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9. 暂时失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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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失控
杰洛米是克斯多共和国的警察总长，但，就算是衣着光鲜亮丽的官员也有见不得光的个人癖好。
有些一掷千金，有些接受政治献金，有些药物滥用，有些好女色，情妇一个比一个年轻漂亮。
杰洛米在几个月前收到了油轮的邀请卡。
登船免费，但在船上的额外开支就得自费。
一看，就是那些□□赚钱的肮脏手法。
但说是这样说，杰洛米还是参加了。
名义是违禁药物搜查。
在昨天跟受邀的人一起登上的范特西游轮，并无异常。
游轮上确实应有尽有，华美至极，也当然全是高消费。
杰洛米有一个癖好，在这里，当然也找到了不少的同好……
宴会里的女人都是美艳至极，杰洛米意思意思的跟几个女人打情骂俏，跳了几支舞后，喝了几杯威尼斯著名的气泡酒，就有点意识模糊了。
他累了。
年过半百后，超过11点就差不多想睡了。
宴会还没结束，他就准备先行离席了。
夹板的风很强，但杰洛米喝了酒，只觉得很凉。
他摇摇晃晃的走过夹板，突然在墙角看的一个小小的人影。
杰洛米再看仔细一点，是一个小女孩。
一个小女孩缩在墙角，长长的黑发垂到地上。
杰洛米走过去「小朋友？」警察的本性让他开口问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孩抬起脸，吸吸鼻子。
她的皮肤是白色的，大大的眼睛是灰色的，有点迷惘，虽然是夏天，但夹板的风让她的鼻子都冻红了。
女孩很漂亮。
用漂亮来形容一个8.9岁的女生一点也不为过。
又清秀又漂亮。
五官端正又不会丧失那种小孩子特有的可爱。
杰洛米舔舔下嘴唇。
「……我在找哥哥。」小女孩开口，声音有点小，带点小孩子特有的高亢。
「那你哥哥在哪里？」杰洛米站前一步。
小女孩往后缩了梭「不……」她的声音有点颤抖「不知道……」
「这样啊。」杰洛米笑了笑「那这里太冷了，你先跟我回去，然后叔叔帮你一起找哥哥好不好？」
小女孩迟疑了一下，点点头，用软软的童音说「好。」
小女孩穿着一件红色的小洋装，从地上缓慢笨拙的爬起。
杰洛米身手想帮她，但女孩好像被吓到了，很夸张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杰洛米安抚她「我们先到叔叔房间再说，这里太冷了。」
女孩真的感觉冷了，指尖僵硬，双腿也因为蹲着而发麻。
杰洛米这次终于牵起女孩的手了。
冰冰的，小小的。
他们上二楼，途中杰洛米试图想问出女孩为什么会在这个邮轮上。
女孩答非所问，只是一直说要找哥哥。
是客人？那就是不能动了。
还是邮轮上的……
杰洛米在黑暗中的目光突然变的很贪婪。
女孩漂亮的太过头了，现在送上门等于免费提供服务，让他不想再考虑意外的风险。
好不容易到了房门口，杰洛米拿出房卡。
「哥哥！」小女孩突然挣脱他的手，朝黑暗的走廊跑去。
「等等！」杰洛米急的想再拉回女孩娇小的个头，去抓了个空。
女孩不见了。
杰洛米看到的是走廊延伸的黑暗。
安静……
啪……
脚步声。
啪啪啪……
向自己走过来的脚步声。
杰洛米看到一个男人出现在自己视线所及的范围。
太黑了，根本看不清楚脸。
只看到他穿着一件窄版的西装，身材中等，双手抱着一个小女孩。
看不清楚男人的脸，却看到女孩坐在男人的左手臂上，双手环抱着男人的脖子，一双大眼睛盯着自己。
「叔叔……」她用软软的童音说「我找到哥哥了，谢谢叔叔。」
杰洛米吞吞口水，他很害怕，可是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那……那就好。」
他……自己根本……就还没对那个女孩动手……对吧，所以……他，他一点把柄都没有……应该要是这样的……
杰洛米往后退一步。
他看到男人朝自己小幅度的点点头，算是答谢。
他也只好机械式的回礼。
然后男人转身，抱着女孩，朝另一个方向，慢慢离开。
直到看不见背影，杰洛米才虚脱似的依靠的房门，跌坐在走廊地毯上。
女孩并没有乖乖坐在男人的怀里。
其实一离开杰洛米的视线，她就开始不自然的乱动，好像不太舒服。
「你不要乱动，维亚。」库洛洛抱怨「你这样我的衬衫会皱掉。」
「库洛洛……」维亚用手抓紧他的衬衫「好像……要变回来了……」
库洛洛挑挑眉。
「快……快……」10岁的维亚，声音有着小孩子特有的高亢「快回房间……时间，要到了……」
