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他太双标了》龙喵和小兔

18、儒林曙

　　儒林曙共九层，就在皇宫外围与皇宫接壤处，听说阁里面有一条道直通皇宫，目的就是为了方便宫里的贵人们去儒林曙占卜。
　　言阙和顾眠卿先到了最高层的外栏处，一间一间的看起。
　　每个房间的布置都大差不差，有软垫有玉桌，然后活水和摆件，看上去就像是一间间上等的客房，唯一的差别在于室内没有床。
　　恍惚间，言阙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言阙连忙拉扯了一下顾眠卿的衣袖，两人悄悄地向有声音的地方挪去。
　　“陛下不必忧心，阵法如今设置已过半，陛下还正当壮年，一定能够等到延年益寿的！”
　　顾眠卿朝言阙眨了下眼，传音道：“是那个骗子国师！”
　　“国师道法森然，令人佩服。之前听国师劝告，每每与丽妃亲近后，身体倍感舒健，国师果然厉害！”
　　接下来，皇帝又跟国师询问了一些事情，然后才起身告辞。
　　顾眠卿正想着要不要跟着皇帝，抽空入梦问一些事情，就见又有一个男人进来。
　　男人十分恭敬地对国师行礼，面露喜色：“国师，下面传来消息，说是有下属拿到了一个蕴含灵力的宝珠！”
　　顾眠卿看着国师似乎也有些激动，但还是维持自己的形象，优雅地从地上起来，踱步到那人跟前。
　　这一起身，也让顾眠卿和言阙看清了国师的面容，当时在夜霜城二人并未仔细观察过，直到今日亲眼所见，顾眠卿才发觉国师的白发顺滑细腻，与自然衰老的白发有着天壤之别，再加上容颜俊美远超他人，难怪见到国师的第一眼，皇帝就先信了他五六分。
　　国师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尽量沉稳地问道：“噢？找人确认过了吗？”
　　来人用力点了点头，“回国师，季青临季大人已经验过了，说确实含有强大的灵力！东西被放在藏宝阁了，国师要亲临去看一看吗？”
　　国师仔细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相信季青临的眼力：“那倒不用了，以季青临的能力，应该不会看错。”
　　国师在堂内来回慢慢踱步，又问来人：“最近有搜罗到那些东西吗？”
　　来人低眉顺眼，恭敬地回道：“听下面说，义渠那边好像搜罗到了一些，但只有四个小件。”
　　国师的步子停了下来，俊美的眉峰微拢：“四个？略微少了些，用起来怕是效果不佳。”
　　来人自然不敢反驳国师的话，只是恭维地提议道：“可以再等等，看有没有更好的。”
　　国师闻言走向中间的软垫，半跪在上面，“嗯，不着急，再等等，欲速则不达，这件事宁缺毋滥。”
　　“是，那，国师，没什么事的话，属下就先告退。”
　　“嗯，你下去吧。”
　　“是。”中年人恭敬地退了下去。
　　等室内都没人了，顾眠卿看着那个国师拿起书开始读了起来，便知接下来因该没有什么事可看了，于是拉着言阙退了出去。
　　出去以后，顾眠卿兴致勃勃地对言阙说：“咱们去他们说的那个藏宝阁，看看那颗珠子去！”
　　言阙点头，寸步不离地跟在顾眠卿身后。
　　藏宝阁就在儒林曙的顶层，进去后，琳琅满目，全是珠宝黄金之类的东西。
　　“啧啧，这个国师所获不少呀！”顾眠卿看着满室的东西感慨道，可惜了，不过终究都是些凡品罢了。
　　“找到了。”言阙捧着一个盒子给顾眠卿看，这就是刚才那个人汇报的那颗宝珠，顾眠卿夸奖般地对言阙笑了笑，然后接过了盒子，缓缓地打开它。
　　映入眼帘的是一颗非常非常眼熟的珠子，眼熟到见到的一瞬间，顾眠卿就呆住了。
　　言阙也认出了这颗珠子的来源，觉得有些搞笑但还是直白地说道，“这好像是你给翟大师的那个低级妖兽的内丹。”
　　顾眠卿拿起来看了看，谁说不是呢？
