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爱就大胆承认 妈妈再爱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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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翡莉娅.普雷尔最近的日程变得像一个满课的大学生。除却贵族小姐惯例的日常，年临真多了一项事务——应付约瑟芬.奥古斯都。
老太太与安娜贝尔似乎已经谈妥了她的卖身价。高效快速又忽略了她个人的意志，如同被拍下后很快打包发货的一件商品。
哪怕已经放暑假，她还是品尝到了被强制参加学校活动然后打破自身原本行程计划的滋味。她原本打算处理罗瑟琳后续事务的计划只好在被约瑟芬邀请出门后交给了贴身女仆露西。
如果约瑟芬不是年临真本身考虑的一部分，即使是在游戏中她也会为此感到恼怒。
陪伴赛博老人，既不算志愿时长，也加不了学分，年临真只好将化情绪为购买欲，随手给一件商品加了一次竞价。
自罗塞尔大帝后，这位种马龙傲天必经历的剧情促使拍卖行业再度走上了兴盛，到现在仍然是社会上流阶级流行的一项娱乐活动。
台上的拍卖师重复了三遍年临真示意侍者刚刚报出的价，见无人竞价，一锤定音，宣布了台上拍卖品的归属：“……感谢您的慷慨！这件曾属于贝尔纳黛公主的珠宝匣将属于您！”
拍卖品只是一件罗塞尔时期的宫廷工艺品，拥有十分童话风的外观，挂着“曾属于罗塞尔的长女”的噱头，被年临真怀着挥霍约瑟芬财富的心态以一个相当溢价的价格拍了下来。
表面样子还是要做，她眉心微动，怯怯地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约瑟芬，唇瓣微动：“约瑟芬奶奶……”
约瑟芬.奥古斯都呵呵笑道：“没关系，我年轻时也沉迷于这些漂亮的小东西。”
约瑟芬十分大方地承包了年临真今天所有的花销，甚至还给她又拍下了她流露出兴趣的，噱头是“所罗门帝国的古董”与“拜朗帝国的皇室金饰”等等物件。
这就是当小白脸的快乐吗，年临真露出一个羞涩而安心的笑容，欣然接受。
最后除却拍卖品，来到她手中的还有因约瑟芬而收到的拍卖行赠送的赠品——几件珠宝与“罗塞尔大帝的神秘笔记”。
不愧是服务上流社会的拍卖行，可以从她拍下的商品中推测她表现出来的，对带点传说逸闻的物品的偏好，连赠品也可以投她所好。
罗塞尔日记拿去交塔罗会任务，别的可以拿去当刷好感的礼物。年临真在心中迅速分好这些东西的作用，对约瑟芬的笑容都自然了许多。
直到拍卖会结束，被她打发去处理罗瑟琳事务的露西才带着相应手续回到她身边，年临真扫过一眼后，顺手装进了珠宝匣中。
应付完拍卖会，还要应付晚餐，而晚餐显然不像拍卖会这么好应付。
如果说年临真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地将拍卖会上的约瑟芬视作为慈爱长辈的姿态，带着她在因蒂斯塞伦佐餐厅共进晚餐时，约瑟芬的态度就显得暧昧不少。
她的话语里总会提及几句不会写入普雷尔家族史的奥利弗.普雷尔的小白脸史，仿佛一种暗示，青涩的奥翡莉娅.普雷尔应该感到尴尬与疲惫。
心知肚明的小白脸身份与暗示出来的小白脸身份是不一样的。
晚餐结束后，深蓝天幕上的红月伴着零星几点星子，如同深蓝丝绒衬托着一颗美丽的红宝石。
目送约瑟芬.奥古斯都华丽的马车远去，年临真才沉默地走进普雷尔府。
贴身女仆露西看她脸色的素质过关，恭谨地跟在她身后，一路无言地回到奥翡莉娅的卧室，酝酿好情绪的年临真才含泪沉声开口：“母亲……”
“母亲是把我推给别人了吗？”
露西自然不会回答她的问题，只能象征性地安慰：“小姐……”
年临真没有理会她，像一个恋爱中敏感多思的少女一样默默流了一会泪，才道：“帮我卸妆吧。”
这可真是一个好机会。
剧本在年临真脑海中重现，她已经作为演员就位。
有了前面的铺垫，又被爱慕的母亲推给别人，这种扯到情感问题的刺激大概足够了。
奥翡莉娅卧室里的锐器非常有限，出于她的安全考虑，刀叉在使用完的第一时间就被公爵府的佣人们撤走，因此年临真此刻能利用的现成锐器只剩下了拆信刀、钢笔与部分发饰。
其实想要临时制作出凶器也不难，只要打碎一只茶杯或者一面镜子，随便一块碎片就可以让年临真易如反掌地杀死露西。
但这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
发髻随着发饰被取下一点点松散开来，年临真的含着泪意的目光落在露西取下后放在梳妆台上的发钗，突然问道：“露西，你爱母亲吗？”
露西为她拆头发的手陡然重了一下，年临真侧过头看着她，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你爱母亲吗？”
这里的“母亲”毫无疑问是指安娜贝尔.哈曼森.普雷尔。
露西神色略显僵硬地笑道：“小姐，普雷尔的仆人们都敬爱着夫人。”
