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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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投影的画面中正上演一场可以说让人潸然泪下的机场离别。
黑发狼尾戴着个大大黑框眼镜的女孩死死抱着拖着行李箱的另一个女孩，两人正在说悄悄话。
不知道说了什么，被抱的那个突然锤了戴眼镜的那个。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说了几句什么，大概是彻底告别的话。
抱人的那个松了手，扁着嘴委屈巴巴的样子，看上去无害又乖巧，眼巴巴看着朋友拖着行李箱进了登机口，眼圈慢吞吞地就变红了。
她身边的兄长拍了拍她的肩膀，两人似乎说了些什么，那个黑色脑袋低了下去，似乎在思考什么，又似乎感受到什么似的抬头向镜头看来。
虚拟投影定格在她漂亮泛红的蓝眼睛直直看过来的瞬间。白发红瞳的男人随手一挥，手边的黑色机械乌鸦便化为黑雾消失，散落几片漆黑的羽毛。
“evol退化成这样感觉还是这么敏锐。”他似笑非笑道，“警觉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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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飞机上冷不丁打了个喷嚏，身边的迪克立刻招手叫来空姐给我拿了条毛毯。
“着凉了？”他问，拿着毯子像包装礼物一样把我裹起来，伸手探了探我的体温。
我的确有些头重脚轻，吸了吸鼻子，迪克的俊脸在我眼前放大：“礼安？”
“好像吹夜风有点感冒了。”我说，“你不要离我这么近，别人以为我俩搞什么伪骨科。”
迪克露出一个受伤的表情：“你的心还是被那个乌鸦外星人勾走了吧？”
他有些疑神疑鬼：“还是那个画家？医生？还是那个装无辜的小子？”
我反应了一下，迟疑地对上人，画家是祁煜，医生是黎深，装无辜的是……沈星回？
我问：“你怎么不怀疑许以诗？”
迪克：“你们俩玩的那么好，肯定是直女。”
他回头看了眼后排带着眼罩昏迷过去的提姆和跃跃欲试正打算在提姆脸上画什么的达米安，意义不明地摇了摇头。
我：“？”
我：“你最近是不是和死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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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说和在漫展和死侍遇上了，杰森差点和他打起来。
我莫名想起梦里那个收了我蝙蝠侠漫画的夏以昼，思考片刻，还是决定和知心大哥迪克讨论一下。
“情书！”迪克首先抓住这个点，“他给你搞恶作剧还敢送你情书！”
他顿了顿，随即骄傲又自豪道：“我果然是你最喜欢的哥哥。”
旁边不知道偷听多久的杰森给了他一拳。
“事先声明，我不是偷听。”杰森说，“我们都是漫画角色的话也听那个不说人话的家伙说过很多次了。”
“是也大不了，”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枪握在自己手上，要不要上膛取决于自己。”
迪克则换了个角度思考：“我觉得我的人气应该很高。”
嗯。很多人应该都会喜欢迪克的翘屁股。
杰森嗤笑一声，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阴森森道：“不过，我很期待在现实里遇到那个梦里的‘哥哥’。”
我不懂杰森怎么对梦里的夏以昼有如此大的防备意识，他只用指节敲了敲我脑袋，高深道：“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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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后来回想，杰森的直觉这次异常地准。
他们只是当哥哥，有人是不止想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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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丢了。”提姆道，“那只机械乌鸦并没有在监控范围下再次出现。”
我坐在副驾驶，开车的是布鲁斯。
布鲁斯沉吟片刻，随即看向我，问：“礼安，那天疑似秦彻的人并没有试图接近你，是么？”
我点点头，手不自觉攥紧安全带。
布鲁斯也点头，随后直视着道路，道：“回去我会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嗯。所以老爹你也听了不知道谁传出去的“短命相”说法吗？
原本吵闹的车厢顿时寂静了一瞬，然后达米安打破寂静。他诡异地没有直接暴起伤人，而是语调平和道：“陶德，你揪我是活腻了吗？”
杰森漫不经心：“哦，我以为我揪的是翘屁哥。”
下一瞬，达米安暴起，提姆见怪不怪的关上车窗，夹在中间的迪克开始劝架随后加入战局。
我则在副驾驶发呆，沉默着看自己的手掌。生命线细细浅浅还短，中间像是被谁砍了一刀。
嗯……姻缘线反而是乱飞地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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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对着我的体检报告沉默。
我正用勺子蒯阿福给我特制的冰淇淋巨无霸，旁边的平板正在自动过着游戏剧情，布鲁斯突然不知道哪里翻出个听诊器，对我勾勾手指。
我还没按下暂停，他随手一勾我的椅背，椅子的滑轮咕噜噜地响，我手里的玉桂狗小瓷勺甚至还没放回去。
金属面不凉，带着些温度贴在心口处。他默不作声，神色带了些严肃。
布鲁斯沉吟片刻，说，“可能需要更加精细的检查。”
“去医院么？”我问。
他突然又沉默，钢蓝色的眼眸莫名带了点我看不透的沉重。
“礼安。”布鲁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以前做过心脏方面的手术吗？”
我老老实实回忆：“……记忆里没有。”
