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第四部》罗生堂下

75、承诺 我项少羽，

　　少羽这次没有回闪目光，而是直直地钉在了两人的手上。
　　龙且和少羽自小亲密，少羽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在他看来，想表达的意思都是再清楚不过的•••
　　目下，这位少主显然是有些不快了•••
　　龙且适时地咳嗽了一声，结果被少羽目光阴沉地扫了一眼。
　　龙且摊手，无奈冲着他这位大少爷做了个‘您请自便’的手势，然后就溜达着退出了帐篷。
　　少羽盯着龙且，直到他完全走出去。再转过头时，石兰已经甩开了天明的手。

　　少羽瞟了眼坐在地上的天明，意外地发现这小子竟然淡漠的很，根本没有往日里浮躁的样子•••而后转向石兰。
　　“你才刚醒，要去哪儿。”少羽略显不满地问道。
　　石兰目不斜视挡在身前的少年：“•••去我该去的地方。”

　　“哦？”少羽哼笑，“那能否请石兰公主告诉我，哪里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少羽表面上虽然和颜悦色地在和石兰一问一答，但一旁的天明听着这二人的对话，总觉得眼下的平缓气氛持续不了多久。
　　果然，少羽收敛了笑意，•••从扬起的嘴角到黯下的神色，这一变化过程，也随着雨势的变大而尽显无疑。

　　帐篷里一时间低压弥漫。

　　少羽闭目叹了口气•••“石兰•••”
　　女孩儿沉着神色。

　　“你还记得，在蓬莱的时候，你对我和天明说过什么么。”
　　石兰：•••

　　“你曾经说过•••也让我选择过，我们之间到底是要做陌路人，还是做朋友•••”少羽的双眼，炯炯有神。天明不知何时也站起了身子，站在少羽身边。

　　只有石兰，依旧背对着他们，不语也不动。

　　“我知道，你一直迟迟不肯对我们打开全部的心扉，就是因为你身份•••还有你所承担的那份责任•••”

　　【•••责任】
　　女孩儿似有动容。

　　“责任迫使你‘利用’你我之间的关系•••责任也驱使着你不得不把所有的事情都独揽一肩。”

　　石兰低下了头。

　　少羽自嘲，“呵•••即或是我们来到了蜀山，你内心里也依旧不想让我们就这样插手，是不是？”

　　•••长久的沉默，便是石兰最好的回答。

　　少羽：“石兰•••我一直觉得，你和我很像。我们都很会隐忍，也很理智。我们有着相同的使命，也有着必须承担的责任。所以我一直以为，我们•••！”少羽咬着嘴角，突然将在悬崖上想亲口对石兰说出的心里话咽了回去。却说，“我认为•••你、天明，还有我，我们三个人能在这乱世之中相遇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一席话，诚恳之至，令人动容。
　　少羽：“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事，我项少羽，一定，不会负你•••”少羽再次迟疑了，“一定会对得起•••朋友这份信念。”

　　有史以来，天明头一次如此赞同身边的这个家伙所说的话。
　　少羽的话，字字肺腑。
　　虽然他不明白少羽在讲这一席话的时候•••为何字到某处，会说得那么艰难，表情又那么苦涩。•••但是就像少羽对石兰承诺的一样，天明也是如此，他们•••决不负朋友！

　　这个夜晚的所有，直到十余年后，•••那场破釜沉舟的巨鹿鏖战来临之夜，天明依然历历在目•••
　　还有，少羽那未说出口的话•••对石兰的话。

作者有话说

　　少羽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