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H——玛雅传说》小小的人

37、飞马传书后，重逢

　　飞马传书后的重逢
　　无知者无畏，全知者无惧。
　　“哈利，你真的无知吗？”德拉科似问似答。
　　“德拉科觉得呢，你了解我，不是嘛？”他是格兰芬多，无知的格兰芬多。
　　“哈利，真的。无法不喜欢你呢！”德拉科一把抱住哈利，紧紧的，知道他一直在学习，经过那么多事，一直知道的这个人，却从没有质疑过。
　　“德拉科，不许转移话题。”被喜欢镇住的哈利挣扎，不可以被绕过去，他快受不了了。
　　“知道你想我告诉你事实，但是呢，哈利，我更喜欢默契。”
　　“默契的沉默，看你把我当白痴耍？”哈利不满。
　　“是陪着演戏阿，哈利，你不是一直很配合吗？”安抚。
　　“我那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被你一直带着走的。”觉得自己还是迟钝的，伤心。
　　“但是哈利总会知道的，不是嘛？”看着哈利：“救世主，不会只是靠运气的笨蛋。”
　　“但是我想你能告诉我，总是自以为对我好，我不需要。”瞒着他父母的事，害他孤苦无依的生活在姑母的压迫下，有关伏地魔的事，蛇语的事，血缘魔法的事，他不是象牙塔的王子，他不需要过分的保护，在承认自己是救世主之时，为什么从来不承认他救世主应有的责任。来到玛雅，也是德拉科以为的保护，他已经五年级了，作为同样的同伴，彼此相依的同时不应该彼此承担吗？
　　知道哈利介怀什么的德拉科拍拍哈利的脸：“不一样的，哈利。”他也对邓布利多的保护不以为然，有些事，以为保护很好，但是对于自小浸淫权术的斯莱特林，真的是无法理解。
　　“不一样？”哈利抬头。
　　“不一样的，哈利，我是斯莱特林，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对于我，责任是不可推卸的，我掌管一个家族，我善于谎言，源于利益，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我可以放弃一切。”抚摸着哈利翠绿的眼眸：“也许，我会排斥你，离开你，瞒着你，让这双眼染上悲伤。但是，我又如此期待羁绊，我希望无论如何，无论发生什么事，有个人可以一直相信，一直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所以，这是试炼。”哈利眼里闪烁着笑。
　　“是啊，自以为是的保护，为了得到羁绊。”德拉科也笑了：“不是为了守护，而是为了求存。”
　　“怎么你以为我不会放弃？”
　　“呵，哈利，我了解你，格兰芬多的勇气，是很不错的武器呐。”
　　“那么，被德拉科整了五年还是坚持斗下去的我，成功了。”
　　“你指哪一方面？哈利”德拉科温柔的看着哈利，手指拂过唇瓣。
　　“全部。”掰下脑袋，亲住。
　　之后的日子，哈利和德拉科一边亲亲秘密培养感情，一边制作各类睡眠药剂，在伽罗望眼欲穿之时，一个超长版无梦安眠药送到了某凤凰的嘴里，然后，闲闲无事的两人时不时去矮人部落逛逛，拿着海辰砂石精勾引族长，慢慢等待伽罗涅槃重生。
　　算着日子差不多的德拉科一大早就带哈利回到火山边，不知过了多久，沉寂的火山突然岩浆翻腾，磅礴的热力从四面八方涌来，一时间，空气都被火烧灼扭曲，清冽的凤鸣突兀的响起，汹涌的火焰也跟着敛息，一只小巧的，同曾今的伽罗无一不同的华丽火鸟从火焰里冒出头，哈利愣住：“德拉科，我要杀了福克斯。”
　　“恩？”不明白狮子跳跃性思维的德拉科无言。
