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六) 他的脸就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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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次看房的经验，米佳和唐敏对房子的要求周全了许多。这样导致的直接后果是：五天过去了，还是没有看中的房子。
最近有男孩子在追求唐敏，这丫头下午一下班就没了踪影。
晚上，米佳自己在宿舍整理衣物。想到只剩下周六、周日两天时间，决心明天无论如何要订下房子。
电话响起。
“你在哪里？”林凯峰。
“宿舍。”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
米佳走出去，车门打开，米佳上去。
车内，酒气明显。显然，林凯峰刚从饭局上下来。
车子向前。
“去哪儿？”米佳不知道要做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
车子在一处新建小区停下来。
女孩子的警觉，让米佳紧张起来。这样的晚上，这样的小区，这个喝了酒的男人，他要做什么？她是跟着他进去？还是转头就跑？还是先给唐敏打个电话？
林凯峰走进电梯，看到米佳在后边踌躇不前，恍然明白。
他走出电梯，走到外面。
米佳站在电梯门前，不知进退。
等了一会，林凯峰回来，身边多了个胖胖的大婶。
三人一起走进电梯，来到16层的一套房子内。
房子装修简单却极精致，于细节处见完美。
“觉得这个房子合适的话，你可以搬过来。”林凯峰征询米佳的意见，“当然，你可以选择和你那个同事一起搬过来。”
米佳终于明白，这家伙是在给她找房子。
“我要是有钱没地儿花还差不多。这样的高档住宅，我可租不起。”米佳呵呵的笑。
“只要你觉得合适，只收你三分之一的租金。”
“为什么？”
“因为我认识这房子的主人，这房子与其闲着，不如租出去。”
“我再想想吧。无论如何，谢谢你。”米佳知道，能买得起这套房子的人，怎么会在乎那几个小小的房租？
“不是说，已经是朋友了吗？跟朋友不用这么客气。”显然，他还记得厨房里米佳跟妈妈的谈话。
米佳莞尔。三人走出那所房子。
车上，林凯峰的酒意清醒不少。
“刚才那位大婶是谁？”米佳好奇。
“门口卖水的。”
“她怎么会上去？”
“她不上去，你怎么会上去？”
米佳的脸刷的红到耳边，原来他看透了她的心思。
“我给她50块钱，请她陪我们上去一趟。”林凯峰补充。
“你那次为什么会在医院？寒假的时候。”米佳想扯开话题。
“我母亲做了个小手术。”
“难怪我第二天又遇到你。”
“我当时还想，这小丫头还挺厉害，能把杨浩东教训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第二天就轮到我，免费请我喝粥。”林凯峰边说边笑，米佳也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那你妈妈，现在好了吧？”米佳试探的问。
“嗯，好了，昨天去看她，挺精神。”
“你没和父母一起住？”米佳想，如果和父母住一起，那他结婚的可能性就不大。
“我母亲住老年公寓。我妹妹在美国，我又忙，她在那儿有人陪护，又不会孤单。”
“她一个人？那你父亲。。。。。”米佳知道自己口失了，没再说下去。
再看林凯峰，表情严肃。车内空气陡然紧张起来。米佳心里抱怨自己太多嘴。
最后，他把车子索性停在了马路边，随手燃起一支烟。车内异常安静，烟火一明一灭。这个男人，抽烟的姿势，为什么会让人觉得忧伤？米佳心里堵堵的。
“我10岁那年，外出务工的父亲跟城里的女人去生活了。”林凯峰沉黙了一会，终于开口。说出这句话，他似乎需要很大的勇气。
她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
“以后，母亲带着我和妹妹，在满眼是山的农村讨生活。那一年，我小学三年级。”他顿了顿，像是整理思绪，“我第一次意识到，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要保护妹妹和母亲。我老跟人家打架，因为他们说妹妹是没人要的孩子。以至于后来，那些孩子再不敢惹我。”
他转头看她，眼神悠远深长。“老校长告诉我：拳头不能改变世界，读书改变命运。后来，我成了那个村子第一个大学生，第一个去北京上学的大学生。再后来，我去了美国。最后，来到这里。”他一口气说完，深深的舒了口气，随之掐灭烟火。
米佳对眼前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那他现在呢?他在做什么？看到他落下的那份文件，米佳一直在猜想，他是个卖房的？可是，他能把刚才那套高档住宅的租金变成三分之一，还有，他开的车，米佳虽然对车子不太懂，可好东西还是能看出来的，这些，好像也不是个售楼人员能做到的。他是个售楼经理？？？？
看到米佳若有所思的样子，“在想什么？”林凯峰低低地问。
“我在想，你太太一定要好好爱你才可以。”
林凯峰一怔，随即微笑。他和这个女孩子，真是心有灵犀。他们对彼此竟是同样的愿望：他希望有个男人把她宠成公主，而她，希望有个女人好好爱他。谁是那个男人？谁又是那个女人？
薄薄的夜色中，他依然能够感觉到这个女孩子清澈的眼神。他忽然有想吻她的冲动。
不可以的，他提醒自己。振了振精神，启动车子。
车子停在十二中门口。
他下车，要送她到宿舍门口，她说不用。
他没理会她，伸手拉着她，朝宿舍走去。
第一次被他牵着手，他的手温暖有力，米佳不想拒绝。
很快，到了宿舍楼下。米佳想挣脱他的手，她害怕被同事撞见。
米佳使劲，可他的手紧紧的。米佳抬眼看他，他的目光肆无忌惮，直逼米佳的脸。
他的脸就在她的眼前，浓重的烟草味道扑鼻而来。米佳以为他会吻她，她甚至搭错某根神经，盼望着他吻她。
可最终，他慢慢的松开了她。“回去吧，很晚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