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怪制怪》沼泽鸢尾

13、惊呼

　　马拖拖睡醒的时候已是正午，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透过明晃晃的玻璃，撒在马拖拖身上，微凉。
　　她穿回自己的衣服，简单的淡蓝色连衣裙。整个城堡很是安静，仿佛昨夜的熙熙攘攘只是一场幻觉。
　　整个城堡一个人影也没有，虽说昨夜很晚才散，但也不至于所有人都懒床吧。那么多仆人，竟也跟着睡觉。
　　马拖拖在城堡里转了会，蔷薇花影重重叠叠，四周异常安静。经过厨房，马拖拖进去转了圈，干净整洁，仿佛从来就没用过似的。马拖拖这才想起，昨夜的酒会，竟是一块点心也无。
　　每个卧室窗户都挂着厚重的窗帘，马拖拖自然不可能推开别人的房门。她顺着中庭走到城堡大门，轰然拉开大门，外面的阳光直射进来，似乎有些过于刺眼，也有些过于温暖了。她惊异的瞧瞧不远处的林子，又瞧瞧城堡内的花丛，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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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依然是前几日的林子，隐隐透着怪异。最怪异的是，在林子另一侧的溪边，马拖拖看见了一只长着人头的鱼。不是娃娃鱼，也不是美人鱼，就是一只长着人头的鱼，整只鱼大概有半米长，那人头看起来像是个男人，有短短的头发，有眼睛，鼻子，嘴巴，耳朵，甚至还有眉毛。他从岩石下游出，听见马拖拖的惊呼后，窣的一下又窜回岩石洞里了。
　　“瓦瓦，你刚才看见没？”马拖拖惊魂未定的问。
　　得到瓦瓦肯定的答案后，她站在溪边大喊了几声：“出来吧，我看见你了。”“我不会伤害你的。”……
　　溪水波澜不惊，显然，那人头鱼不准备出来了。
　　在上个人类文明出现前，不也有很多这样怪异的物种吗？大抵，离下个人类文明已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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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拖拖回到城堡的时候，城堡里又已经灯火通明，觥筹交错，依然是昨天见到的那些人，他们似乎极为开心的交谈着，可总有那么几个人，脸上挂着几丝私有似乎的落寞。马拖拖站在门外，只觉得这样的场景亦真亦幻。
　　双头狼，人头鱼，高大的菌类，微小的树木，阳光照不进来的城堡，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姐姐，姐姐~”莫惜依然打扮的如同一个绅士，可他稚气的声音瞬间出卖了他，他抱着马拖拖的大`腿，杏花带雨的说，“姐姐到哪里去了，惜惜以为姐姐不要我了。”
　　马拖拖安抚着他：“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惜惜好喜欢姐姐哟，姐姐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惜惜哟。”小孩子的脸上还挂着泪水，却已是笑容满面，仰起头。
　　马拖拖拉着莫惜的手，朝里屋走去：“惜惜，他们每天晚上都这样过吗？”
　　“是啊！”
　　“可姐姐都是晚上睡觉，白天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哟。”
　　“那我以后也晚上睡觉，白天陪姐姐玩。”
　　正走到莫惜门口，忽然一声女子的惊呼响贯云霄——
　　声音正是从酒会厅里发出的，马拖拖望着酒会的方向，却惊异的发现自己手上拉着的小手在发抖，他惊恐的望着酒会的方向。
　　“惜惜，你怎么啦？”马拖拖蹲下来。
　　“那个事情又发生了……”莫惜一头栽进马拖拖怀里，喃喃的说，“姐姐，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