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儿童节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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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某家肯○基内。
迪克正在给桌子上的儿童节玩具拍照，旁边的杰森捏着汉堡，嗤笑了一声。
“你不要告诉我，你求我收留你叫你起床一大早下楼排队居然只是为了这个奇形怪状的玩具！”
迪克愤愤：“你没有及时叫我起床！这是店里最后一个了！”
杰森：“……”
他无语地转眼看向窗外，无意间瞥见橱窗外蹲着的一个黑发蓝眼的漂亮小女孩。
她伸手要摸着正躺着晒太阳的橘色瘦猫，杰森眼神一凝，下意识就要冲出去拦住这小孩——这只瘦橘猫可是这条街的街霸，谁碰谁就要被抓出三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这只猫唯二谈得上亲近的人类只有西礼安和达米安，不过也仅限于轻轻碰一碰，不能上手摸。
杰森还没推开那玻璃门，就见那小女孩已经摸上了这只油光水滑的猫咪，笑得眼睛弯弯。
猫咪懒洋洋晒着太阳，漫不经心地撇了眼身后的大人，尾巴一甩一甩，像是在嘲讽。
那女孩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样子，穿着似乎是幼儿园制服的蓝色短袖上衣和黑裙子，头发扎成了两个小揪揪，显得俏皮又可爱。
她咯咯笑：“猫猫！”
小女孩抬头，一眼看到高高大大的杰森，热切地招呼他：“冰箱大哥哥也要摸摸猫猫吗？不能太用力噢，猫猫会痛……”
她嘚啵着中文，一双漂亮的蓝色大眼睛总让杰森幻视家里的老头子和妹妹。
不会吧？
不会吧？？？
他蹲下身，尽量和蔼可亲地问：“小朋友，你家长呢？”
那小女孩站起来，装模作样地拍拍身上的灰，神气道：“我是跟着草莓老师的队伍出来哒！我是最后一个的小队长！他们先进的肯○基，我看见猫猫就过来摸摸它！”
“冰箱哥哥，我推不开门，你能帮我推一下吗？”
杰森：“……”
他刚刚在餐厅里并没有看见任何带一大队小孩的。在哥谭，也不会有什么不要命的幼儿园会带着小孩往外跑。
他沉吟片刻，后边的迪克拿着玩具推门：“怎么了，小翅膀？这个小朋友是谁家的？”
杰森站直，转头看迪克。
“是我们家的。”他沉重宣布道，“她的小名牌上，写着林礼安。”
迪克：“……礼安现在不是在海岛度假呢？”
*
某海岛上。
沙滩。阳光。海水。以及把沙滩排球打出残影的凶残男性们。
他们大多都只穿了沙滩裤，或者穿件并不扣扣子的衬衫。在毒辣的阳光下，水珠从发丝滑落至胸膛，再慢慢从结实有料的腰腹处划过，砸在沙地上，让人大饱眼福——
但这场比赛的唯一的观众是坐在遮阳伞下的西礼安。她脸上盖着本封面是布鲁斯·韦恩的杂志，安详地闭着眼睛均匀呼吸着，勉强算是活着。
西礼安睡得很香，故而沙滩上激烈凶残的比赛愣是只有排球撞击的响声以及无声乱飞的眼刀和飞扬的沙子。
她放一边的手机亮起，又熄灭。
*
“礼安没接电话。”迪克说。
他面前正嚼着薯条的小女孩听见自己名字，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他。
提姆轻轻拍拍她的脑袋：“不是说你。”
他把温好的牛奶往小礼安的方向推了推，得了她一句甜甜的“谢谢哥哥”后嘴角微微上扬。
杰森：“……那就给其他人打啊！”
迪克对着满满当当的通讯录沉思片刻：“……”
“你说我是打给查理，还是打给夏彦，或者许墨？”
*
“许教授，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切磋而已，不需要用到Evol吧？”
