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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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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的主意?’
‘是。’
‘利用真理子算计我?’
‘我只是在算计真田。’
‘你确定你只想算计他?’
‘难道你对我的帮助不心存感激吗?我可是在加深你们的感情啊。’
‘幸村,你狠。’
‘这种事情我很乐意效劳,大家都这么熟了,再说谢就太见外了。’
。。。某人红着张脸怒视幸村,只不过接受如此怨念的部长大人非但面无难色,反而笑得越发温和愉悦。
“他们在干吗?”被诡异气氛压制得半天没敢大声说话的丸井终究抵不过好奇心,蹭到仁王身边小声问。
“唔。。。眼神交流吧。”仁王也看了有一阵了,只不过多少有些不得要领。
“她和幸村眼神交流?”丸井怎么想怎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但又说不出来问题出在哪。
仁王挑挑眉毛,没再接话。
“难道部长和她。。。有戏?”同样无法理会如此高难度信息交流方式的切原探过一颗头发表观后感。
“不知道的小孩儿少胡扯啊。”仁王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警告成分,‘惹到真田你小子就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
“那他们俩干嘛眉来眼去的?这都有一阵子了吧?”切原锲而不舍的继续自己的推理。
“我看。。。”丸井刚想发表评论,一转头发现真田正黑着张脸站在切原身后,自动收声。
“什么?”切原皱眉,对于丸井话说一半儿的行为明确表示不满。
“切原,去买酒。”真田的声音如同炸雷一样在切原耳边响起,把他吓得一个哆嗦,乖乖闭嘴出门。
幸村设计的‘口香糖’事件发生在去年三月,导火索自然是忍足谦也,或者准确的说是其背后的忍足侑士。用幸村对宫本的话说,就是‘实在不想再看真田担心郁闷的脸,因此决定推动二人尽快确立更为亲密的关系’。
说起来某人现在这番‘寻仇’寻得有些晚,不过也没办法,毕竟近一年来大家都在忙着毕业找工作,实在没什么聚会的时间。
根据学制,大多数专业的学习年限都是四年,比方说真田和幸村就读的法学,又或者丸井就读的营销。因此等到众人的忙乱基本尘埃落定再次聚首的时候,时间已经是转过年的二月下旬。
丸井因为一些特殊的际遇,早在大学一年级时就与原冰帝的向日联手建了一家网球用品专卖店。三年多来生意虽然做得不大,不过已经慢慢有了起色。曾经互看对方不顺眼的两人经过不断的摩擦和碰撞,最终以对网球的无比热爱为基础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和创业情谊,并决定毕业后携手努力继续在网球用品营销方面再接再厉共创佳绩。
幸村凭借出色的个人能力和大学时优异的专业成绩成功进入东京一家知名律师事务所,开始了在成为一名优秀律师的旅途上披荆斩棘的奋斗生活。
桑原子承父业,继续着家传的厨师生涯;真田也不出众人所料的进入警局工作,为自己的将来积攒着政治资本;柳则和自家女友双双从金融专业毕业又进入同一家知名金融机构工作,很有些慕煞旁人的意思。
由于医科的学习年限是六年,因此作为同系同学的柳生和某人必须继续学业,不过也都开始了各自的实习生涯。
众人当中工作选择最出人意料的非仁王莫属,本是学管理出身的他意外的追随真田进入警局,跌破了一群人的眼镜,甚至一度被丸井怀疑他发烧烧坏了脑子。
二月下旬的聚会结束以后,众人各奔前程,开始在自己的事业之路上奋力打拼。
真田由于家庭渊源,在单位受关注实属自然。不过正是这样的关注让皇帝的工作量和责任强度加重不少,早出晚归、节假日被占用等情况也就成了家常便饭,相形之下反倒是正处于实习阶段的某人看上去生活更为规律而清闲。
六月上的某个周日,当又一次因突发事件被警局召唤至单位的真田发现自己匆忙间竟然忘记带手机时,只得通过仁王向某人传达了送电话的‘艰巨任务’。只不过彼时的真田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决定最终会成为他当天接受一连串打击的开始。
“刚才那个是你妹妹?”同事A在某人走后顶着一张震惊过度的脸问。
“恩。”在单位行事低调的真田实在不好把自己被怀疑的郁闷写在脸上,只得无奈的点头。
“多大了?高中毕业没有?”同事B也加入审问大军。
“。。。再有两年大学毕业。”真田继续着这次无奈的问答。
“都这么大了?学什么的?”N多人震惊。