　　顾眠卿无语地又放回了盒子里，嗐，他还以为国师手里真的有什么好东西呢？
　　顾眠卿感概似的摇了摇头：“没想到呀，那个翟大师居然也是儒林曙的人。”
　　言阙点明道：“看来，这人界但凡有点真本事的，好像都跟儒林曙有所牵涉。”
　　顾眠卿把盒子递还给了言阙示意他原路放回去。
　　出了儒林曙后，顾眠卿对言阙说：“等过两日，我们成功混入儒林曙后，说不定就知道他们究竟在做些什么了。”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考核的日子。
　　一大早，李晓便来到了客栈，把众人叫醒，领着大家去儒林曙的花园。
　　考核前，管事的给每个人发了一个号码牌，顾眠卿和言阙来的晚，排名较后，他们俩个的号码挨着，他们俩之后只有一位。
　　尽管一个月就考核一次，但来的人还是络绎不绝，仅这一个月就差不多三四十个人参加的样子。
　　院子里按人数摆上了相应的桌椅，每个人按号码就坐，等每个人都坐下之后，刘念，也就是那天顾眠卿和言阙摸进儒林曙那天看见的对着国师汇报的那个中年男子敲响了鸣锣。
　　见每个人都安静下来后，刘念满意地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儒林曙的考核现在正式开始，共有三关，表现优异者即可入我儒林曙！”
　　说罢刘念走到前面的楼阁上，楼阁亭间坐了一个人，正是本次的主考官——季青临。
　　刘念虽身在儒林曙，但实力其实并不佳，不过打理起事物来倒是井井有条，因此得到国师了提拔。
　　而季青临在儒林曙的实力超群，所以担任第一场的主考核官。
　　刘念走到院中，对着院中众人说道：“众所周知，这面相和生辰八字对于卜算一事极为重要，因此。
　　刘念说着朝一旁招了招手，转眼间从林荫小道里走出一人。
　　刘念：“此人的生辰八字待会会告与大家，大家需结合其面相，在面前的纸张上写下他的过往及将来的福祸，然后交由季大人过目，考核时间共三炷香的时间。”
　　顾眠卿和言阙看着桌子上写着的生辰八字，虽然他们二人不会看面相，也不会卜算，但修真界有一术法，名曰——溯源，使用溯源便可以探查某个人的过往。
　　所以等香燃起的瞬间，言阙和顾眠卿不约而同地放出了一丝灵力，缓缓地没入了那个人的体内。
　　顷刻间，两个人拿起笔墨开始写动。
　　解决了往事还不够，但两个人都不会卜算未来之事，于是两个人只好瞎蒙一段。
　　顾眠卿心想，这个人既然与儒林曙有牵涉，但又浑身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人类，想必是家中有什么难解之题，前来求助儒林曙。
　　而儒林曙既然拿他当考题，就说明他的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应当在儒林曙能够处理的范围之内。
　　于是顾眠卿在纸上模糊地写到：有险但可解。
　　言阙则写的更加直白一点：最近祸事缠身，气运不佳。
　　三炷香的时间很快便到了，刘念让人收了纸墨，被当做考题的人名叫李良，刘念紧接着让人把李良带到一旁的桌子上，把纸张递给了他。
　　这前面的事迹会由李良本人过目，挑出那些牛头不对马嘴的，后面的则由季青临卜过之后再进行筛选。
　　李良不一会便挑出了一摞，由刘念呈递给季青临，到了这里，刘念让李良先行回家，等过两天便派人前去帮忙。
　　在此之前，应要求，李良也写了份自己的前半生给儒林曙，那张记满过去事迹的纸就在季青临面前放着。
　　季青临看着呈上来的二十来张纸，伸手接了过来。
　　刘念转身对着院里的人说道：“诸位，请跟着李晓先去偏堂内休息，一会结果出来，留下的再进行下一轮比试。”
　　李晓适时地站了出来，示意众人跟着他走。
　　大家跟着李晓到了偏堂，李晓让人上了茶水便退下了。