　　“都是凤凰啊！为什么伽罗涅槃就是缩小版华丽丽凤凰一只，福克斯就只会掉毛呢，而且那涅槃的小火焰，一点都不气派。”长久和德拉科的相处，另某蛇皮狮子惆怅了。
　　“谁叫他跟着邓布利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哈利，你没听过吗？”德拉科不遗余力打击老蜜蜂的缺乏品位和引鸟（人？）误入歧途。
　　“谢谢你们两个的药剂，我终于涅槃成功啦，哈哈哈哈。”伽罗变回人形，爽快的拍打着哈利的肩膀：“你两个，不错啊。”
　　德拉科一把拍开碍眼是手，把哈利揽到身边：“废话少说，献祭的事情，你也差不多说明了吧？”
　　伽罗看着咄咄逼人的马尔福贵族，摇头：“小鬼，永远不要让别人发现你的底牌，保持从容。”
　　“对于很多人，我会坚持这一原则，但是对于某些不适合常规的东西，我更喜欢简单直接，至少麻烦最小。”刻意加重某些读音的德拉科意有所指。
　　“你才不是常规之内的东西，我可是正正经经的东西，不对，我不是东西，不是的，东西什么的不重要！我可是凤凰，凤凰知道不？跟东西无关啦！”一不小心接错的伽罗试图解释，却发现越来越糟。
　　看不过去的哈利试图安抚错乱的凤凰：“伽罗，我知道你不是东西，你不用解释的，我理解的。”
　　看着似乎完全无辜纯粹的哈利，绿色的眼眸真诚的淹没身影，伽罗沮丧：“算了。”
　　“好了，闹剧结束，我们的报酬，加罗先生可以支付了吗？”德拉科直奔主题，他们已经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了。
　　“恩，让我想想先，那老头怎么说的来着，啊，想起来了！”双手合击，伽罗看着德拉科和哈利，一脸认真：“不是正，不是反，似实而存虚，似真而实假，命运轮转的到来，是勇气还是牺牲，是奉献还是祭奠，结束并不是消失。”重新确认没有记错后，伽罗摊手：“就这么多了。”
　　“好像很玄乎。”哈利听着一段似是而非的话，晕了。
　　“我想，我足够了解了。”德拉科阴森森地笑着，告别：“有机会再见，告辞。”
　　伽罗回忆着方才恐怖的铂金少年，打了个寒战，好可怕呜呜。
　　德拉科很不爽，自己果然还是急切了吗，辛苦被人牵着走，但是却完全没有促进回归，以为可以掌握的，还是错了吗？最开始，那个预言，那个笔记本，明白示意应该从自己这边下手。又想到被传送过来现在变形后安稳呆在哈利脖子上的时空转换器类似物，德拉科苦笑，本末倒置了。
　　“哈利，我想我们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德拉科突然感觉很疲惫，绕来绕去，还是到他们身上了，以为可以置身世外就解决的问题，其实根本就是他们的事情呐，与玛雅，于任何人事物，都没有关联。
　　“德拉科，方才的话•••••”哈利低低的发问，似乎也感觉到了那份低落。
　　“恩，哈利发现了，维多说过世界分为正跟负，而不指正或反意味着不是世界，我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没关系的，德拉科，我们一直在一起。”哈利抱住铂金发的少年，我会陪着你，无论如何。
　　“呵呵，哈利，你让我说什么好？”德拉科怀抱黑发少年，紧紧的。
　　“就这样，很好。德拉科，我们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这阵子的麻烦太多了。”
　　“哈利，貌似不少麻烦，有你的问题吧。”德拉科调侃某狮子。
　　怒：“德拉科•马尔福，你这是诽谤，红果果的污蔑。明明是你不交代清楚，弄得乱七八糟。”