“查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您先张开翅膀的吧？”
“我再重申一遍、为了比赛公平，禁止使用任何超能力！”
*
“他们都没接。”迪克道。
提姆淡定地端着咖啡杯：“好像在打沙滩排球，战况挺激烈的。”
杰森顿了顿，脸上流露出一种怪异的表情：“小红，你知道他们里边有警察的吧？”
提姆啜饮着咖啡，对他们摇摇手指，“只需要浏览社交平台就能知道了。”
他点开朋友圈，第一条就是西礼安：“昨天派对和小年轻打牌打到半夜被贴了一脸纸条，六一儿童节一大早还被拉来看沙滩排球我眼睛真的要睁不开了这b太阳”
不过照片上的她看起来还挺开心的，脸上被贴满纸条还摆出一张笑脸掌镜，周围围着茄子头超气人男大学生、橘黄色头发的绿茶馅汤圆一枚、爱叫姐姐的和印小陆总一枚以及世界级大明星还有眼睛最大的私家侦探。
凌肖脸上的纸条也就比西礼安少了点，他在下边评论道：“下次斗地主有夏鸣星不玩。”
夏鸣星回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眼看两人快要在评论区掐起架，西礼安怒回：“脸上贴的没我多的人不许评论！谁评谁是傻[哔——]！”
提姆想了想快要变成幼儿园老师的大西礼安，又看向正乖乖抱着牛奶杯喝牛奶的小林礼安，露出了慈爱的表情。
杰森皱眉：“你的表情好恶心，小红。”
迪克：“对了，你们通知布鲁斯了吗？他怎么还没下来？”
一片寂静。
迪克顿了顿：“你们，不会忘记了吧？”
*
平心而论，林礼安并不是个比较好带的小孩。但从她乖巧可爱的小脸充满了迷惑性，实际上——
布鲁斯是被一阵尖锐的、防空警报一般一般的哭声惊醒的。
他第一反应：哪个反派打到韦恩庄园来了？
随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小孩的哭声。
下楼一看，就见个酷似西礼安的小女孩正边哭边在地上转着圈打滚。
迪克正举着玩具试图哄人，杰森捂住了耳朵额上青筋暴出，而提姆则拿着手机在录像。
布鲁斯：“……”
*
最后还是买菜归来的阿福控制住了局面，暂时让哭着找外婆的小礼安冷静了下来。
他动作娴熟地抱着孩子，对桌上的垃圾食品皱起了眉头。
于是所有人包括刚刚下楼完全置身事外的布鲁斯·韦恩被念了一顿。
小礼安乖乖依偎在阿福怀抱里，没听几耳朵外语就眯上了眼睛，昏昏欲睡。
布鲁斯沉默地接过小小软软的女儿。
她很爱笑，也很爱哭，会大声嘚啵嘚啵，对陌生人也毫不恐惧，是一个小小的社交牛逼症。闭着眼睛恬静的样子像是小天使。
小礼安脸颊肉看上去软乎乎地很好捏，迪克看着，忍不住伸手一碰——
然后防空警报再次拉响在了韦恩庄园。
*
“好乖好乖！”史蒂芬妮吧唧一口小孩，小孩亲昵地回了一个吻，把女孩们逗得咯咯笑。
男孩们则在蝙蝠洞查着监控。
“是追着猫来的。”布鲁斯放慢监控播放速度，画面一帧一帧播放：瘦瘦的橘猫慢悠悠走出肯○基旁的小巷，猫的身后跟着个颇有好奇心的小孩。
小巷内并没有监控。
“还是联系不上西礼安吗？”布鲁斯问。
提姆沉默片刻，随后道：“他们打沙滩排球把岛上唯一一个通讯基站打塌了，卫星信号时断时续的，电话刚刚接通没多久就断了。”
所有人：“……”
杰森顿了顿，问：“所以，现在突破的关键点在那只猫身上吗？”
于是他们召唤回了正在校内过儿童节达米安（……谁过那个节啊！），还顺便捎带上了小乔纳森·肯特。
*
顺着监控里猫的路线，他们来到了哥谭市的……游乐园？
今天是儿童节，故而带小孩来玩的家长十分多。小礼安乖乖依偎在芭芭拉的怀里，捉着她红色的头发玩。
其他人是来找猫的，只有她对游乐园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她指着旋转木马：“要玩！”
