一种相对廉价，又厚实的纸——褚纸。
褚纸是用褚树的树皮做的，这种树的树皮粗糙而且极其强韧，能够任意弯曲而不折坏，且纤维丰富而密度很小。（1）
古人不单用褚纸做衣，还做被子。
褚纸做的衣被破了，能缝补，无需用针线，还经久耐用。
咱们老饕苏东坡先生，也是纸衣纸被的受益人。
曾在《物类相感志》中的衣服一章写道:“纸被旧而毛起者将破,用黄蜀葵梗五七根,捶碎水浸涎刷之则如新。或用木槿针叶捣水刷之亦妙。”
写到补纸衣纸被的方法。
陆游的“纸被围身度雪天,白於狐腋软於绵。”
证明了纸衣纸被确实有保暖效果。
但这些穷苦百姓不得已的选择，不管舒适度还是保暖性来讲，肯定比不上皮毛大衣，丝绸棉衣。
【食方面，不用多说，火锅肯定是首选。
商周时期，人们就用鼎开始烹煮食物。
汉朝时期的五熟釜，就是将一整个锅分成了均等的五格，每一格种放不同口味的调料，烹煮不同的食物。
跟我们现在的海底捞火锅差不多。】
【魏晋时期，因为长年战乱，火锅炊具也进行了改良，产生了这种叫铜爨cuan的炊具。
《魏书·獠传》中记载：“铸铜为器，大口宽腹，名曰铜爨，既薄且轻，易於熟食。
这种炊具能够很快加熟食物，缩短时间。】
【到了唐朝，进入稳定强盛时期，人们更会享受美食了。
最有名，无异于白居易的“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跟之前流行的围炉煮茶差不多，不过古人煮的是锅子。】
【宋辽的时候，出现了暖炉。】
【元朝的时候，经过忽必烈和其厨师的改良，“涮羊肉”正式登上历史舞台。】
【住：这里不得不点名汉代最有名的椒房殿。】
【秦朝时期，就有了火墙。
在建造时将墙壁砌成空心的“夹墙”，俗称“火墙”，通热入墙即可取暖。1
也算最早时候的暖气房。】
【椒房殿，以花椒为材料，捣碎成泥，涂在墙壁上制成保温层，再挂上壁毯，设火齐屏风，还用大雁羽毛做成幔帐，地上铺着毛毯。2】
【到了明清时期的时候，又出现了暖阁。】
【同时，人们还发明了各种取暖神奇，如火椅，火盆，火笼，火凳，火娃……】
【还有手炉，暖脚的汤婆子……】
【屋子里面，还有火塘，火炕。
火塘就是在屋子里下沉挖一个大小合适的坑，用来生火做饭和取暖。
火炕最早出现可以追溯到商朝。
特点就是：“环室穿木为床，煴火其下，饮食起居其上。”3】
【最北边还特有一种冰屋的保暖方式。】
【当然，古人还有精神保暖法：“写九”，“画九”。
“写九”，古人在寒冷天气来临时会开始临摹印有“亭前垂柳珍重待春風”“春前庭柏风送香盈室”等包含九个字且每个字均为九笔字样的双钩描红图。
每天临摹一个笔画，八十一天后，涂满整幅，便是“管城春满”之期。
“画九”，描绘带有九朵九瓣素色梅花的“素梅图”。
每日描绘一瓣，涂满八十一瓣时，便是一派“耕牛犁地”的春日气象。】4
【这些都是文人墨客，风趣优雅的保暖方式。】
【他们的精神境界，大抵坚信“梅花香自苦寒来。”
外物的寒冷，不能阻挡他们火热的内心。】
“梅花香自苦寒来！”
“好，说得好！”
正在茅屋中经受寒风摧残的杜甫，大声赞道。
“下面给大家放一下从古到今的保暖科普视频。”
“那个上面带着桌子，还有根管道的炉子，看上去很适合我们这湿冷的环境。”
住在南方的老百姓道。
“上面可以放饭菜，再也不用担心吃冷菜了。”
“一群人围坐在炉子边，省炭也取暖。”
大家看来看去，最中意的，竟然是现代改进式的农家炉子。
在南方地区很受欢迎。
铁矿发达的朝代，老百姓都开始想要一个“火炉”。
有远见的打铁匠，已经开始研究“火炉”的构造了。
其实，古代一般只管制两类铁器：兵器，甲胄。
对于普通百姓的生活劳作应用到的铁器，是不禁止的。
所以，对于这种需要大量铁制的炉子，普通老百姓还是可以拥有的。
“那火柱上还缠了一圈铁丝，应该是避免被烫伤的危险。”
铁匠们细细观察了一番。
对于他们这种本身就有技巧在身，自然很快能摸透炉子的构造。
“咱们又要发财了！”
铁匠师傅笑呵呵道。
声刚落，铺子外面就有声传来。
“陈师傅，天幕里的那个炉子你会不会做？”
“要是能做好的话，我们家先定一个！”
隔壁的邻居娘子道。
她们家家里也有十几口人呢。
要是分开烧煤，一个冬天下来，那得一大笔银钱呢。