“学医。”
“不错不错,她有男朋友没?”同事C的问话显然更有目的性,不少人就此将闪亮亮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真田。
看着众人那仿佛写着‘没有男朋友的话就介绍给我’的表情,真田暗地里很是皱了皱眉,颇为后悔让她在警局出现。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不远处的仁王很是贼笑了一把,真田看了觉得有点儿刺眼。
“有。”‘是我。’皇帝的回答虽然有所保留,不过依然掷地有声,毫不留情的戳破一群人的幻想泡泡。
“这样啊,不过要是还有机会记得留给兄弟我啊。”同事C伸手拍拍真田的肩,大有‘咱哥俩好肥水记得别流外人田’的意思。
真田没接话,心说‘想得美,哪辈子都不是你的’。
本以为这种松懈的对话终于结束的真田万没想到自己部门这次仅仅是个开始,当类似的谈话内容在一天当中重复的次数大于等于10的时候,他真切的感受到了压力——某人的抢手给他带来的压力。尽管知道这和警局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情况脱不了关系,但仍然让真田不得不在脑内开始了有关于要不要放某人出去工作的思考,毕竟医生是个接触人群十分广泛的职业。
当多少有些心不在焉的真田开车经过家附近的水果店并瞥见某人的身影后,很自然的按章停车并出任搬运工一职。
“那个是?”刚刚上岗的店员对于真田的身份充满好奇。
“我哥。”正在找钱付款的某人自然而然的回答。
“他对大了?还没结婚吗?”年轻的店员根据两人刚刚的对话初步判断兄妹二人住在一起,也就顺路判定了两人的单身属性。
‘才23,没结婚也不稀奇吧?’某人楞了下,然后有点儿坏心眼儿的开口,“你觉得他有多大?”
这个问题多年来某人问过无数次,得到的答案可谓五花八门,最离谱儿的一次回答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她四年前曾经猜测两人是叔侄关系来着。
店员斟酌了下才带着些小心的试探着开口,“三十?”
‘!!?’某人哭笑不得,因为店员的表情明显是在往小了猜,结果竟然还出了个大七岁的结果。
转头看看,不得不说工作后整天西装革履的真田看上去确实比以前更加稳重成熟,不过就这样被人凭空添了十来岁,某人还是很为他拘一把同情之泪。
和店员有说有笑的某人并不知道刚刚的对话其实已经入了不远处真田的耳,并且非常成功的引发了他当天新一轮的郁闷。
一段不能摊开在阳光之下的禁忌之恋;
一个也许永远得不到家族允许和原谅的恋人身份;
一个年轻到曾经被误认为是自己侄女的妹妹恋人;
哪一点对于真田来说都是让他头疼的存在。
这些难解的谜题在过去的岁月里就这么理所当然的被某人的笑容所掩盖。在那样明快无忧的笑容影响下,他竟然也会觉得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可以迎刃而解。
‘我果然是太松懈了。’真田暗叹口气,决定从现在开始要对某些问题进行一轮严肃的梳理,争取由自己将棘手的部分全数解决,不留后患。
当然,在此之前对某个让他产生郁闷心情的‘罪魁祸首’的惩罚也必不可少。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坐在宗一郎家客厅里的有栖川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对面满面愁容的表姐和表姐夫,多少有些无语。
“哎~”,半天过后,宗一郎重重的叹了口气。
“当初说的时候你们都不信,现在怎么又想起来问了?”有栖川转头看向表姐。高中毕业那年他就曾经跟两人说过真田对某人的感情恐怕远不止兄妹,换来只的是宗一郎的一拍和琉璃不在意的轻笑。时隔六年旧事重提,有栖川忽然就有了一种自己是预言师的感觉。
“当然是发现问题了。”早已改姓真田的琉璃边哄孩子边说。
“什么时候发现的?”
“前几天他们俩来看孩子的时候。”琉璃一想到两人坐在沙发上逗着七个月大的侄子时那种温情脉脉的场面就忍不住想叹气,兄妹两人的举止神情与恋人一般无二,连一向对感情不甚敏感的宗一郎都看出了问题。
“那你们想怎么办?”其实有栖川自打当年看出来时就没把这事儿想得有多严重,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就算真的成为恋人也不存在本质上的不可取。只不过碍于真田家的名声和形象,这件事恐怕会麻烦一点儿而已。
琉璃看了看宗一郎,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我们打算找他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