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可以亲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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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程醒了。
看到这个局面，他很理解的笑了笑:“哥你不用觉得尴尬，这很正常的。”
“……我不会误会的。”
你不喜欢我，我知道的。
后面没有说出来的话，杜维心知肚明。
但他这会儿却莫名有些不好受。
“……嗯。”
他翻身下床，准备去洗漱，借口离开:“我去主卧厕所，你也去洗漱吧。”
他用冷水泼自己企图清醒一点，刷了会儿手机放空大脑，意识到时间有点久了再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廖程已经做好了早饭。
他讶异。
廖程不自在的低头，目光闪躲。
“……哥，我手艺不好你可别嫌弃啊。”
他又伸手挠了挠头:“是我自作主张想做顿饭来着……呃、嗯——”
“我现在去洗漱！”
杜维失语。
他看着小孩儿落荒而逃似的背影，直至对方消失在视野里。
他恍然。
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方已经不再是小孩儿了。
头一回见的时候哦对方还是初中。
然后莫名其妙这个家里就多了对方的身影。
不知不觉就融入了进来。
嗯，中考也是他送这俩小孩儿去的。
他当时才大学，快毕业了，在为答辩和实习的事儿发愁。
所幸现在工作还不错。
而且——
他一直没忘记昨天晚上，他自己的不对劲。
对方穿着他的衣服的模样，还有湿淋淋惨兮兮的可怜样儿，都让他不对劲。
前者莫名在意，后者感到心疼。
心疼倒好说，毕竟是一起处了这么久的小孩儿，差不多也算是他带着一起，看着长大的了。
在意的话——
或许是因为对方跟他挑明了他对自己不明不白的心思所以让自己不自在了？
——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似乎漏了什么。
是他想不通、记不起来，还是不愿意去想，去深思呢？
杜维不知道。
这事儿暂且揭过。
廖程出来了。
他洗了手乖乖在餐桌前坐下，杜维看着他，他吞咽口水，然后干巴巴道:
“我也不会做什么很复杂的东西、就煮了面条……”
杜维夹了一筷子。
廖程眼巴巴的盯着他。
企图从他身上盯出个吃后感来。
杜维这样想着莫名失笑。
廖程困惑:“哥？”
杜维理了理不对劲的心绪，赶紧唆了一口，很诚恳的开口表扬道:
“很好吃。”
廖程眼睛亮了。
杜维心道:真像只猫啊。
——
后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廖程身上带着年轻的莽撞青涩和少年热忱，实在让人难以招架。
至少杜维不能。
他扪心自问。
自己确实被打动了。
确切来说——
可能在更早些时候，他就有些意动了。
大概有点儿铁树开花、啼笑皆非的感觉吧。
总而言之还是皆大欢喜。
确立关系那天，廖程大学放长假，他也正好得空，就开车去接他。
杜兰学校离家近，回也方便，早回家放了东西就和同学出去鬼混了。
廖程还在学校待了一天，特地等杜维。
杜维心里纠结又过意不去。
廖程在电话那头软了嗓音撒娇似的——
“哥——”
“我想要你来……”
“你来接我好不好，”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双明眸中闪烁的希冀和不安渴求:“我等你得空。”
他鬼使神差咽下了到嘴的拒绝。
一口答应下来——
“好。”
那时候，他大概就知道——
他确实无法拒绝廖程。
无论是那时候在他眼里还是个孩子的少年廖程，还是现如今以追求者身份自居，对他大胆表达爱意的廖程。
他都无法拒绝。
那天他大早就驱车去了廖程学校。
和他没有说什么时候来一样，廖程也没有提前告知他自己什么时候等他来，却早早拖着行李箱，候在了学校保安室旁边。
在隔着学校大门的栅栏看到熟悉的车型和车牌的时候，亦或者是透过反光的车窗玻璃，他凭借眼尖亦或是心下的微妙预感、也可能是朝夕相处下对他身形的熟悉，依稀辨认出了他的身份的时候。
总归——
他立马跑出了保安室，候在了门前，在杜维停车，准备开门的时候——
廖程笑嘻嘻的凑近。
“哥——”
“你来啦！”
他笑的特别灿烂明媚。
杜维不可否认自己被感染到了。
因此他也不自觉的扬起嘴角:“嗯。”
即便可能认错，廖程也还是跑了过来。
“上车。”他简短的说。
廖程兴冲冲把行李箱推进了后备箱。
然后自觉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上。
嗯，还系上了安全带。
杜维余光不动声色扫了他一眼。
心里雀跃但面上不显。
他佯装长辈模样:“学校里怎么样？”
廖程对他的心理变化一无所知，只乖顺的一一道来:“学校里还不错，室友人都挺好的，老师也很照顾我，我们辅导员还特别好说话！”
杜维有点想要开口。
但廖程却像是害怕冷场，开始絮絮叨叨起他在学校里的趣闻轨事。
杜维……杜维只好闭嘴。
最终，到了家门口。
杜维停好了车，就站在车头旁边儿看着已经是大人模样了的小孩弯着腰把后备箱里行李箱拖了出来。
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你就没有什么问题想问我？”
廖程不解抬头:“啊……？”
杜维罕见的生出几分难为情的不好意思。
他咳嗽:“比如确认什么……”
廖程朦朦胧胧抓住些什么，却又不敢确认。
他近乎屏住呼吸。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说话。
杜维憋不住了。
“就是……”他闭了闭眼，坦白:“我认真考虑了很久。”
“我确实也……不是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毕竟你那么年轻好看，还可爱。”
他终于承认。
“所以，要跟我这个大叔交往看看吗？”
杜维要紧张死了，但是说出口，感觉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
廖程瞪大了双眼。
立马反驳:“哥你瞎说什么！你怎么可能是大叔！”
你还三十不到啊喂！
重点是这个吗？
杜维有点懵。
廖程缓过来了，他丢下行李箱三步做两步扑进了杜维怀里，牢牢搂住了年长的男人。
“哥！”
“……嗯。”杜维有些无奈，又有点无措。
“这可是你说的！”廖程的声音里透露出极度的兴奋。
“是。”
杜维认了。
“不准反悔——”廖程犹不放心。
“好。”杜维耐心的应答。
没声儿了。
杜维挑眉。
廖程忽然磨磨蹭蹭起来。
杜维:“……？”
这是怎么了？
廖程:“哥……”
他犹犹豫豫的，有点羞涩的抬头看他。
但是眼睛亮晶晶的。
“我可以亲你吗？”
他耳朵红红。
杜维笑了。
他低头。
飞快的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当然。”
——fin.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我可以亲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