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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尚书曹郎马文才 林无忧和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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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如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大婚当日,林无忧换上了大红嫁衣,带上了足金头冠,看着镜子里凤冠霞帔的自己,林无忧觉得很开心,很满足,小白也一直在旁边夸自己漂亮。
砰砰砰,鞭炮齐鸣,林家女上了花轿,嫁给了心心念念的杭州马文才,马文才在前方骑马开道,红色的喜服黑色的裙摆,高高竖起的头发,透露着这位新郎独有的恣意张扬,一如初见时,剑眉星目,英气如虹。
陆路转为了水路,马文才独特设计的机关平稳的将林无忧的轿撵转到了船上,夏日炎热,今天却格外和煦,微凉的清风吹拂着水面,沁润着人心,为这对新人送来自己的贺礼与祝福。
拜堂之始,燃烛,焚香,鸣爆竹,奏乐。乐此,礼生诵唱:“香烟飘渺,灯烛辉煌,新郎新娘齐登花堂。”新人就位,随礼生诵唱“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如仪依序跪拜。
“叮咚,任务完成,开启传送通道,是否立即传送,宿主你任务完成了可以回去了”,小白高兴的提醒林无忧,毕竟这是林无忧一直以来的心愿。
“我若回去,这个时空的林无忧会怎样?”
听到林无忧问起了这个问题,小白如实答道:“这个林无忧是为了迎接你带来临时创建的角色,之前并没有档案,如果你离开,这个时空的林无忧会死亡”。
原来离去的结局是死亡啊!那不行,马文才那个爱哭鬼会伤心的,“陪他走完这一生吧!”
知道林无忧口中的他是谁,小白没有再多作询问,很识相的退出了林无忧的识海,将新婚空间留给这对新人。
马文才应对完宾客后小心翼翼的踏入了房间,看着坐在床边的林无忧,一颗悬挂已久的心才放下来,他一直感觉林无忧会离开自己,但现在林无忧已经真正成为了他的新娘,往日的不安全都驱散。
挑起盖头,看着林无忧成为了他的新娘,“往后,就让我们携手相对,生生世世永不相弃”,马文才讲完牵起林无忧的手饮了交杯酒,卸下了林无忧的釵环。
红帐落下,人影相缠。
第二天马文才很满足的起身帮林无忧打水,林无忧却起不来了,昨天马文才虽说会顾及自己的身子,但还是折腾了很久,五更天时自己才得以睡觉。
不久后,马文才被任命为尚书曹郎,看着马文才终于如愿成为了一名武将,有机会可以施展抱负,林无忧是真的很开心,这段时间祝英台也给自己写信,说一直在说服自己的母亲接受梁山伯,林无忧知道她一定可以成功的。
这天,旨意下发,让马文才查清鄮县哄抢军粮之事,鄮县是梁山伯的任职地,林无忧知道又来到了原剧情里的一个节点,但这次不一样了,马文才已经不再对梁山伯抱有敌意,就不会肆意屠杀百姓,斩杀患疫军士了。
林无忧帮马文才收拾要带的东西,“我还是有点不太放心,我记得文才也患上了鼠疫,我得跟他去,同时也好确保他不会犯下当初的错事。”
小白也支持林无忧跟着,它还是担忧那次马文才的反常,怕出现什么意外。
来到马文才书房,林无忧就被一把揽了过去,没能开口说出要讲的话,纠缠一番后,林无忧才得到了呼吸的机会,忙推开还想继续的马文才,“先等等,我有话和你说”。
马文才将脑袋埋进了林无忧怀里,不断的蹭来蹭去,“你说”。
“你不是要去鄮县了吗?我不放心你,想和你一起去,而且梁山伯和祝英台也在那里,我想去看看他们。”
怀里的人突然停止了动作,沉默了良久,突然起身将林无忧抱了起来,走进了房间,上了床。
