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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都是钱扔了可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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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嘉洵走到苏轻珩身边的时候苏轻珩已经在回宋喜的话了。
“首先,嘴巴放干净点,你也不小了,口舌之孽造多了当心下地狱被扒舌头;其次,我没有躲,我一直在这里,是你们不关心而已;最后,我没有义务给你们宋家打钱知道吗?”
他说完,目光扫向旁边的曾佩媛,“我是不是说过,不要跟他们说这些?”
那眼神很冷,曾佩媛吓了一跳,没敢说话。
宋喜却听不得苏轻珩那句“没有义务给你打钱”,忙跳了起来,“我呸,宋轻珩,你这么多年吃我家的住我家的,让你每个月打五千块钱怎么了?这怎么就不是你应该的了?你就是欠我们宋家的,你就是该养着我们一家子。”
他说着,瞅了瞅苏培,“我听说你找到了你的亲生父母,而且他们很有钱。既然那么有钱,给我们花一点怎么了?我爸妈可是你的养父养母,你就应该给他们养老送终啊。按理来说,你的亲生父母应该感谢我的父母吧,我们也不要多了,那他们的一半家产给我们就行。”
“我没听错吧,这小孩在胡说什么,苏家的一半家产也敢要?”
苏轻珩还没说什么,同学们又议论了起来,声音里全是不可置信。
“如果他爸妈真是苏轻珩的养父母,那苏轻珩确实应该报恩尽孝,但张口就要人家苏家一半家产,这怕不是挟恩图报吧?”
“而且苏家有五个儿子吧,就算把苏轻珩那份全拿去报恩,也用不了一半吧。”
“狮子大开口。”
确实狮子大口开,苏轻珩都被他的无知气笑了。
“宋喜,要不要我提醒你,我跟你们宋家已经没关系了?”
当初苏轻珩考上大学,宋仁不让他读,但是他是省状元,要接受采访的。
苏轻珩就威胁宋仁,如果他不让他读,他就当着全国人民的面说说他虐待他,不让他读书逼他去打工,堂堂省状元居然过的是这样的生活,相信会有很多正义人士为愿意帮他。
威胁完了当然还得安抚,苏轻珩又说:“但是如果你让我去读书,让我把户口迁出去,那么,我会每个月给你5000元生活费,相当于我打工挣的,我不会告诉你我在哪里,你也不需要知道,哪怕我死在外头也用不了你操心。”
宋仁听后和罗秀芳一合计,觉得这样挺好,保全了名声还能每个月拿5000块钱,不答应是傻子。
但他们又怕苏轻珩不守信用,要求苏轻珩不能迁出户口,还要写下保证书,保证他每个月必须拿5000块,否则他名下的所有东西都将是宋喜的。
苏轻珩当然不同意,他必须迁出户口。他告诉宋仁,他的户口迁去学校所在地只是为了在学校要求交户籍等信息资料时更方便,户口迁出并不表示他们关系断绝。
宋仁有些犹豫,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话,苏轻珩就又说:“不信你可以去派出所问。”
宋仁果真去派出所问了,得出的结果与苏轻珩说得一样。
户口迁出不表示收养关系结束。
有了警察的亲口肯定,宋仁没了疑虑,他同意苏轻珩迁出户口,但每个月5000块钱生活费的保证书必须写。
这回,苏轻珩点了点头。
5000块钱而已,他可以挣,奖学金也好、竞赛奖金也好,或者勤工俭学都行,只要离开这里就好。
只要离开这里,他就跟宋仁没关系了。
是的,迁出户口不表示收养关系结束。还需要带着户口本、收养登记证和解除收养关系的书面协议去派出所备案。
但宋仁忘了,他们当初收养他的时候收养体系不成熟,程序不完善,哪里来的收养登记证?
