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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一日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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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冬季,钟倾去钟府看望祖母,这天自己异常平静,苏然随她一并却并未发觉,这天雪下得很大。
钟倾先是去陪自己的祖母聊了一上午,下午准备回苏府时他叫住了苏然,上了那个四年前的小船,湖面的水因为小公子喜欢钓鱼,所以下人们每天都要破一次冰。
钟倾平静地问:“苏然,你今天一状态不太对啊。”
苏然顿了一下,但还是笑着说:“倾倾,这怎么说?”
钟倾也笑:“怎么说?那你想我从哪儿说?是吸毒?还是后来的你拿着我钟倾的嫁妆在外面养别人?苏然,你告诉我,你当初到底是因为爱我,还是我钟家的利,才娶我?”
苏然顿时绷不住脸色,开口:“倾倾,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听我说。”
钟倾取出一把簪子,笑着说:“眼熟吗?是你给人家的定情信物?一定会娶人家进门?”然后又掏出一沓账本,问:“这还需要我多做解释吗?”
苏然慌张地拉住钟倾:“倾倾,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这次不计较我行吗?”
钟倾还是在笑,他松开苏然的手,释然地问后倒去,缓缓下沉。冰冷的湖水刺得钟倾骨头生疼。
真可笑啊。我傻傻地喜欢了四年的少年郎。
“陌上温如玉,公子世无双。”
“陌上温如玉,公子世无双。”钟倾不断地重复着。之前的他,是配得上这句话的。
苏然。
苏然。
苏然。
下辈子,我真的不要嫁你了。
可我真的,真的,爱过你,喜欢过你,为你伤心过,也为你骄傲过。
那苏然呢?真心喜欢过我吗?哪怕是相处时的一瞬。
苏然愣在船上。
下人们大叫:“钟小姐落水了!”
被打捞上来的钟倾了无生气,冷得让人心寒。
苏然上前紧紧抱住她,颤抖着小声地说:“倾倾,我不吃那破药了也绝对不出去乱搞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理理我,理理我啊。”
钟祖母慌忙赶来,她用力推开苏然,圈住钟倾握住她冰凉的手。失声痛哭:“倾倾啊,是祖母选人不良害了我的倾倾啊!”
元康250年冬,钟府大小姐卒,年仅21岁。
遗书上写了苏然的种种事迹,还有一句话:“倾倾此生唯一亏欠之人,便是祖母。”
钟祖母为自己的倾倾办了葬孔,白色纸钱飘了十里――就像当初她的婚礼一样。
同样盛大――
元康251年,钟家掌事人病终,享年84岁。
从此,那个喜欢在湖中闲读诗书的大小姐和满目慈祥的老夫人便再也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