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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抱歉，但是这剧情是必须要推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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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托尼不知道这俩个人的话题是如何从“虚假身份”转到超人身上的，更搞不明白最后的讨论怎么又变成了外星人大赏。
斯塔克不理解，斯塔克大为震撼。
但好在他的聪明脑袋总是擅长一心二用，即使搞不明白布鲁斯和我在说什么，却也强行让自己参与进了整场对话当中去。
如果不是我的眼神好，估计都看不到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茫然。
“你不是觉得我隐瞒了事情？这就是了。”
托尼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我不信”，却也没打断我的话。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显然是想要我把底都兜干净。
“斯塔克先生——”我仰头，拉长了音道，“赔本买卖可没那么好做。”
可还未等他们做出反应，我又转变了口风：“但看在这位……嗯，姑且算布鲁茜兄长的先生面子上。我确实还可以透露些许不太重要的信息。”
窗外天色正好，如果讲得快一些还能赶得上晚餐。
我忍住想要摩挲双手的冲动，用余光看了眼我那亲爱地看起来就快要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妹妹，心里大声默念：快了快了，把他们都捆上贼船就轻松了。
“你们见过死而复生的人吗？”
昨日的案件再次被提及，我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托尼继续道：“事实上，那具被发现的死去多日的遗体，前几日还带着相机生龙活虎地站立在纽约夜晚的街头。”
布鲁斯近乎是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我不确定当前的时间线上，正义联盟里这些超级英雄们是否已经认识了那位来自火星的同伴，但至少他看起来有所联想。
“什么意思？”还未成为钢铁侠的托尼在超灵异事件上的想象力明显要匮乏的多，“他的死亡时间有误？”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不，虽然那群酒篓子办事效率不高，但也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出错，况且……”
作为案发现场的第一发现者，托尼非常笃定他昏迷之前看到的那个类人形状已经全然变形，像是漏气了的橡皮。既然死亡时间不可能有问题，托尼立马就意识到了真正存疑的事物是什么。
“斯克鲁人。”托尼的声音逐渐低沉，“他们能够变换成另一个人的模样……是魔术？幻术？”
“包括记忆。”
我不由得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来。
“让我猜猜，斯塔克先生。你之所以会撞上那栋房子，是不是因为——
看见了你早以为死去的人？”
（171）
好吧，我承认这样问话不地道。但事实就是，一个被狠踩痛脚的斯塔克，其效率也会在低压氛围中被拉高到极点。
他挥了下手，让一直安静不吭声的贾维斯将他那辆受损车辆上的黑匣子视频调了出来，一言不发地慢放拉回。投影上，无数光线穿梭又汇聚在一起，一串串数字在空中排列组合，一点点编织影像里拍摄到的每一处细节。
布鲁斯露出一副担心地模样走到了托尼身边，布鲁茜也顺势起身，靠近投影走来。只是在靠近我的时候，我亲爱的善良的妹妹，因为斯塔克宅邸里那柔软的地毯不小心失去了平衡，一脚踩在了我的脚背上。
大概是知道这样的重量对于一具钢铁之躯来说简直如蚊蝇叮扰，她又向后一仰，腰间裹着铅盒的皮革袋紧紧地抵在我的腹部。
她看起来一点困意都没有了，我的理性也终于回魂，有些汗津津地看着她。
我瞅了眼前面那俩人，趁着他们注意力不在后方的空隙，偷偷用手比划了一个投降，试图向布鲁茜表明自己这样的比格行为纯粹是事出有因，祈求宽大处理。
但换来的是妹妹一个“判你缓刑”的眼神。
我得发誓，这并不是出于某种恶趣味。还记得（140）回我在警局发现的不明生物吗？在那时我就已经开始怀疑，斯塔克所谓的酒后驾车卷入事件，可能只是一个掩盖性质的说法。
在警局，他表现出了一副心神不宁的焦灼模样。我并未和这个宇宙的他接触太久，但却也能确定“意外卷入凶杀案”这件事并不是他情绪失控的真正理由。
是利维坦还是斯克鲁人？我猜想，也可能是all in的局面。
我一边理直气壮，一边又在脸上挂起了悔过的神情，只求布鲁茜别再用那个存在感极强的签盒子顶我了，这一下又一下的，我的钢铁之腰都要给摁麻了。
好在布鲁茜分得清事情孰轻孰重——也可能是她想日后再收拾我——终归是将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到了贾维斯不断回放的画面。
黑匣子拍摄的画面并没有高清到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房屋里人影长相的程度，但贾维斯有超出当下科技的能力，人工智能的超强算力让他一遍又一遍地拆分画面中的所有干扰因素，利用已有的线索逐步还原画面中人物的骨骼与面部特征。
当所有数据趋于稳定，生成的人物画像被贾维斯投放在了视频的右侧。人工智能本应该在此时汇报分析内容，可他却没有这么做，只是安静地荧幕上闪过几组数据，驱使着小笨手哒米来到了托尼身边，默不作声地陪伴着他。
毫无疑问的，我的猜想成真了。
无论那些非人的存在有着什么迥异的目的，但他们试图玩弄人类信任与感情的手段是一致的。被复原的面容与已故的斯塔克夫妇有着极高的相似度，但介于修复过程中会出现些许误差，他们实际上的相似度只会远超我们所看见的。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即使我知道托尼此刻心中一定有许多的疑问。也正因为问题太多了，它们汇聚在一起就像是一个毛线团，只会堵住咽喉让人失语，无法让大脑保持清醒。
我能看见托尼按在桌面上的手在颤动，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布鲁斯就站在他身后，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不知道他是否也会共情托尼此刻的狼狈。
但我真诚的希望同样的事情不要在发生在他身上，毕竟这只会提醒我一件事——
这个地球已经被非人的存在搅成一锅粥了。那可真的是给我的回家任务上强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