「是吗，半小时这么快啊？」
「不要说风凉话了……」维亚的声音紧绷到很不自然「都是你该死的能力……」
「呵。」库洛洛笑了笑「抓紧阿。」
维亚抓紧库洛洛脖子。
感觉到一瞬间，风激烈的刮过自己脸颊，几乎窒息。
突然一切停止。
然后听到哔一声。
维亚才开始大口呼吸。
库洛洛将房门卡收回手里，推开门，听到惟亚开始大口的呼吸后，反手关上门。
「要开始了吗？」她问维亚。
维亚将离开库洛洛的胸口，艰难的点点头。
库洛洛看到她的脸上全都是冷汗，浏海全都浸湿了。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要我回避吗？」
维亚又点点头，但手紧紧抓住库洛洛的衬衫。
库洛洛叹口气，想去扳她的手，维亚却突然尖叫。
痛的尖叫，眼泪和口中唾液全都流了出来。
库洛洛只好去按住维亚的四肢，免的她伤害自己。
维亚扭动脖子，骨头开始诡异的成长。
她肌肉拉开，抽高，五官变的立体，两条长长的腿从裙子底下伸出，性征开始发育，原本松松的小洋装紧绷到几乎要裂开。
维亚痛得尖叫。
时间不久，顶多30秒。
维亚的肌肉突然一阵紧绷，身体弓起，然后脱力，虚脱似的躺回床上。
她流了一身的汗，变异回之前的维亚。
库洛洛低头看维亚，她现在虚脱的紧紧闭着眼睛，全身汗。
身上是一件小的有点滑稽的红色童装。
胸口紧绷，下摆短的遮不住臀部，肩线就在脖子旁边。
库洛洛伸手去拨拨的的头发，触摸到她的皮肤，虽然惨白，但却灼热。
「还好吗？」
维亚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冷笑「……这就是你说的有点痛？」
「有点，不是吗？」
「你去死啦。」维亚扭过头，她的声音哑的厉害「我都要痛死了还叫『有点』。」
库洛洛笑笑「真的谢谢你帮我。」
「你的目标是恋童大叔……那有拿到什么……」
「想知道吗？」
维亚诚实的摇摇头「其实没有很大的兴趣……我希望你先帮我拿换洗的衣物……」
「维亚你真的是一下子就长大了。」库洛洛突然感叹「我对十几岁的你还是印象深刻呢。」
维亚已经没有力气骂他了「我说我要……换洗衣物……合身的……」
维亚用水温舒适的水柱冲洗着自己。
她流了一身汗，好臭，而且现在好想睡。
洗完，她湿答答的跨过浴缸，穿上浴袍。
突然想到，库洛洛她说的「变回来之后有点痛。」结果是这么痛，会不会「还会有一点点的后遗症。」是会后遗的什么程度。
维亚凑到镜子前，擦掉水气，仔细的观察着自己。
嗯，还好，其实没有变化。
眼睛还是灰色的，头发也还是黑的，两只眼睛一只鼻子和嘴巴也都没有变。
她走了出去，发现这间房间其实库洛洛的房间。
而库洛洛，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著书。
床上整齐的放着维亚要换的衣物。
维亚拿着衣服，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换衣间。
剧痛过后其实就没有感觉了，一点异状都没有。
只是累到几乎虚脱，快睡着了。
换上了一件度假风的小洋装，维亚的眼皮都要塌下来了。
「库洛洛……」
「嗯？」库洛洛抬头，正好看到已经穿上衣服的维亚倒在床上「……你头发还是湿的，不要这样就睡。」
「你想要干麻？」
「什么意思？」
维亚的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听起来很模糊「……不给侠客和赛菲知道，你到底想要干麻？」
「你觉得呢？」
「阿……」维亚的声音越来越懈就是想不到才要问你阿……」
「呵。」
「是什么东西……你这么想要……」
库洛洛盖起书「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要的可能不是东西？」
「嗯？」
「可能是确认……确定某件事情……」
「嗯……」
「你，不是手段，是一种诱饵……你懂吗？鱼饵……鱼竿都甩出去了，一定要有鱼上钩才有趣。」
维亚没有再回应库洛洛，他只听到一阵缓慢的呼吸声。
维亚睡着了。
库洛洛放下书走过去。
维亚眼睛紧紧闭着，紧咬嘴唇，呼吸很深却感觉没有在熟睡。
手垂在床的一边。
库洛洛将维亚的手轻轻放在床上。
他是很想让维亚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放她一个人在这，说不准了被拐走了都不知道。
库洛洛盯着维亚露出的颈部皮肤。
非常白皙，非常光滑。
他想着维亚和奇尔，明明不属于自己的流星街记忆。
他听到了脚步声，由远而近，停在自己的面前。