所以他们只要户口不在一起,那就是没关系。
苏轻珩写了保证书,交给宋仁,宋仁带他去办户口迁移证明。
第二天,苏轻珩一刻都不多留,带着各种资料和少得可怜的行李独自来了A市。
所以,他跟宋家有什么关系?
而且当初那张保证书是宋轻珩写的不是苏轻珩,他现在改回苏姓了,为什么还要给宋家打钱?
做什么美梦?
“怎么没关系?你就是我爸妈的养子!你别想耍赖。”宋喜根本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他跟宋仁一样好骗。
宋仁只知道问派出所的警察同志“养子户口迁出收养关系还在不在”,却不知道问“解除收养关系需要什么条件”。
但凡他多问一句,苏轻珩走得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但苏轻珩也知道,宋仁绝对不会问,否则他怎么可能放心让他一个人去。
苏轻珩看着在这里叫嚣的宋喜,突然勾起一抹笑,有些冷,还有几分邪气,“他们不是我的养父母,他们是人贩子,我是被他们拐的。”
“什么?被拐的?”可能是苏轻珩演技太好,不仅同学们震惊了,就连穆嘉洵、苏钰、苏培都很震惊。
他们都没看过苏云澈收起来那份资料,所以认定苏轻珩说的话就是真话。
“人贩子那就该抓起来交给警察,我擦,好恶毒。”
“还给他们钱,凭什么?我要报警。”
“喂,小孩,你爸妈在哪里?你现在说出来说不定不会牵扯到你。”
宋喜也是吓了一跳,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警察,毕竟从小没少挨过警察的训。
他也不知道苏轻珩的话是真是假,他还真怕他爸妈是人贩子,那可就糟了。
他眼睛骨碌碌地转,下一秒找准机会就跑了。
苏轻珩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地笑了笑,然后拉着穆嘉洵的手,冲苏钰和苏培眨眨眼,又对张叔说可以回去了。便朝着学校头也不回地走了。
穆嘉洵和苏钰聪明,立马懂了苏轻珩是在吓唬宋喜,苏培就不一样了,他还沉浸在愤怒中,致力于将人贩子绳之于法。
入了学校,各忙各的,穆嘉洵送苏轻珩去寝室。
路上,苏轻珩问穆嘉洵:“你能帮我找到宋仁一家子在哪里吗?”
“你想自己去找他们?”穆嘉洵皱眉,非常不赞成。
“我才没有那么笨,我就是想看看男朋友好用不好用。”
他当然要通知大哥他们一起啊。
“其实我好用的地方不在这里。”穆嘉洵又开始了他的骚言骚语。
苏轻珩打他,“说正经事。”
穆嘉洵顺势握住他的手,“正经事就是,这件事用不着我出马,你大哥早就派人盯着了。”
“啊?”苏轻珩听明白了但是没懂。
穆嘉洵给他分析和解释:“刚看见几个身材魁梧的穿着统一西装的人站在街对面,一副随时要过来的架势,你们家那位张叔,冲他们打手势,应该是你大哥安排的人。”
“大哥吗?”苏轻珩很是不可置信。
如果穆嘉洵说的是真的,那……那讹宋家的人不会也是大哥安排的吧?
