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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人只要不工作,就很会生活 过气男明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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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怎么想的到,我们第一次开车出去,竟然是你开车。”应许故意坐在后排,还要阴阳怪气。
沈清觉得奇怪:“你怎么老提以前?”
应许又被沈清噎了回来,半晌没说话。
沈清透过后视镜看他一眼,又说:“你现在糊了一段时间也挺好的,狗仔这段时间就会慢慢减少对你的关注,我和你毕竟之前关系特殊,你之后也要注意这一点,别被扒出来什么。”
“宋城跟你签了终身,怎么想比较暧昧的也是你们吧。你倒是急着跟我撇清关系。”娱乐圈基本没有人会签终身的约,尤其还是宋城这种天王级别的高身价选手。
“宋城身边的妞可不少,粉丝怎么怀疑也怀疑不到我头上。怎么,吃醋了?”应许一再越界,沈清忍不住试探他。
这会应许却不搭话了,闭目养神谢绝聊天。
沈清有点生气,七年前她是普通学生,他是明星,她只能傻乎乎地跟着他的节奏也就算了。
如今她算他半个老板,怎么还是他说了算?
沈清开到一个破旧的小区。
“你就住这?”安保又差,设施也不完善,地段也够呛,怎么看都不是艺人该住的地方。
“穷呗,郑野出事后赔了不少违约金。”
确实,娱乐圈的高回报也有高风险,很多明星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都被高昂的违约金捏着命脉,如履薄冰,任何一项合同不能履约都会带来严重的打击。
沈清有点不忍心:“过段时间,我给你找个新房子,我……公司会先出钱。”
应许却没搭话,后视镜看过去,他正看着一个在单元门口来回踱步的男人。
“可能是狗仔,我去处理一下。”沈清要下车。
应许拦住她:“不用,是我爸。你先等一会。”
沈清有些懵,她才想起来,她和应许恋爱的一年里,从未听他提起过他的家人,更别说是见过。
如今应许父亲就这么直接出现在她眼前,她居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那男人,就是很普通的中年男人,有些秃头,微微发福,满面尘霜。
沈清没法把他和应许的高大英俊联系在一起。
他看见应许像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急忙迎上来说了些什么。
应许低头在听,好像回应了一句。他父亲眉头立刻皱起来,嘴巴激烈的一张一合。
应许好像在沉默,因为他父亲总是停下来看他一会,然后接着说。
最后应许应该还是给出了父亲满意的答案。
沈清看着男人露出笑容,伸出手想拍拍儿子的肩膀,在半路上又觉得这个动作还是不太自然,那只手尴尬的在空中停了一会,然后垂了下去。
应许没动,那男人已经远到看不见了,他也没动。
虽然沈清带的宋城家境富裕受尽宠爱,但是在这个圈子里久了,沈清也见过太多人情冷暖。知道应许多半没听到什么好话。
直到应许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她才下车走过去。
“还好吗?”她把烟从应许嘴中抽出来,“公共场合不要抽烟。”
沈清动作太过自然,应许吸了口气:“没事,上去吧。”
“那就带路吧,几楼。”
“五楼。”应许转身走进楼梯间,不动声色地摸摸鼻子。
沈清的手刚刚离他太近,沈清的香味让他鼻子有些痒痒。
这股蜜桃味确实是比烟味好闻。
“虽然你现在没之前有名气,但你住在这种电梯都没有楼道还贴满小广告的危楼里,是不是对不起你超话里还在为你摇旗呐喊的粉丝?”沈清想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好像是有点对不起,”应许说,“所以你的提议我打算接受。我觉得你住的小区就很不错。”
沈清发现这个男人压根就不能好好聊天,干脆闭口不言专心爬楼梯。
确实也是办公室坐久了,五楼她都要喘上一会。
应许腿长,几乎在门边等了沈清半分钟。
“沈大经纪,体能好弱啊,”他俯视着沈清,似笑非笑,“幸好宋城住的是别墅,不然他也能见到你这副样子。”
沈清退开拦在楼梯口的应许:“幼稚,开门。”
虽然应许目前的职业生涯非常灰暗,但是他的房间却不完全看不出生活颓丧的样子。
房子很小,七十几平的样子。很古早的格局,装潢也是上了年纪的审美。
东西很多,好在摆放的井井有条。没什么值钱的摆件,但是到处都摆放着精心侍弄的绿植。绿萝、吊兰、芦荟……看来Rosalind说应许在家养花并非虚言。
真的,真的很像退休干部啊!
不过看到应许还有积极生活的样子,沈清大抵还是欣慰的。
“我参观一下,可以吗?”沈清问。
“随意。”应许说的很淡,自然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毛茸茸的粉色拖鞋,放到沈清脚边。
沈清大脑拉响警报:“你有女人?”
作为一个经纪人,她眼前一黑,上午帮宋城写通告控评的工作场景在她眼前纷飞。
而内心深处,作为应许的前女友,她心酸涩的好像泡进柠檬汁里,几乎皱了起来。
原来他已经有了,跟他一起穿着拖鞋,侍弄花草,好好生活的女人。
“目前,没有。”
沈清的心松了一半,那是以前有过咯?
“你这拖鞋是买给谁的?有什么女生平常还会出入你家,你们是什么关系?作为经纪人我有必要知道。”
换来应许像看傻逼一样的目光,他盯了沈清一会:“没有,我自己买着玩的。”
沈清才不会信这种鬼话:“有情况一定要告诉我啊!我可不想大晚上被拉起来做公关。”
“我家只有草,没有女人,你放心吧,”应许没再跟她废话,转身走向厨房,“你随意看看,我去弄点吃的。”
沈清忽然有点开心,应许虽然时不时冷言冷语,脾气也阴晴不定,但是他允许沈清在家里随便。
时隔七年,他还是向她敞开了大门。
午后的阳光从老式的纱窗中透进屋里,映的应许的花草绿的发亮。
沈清偏头去看厨房里的应许的背影,深栗色的头发被太阳描了一层金边。
这太阳,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