　　顾眠卿悄悄地看了看，根据这两天的接触，他知道这里面有真才实学，可能会被修真界注意到的一共有两个人。
　　花园里，一会的功夫，季青临就把众人的答案阅完了，又筛出去三四个人，这才示意刘念过来登记。
　　刘念走上前把留下来的名单抄录了一份，叫李晓去宣读，并把这些人带去西南阁。
　　见季青临起身要走，刘念好奇地问道：“季大人，不知此次可有厉害的修士？”
　　季青临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淡淡地回道：“厉不厉害，还得看三场考核都过了方可。”
　　儒林曙的考核虽然分三场，但并不一定只要留到最后的人。
　　三场都通过的自然是人中龙凤，不过少之又少，自建阁以来就没超过三个，因此只要是过了两场的人往往也可能会被留下，只不过没有那些人受重视。
　　西林阁内，顾眠卿暗暗观察着那两个人，一个名叫迎风，一个叫无诺。
　　正在此时，刘念走进来，身后还有两个人各自端着个盘子，盘子上面用布盖着，看不见是什么东西。
　　刘念拍了拍手，示意大家接下来注意他所说的话，“诸位，这看人方面各位已经经过了考验，接下来的便是看物，物无口难辨，更加能考验出大家的能力。”
　　说完，刘念示意身后的人把布掀开，顾眠卿定睛一看，左边的是一个酒盏，右边的是一根麻绳。
　　刘念朗声道：“诸位请坐在自己相应的位置上，同样三炷香的时间，写下各位从这两件东西上看到的事情。”
　　听到刘念的话，大家乖乖地陆陆续续地找座位坐下，开始各显神通。
　　正如刘念所说，死物没有生辰八字，没有灵动的表情，甚至相似的物件们数不胜数，因此这一局主要考察他们的感知能力。
　　顾眠卿能感受到场上的很多人犯了难，但他和言阙不存在这个情况，因为溯源术不光可以看活物，也同样适用于死物。
　　因此两人看过之后，提笔便写。
　　那酒杯顾眠卿看了，它曾经载过毒酒，毒杀了一个穿着华贵的少女。
　　至于那麻绳更甚，它先是杀了一个过路人，被凶手异地丢弃后，又被农夫捡去栓牛，后来这家的儿媳用这根麻绳上了吊。
　　三柱香的时间过得很快，顾眠卿看很多人写完脸上都是不自信的表情。
　　答卷很快被送给了这一场的主考官——胡毅，胡毅是负责把这些死物从衙门借来的人，因此了解这两个东西的来历。
　　”大家的答案五花八门，其实这两件东西的可猜测性很高，毕竟被拿来测试就表明它们身上可能牵涉着命案，其中酒杯适合□□，麻绳适用于上吊。
　　因此那些模糊不清，没有描述死者特征的卷子一律不合格。
　　胡毅先是看到了言阙的卷子，基本都对，就是麻绳杀过路人的那段，胡毅并不清楚，衙门的宗卷里也没有提及此事。
　　胡毅先是抱着怀疑态度，但看言阙其他的内容基本都能对的上衙门的卷宗，就把它便放到了自己的身旁，紧接着胡毅又看见了顾眠卿的答卷，虽然描述的词语不同，但核心内容一致，胡毅皱起眉头，难不成这麻绳还真有另一段过往？
　　继续往下看，看见了迎风的卷子，迎风对于麻绳的描述，也是曾弑两人，一男一女。
　　无诺感应略差，只感受到了后面的一段，因此只写了麻绳杀女四个字。
　　一场下来，过关的只有四个人，分别是顾眠卿，言阙，迎风和无诺。
　　考虑到其中有三个人都写着麻绳还曾杀过他人，胡毅让人把信物送回衙门的同时还让人给府尹带了话。
　　顾眠卿被人带去儒林曙内阁的时候，回头看了看被刷下的其他人，这通过率比他当年进入天在水的还要低呀。
　　顾眠卿等人一进去便看见季青临站在最高处，面前摆放了四张桌子，每个桌子上放了一些东西。
　　顾眠卿走上前去仔细一看，桌子上摆的好像是个聚灵阵？
　　不等顾眠卿多想，季青临开口了。
　　“这最后一关，考验的是你们的天赋，天赋越高的人自身所携带的灵力越强。”
　　顾眠卿闻言，心中想到，他和言阙自身灵力强大，万万不能暴露，不知道他们打算怎么测试，看来他和言阙需要藏拙一下。