确实,这件事就是苏云澈安排的。
周末回到家里,一家人坐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苏轻珩问了苏云澈,苏云澈承认了。
“早知道他们要出来作妖,正愁离太远,报起仇来不方便呢。”
苏云澈其实早就让人留意着宋家一家子了,还找人跟宋仁混熟了。
宋仁好赌,但他赌得不大,他好吃懒做惯了,每个月靠苏轻珩的五千块钱生活,不敢赌大。
但他不赌大那是因为没看到赌大的好处,苏云澈安排的人给他做了两场局,让他见识到赌大的好处,他立马就陷进去了。
但是赌博嘛,自古都是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之一,甚至位居榜首。
宋仁很快输得掏了家底,为翻身又借钱,很快轮到卖房子。
他其实给苏轻珩打过电话要钱,苏轻珩当时没听见,后来见到很多未接来电,直接拉黑了。
当然,这是最近半个月内的事,至少宋仁从不会给苏轻珩打电话。
苏轻珩不接电话,要债的人找上门,宋仁想起曾家夫妻说的苏轻珩在A市过得很好,还找到了有钱人家的亲爸妈。于是将电话打给曾佩媛,问他苏轻珩在哪里。
曾佩媛很嫉妒苏轻珩,同时苏培突然不搭理她她以为是苏轻珩跟他说了什么,就很生气,很愤怒。
她当然想宋仁来闹事了,她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苏轻珩的过往,他就是个活在地沟里的臭老鼠,没法做那白天鹅。
所以她很热心地告诉了宋仁苏轻珩在A大,还热心地帮他们租房子。
宋仁得到了苏轻珩的消息,立马带着家里仅剩的几千块钱和罗秀芳、宋喜到了这里。
苏云澈怎么能允许他身上还有钱呢,直接安排一个老人被宋喜撞,再请群演闹一阵,吓得宋仁赶紧赔钱。
他们虽然横、虽然无赖,但这毕竟是A市,他们初来乍到不熟悉,围观群众又多,不敢不赔。
钱没了,宋仁和罗秀芳先去租的房子,宋喜跑到A大来找苏轻珩,刚巧碰上曾佩媛。
苏云澈安排盯着宋喜的人本来要出手,但询问过苏云澈后,苏云澈表示,让他们去拉扯吧,别急。
既然这个曾家也不安好心,那就让他们也吃吃苦吧。
然后,就有了之前校门口那一幕。
苏云澈的计划是,他会让人通知宋仁欠债的那家公司,让他们来堵人,闹事。
让宋仁、罗秀芳、宋喜都尝尝担惊受怕的日子。
等他们遭受不住了,说不定就会铤而走险干些犯法的事,到时候就是他再次出手的时候了。
他就是喜欢这么溜着人玩,宋仁一家如此,魏龙城亦如此。
哦,魏龙城一家已经散了。
那苏轻珩曾经的高中副校长依旧很恋爱脑,掏空家底帮魏龙城赔付了苏培的六十八万。
但是家里没钱了,日子就拮据了,那白月光可不是什么好鸟,受不了苦日子开始勾搭起有钱人,频繁出轨遭人耻笑。
副校长气得犯了心脏病,躺在医院没人搭理。
魏龙城依旧在黑鱼帮混,但没多久他就被发现偷鱼卖。
黑鱼帮的规矩,你出去偷别人的东西甚至抢别人的东西都无所谓,但自家的东西绝对不能碰,碰就是——剁手。
魏龙城被剁了一只手赶出帮派,他大喊冤枉,他什么时候偷鱼卖了?他根本没有偷鱼卖。
到底是谁在害他?是谁!