“你撒谎。”镶嵌着珍珠的发钗在灯光下闪烁着美丽的色泽，年临真勾起嘴角，犹带泪光的眼睛与唇角莫名的微笑显得有些割裂，“你知道我在问什么呀，露西。”
她猛地站起身来，松散的黑发因她的动作彻底散开，如绸缎一样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淡绿色的衣摆随着旋身划出一道弧线，下一秒就沾染上猩红的颜色————
露西吃痛发出一声惨叫，“罪犯”的力量让年临真微笑着将刺入她身体的发钗旋转了一圈：“那我说清楚一点——你爱慕母亲，对吧？”
在露西的痛呼中，年临真利落地抽出发钗，涌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整只手。她故意让身形随着大力刺穿身体的动作一晃才顿住身，胸口随着喘息不住地起伏。露西见状，用手捂住腹部的伤口，强撑着身体推开奥翡莉娅卧室的门，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救命————！！”
年临真悠悠地跟在她身后身后，露西凄声的呼救令她不禁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求生欲让露西忽视了疼痛又发出一声饱含惧意的呼喊：“小姐——小姐疯了————！！！”
她连滚带爬地往楼梯口跑去，年临真也迈开步子。
公爵府很大，走廊很长，她很快就追上了露西，明明只有那么一点距离，却让她在奔跑中产生了一种野兽追逐猎物般的错觉。
靠近——伸手——发力——抓拽——按倒——
亢奋的心跳声充斥她的鼓膜，年临真的精神陷入了一种难言的兴奋中。
露西以一种别扭的，侧身的姿态被狠狠摔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年临真欺身跨在她身上，恶趣味地将发钗捅入她的肩膀。
她发出一声破音的惨叫。
年临真蓝色的眼珠动了动，贴近她扭曲的面容，柔声问：“你爱慕母亲，对不对？”
恐惧与疼痛摧折了露西的理智，她流着泪拼命摇头，似乎在期待着这样发疯的小主人就会放过她。
“哎呀，爱就大胆承认嘛，对我撒谎干嘛。”
年临真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微微直起上半身，一手按住露西，抽出捅在她肩膀的发钗，在她的惨叫声中一下又一下地将发钗避开要害，重复地没入她的身体。
等最后一下刺完，露西已经奄奄一息了。
珍珠发钗的一股已经在使用中折断了，大概是留在了露西的身体里，锋利的金属断口似乎还带着一两点碎肉，无端令年临真想起那条恶魔犬的牙齿。
她的目光在露西满是鲜血的身体上缓缓扫过，满意地欣赏了一下她的杰作，排除她刚开始的那几下，露西身体上的血洞连起来似乎可以看出一个扭曲的心形。
简直完美。
大量的失血让露西已然濒死，年临真最后扫了她一眼，干脆利落地将最后一下刺入了她的咽喉。
一个优秀的“罪犯”不会受到作案工具的限制。
鲜血溅出来了，露西的细微而痛苦的呻吟停止了。
年临真冷静地伸手拂了拂自己凌乱的长发，粘稠的血液将把她的发丝结成一缕一缕，浅绿色的裙摆像是被颜料泼洒过一般满是腥气的红褐色。
居然一直都没有人来。
她的目光转了一圈，忍不住了然地笑起来。
安娜贝尔，你想看些什么呢？
不过食指长的珍珠发钗沾满了淋漓的鲜血，年临真歪头看了看露西瞪大双眼的可怜死相，不过静默一瞬息，她手腕一转，发钗顺势捅入了她的腰腹，又被她拔出，新鲜的血液很快就染红了裙子上为数不多的干净布料。
她好像没给发钗消毒来着？唉不管了，非凡者应该没有那么脆弱。
一串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有人上楼了。
年临真没有去看来的人是谁，继续将发钗刺入自己的手臂，狠狠地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翻出鲜红的肉来。
“……对不起。”
“对不起——”
她低着脑袋，一边怔怔地重复着道歉之语，一边毫不留情地往自己身体刺去。
随着女声严厉的命令，这才有人来抱住年临真，来拉着她与露西的尸体分开，来阻止她不断伤害自己的动作，珍珠发钗顺势从被鲜血濡湿的手中滑落，掉在满是凌乱血迹的地板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
这声脆响似乎唤回了她的她的神智，她爆发出力道挣脱了身后的人，抱住自己的脑袋蹲下身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几乎失控的，却又像一个惊惶无助的孩子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妈妈———————！！！！”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爱就大胆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