但围坐在一起，光一个炉子，火力又不够。
现在好了，天幕里的那种“火炉”，边煮饭就能边烘暖屋子。
“我看那个火炉边还能烧水呢！”
铁匠师傅眼利，一眼就看出炉子的综合用处。
“哎哟，那冬天可真是方便了！”
邻居娘子乐道。
一家子人，光早上起来烧水，都得早起。
寒冬腊月，谁也不想受那个罪。
但用冷水，也伤身体。
铁器充足的各朝百姓，风风火火地预定起“火炉”。
。
另一个时空。
植在经过几天思考后，特别是看到弟弟又饿得浑身无力。
还是决定去秦国质子那尝试一下。
植叮嘱弟弟在家守好。
…
赵小政正坐在屋子里，手里拿着一个土豆。
他手里的这个是生的。
正冥思，想尝试自己种一下。
毕竟他可不能天天受“阿姐”的投喂。
“秦国，秦国公子…”
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道迟疑的声音。
赵小政抬头。
看到那天合伙欺负自己的人之一。
眉头皱起来，这人来他这干嘛？
“秦国公子，植有事相求。”
赵小政听了好笑。
对方能有什么事求助自己。
不说他还欺负了自己，就他现在一个被遗弃的秦国公子，有什么能帮上他的？
赵小政走出门，他倒要听听对方有什么相求。
人出来了。
植反而没有底气说出话来。
但想到家里的弟弟，又重新鼓起勇气。
“秦国公子，你这，还需要做工的人吗？”
植底气不足地问道。
赵小政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要不然，对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
“你看我现在的环境，是需要帮工的人吗？”
赵小政反问。
植被堵住。
他看了眼对方居住的环境，其实也没比他好多少。
可是，对方有粮食。
“我能砍柴天水，房顶我也能补……”
植列数自己的“优点”。
赵小政不置可否，这些他自己一点点做，也能做完。
哦，除了补房顶他不会。
看着漏了个大洞的房顶，哼！等他再长一点年岁，他就会了。
植没想到自己会的，对方居然看不上。
也是，秦国公子，会得肯定比他们多。
植挠了挠头，冥思苦想，自己还有啥拿得出手的。
赵小政不知道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怎么昨天还恶狠狠地欺负他，今天就找过来要帮他做工？
植挠头的手一顿。
突然想到什么，然后转身就跑。
赵小政被对方的行为搞得很懵。
来得快，去得快，不知道干啥。
植跑到河边，捡了两块燧石。
“植，你家燧石用完了？”
有相熟的人问道。
“嗯”
植点了点脑袋，没有多说。
捡起石头，又快步跑开了。
“植这小子，他们家又没多少粮食，还能把燧石用废了？”
嘟囔了一句，就把这事抛脑后了。
植拿着怀里的燧石，又找到赵小政。
“给你！”
把燧石递给赵小政。
赵小政看着怀里的燧石。
面色复杂，问道。
“你不怕他们打你？”
那群人守着河边，不给他捡燧石。
“打就打呗，反正他们又给不了他们兄弟吃饱饭。”
植丝毫不惧道。
只有饥饿能让他惧怕。
“我也给不了！”
赵小政摇头。
他自己都养不活自己呢，怎么还能养别人呢。
把燧石还给植。
“可是，可是，你那天拿出来的食物…”
赵小政眼神一利地看向他。
植吓住了。
这样的目光，跟那些贵族大人一样。
处在这时代的植，对于这目光，有种本能的畏惧。
“如果你再多说，我就告诉赵国人你通敌。”
赵小政吓唬道。
虽然这时代，有各国的名士在别国做官，政见不同还能跑路。
边境百姓，因为战乱，也能迁居。
但如今依秦赵两国的关系，“通敌”罪名，还真能吓唬住植。
植也只是个七岁小孩。
前有食不饱腹，后有“通敌”相威。
一时间，小孩绷不住眼泪。
伤心地哭了。
他和弟弟怎么办？
吃不饱饭，两人可能都活不到成年。
赵小政面无表情。
作为从小经受欺凌的小孩来说，植的悲惨，丝毫引不起他的同情。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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