魏龙城不甘心,势必要找出陷害他的人,他仿佛看谁都像是在栽赃者,只要有一点点怀疑就去跟人打架。
结果可想而知,他的手没了一只,都是混道的,他怎么打得过那些健全的人。
甚至因为他太烦了,那些混混们心里怨气重,他不去找他们,他们反而还要去找,找到就是一顿揍。
没多久魏龙城就被揍怕了,不敢再嚣张。
他现在是既没钱,又没地方去,还断了只手,马上就要沦为乞丐了,在苏云澈的掌控之内。
宋仁一家也是。
听完这些,苏轻珩在心里默默想,没想到这个家最狠的是大哥。
这么折磨人确实比被送去监狱强多了。
他已经可以预料到宋仁一家的下场了,根本不需要他出手,有靠山就是好。
果然,不出一个星期,宋仁就被追债的找上门了。但他现在根本没钱,还不上,他想逃,追债的人又各个膀大腰圆,他根本逃不掉。
宋喜还想跟人家耍横,直接被揍了一顿,鼻青眼肿后就老实了。
追债的人说了,还不上就留下手和腿,还动了刀子,宋仁吓得不轻,冷汗直流,眼看刀子就要落在手上,他忙说有办法还钱,说他养子是富豪家公子,给他点时间他定弄到钱。
追债的人答应了。
可宋仁想找苏轻珩哪里那么容易,他还没出门呢,就被苏云澈安排的人堵了回去。
一顿拳打脚踢后,那些人道:“你也知道我们四少爷现在有钱了,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以前怎么对他的,就等着他以后怎么对你。耍横,没再怕的。除非你们不想活命,否则就来找。”
宋仁被揍得嗷嗷叫,在看到那些人亮枪后,两眼一翻,晕了。
不仅是他,罗秀芳、宋喜都晕了。
领头的打手耸耸肩,把玩着那枪,“玩具枪也吓成这样,怂货。”
说着从他身上跨过,走了。
宋仁是真的挺怕枪,醒来后也不敢找苏轻珩,他虽然蠢,但不会真的蠢到认为自己当初对对苏轻珩的种种是好,更不会蠢到跟有钱人斗。
斗钱斗不过,斗权斗不过,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苏轻珩抛弃养父母,不赡养养父母,再利用舆论逼他给钱。
但他真的怕枪啊,他真这么做了,还能活吗?
宋仁有些犹豫,他不想断手断脚,他也不想死。但如果舆论闹大了,苏家应该也不敢动手吧?
可他不敢赌这个可能性,他爱赌成性,这次却不敢赌了。
至少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敢轻易去惹苏轻珩。
罗秀芳和宋喜缓过来了,家里没人了,又恢复了尖酸刻薄,嚣张跋扈的嘴脸。他们说那些人肯定是苏轻珩找人来演的戏,还大言不惭地说马上就到学校去苏轻珩,让他必须拿钱。
结果再次被堵在屋子里暴揍了一顿,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领头的对他们说:“都说了别打我们四少爷的主意,你们偏不信。那没办法,别怪我们下手狠。”
话落,一棍子下去,宋喜的腿断了,罗秀芳哭天抢地,骂老天,骂眼前这群人,又咒苏轻珩和苏家。
然后,她就吃了几十个巴掌,嘴都被扇肿了,她终于开始害怕,缩在角落里不敢动了。
但她心里怨恨啊,想着等这些人走了,她就打电话报警。
可惜那些人仿佛能读透她的心思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奉劝你们老实点,别想着报警什么的。这里没监控,我们都带着手套,没指纹没证据的,仅凭你们的一面之词,告不了我们,我们多的是人作证没在这里,而你们呢?臭沟里人人喊打的老鼠,以为谁能帮你们吗?”
“所以说,年轻时候做的孽,年老了是要还的。”
罗秀芳听了这话瘫软在地,她不认为她做过孽,但她不敢说。
这一点上,宋仁就比她诚实多了,他知道自己对苏轻珩的种种就是虐待,他知道,但不妨碍他做。
挨了两顿,他是彻底歇了找苏轻珩的心思。苏轻珩没法找,追债的人又天天给他打电话催问凑钱进度,眼看期限就要到了,再凑不到钱就要完蛋,他灵光一闪,想到了曾佩媛,苏轻珩动不了那就动曾佩媛!