他捏了捏鼻梁，一下子突然变得很疲惫，“我需要一个可以联系上你外婆的联系方式。最近心脏有突然性地抽痛么？”
“……昨天晚上，好像，痛了一下。”我慢吞吞地回忆道，“然后，我就看见那个应该是秦彻的人了。”
“礼安。”布鲁斯道，“我是不信命的。”
他放下听诊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并没有说出口。
“……我已经预约了私人医院的体检。”他说，“我们再做一次检查。”
去医院的路上下了小雨。乌云压城，我昏昏欲睡。布鲁斯一直沉默着，眉头微蹙，像在拍什么高冷风的画报。
医院带着呛人的消毒水味，我还是很困。VIP等待室的沙发很软，我靠着布鲁斯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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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呼唤我。
是谁？……好困，眼睛完全睁不开。
她的怀抱很柔软，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手指似乎抓到些什么。我眯着眼辨认，吸了吸鼻子，分辨出是火红色的发丝，和柔和的玫瑰香波味道。
“……你的……实验体……心脏……受不了……三岁……”
“礼安。”她亲昵地贴近我的耳朵，轻声说，“你的名字叫礼安。”
“你疯了……！”
很熟悉的女声，我像是被送进另一人的怀抱，我模糊看见外婆，她看起来很生气，“烂摊子……我收拾……”
我伸手，轻轻抓住她的尾指。原本滔滔不绝的外婆突然沉默了，她手上什么东西？紫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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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安？”
我睁开眼睛，身边的人已经换成了芭芭拉。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她担忧的脸色，接过身边迪克递过来的水杯，咕噜咕噜喝水。
“……非常正常的体检报告。”提姆道，他手上拿着一沓厚厚的A4纸，逐页翻阅，“就是有些亚健康，缺少锻炼，缺钙。”
我盯着芭芭拉的红头发发呆，不自觉伸手比对了一下。
“……比例不对。”
我迟疑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更小一点。”
然后脑袋挨了杰森一个爆栗。
我捂着脑袋可怜兮兮地窝进芭芭拉的怀里。
芭芭拉动作柔和地摸着我的脑袋，我闭眼陷在黑暗里。提姆和达米安好像又要吵起来了，耳边全是打闹的声音。
……诡异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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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做梦了。
这回倒是非常正常。我在上班，对着白花花的电脑屏幕。手机弹出个消息，看了一眼，脑袋还没看明白就放下了。
然后好像是下班了，坐电梯。电梯里塞满了人，大家看起来又疲惫又活力的，好像因为是星期五。
到地下停车场，我从挂着吉伊挂件的包里掏出车钥匙，熟门熟路朝着哪里走去。
好一辆漂亮的摩托车……！
好像少了点什么。
……头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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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德拉道：“所以你就这样水灵灵喊着‘天杀的我的蝙蝠侠限定款摩托车头盔！’震惊全场了。”
我沉默地戳着可乐里的柠檬，无言以对。
她和史蒂芬妮抱头大笑，迪克正研究手里的菜单，达米安正和服务员说披萨都要加菠萝结果被提姆制裁。
“可是。”我把柠檬戳到杯底，道，“那可是蝙蝠侠限定款！”
“你放心，”史蒂芬妮道，“你回家就会收到老爹送的最拉风机车。”
芭芭拉插嘴道：“上边还会印着三丽鸥。”
她们对布鲁斯溺爱我的行为不置可否，毕竟机车上要印玉桂狗这件事还是卡珊德拉提的。
我不想说话，放下手机。
屏幕那头的许以诗发来灵魂质问：“可是我记得你只会骑电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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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以诗曾说，坐我的电动车后座的人和我有过命交情。
副驾驶同理。很不幸她都坐过了。
某次赶早读，我眯着眼睛拧把手结果把我俩都带进了草丛里，然后睡着了。
小区保安巡查到的时候还以为我俩都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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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的饭后活动为什么变成了教我骑摩托车啊！
怎么还抽签看谁上我后座啊！为什么坐后座的人也戴上了护具啊！
我这个i人果然是你们e人的玩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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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你们不觉得礼安抱着头盔站那边想说话又忍住了的表情很可爱吗？”
杰森：“你有病吧。”
史蒂芬妮：“她无语到想翻白眼但是忍住没翻的样子才是最精髓的！巨像布鲁斯！”
杰森：“……是有点。”
芭芭拉：“她严肃脸认真看人的时候巨像B，不知道你们懂不懂。”
提姆：“……你们是拿她当布鲁斯代餐吗？”
卡珊德拉：“这就是你不懂了，礼安和布鲁斯是不一样的。礼安逗起来更有趣，因为她太i了。布鲁斯老男人哪有逗小女孩有趣！”
达米安：“……”
达米安觉得这群人好像都有病。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