　　季青临指着面前的桌子，每个桌子上都有桃木枝围成的五元聚灵阵，“你们每个人滴一滴血在阵间，然后我便能感知到灵力的多少。”
　　顾眠卿闻言和言阙对视一眼，私下与其传音，“不要用我们自己的，外面那些人随便找个人移花接木一下。”
　　言阙微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测试按照顺序先从无诺开始，只见无诺咬破自己食指尖把血滴在了阵中，顾眠卿看见隐隐有流光闪过，但想必这样已经足够，果不其然季青临看到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季青临走到了迎风那里，迎风重复了无诺的动作，与其相比，迎风的流光更加耀眼，留存时间也更长，季青临忍不住开口夸赞了一句，“不错。”
　　等到了顾眠卿这里，顾眠卿利用空间术，从之前的那群人中抽了个幸运儿，把他的血滴了上去，可想而知没什么变化。
　　季青临看了一会，什么都没说，又走到了言阙那，言阙想了想，没用自己的血，也没有用外面人的血，而是从无诺的身上取走了一滴血，所以毫无疑问，同无诺一样，桌面上有流光闪过，季青临见状面色缓和了下来。
　　看了几人的表现，季青临走到中间，对着几人说：“诸位都很出色，我做考核官这么久，这最后一场，通过的人寥寥无几，更别说今天居然一下子出了三位。”
　　说到这，季青临看了一眼顾眠卿，要是在往常，他能通过第二关已经算得上是人中龙凤了，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相较之下，顾眠卿在这里就显得有些普通了。
　　不过，季青临依旧开口对顾眠卿说：“你也很不错，同样可以加入儒林曙，一会刘念会告诉你怎么做。”
　　说完，他把目光停留在了言阙他们几个人的身上，“至于你们几个，跟我来。”
　　言阙走前看了一眼顾眠卿，顾眠卿传音给他，“注意安全，有事联系。”
　　等他们走了之后，刘念进上前来看着顾眠卿独自的身影，开口安慰道：“你也不要太难过，塞翁之马焉知非福，说不定哪天你比他们还要得国师器重也说不定呢！好了，现在跟我来吧。”
　　顾眠卿他们刚才测试的地方是在儒林曙的第一层，现下刘念领着他上楼，顺便解释道：“儒林曙一共有九层，最高一层是国师所居，往下一层是各处主管的居住地，第一层是用来接待考核者以及进行考核的地方，第二层是你住的地方，三至七层是刚刚他们住的地方。”
　　刘念领着顾眠卿进了个空屋子，“儒林曙建在皇宫交界处，每天会有宫人来打扫房间，所以很干净的。”
　　顾眠卿开口道了谢，“还不知如何称呼大人？”
　　“嗐，我姓刘，叫刘念，他们都叫我刘主管。”
　　顾眠卿笑着，“刘主管，今日辛苦了，我虽进了儒林曙，但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还望主管多多照顾。”
　　最近几个月，都没什么好苗子，虽然顾眠卿没有到上面去，但刘念依旧尊敬着，这些人都是有真才实学的，得罪不得。
　　刘念笑呵呵回答：“好说好说，话说这二层的弟子嘛，除了要跟着季青临大人学阵法外，若是遇到百姓官府有事来找，也是需要出马的。”
　　顾眠卿了然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刚才那几个人，他们是要去做什么去呢？”
　　刘念只当顾眠卿没被选上有些好奇，倒也如数告知：“唔，他们呀，一般是你们解决不了的案子他们才会出马，其次学习一段时间后很有可能会被派去外地，到儒林曙下面的别尘阁中去当差。”
　　“噢，是这样啊，多谢刘管事告知。”顾眠卿行了个礼。
　　刘念嘴里说着不敢当，实际上却受用的很，这里的人各个都眼高于顶，能这么谦逊的可不多见，刘念凭白对顾眠卿多了几分好感。甚至主动邀请他今晚共进晚膳，顾眠卿正想多了解些儒林曙的消息，于是爽快的答应了。
