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闲谈》单手拎大锤

2、报仇 智

　　智伯已死数日，这日赵襄子正要如厕之时，发现一人紧盯自己，未等入内，此人已拔出手中匕首朝襄子刺来，口里嚷道，还智伯命来！襄子早有防备，转身躲开，手下纷纷上前将行刺之人拿下，待手下要动手杀掉刺杀之人时，赵襄子道，放了吧！如今智氏族人尽灭，此人尚能为智伯报仇，实乃忠义之士，处当今乱世，这等臣子更是难得。刺杀之人被人扔出赵府之外。

　　大街上只见一人满身疮癞，与人说话声音更是嘶哑难懂，走到一妇人跟前，妇人抬头一看直呼晦气，听到此语，这乞丐模样的人不但面无怒色，反倒生出一股喜色，岂不怪哉！只见这乞丐又走到一人身旁时，那人随口说道，豫让兄，何必如此作贱自己，前些日子，为兄已知你行刺赵襄子之事，今日如此作为，难道还要再行此事，况且今日智氏尽灭，而赵襄子对你赏识有佳，如若去投奔，何愁富贵。乞丐道，哎，想当日我刺杀失败，于是往身上涂漆长癞以求能改自己容貌，吞碳希求改变自己说话声音，就连刚才路过我家夫人都未能认出，可还是被兄长一眼识破，可见当真是做了无用之功，乞丐所遇之人刚要开口，乞丐连连摆手道，智伯当日知遇之恩我豫让无以为报，食人之禄，忠君之事，我豫让又怎能一臣去侍二主，兄长告辞了！

　　这日，赵襄子正乘座驾路过一桥头，谁知桥下猛然窜出一人，正是乞丐打扮的豫让，豫让举剑冲向车内，豫让靠近时，受惊的马儿突然举蹄而起，这时陪同赵襄子的侍从出手将豫让拿下，赵襄子对豫让言道，阁下之义举，本君甚为钦佩，上次本君也被你的忠义之举所打动，放你离开，今日又何苦再行此等之事，只要阁下答应追随于我，本君依然以礼待之！豫让说与襄子，为人臣子，当一心侍主，当年智伯对我有知遇之恩未能为他报的此仇，今日又得君两次以礼相待，如若从之，则愧对智伯，如若不从又愧对君上，请君将我刺死，以报两君！赵襄子摇摇头，既然如此本君只好成全，转身命左右将豫让杀之厚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