是她叫他们来的,她家里也有钱,绑了她,她家里肯定出钱。
于是,宋仁让宋喜带他去A大,他们想进去,可惜被拦住了。
学生自由进出那是因为能证明是学生,宋仁宋喜没有证件自然被拦。
进不去,他们刚开始给保安说找人,找曾佩媛。保安让他们联系当事人来接,宋仁给曾佩媛打电话,曾佩媛却直接挂断,许是想到前几天宋喜对她的所作所为,让她这几天又被议论一番,她现在看到宋家人都讨厌,根本不可能接电话。
联系不上学生,确认不了身份,保安不可能让陌生人随便进去。
宋仁宋喜见进不去,就跟保安吵了起来,吵到脸红脖子粗的时候甚至还想动手,保安打了电话报警,两人很快被带走。
批评教训一番,被放出来后两人开始每天在A大校门外徘徊,试图寻找个机会将曾佩媛掳走。
苏云澈安排的人一直跟着他们,起初以为是他们不怕死,仍旧想找苏轻珩,但渐渐地就发现他们的目标并非苏轻珩而是曾佩媛,便没有动手,只是观察。
离追债之人给的时间越来越近,宋仁和宋喜越来越急,可曾佩媛就是不出学校,仿佛知道他们在找她一样。
眼看最后期限就要到了,想到那把曾经落在手上只差1厘米的刀,宋仁也顾不了那么多,曾佩媛不接电话,人也不出来,他们又进不去,只能捡了个大喇叭在校门外喊。
喊的内容很有技巧,说曾佩媛是他侄女儿,告诉他这里有好的工作介绍给他,他们一家子卖了房子过来,结果曾佩媛是骗他们的,他们刚来就把他们身上仅剩的几千块钱骗走了。现在电话打不通,微信消息也不回,是想逼死他们。
曾佩媛多出名啊,校花呢!消息很快就像长了翅膀般,传遍了整个A大校园。
曾佩媛走到哪儿被人议论到哪儿,她想解释,可是同学们用她只收苏培礼物这件事反驳,认定她就是和拜金女,甚至为了钱不惜害叔叔一家。
她只有一张嘴,根本说不过,校园论坛发了帖子解释也只有极少数人相信。
不得已,她只能将苏培送给她的东西规整一下,然后高调地还给苏培。
因为她刻意宣传,围观者众多,曾佩媛又开始哭哭啼啼,她对苏培道:“对不起苏培,我真的不是想私吞你的这些礼物,就是最近太忙,给忘了。最近有很多关于我的流言,其实那都不是真的,他们是轻珩的养父母,没钱花了来找轻珩要钱而已,可能是轻珩不给他们,他们又不敢惹你们苏家,就来找我的要,可我跟他们非亲非故的,已经帮他们租了房子,实在也没钱了。他们的钱不是我骗的,是当时他们撞了个老人,赔钱赔没了。”
她这番话又像是在对苏培说,又像是在对同学们说。
同学们怎么想暂且不提,苏培的脸色很糟糕。
还东西就还东西,为什么话里话外暗示元元不敬养父母?
“宋仁夫妻当初怎么对我四弟的你应该看在眼里吧?他们拐走我四弟,对他非打即骂,生病了不管不问,任由其自生自灭。从小他就吃不饱穿不暖,为了顺利念大学被迫写保证书每个月给他们五千块钱家用,他哪里来的钱,还不是靠日夜不分昼夜颠倒打三份工。那时候你在哪里?你自诩他的青梅,你帮过他一丝一毫吗?你没有,但你见不得宋仁他们苦啊,他们赌博输了钱、欠了债、卖了房,你可怜他们,让他们来找我四弟,你多好心啊。既然好心,他们现在需要帮助,你怎么不给他们钱了?跑我这里来说我四弟的不是,是指望我什么?不喜我四弟,吵着闹着把他赶出苏家?曾佩媛,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歹毒,枉费我喜欢你这么久,现在想想觉得很恶心。你用过的这些东西我不会再要,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苏培说完这番话,也不管曾佩媛和同学们什么脸色,转身将那一大包东西扔进垃圾桶,头也不回地离去。
苏轻珩和苏钰、沈玉臻跟在他身后。
沈玉臻还将他扔进垃圾桶的口袋捡了回来,都是钱,扔了多可惜。
苏钰惊奇道:“三哥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了?”
苏轻珩也很惊奇,“而且他成语全对。”
沈玉臻:“我觉得他这样脑子清醒的时候很帅。”
此话一出,苏轻珩和苏钰均齐齐向他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