这次马文才不像往日一般,往日虽然也很霸道,但这次可以说是肆虐,无穷无尽的在向自己索取,神情就像当初禁锢自己时候的他,林无忧实在想不通自己是那句话又惹到了他。
夜幕降临,马文才终于停止了这场争夺,他在林无忧身上留下了很多痕迹,现下他一一吻去,也趁着间隙开口,“你想去,是关心我?还是为了去见什么人”。问出口后,他又怕林无忧说出那个让自己害怕的答案,就向上凑过去,堵住了林无忧的嘴。
唇舌交融,他想让自己和林无忧彻底合二为一,不断地吮吸,寻求那能让自己安稳的味道。
林无忧终究是经不起马文才这样的折腾了,用尽全力将攀附在自己身上的马文才推开,新鲜空气涌入,林无忧也终于清醒了起来,想起刚才马文才的话,“你什么意思,我就是因为担心你才想和你一起去,再说这和我想见梁山伯的祝英台有什么关系”。说完越想越委屈,泪珠一滴一滴滑落,林无忧竟哭了起来。
看到林无忧哭了,马文才的理智终于回落,他刚才欺负了她,惊慌无措涌上,马文才急忙拂去林无忧的眼泪,“对不起,无忧,我错了,你别哭了,我只是不想你去看梁山伯,你不要见梁山伯,你别喜欢他,你喜欢我好不好,我爱你,你一辈子陪在我身边好不好,我只有你,我只想要你”。
任由马文才拭去自己的泪水,刚才的话,林无忧越想越离谱,到最后气急了打开了那停在自己脸上的手,“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喜欢梁山伯了,我一直喜欢的不都是你吗,我都嫁给你了,你怎么会认为我喜欢梁山伯啊?”
听到林无忧说不喜欢梁山伯,马文才之前的阴霾一扫而光,倾身上前,焦急喜悦的问林无忧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你到底为什么会以为我喜欢梁山伯啊!”
马文才将当初自己看到林无忧对梁山伯和祝英台所做的事情全都讲了出来,“你陷害梁山伯又帮助他,就是想让他感激你,你接近祝英台也是为了梁山伯,还拦下了他们定情的书信,虽说又不忍心的送了回去,而且你还冒雨拔他们亲手栽种的桃花树,这一切不都表明你喜欢梁山伯,难过梁山伯和祝英台在一起,但又做不了狠心拆散的事”。
听着自己当初为了完成任务而做的事全都被马文才曲解了,林无忧感觉气血都逆流起来,但还是尽量让自己平静了下来,她要好好的找个解决办法,让马文才彻底打消疑虑,不会疑心找梁山伯的麻烦,走上无法挽回的路。
“我不是为了梁山伯,我是为了你”,林无忧看着马文才坚定了语气。
马文才觉得不可思议,他怕这是林无忧为了哄他而说下的谎话,但他又很喜欢这个谎话,于是充满希冀的开口,“你说什么?”
林无忧拉起了刚才打开的马文才的手,一字一句坚定的讲道:“我说我是为了你,我做过一个梦,梦里你喜欢祝英台,非要和梁山伯作对,不仅拆散他和祝英台,还盲目的下令攻击手无寸铁的鄮县百姓,让年迈的母亲失去了疼爱的孩子,你还无情的斩杀了手下患上鼠疫的士兵,逼死了梁山伯和祝英台,做了好多坏事,最后你也郁郁而终了,你的志向全都没来得及实现,还变成了世人口中罪无可恕的大罪人。”
“我就是怕你还走上这样的道路,有一天就去拜了菩萨,请求菩萨为我指一条明路,后来我就做梦梦到菩萨让我去做那些事情,这样你就可以脱离那个悲惨的道路”。
怕马文才不信,林无忧更近了一步,继续开口道:“这都是真的,我知道这很荒谬,但梦里你经历的事情是那么的真实,我真的害怕,所以才,我还用性命和菩萨作保,你绝对不会再乱杀百姓和士兵,不会再罔顾任何一条人命。”
听到林无忧居然用性命作保,马文才抱住了林无忧,“我信,无忧,我信你”,其实林无忧的话他是没有真的相信的,但他只要知道林无忧现在是爱着自己的就好了。
马文才启程前往鄮县的时候真的带上了林无忧,因为顾忌林无忧的性命,加之自己也不是当初那个随意罔顾他人性命的人了。
这次,他没有滥杀百姓,而是细致询问起了真相,还和梁山伯、祝英台与荀巨伯一起防治了鼠疫,向朝廷上书,阐明了鄮县百姓哄抢军粮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