　　“我没听错的话，伟大的救世主波特，在质疑我，恩？”
　　“你先前都承认了。”
　　“我只承认开头，但不包括结尾。”
　　“你这是狡辩。”
　　“哼哼。”
　　“德拉科，你有种不要走。”
　　“••••••”
　　“德拉科，你给我停下。”
　　“••••••”
　　“是你逼我的，巴克比克，咦？”被突然窜到身边的坐骑吓到的哈利。
　　好奇回头的德拉科，白色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无辜的望着主人，一条腿上，绑着厚厚的绷带。
　　摸摸巴克比克的大脑袋，发现一直贴身的黑色家伙失踪了，哈利撇嘴，不可靠啊。解下绷带：“巴克比克，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掏出魔杖上下挥舞，试图检测出脚伤的原因。
　　“哈利，也许我知道原因。”德拉科看着手上长长的白色绷带，黑线。
　　哈利凑上去：“哇，好长的画。”
　　“笨蛋，横着看。”
　　“哦，”不满的横过来：“这是？”
　　“求助，看来，我们的前任学生有麻烦了。”抚摸着嵌在绷带里的十字星校徽，这是他们临走时丢给西文的纪念品。“巴克比克，那家伙在等着我们吧？而且，就在附近？”不然怎么放心巴克比克独自离开。
　　嘶鸣了一声，巴克比克抬头示意，跟我走吧。哈利和德拉科随后跟上：“呐，德拉科。”
　　“什么？”
　　“秋•张说过西方是猫头鹰，东方是飞鸽传书，那现在，算不算飞马传书？”
　　德拉科：“••••••”
　　“话说，西文的画画能力真强，这样也可以传信，也许双胞胎会对这个感兴趣。”
　　德拉科加快了速度。
　　“德拉科其实很喜欢西文吧，这么担心。”
　　“哈利！”
　　“什么什么？”
　　“闭嘴。”
　　在德拉科无限的加快速度和迅速抵达的希望下，在经过九转十八弯，近一小时的步行后，守候在一座城堡边的博克比克终于出现了。一下子跳到巴克比克的旁边，脖颈相偎，依依深情。德拉科看着面前两只鹰头马身有翼兽，握着魔杖的手蠢蠢欲动。
　　“导师！”惊喜的呼唤，是熟悉的声音。
　　德拉科看着翩翩公子他乡遇故知惊喜状的西文，轻声：“很——好！”
　　“波特导师，艾斯被软禁了。”西文一把扑向状况外的哈利，并且碰巧的掩盖了身形，一脸哀切。
　　“什么，艾斯被软禁了，西文，这是怎么回事？”被关键字刺激到的哈利激动了，居然擅自囚禁学生，不可饶恕。
　　“艾斯的父母逼他结婚，艾斯不愿意，就被软禁了。”西文依然埋在哈利身后，马尔福导师很可怕阿。
　　“我可以理解为我曾经的学生，具有相当实力的你，现在正为了一些青春期的烦恼和叛逆，并且为了与你一般处理不当被软禁的白痴小夫妇而无知的，无用的向我，一个已经卸任的导师寻求帮助？或许，我该表扬你，至少你牵扯的是前任导师的我们，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为了保守秘密而做出的难堪事••••••”随着德拉科一字一句，西文越缩越小，想到艾斯每次上完课后的皱眉不适，心里泪流满面，他算是深刻体会到了，马尔福导师强大的精神攻击了，呜呜，他已经被说得很想以死谢罪啦。
　　“德拉科，不要太严苛啦，我们都不是导师了。”觉得西文很可怜的哈利看不过去的说
　　德拉科瞄了一眼依旧缩小的西文：“嗯哼，我只是不希望因为无聊的事情而耽误。”说完欲走。却被一双颤抖的手给拉住。回过头，是西文苍白的脸孔。
　　“马尔福导师，这不是无聊的事情。”蓝色的眼睛铭刻着坚决，或许，真的有问题。
