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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周决赛W1D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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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四局开始,地图从艾伦格转换成了米拉玛,海岛地图换成沙漠地图,比赛的可观赏性一下子提高了不少,大家几乎提枪就是干,完全没有躲藏的意思。
这也就导致了一些战术不完整或者个人对枪能力不如意的小战队陨落得很快。
M7这一把打得很激进,中途跟GY对上一次,双方均未有人下场,但是物资被消耗得不少。M7突破不了GY的防线,GY硬守两座楼,守了两三分钟,M7的投掷物几乎耗尽了。
如果不是毒圈已经缩到他们这了,叶云鹰是真的想把GY这夕阳红的老骨头给啃下来,如果能啃下GY,M7今天的战绩绝对好看。
可惜的是,就连毒圈都站在GY这一边,那也没办法了,要跑毒跑圈,最主要的是M7的车都被GY打烂了,周围也都没有车,如果再纠缠下去就是得不偿失了。他们不是为了这一把游戏,最终是要看积分的。
“GY是真的狠。”谢西园一边跑毒,一边开口,“就没见过这么难攻的楼,我AK子弹都快打完了。”
“我投掷物都没了。”叶云鹰也头疼,他结结实实拿了五颗雷两颗烟三个□□,全都没了,真他娘的稀奇了。
“我,98K没子弹了。”何沂川本来就拿了十发762子弹,想着就算途遇别的队伍也打不了这么多,等路边搜搜总归能有的,再不济问谢西园要个十几二十发那也是够的。谁能想到,半路遇上GY,硬生生打了这么久,都给他打空枪了。
季忱看着自己快见底的762和556的子弹,也暗自咬牙,从前最烦的就是遇上满编的GY,没想到这群人年纪越大越难缠。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GY的难缠跟GBM不一样,GY的人打法很稳,很沉得住气,几乎就是: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再观察观察。而GBM不一样,多变的战略策划是他们难缠的最主要的一点。
“真烦。”谢西园忍不住吐槽,“我宁愿跟NJ面对面硬拼,拼火拼输那是我没本事。”
“那得多丢人啊。”叶云鹰接了话头,“被人打得屁滚尿流不是很尴尬嘛?”
“不会。”季忱突然开口,“NJ没这么能耐,打得我屁滚尿流。”这话他说得极为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这一年多,网上太多的人把NJ传得神化了,就跟当初把季忱传得无人能敌一样,但不还是出了个谢岭吗?虽然外界一直说谢岭的狙击远远不如季忱,但是没人真的见过季忱和谢岭对狙。
而对于这件事,季忱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正是因为谢岭要赶超他了,他这才起了放弃了打狙击手的这个念头。最后从狙击手转到自由人,不能说完全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这个原因占了很大一部分。
季忱也是自尊心极强的人,自他打比赛以来,收到的都是外界的称赞,当他遇到谢岭时,当他瞧见打狙的谢岭的时候,季忱就知道,他不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狙击手。
一代接替一代这是最正常不过的,季忱也这么安慰自己,而且谢岭又是自己队伍的,更是对自己爱慕……可是,越是这么安慰自己,季忱反而越不能接受。
这些事情,谢岭是完全不知道的,在谢岭心里,季忱永远是第一名。当季忱越是见到谢岭对自己崇拜的目光的时候,他心里的愧疚与嫉妒便会一起滋长。
十九二十岁的季忱正是年少轻狂、傲慢的年纪,更是不知如何面对内心妒忌的年纪。
喜欢谢岭吗?
季忱离开NJ后有认真想过,不算喜欢,只是欣赏,剩余的更多的是带着一种毁灭的目的的。正是这样的认知,季忱这才断了与谢岭的一切。他无知的时候可以任性妄为,但是他不能拖害谢岭一辈子。
何沂川侧目去看季忱,总觉得这会儿季忱心思深沉,眉眼之间都是愁闷之色。他不知道季忱都想到了些什么,但是却有觉得肯定跟谢岭有关系。
“队长在想什么?”何沂川抿唇问道。
“想赢。”季忱抄了手边的水杯喝水,却发觉杯子里的是咖啡,才发觉自己喝了何沂川的咖啡,“你平时都喝这个?”
何沂川瞥了一眼:“经常喝的牌子没货了,老板随便给我买的,不是很好喝。”
“美式不都苦的吗?”季忱疑惑,他受不了咖啡的苦味,有一种要把他带走去见他那去世的太奶的感觉。
“?不会喝咖啡你喝我的干嘛?”品位受到质疑的何沂川憋红了脸,有些生气,“你经过我同意了吗你?”
季忱笑,把自己的杯子推到何沂川手边:“你喝我的,去去苦味。”
“我光靠着这点苦驱除困意呢。”何沂川拒绝了,认真跑毒。
闻言,反倒是季忱一愣。他犹记得何沂川第一次和他们打比赛时的样子,那个时候何沂川甚至还睡过了头,差点没赶上比赛。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发型坐在比赛场地,边打哈欠边打比赛。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季忱是真的记忆犹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何沂川就变了,进进出出都念叨着那些灵敏度数值的东西。
相比较天赋型独自努力的谢岭,何沂川就是一块璞玉,精打细琢也需要一段时间。不是说这块璞玉没有天赋,而是相比较谢岭这样的天赋型碧玉,完全差了好几个档次。
季忱想,可能他更喜欢养成系的吧,看着自己教导下的少年一步步往上走,一点点发光发亮,心里头的喜悦超过了一切。果然,没人能逃脱养成系的快乐。
“你这也太变态了吧?”谢西园听到季忱和何沂川的对话,忍不住吐槽,“美式这种东西不是应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吗?”对于一向喜欢甜食的他来说,美式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了。
“那你也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吧。”何沂川眼皮都不带翻一下的。
叶云鹰把桌子上刚谢西园拿出来代替烟的棒棒糖挥到谢西园面前:“多吃点你的宝贝糖。”
“哪有手。”谢西园此刻正在快速搜物资,眼睛一眨不眨得,紧紧盯着屏幕,“马上又要缩圈了,今天的圈都跟我们作对一样。”
“我们是天谴队伍?”何沂川也发现了,“据说天谴队容易吃鸡,怎么说?”
昨天周决赛,他们一把鸡都没有吃到,今天这都第四把了,也没开过张,不免开始发诨起来,这种玄学的玩意都开始说起来了。
“不得不说,这个传言应该是有现实依据的。”谢西园表示对何沂川的肯定。
“意味着咱队长这把要一挑十,带我们拿下这局?”叶云鹰故意给季忱递话。
季忱低笑:“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