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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半夜起来拔桃树 占有欲来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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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无忧调整了下心态,自从上次伤到祝英台后,她做起任务来变得格外小心,“好在剩下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任务了”。
祝英台要走了,因为母亲给她寄来了白绫,在她出门时,母亲就告诉过她,如果将来她做出什么失女孩子贞洁的事,就会用这条白绫结束自己,所以在收到这条白绫时,祝英台决定提前结束学业回家。
临走时,祝英台决定向梁山伯坦露自己的心意,就在纸上写下了,“吾宜速归宿,乃尔连理枝,红室双烛照,妆嫁伴随之”,以为外面是梁山伯,就让银心从门缝里将诗递了出去。
外面的人接过了诗,但却并不是梁山伯,而是蛰伏已久的林无忧,将诗带走后,破坏姐妹爱情的歉意一直种在心里,林无忧找到了梁山伯,在距离他五尺左右的地方来回踱步,等待阻力值快点加上,她好把诗还给梁山伯。
终于,看着屏幕上+10,林无忧马上奔向了不远处的梁山伯,将诗塞进了他的怀里,“英台写给你的”,然后就匆匆的回到了宿舍。
“回来了”,林无忧回来后就坐到了马文才旁边,喝了很多的茶水。
和林无忧相处了那么久,马文才知道这是林无忧心虚的表现,这段时间其实他一直知道林无忧做的事情,但是他却看不透林无忧为什么那么做,为什么要陷害梁山伯,还往他们宿舍里放火,甚至刚才还偷取了祝英台递出来的诗。
刚开始,马文才以为林无忧是讨厌梁山伯和祝英台,可是她又帮助梁山伯洗脱了偷金子的嫌疑,在祝英台受伤时也是真的难过,就连刚才也把扣下的诗还给了梁山伯,马文才觉得他真的没能看懂林无忧。
最初是林无忧接近的自己,他只觉得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麻烦,渐渐自己却不自觉的保护这多娇花,后来这朵娇花为了救自己而受伤,他自责,发誓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这个肯为自己豁出性命的朋友,但渐渐的自己却不再把林无忧当做朋友,她发现了在柜子里害怕世界的自己,引自己走出了那个小时候的柜门,还坚定的告诉自己,无论自己什么样她都会喜欢。
在自己难过伤心时,她总是会陪伴在自己身边,虽然总是会做出一些奇怪的行为,说一些奇怪的话,其实他有时能看出来林无忧心里想的和嘴里说出来的不一样,但他不想细究,他爱林无忧,无论林无忧什么样子他都喜欢。
耐住了想要询问林无忧的心思,林无忧和自己说过不能太多干涉她的自由,自己这样叫做大男子主义,是一种非常不好的品质,需要慢慢的改掉,马文才选择给林无忧留下自主自由的空间。
这天半夜,大雨滂沱,每一滴雨落在地面似乎都在宣示着自己的不满,熟睡中的林无忧被小白的意识唤醒。
“宿主,快醒醒,难得的雨夜,去拔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桃树吧!”
林无忧坐了起来,透过窗户都能看到那硕大的雨珠,哗哗的拍打窗面,再看看自己瘦弱的身躯,林无忧退缩起来。
但转头看到了还在熟睡的马文才,林无忧慢慢的坚定了决心,只要自己完成了这个任务,就彻底攒够了100点阻力值,就可以安心的陪伴马文才了。
起床穿好衣服后,林无忧悄悄打开了房门,蓄了口气冲出了房门,小白也紧跟着给自己打起伞,但在这四处侵略的雨面前,伞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两个人快速的跑到了桃花树前,马上上手拔了起来,但是雨水的浸润并没有让桃花树的根枝变得脆弱,反而让它和泥泞的土地紧密的联合,林无忧力气太小,根本无法拔动,小白见状也赶忙过来帮忙。
但两个人可谓一个比一个废,拔了半天桃花树还是没有丝毫的撼动,两人身上的水流像是小溪不停的顺着衣服流淌,雨水也模糊了视线,林无忧逐渐觉得身体有点飘浮,就在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将自己箍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疯了?”将林无忧打横抱进了旁边的揽翠亭中,马文才一直握着林无忧的手给她哈气,因为习惯了旁边有林无忧存在,所以在林无忧离开不久,自己就醒来了,看到了旁边的空旷,想起白天偶尔听林无忧提起的拔桃树,马文才便立刻跑到了这片梁山伯和祝英台亲手栽种的桃花林,果然看到了在奋力拔桃树的林无忧和她的丫鬟白灵。
林无忧逐渐清醒了过来,马文才打算趁着雨势小了,将她抱回房间,但怀里的林无忧却拒绝了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无忧,你和我说好不好?”马文才看着这样的林无忧,无助害怕的情绪突然攀上了自己,他害怕林无忧出事,也害怕林无忧离开自己,曾经被自己努力按压下的林无忧喜欢梁山伯的苗头突然燃烧起来,在自己的身体、心里不停的叫嚣。
看着雨势渐小,林无忧来不及和马文才解释,只想快点完成拔桃树的任务,“来不及了,我之后和你解释哈!”林无忧挣脱了马文才的怀抱,又一次的冲进了雨里拔起了桃树。
“我来帮你”
马文才也来到了自己面前准备帮助自己,但林无忧怕马文才力气太大,帮了自己系统会不作数,就急忙打掉了已经放在桃树上的马文才的手,“不用,这个必须我自己来”,说完继续拔了起来,根本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人眼里的落寞与哀伤。
在经历了多次失败后,林无忧终于拔动了桃花树,在桃花树倒地的那一刻,收获和解放的快乐迸发,林无忧高兴的和小白抱了起来,“太好了,终于成功了,终于把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桃花树拔掉了”。
身体终究是到了极限,再也不能继续支撑下去,马文才又一次将林无忧接到了自己怀里,带她回了房间。
看着躺在床上的林无忧,马文才将她扶起来靠在了自己的肩膀,把药含进了嘴里,然后低头撬开了林无忧的唇舌,尽数把药灌了进去,药的苦涩刺激着的味蕾,但林无忧却是那么的甜,马文才喂完药后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继续贪婪的索取,加深了这个名义上的吻。
唇舌分离时,心里的欲望像是个无底洞不断扩散,马文才眼里也逐渐盛满了偏执与占有,他想永远的占有林无忧,全部的占有,将林无忧所有的地方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最后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那可怕的欲望,在林无忧锁骨旁留下一个痕迹后,就起身继续给林无忧煎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