　　停下，习惯性的转动魔杖：“只有五分钟。”
　　“谢谢你，导师。”西文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三个月前，顺利结束十字星学业的西文和艾斯按照学院传统离开进行试炼，已经去过北方森林的二人选择前去最神秘的中心地带，传说中精灵和独角兽生活的圣湖森林。
　　然而中心区域毕竟神秘，尽管抱着充足的准备，两人还是被圣湖附近繁茂的森林和丰富的生物给打了个措手不及，辛辛苦苦坚持了一个月，西文一时不查失足落水，艾斯来不及抓住，二人一起掉下，再醒来，已经到了不知名的谷中。
　　他和艾斯努力的寻找出路，但那座山谷四面都是峭壁，只有一处仅限幼儿通过的窄小石缝。费尽心思无法出去的两人只好在谷内胡乱转悠，幸好谷底有一个湖泊，凭借鱼猎也能果腹。直到有一天，兴致勃勃抓鱼的西文不小心被拽进水里（听故事的哈利皱眉，西文老是落水，艾斯真可怜。）然后，在湖里挣扎之时却发现一处微光，同艾斯说过后，艾斯立刻下水探寻，西文则在岸上留守。不知过了多久，艾斯脸色阴郁的上来，也不说什么，只是吩咐西文水下可以通向外围，当初他们也是被水流冲进来的。
　　西文当时也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当艾斯门声不吭直接把人带到中心区域外，然后在西文好梦正酣直接留书出走，西文纵使如何也觉出不对劲了。
　　凭借家里的势力和情报，西文终于找到艾斯的家族，却发现，这里强烈的排外氛围，虽然得以见到艾斯，但是与以前更加苍白的脸色，还有身后似乎散发黑光的发丝和是不是闪过赤色的眼眸，西文觉得，这里不正常。
　　相对无言了一下午，西文受不了起身告辞，却被艾斯一把抱住，之后，就这么呆呆的被推了出来。
　　第二天，艾斯的仆人前来相告：“小少爷即将结婚，希望公子拨空前来参加。”
　　失落好几天，却发现身上一直掖着的便条，想起临走的拥抱，打开，婚礼有问题，小心。
　　被提醒的西文开始回忆，毕竟是大陆第一商会的继承人，小心思不会少，艾斯家阴森的古堡，面无表情的仆人，强烈的排外心，还有若隐若现的，黑色的阴影。都有了似有循迹的阴谋感。苦恼的西文拼命想办法，无意间翻到了徽章，于是求救，又担心被监视，就设计了别出新裁的飞马传书。
　　德拉科沉吟半响：“看来，并不是小朋友编的故事阿！”
　　西文怒，自己是不择手段骗人抢婚的白目吗？
　　哈利拍拍西文的头，这是德拉科别扭式的答应，你就不要纠结了。还是想办法比较重要。
　　“虽然似乎有很多线索，但是没有办法串联。”德拉科抚摸着魔杖：“看来，还得从根本出发，艾斯在湖里经历了什么，他的家族的问题，都需要他本人解释一下。”
　　“我也知道，但是怎么才能跟艾斯联系呢，我这几天让博克比克注意一下，艾斯完全被禁锢监视了。”西文抓着头发，跳脚。
　　“干嘛要联络，把它弄出来就好了！”哈利不明白西文为什么纠结。
　　“如果可以轻易把人救出来，这个笨蛋也不会守在这里，退而求其次的联络了。”德拉科拍拍哈利的脑袋，单纯的格兰分多啊。
　　“我试图夜探过，可是还没说上话就被发现了，恩••••••”西文表示自己又尽力过，却突然蹭的闹红了脸，走之前艾斯亲了自己，还让他注意口袋，这个坚决不能说。
　　哈利看着莫名其妙低下去的西文，耸了耸肩：“德拉科？”
　　经历丰富的贵族少爷德拉科看着红了脸的西文，轻咳：“把艾斯弄出来，也不是不行啊。”看着满脸求知欲的两个人，德拉科食指竖在唇间，神秘微笑：“永远不要小看一个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