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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特修斯之船 自从琉常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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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琉常驻中央塔,她的书房就被妮柯斯鸠占鹊巢。为了保护脆弱的纸页,书房背光,原主人似是还嫌不够,又拉了厚厚的窗帘。妮柯斯围着狐狸毛的批袄,一本本换下姐姐的科学类工程类书籍和手稿,摆上王尔德的童话。书房控温,没烧壁炉,她就在两架书中间席地而坐,双腿折叠藏在厚厚的动物皮毛下呢绒地毯上,一边对手心哈气一边翻精装书页,嘴里学夜莺唱出咏叹调。
妮柯斯读得多,读得快,读得认真仔细;大抵是她人生中也没什么别的娱乐活动了。书房昏暗的光把她眼睛读坏了;不是很严重,但是贵族小姐们结伴去猎场的时候她是拉不起精致的弓弦了。所以她去书房去得少了,开始在闺房里试着自己写诗,记录她的新奇念头。不谙世事的千金小姐的文字多半来源于对生活的揣测,所以字里行间里到处都是谬误;可她文辞华丽里满是年轻鲜活的生命力,更何况爱德华将她视如珍宝,所以达官显贵们对这些奇文瑰句极尽赞美之词,谁知道其中几分是真心。
二小姐不常去书房后,何桑把王尔德又换回了琉原先的那些书稿。年高望重的老仆心细如发,琉回家时只看见书房一切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