侠客说，维亚的身体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割伤、抓伤、烫伤、淤血、化脓。
库洛洛看，她的皮肤却光滑白皙，这中间漏掉了什么？
听说，奇尔本身就具有治愈能力，但不实用，伤口复原的过程会更痛，有些人几乎撑不过这种痛。
但维亚撑过了。
他想，当然跟维亚受的伤其实不致命有关。
但是，那一道道的伤口，痛也痛过了，肌肉皮肤都重生了，或许还是好不了。
或许会一辈子都在。
库洛洛不自主的用手指轻轻搓着维亚的手臂皮肤，结果吵醒了维亚。
她抬起眼，皱着眉。
「阿，抱歉。」库洛洛收回手「我回客厅吧，你慢慢睡。」
维亚听了才闭起眼睛，还指指窗头的小灯，要库洛洛不要忘记关灯。
库洛洛回到自己的沙发上，再看了那坨隆起的被褥，才拿起自己的书，重新阅读。
昏黄的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库洛洛的翻书声。
但维亚还是睡的不太舒服。
第一，她不太习惯穿着内衣睡觉，但人在库洛洛的房间，个人习惯还是收敛一下。
再来，库洛洛虽然很安静，但还有另一个人在房间的感觉就是让人比较紧张，维亚皱皱眉，翻翻身，觉得自己一直处在半梦半醒间，身体已经很劳累了，肌肉神经松弛，但意识却保有一线清醒。
这样不太舒服。
迷迷糊糊间，维亚感觉到好像有别人。
是……不熟识的人的气息……
她一下子吓的醒了过来。
一只手压住自己的嘴。
维亚张开眼睛，看到库洛洛坐在床沿，对她比出一个安静的手势。
维亚睁大眼睛，点点头。
漆黑的房间。
库洛洛和维亚秉住气息，只听到门外细细小小的噪音。
「咖」
门锁松了。
维亚正想坐起身，库洛洛将大力的扯自己的手，同一时间，一把长刀向维亚袭来。
库洛洛紧紧抱住维亚，往后退，单手翻开一本凭空出现的红皮后书。
P.201页能力--『瞬』
维亚只感觉到一阵风，一瞬间，就和库洛洛站在夹板上了。
风刮的维亚的头发乱飞「那是谁？」她拉开喉咙问。
谁能来告诉自己，这突如其来的被追杀是哪招？
库洛洛单手抱着维亚，单手拿书，跳跃在栏杆上躲避追缉「呵，稍后在说。」
突然一个火球砸了过来，库洛洛躲开，但重心不稳了一下，维亚吓的搂紧库洛洛的脖子，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用火？
呵，这边也有。
P.103页能力--「赫发斯特的怒火」
库洛洛手中的书在空气中快速的翻页，他正从高高的船板处往下跳。
维亚再也忍不住的尖叫出声。
「----啊！」
但尖叫的不只有她。
库洛洛的身后突然燃起一阵黑色的火焰，朝敌人袭去。
三四个人狼狈躲过，其它的人则发出尖锐刺耳的尖叫。
维亚猛然回头看。
天啊，好多！
居然这么多人在追杀他们！
库洛洛你平常真是做人失败！
一个拿刀的男人朝他们冲过来。
库洛洛勉强躲过，甩动幅度太大差点要把维亚都丢出去了。
第二击袭来！
库洛洛来不及了！
海面却卷起透明的液体，库洛洛趁那个男人分心的一瞬间又用了「瞬」，维亚和库洛洛一瞬间向后退去五公尺。
男人想再向前，水却朝他攻击，将他卷起三公尺的高度。
男人在水里挣扎。
维亚却听到库洛洛一笑。
「呵，救兵来了。」
她往暗处看。
是赛菲，还穿着晚宴服，面无表情的盯着被水高高卷起的男人，她安静的做了一个手势。
男人瞬间窒息。
男人的同伴没有多大表示，只是继续进攻。
库洛洛在明，又抱着一个累赘维亚，躲的有点吃力，只能不停的变换能力。
赛菲在暗，操控着水却也显得有点心烦意乱。
「团长！」侠客不知不觉也加入了战局，他朝库洛洛喊「先把维亚丢掉，这样碍手碍脚！」
维亚一听吓死了，她紧紧抓着库洛洛的脖子。
「会游泳吗？」库洛洛突然开口问她，顺便往旁边闪了一下，躲开一个攻击。
维亚猛摇头。
「呵。」他躲的有点勉强，口气倒是很轻松「现在不会也不行了。」
下一秒，库洛洛松开手。
维亚失重，用尽力气尖叫，直直的往下掉。
「阿---------------！」
「往南边游阿，很快就到陆地了。」库洛洛最后一句话这样说。
维亚心里想，完了，谁知道南边在哪？况且，自己是真的不会游泳啊！
然后，她坠入冰冷的海水中。
库洛洛甩甩被维亚压到有点发麻的左手，嘴角浅浅一笑。
他无声的落在甲板上。
正好，侠客和赛菲也闪到自己的旁边。
赛菲摆摆手「盾。」她轻声说。
散落在地上的水滩汇聚到他们身旁，形成一片透明的薄墙。
「不用了。」库洛洛对赛菲笑了笑，红皮书快速的翻动「侠客，1分钟够吗？」
侠客苦着一张脸「团长，说过了我是技术人员嘛。」
赛菲没有再多说什么，水墙往下泄除。
库洛洛看着眼前聚集的敌人，勾勾唇。
Cl.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