又指了指碰碰车：“要玩！”
见小礼安眼神快要黏上跳楼机，史蒂芬妮和卡珊立刻扮鬼脸吸引了小孩的注意力还挠小孩痒痒，把小孩逗得咯咯直笑。
一边目睹全程的达米安：“Tt。”
小乔问：“这是你的妹妹吗，D？”
迪克替达米安回答道：“这是西礼安。”
小乔实在无法把那个正在发出防空警报的小孩和跟说话时轻声细语的西礼安联系在一起。
最后还是换了布鲁斯抱，小礼安才消停。她伸手扯了扯爹的假胡子，发现纹丝不动之后仿佛找到了什么新乐趣，最后大力出奇迹地一把薅了下来——
小乔：这力气，是我认识的礼安姐姐没错了！
*
游乐园很大。
达米安把猫条都快要用完了也没找到那只瘦橘猫，反倒是招来了许多附近的流浪猫咪。
他和小乔也莫名其妙变成了园内的一大景点——主要是被一群猫跟着的样子太过于引人注目。
小礼安吵着要玩，他们分别都和她玩了她可以玩的游乐项目。最后一项是摩天轮，她窝在布鲁斯的怀里，有些昏昏欲睡。
如果继续呆在这个时空的话，会对孩子和这个时空的西礼安造成无法避免的反噬。
在幼年西礼安出现后，他们和这个时空的西礼安的联系总是被不可抗力切断。
摩天轮转到顶端，布鲁斯敏锐地抬起眼，手已经摸上了万能腰带——
“别这么紧张嘛，宝贝。”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他面前的红发女人微微弯下眼，一双漂亮的眼眸柔情似水，“把孩子给我，我可以带她回去。”
她身边蹲坐着那只橘猫，尾巴一甩一甩。
“你带她来到这个时空的？”布鲁斯皱起眉，“也就是说，你其实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嘘。”芮莱尔竖起食指，玫红色的指甲轻轻靠在唇边：“不要说出来，会被听见的。”
“我只是在实现她的儿童节愿望而已。”她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画来。
画纸上的涂鸦极其抽象派，只能看出是几个人形，和花里胡哨的线条。
下边用拼音歪歪扭扭写着“游乐园”、“家人”。
芮莱尔接过已经睡熟的林礼安，“我也只能把她‘偷’出来这么久了。”
布鲁斯拿着画，陷入沉默。
半晌，他说：“陪她坐完最后一圈吧。”
芮莱尔明显知道布鲁斯的言外之意，笑着回问：“好贴心，因为我也是她的家人么？噢……布鲁斯宝贝儿……我会舍不得你的。”
她打量着怀里的女儿，喷笑道：“好像一只小猪。”
睡梦里的礼安“哼哼”两声，好像是在抗议。
芮莱尔忍不住笑，在她脸上留了好几个红彤彤的唇印：“果然还是小时候更可爱一些，现在的都不让妈妈亲了。”
红发女人又抬头看布鲁斯，问：“今天开心么？”想了想，她坏心眼地补充道：“布鲁斯大朋友？”
布鲁斯没有说话。
芮莱尔便微笑起来，往前靠了靠，柔软的红唇轻轻贴上他的脸颊。
“儿童节快乐，大朋友。”
*
提姆·德雷克：出幼年林礼安撒娇打滚的视频，有意者私。（黑资料库的拉黑处理）
查理苏评论：私。
夏彦评论：私。
凌肖评论：私。
夏鸣星评论：私。
周棋洛评论：私。
陆景和评论：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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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礼安评论：德雷克你完蛋了！！！！！！！！！！！我要把你的女装照贴在韦恩集团大门口！！！！！！！！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儿童节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