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45. 苏格雅街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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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亚回家的路上显的有点神经质「你不应该跟她们这样讲的。」她突然很正经的跟库洛洛说。
「我没有说什么。」库洛洛平淡回答。
「你一定有说什么。」维亚笃定的说，库洛洛转过头，看到她灰色的大眼睛盯着自己「不然他们怎么会突然这样说。」
库洛洛松开牵着维亚的手，他退后一步，表情有点讽刺「喔？」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维亚摀住嘴巴，表情看起来很凝重「不能乱说话……他们会乱想，还会乱说！」
明明两个人是很悠闲的出门，连库洛洛也没想到，回程居然是这么尴尬紧张的气氛。
他曾经想过，其实只是突然闪过脑中的一个想法。
「如果，维亚能对奇尔这么狠心的话，那对其他人，应该也是吧。」
他们已经站在苏格雅街口了。
维亚显然没注意到库洛洛冷淡的表情，表情兀自沉重的往前走。
库洛洛在相隔两步的距离，才跟上。
维亚焦躁的咬着手指甲，站在门口等库洛洛开门。
钥匙喀一声打开门，维亚闪过库洛洛，快步的走了进门里。
「你心情很差。」库洛洛也走了进来「为什么？」
维亚缩在沙发里不说话。
「还有一件事我很想问。」
「……什么？」
「你跟那个女人冲突时，看到我之后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他反手关上门「一瞬间……很惊恐的表情……」
维亚放下手了，库洛洛感觉得到她尽量的保持镇静「惊慌？不，不是，我没有。」
「我该怎么解读呢……」他靠在墙上，嘴角有制式化的扬起「你难道害怕我杀了他们吗？」
维亚沉默一下后摇摇头「你在想什么……我根本没有这样说过……」
「那就是不想在外人面前跟我有牵连了。」库洛洛下结论「所以在杂货店面前的表现也这么夸张。」
「什么？」维亚睁大眼，表情有点不敢相信「你怎么会想到那里去？」
库洛洛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维亚看起来有点迟疑，也有点愤怒，但一时间却想不出有什么强烈的词句可以反驳……
那时候在草地上看的库洛洛时的心情其实一瞬间是很害怕的。库洛洛说的没错，完全正确。
至于杂货店……维亚纯粹是不喜欢明明就不是的事情被人家乱说……
库洛洛看维亚并没有要再讲话了，也就转身决定回到自己的房间。
「……等等」维亚又突然开口，咬字有点不清。
他回头，看着维亚焦躁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关节，因为太大力，纤纤手指被咬出一圈圈明显的牙痕。她看起来想讲话，却又感觉心不在焉，余光一直瞄向别的小角落……
这是禁断的症状之一，会显的有点恍惚，不安。
通常都会以哭泣来表现，但维亚却不一样的，每次只要心情一不好，都会做出重复焦躁的动作。
潜意识通常都是因为童年时期的回忆。
那，维亚的潜意识有是什么？
「你不说我要回房间里休息了。」
「等等！」维亚的声音现在紧绷的有点诡异「我只是不喜欢被陌生人讨论的感觉，你刚刚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因为你明明早就在心里面已经做好了所有切割，包括奇尔包括我。你到过流星街，曾经行走在那片灰色的天空下，可是却否定了我们，我们都是不被承认的过去。
库洛洛甚至开始怀疑，其实在维亚心中，自己跟奇尔并没有任何不同吧。
他们几乎要吵架了----这很不寻常。
维亚在某方面是一个温吞近乎迟钝的人。
库洛洛坚持维亚在别人面前只想跟自己切割。维亚却坚决否认自己的立场。
最后维亚站起了身，用力的将茶几上的老旧电话拔起来，发泄式的将他砸到地上。
碰！
维亚回到自己的房间，大力的摔上门。
库洛洛听到冰箱打开的声音……他记得维亚冰箱里有酒精饮料，她可能又开始喝酒了。
他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开始心烦意乱的。
他觉得自己没必要一定要逼维亚承认这么私密的事情，反正明明不关自己的事，不是吗？
库洛洛明明一向就是这样的，但这次却失常了，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要一直纠结这种不关自己的事情？
为什么自己会一直想到奇尔？
为什么自己会……该死的维亚！
他觉得维亚态度让自己愤怒，却讲不出个合理的理由。
他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为什么要一直讲到奇尔，他不过就是个死人，不是吗？
库洛洛先洗了个澡。
他觉得心情还是很恶劣，但脑袋清醒了一点。于是库洛洛试图想要看一点书籍。
四周其实已经很安静了，在这种时候，通常维亚的声音就不自主的被放大百倍千倍了。
库洛洛试图想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文字上，但冲入耳廉的，却是隔壁房沉重愤怒的踱步声和东西翻倒在地放的声音，接连不断。
足足忍耐两个半小时过后，库洛洛盖起书，他站了起来。
该是要求他的室友，还给自己一个清静阅读空间的时候了。
他去敲了维亚的门。里面却没有动静。
库洛洛直接推开门。
维亚躺在地毯上，身边散落着酒瓶，浑身酒气，眼睛还撑着一条小缝，但看起来已经在弥留状态了。
库洛洛没有走进房间，他站在门口，往里面看「去洗澡，洗完澡后就去睡。」他命令着，纵使声音很平静。
维亚先是看着库洛洛，表情很茫然，好像站在自己门口的是一个陌生人，但随后嫣然一笑「好……」她奋力想要撑起身体，但手一软，又摔回地上了。
地毯是薄的，于是身体撞击地板时的声响很大。
这个声音不陌生，库洛洛就是被这种重物撞击地板的声音吵的无法好好看书。
维亚一摔到地上，突然无欲警的开始啜泣。
库洛洛手依然撑着门，没有走前一步帮忙的打算。
「你……很过份……居然，居然……居然这样说……」
「我说了什么？」库洛洛冷眼看着维亚撞倒了在地板上的酒瓶，不是酒瓶已经是空的了，所以只听的酒瓶互相碰撞时的清脆玻璃声。
「怎么……这样说……」
「……在草地时，你确实在嫌恶我……只觉得我会动手，不是吗？」库洛洛盯着维亚「你甚至不跟我求救，我就站在你旁边不是吗？……你根本拒绝，不需要我的帮助。」
在维亚心中，我们是禁区囚犯，不被承认，不可触及。
和流星街的天空一样，每天反复提醒自己记得要忘记。
「你不能这样说！」维亚突然尖叫。
库洛洛看到她在地上挣扎的想要坐起身。
「我很羡慕你……从一开始就是……」维亚的声音换成低低的啜泣声「然后……就变成了……很羡慕你……」她好像说不下了，脸上全部是泪，衣服全部皱了，头发也乱了，还躺在地上满身酒气，伸出手一直想要拉住库洛洛。
我很羡慕你，一直很羡慕，然后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这种感觉已经转成了一种很强烈的喜欢。
其实说爱慕比较好，疯狂，病态强烈的爱慕。
结果什么都不懂的你，自以为什么都知道的你，居然把我全部都否定掉了。
库洛洛好像懂了维亚这种发自内心，来自灵魂的的哭闹。
他站前一步，也终于触碰到维亚滚烫的肌肤了。
Cl.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