　　至于言阙他们，先是被季青临带到了顶楼，去面见了国师。
　　国师看过之后，询问了几句，就被带到楼下居住。
　　季青临把他们送过去之后，又独自去面见了国师。
　　国师手指轻轻敲击着案桌，询问季青临：“他们三个，三场都过了？”
　　季青临下方垂首，恭敬回应：“是的。”
　　国师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道：“那，他们三个，谁更厉害些？”
　　季青临根据考核的结果如数告知：“那个名叫迎风的最强，剩下两个论灵力差不多，但要是结合之前两场来看，言阙略胜于无诺。”
　　国师点了点头表示知晓了，随后有些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季青临，“现下的几处别尘阁，还有哪处缺高级灵师？”
　　所谓高级灵师指的就是像言阙他们这样三场都通过的人，其中像迎风这样灵力强的会更受青睐一些。
　　季青临想了想，现如今，国内共有八处别尘阁，其中三处都已派去了高级灵师，剩下的五处均无。
　　想来也是，以前的高级灵师都被修真界带了去，现在这几年时间想再出几个实在是有些紧迫。
　　季青临回道：“除了义渠、连舟，廉城三处外，其余几处都未曾派人前去。”
　　国师闻言默然，“这身负灵力绝顶之人真是少之又少啊！”
　　季青临不吭声，虽然他是儒林曙的总考官，但他当时也没有通过第三场考试，这些年来第一，二场考核内容变了又变，唯独第三场考核内容从来没有变过。
　　季青临出声：“大人，这次一口气出了三个人，正好可以派他们去三个地方驻守。”
　　国师抬手，季青临见状便没有继续再发声。
　　国师笑了笑，“倒也不用都派去，依我看就把那个迎风派去临庄就行了，剩下的几个地方不着急。”
　　季青临闻言，接着问道：“那剩下的那两个？”
　　国师从高台上站起来，走到季青临面前，沉吟了一会，“这样，你先带着他们做做任务，然后过几天把迎风派去临庄，剩下的两个就先在儒林曙接任务好了。”
　　季青临应了下来，转身告退。
　　到了晚上，夜身人静的时候，言阙躲开儒林曙的巡夜来到了顾眠卿房间里。
　　见面后，顾眠卿先是扫视了言阙一遍，没有受什么伤，然后让言阙坐下，问他下午晚上做了些什么。
　　听到言阙拜见了国师，顾眠卿觉得这样挺好，他和言阙一个在基层打听，一个在高层探查，现在愈发觉得当时言阙的脑子转的很快。
　　得到了顾眠卿的夸奖的言阙，有些害羞的耳红了一点。
　　顾眠卿紧接着跟言阙分享他今晚和刘念一起吃饭得来的消息。
　　顾眠卿说道：“刘念说自打儒林曙建立以来，能够通过三场比试的人少之又少，好像就只有三位，而他们三个现在都在不同的地方的別尘阁里。”
　　说到这，顾眠卿看了看言阙，“如今你们三个都通过了三场考核，估计不多久你也会被分去别尘阁里。”
　　言阙不清楚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国师和季青临并没有说些什么，只说从明天起跟着季青临做事。”
　　顾眠卿点了点头，“刘念说，我们入门后需要跟着季青临学习阵法以及帮忙解决怪力乱神之事。”
　　言阙心下有了数，“看来，我们就先各司其职。”
　　顾眠卿赞同地点头，临行前对着言阙嘱咐：“你趁此机会多和迎风，无诺他们打好关系，到时候好把他们带去修真界！”
　　言阙没有回话，但心里想的却是，打好关系？怎么样才能打好关系？
　　这个师兄他们没教过自己，而且白里师兄好像曾经说自己只要不随时随地得罪人他就谢天谢地了。
　　言阙有点为难，但这是顾眠卿第一次给自己安排任务，总不能这个都做不好吧？于是言阙就这样模棱两可地含糊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