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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终究还是心太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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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那一场雨还是下了,随着几道惊 雷,一道闪电撕裂天空,透过窗子和门缝,将屋里照得如白昼一般。很快又黯淡下去,雨这时候便下了起来,就像天空被那倒闪电劈漏一般,豆大的雨滴倾泻而下。
雨滴落在竹林上,噼里啪啦的响,床上的人儿无意识的裹紧了被子。傅荆睡得很熟,完全没有要被吵醒的样子。
……
傅荆是被雨滴醒的,土房原本就是透光的,傅荆根本原先身子太弱,根本就修不了屋顶,导致现在屋子漏雨了。。。
傅荆醒后,看着变成水帘洞的房子,连忙找了些碗盆放在那些漏雨的地方,房间里顿时响起了交响乐。
没过一会儿,雨就停了,这类大雨一般持续时间不长。
傅荆看了眼时间,刚过七点,他打算去看看屋外看看,看看昨晚是什么动静。
打开门,外面乌蒙蒙的,很多竹子都被昨夜的大风吹弯了腰,互相倚靠着。傅荆一眼就看见了正压在他菜地的一大坨人形物体。
傅荆拿起放在檐口的扫帚,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
是个男人,看着还挺高,玉冠束发,穿着深蓝色的束袖袍子,小臂上绑着皮质护袖。男人趴在地上,侧着的脸被湿透的头发遮住大半,傅荆看不真切。
男人背上有一道很长的伤口,像是被刀剑之物砍伤的,衣服上的血都被刚刚的雨冲刷得差不多了。
傅荆拿扫帚戳了戳男人。
“喂,醒醒,你妈妈叫你回家吃饭了。”
见男人没反应,傅荆觉得这人估计是昏了过去也,没啥威胁了,便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男人还有呼吸,很微弱的鼻息。
傅荆见男人还活着便扒拉着糊在男人脸上的头发想看看男人长啥样。
“wc!!!”
待看清男人的脸,傅荆眼中的诧异都快溢了出来,然后傅荆又默默的扯过男子头发将男人惨白的脸给遮住了。
傅荆站了起来,低头凝视男人,如果眼神有杀伤力,男人身上估计得多两个窟窿了。
“没救了,没救了,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吧。”傅荆摆摆手,做势就要走,打算让男人自生自灭。
原因无他,只因为这男人长着跟自己那变态抠搜主管一张同样的脸。
傅荆进了屋子,关好了门。
……
一分钟后
傅荆费劲巴拉的搂腰扶起了男人,晃晃悠悠的带着男人往屋子里走,要不是他没有松懈过锻炼,这个时候还真不一定扶得起男人。
边走还在碎碎念。
“果然我还是心太软,见不得你死外边。不对,我是怕你死外边晦气,你不要多想。你小子真的是命好碰见了我这样一个爱乐于助人的少先队员…”
不容易的将男人放在了床上,傅荆现在的床贼软也不怕压住男人伤口。
傅荆大半身衣服都被男人的湿衣服寖湿了。看着男人的湿衣服和只有一张凉席的床,傅荆叹了口气。
认命的又扶起了男人将他扔在了地上。
傅荆将竹凉席撤了,从空间里拿出了两床褥子垫在床上,随后将男人又扶回了床上。不敢耽搁,怕男人的衣服把被褥也给打湿,傅荆把手伸向了男人的腰封。
“你也不要怪我看了你的身子,都是男人,我也是为了救你。”傅荆也不拖沓,麻利的将男人剥了精光。看着男人的八块腹肌,和那有些大的地方,傅荆还是忍不住脸热了。但是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给男人套上了一条大裤衩子,然后将男人翻了个身。
翻身的动作似乎牵动了男人背上的伤口,男人闷哼了一声。在看清男人背上的伤口的时候,傅荆倒吸一口凉气。一刀大概有三十厘米的刀伤从左肩到后背的位置横在男人的背上。由于被雨水淋了太久,伤口都发白发胀了,不少地方都化脓了。可能是刚刚扯到了伤口,现在竟有要出血的趋势,傅荆不由的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小心翼翼的将枕头垫在男人脸下,傅荆将一条棉被盖住了腰下的部分,露出鲜血淋漓的伤口。
摸了摸男人的额头,傅荆的评价是可以煎鸡蛋了,很明显男人发烧了。
本着送佛送到西的理念,傅荆连忙跑去外面打算烧一点热水。
就刚过一会儿,乌云似乎都散了不少,看着要出太阳了。
锅里烧着热水,傅荆又打了点井水打湿了一块毛巾,井水有些寖人。傅荆一摸到井水就连打了几个喷嚏,傅荆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也湿了。
将男人的头发拨到一边,傅荆将毛巾放在了额头上,由于男人是趴着的,毛巾只能盖住男人一半的额头,但是也没有办法。
傅荆换了一声干净的衣裳,便进入了空间。他要给男人找一些药。
退烧药、止血散、感冒药、止血纱、止血绷带、另外傅荆还找到了一盒退烧贴。还好当初他买药的时候买的比较杂,就是担心古代医疗不发达。
明明没有离开多久,傅荆取下男人额头上的毛巾都惊了,毛巾已经变得温热了。傅荆将退烧贴贴在男人的额头便出门看外面的水热了没有。
……
傅荆用热毛巾仔细的擦拭着男人伤口,将脓水和一些血水擦干净之后。均匀的将白色粉末状的止血散在伤口上,给男人放了好几片止血纱布,然后用止血绷带绕着男人的左肩裹了好几圈,突然恶趣味的傅荆最后还给男人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搞完这一切,傅荆也是累了。
傅荆轻轻拍拍的男人的脸,“望朝阳,你爹我尽力了,你要是醒不过来,也不要怪你爹我。”随后躺在了男人另一边的空位上,傅荆当初买床的时候买的双人床,也不怕挤着男人。
……
睡了个回笼觉的傅荆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男人换退烧贴。摸了男人还是很烫的额头,傅荆好看的眉皱成了一坨。随后看向了他放在在桌子上的退烧药。
由于退烧药是药丸状的,傅荆原先就没有给男人喂,现在看来是必须得喂了。
当然不是嘴对嘴喂了!
傅荆打了点热水,将药丸丢了进去,用筷子将药丸给碾碎了。怕男人嫌苦,傅荆还贴心的放了点白糖。
傅荆感觉自己脖子上的红领巾更加鲜艳了。
将男人翻了个身搂在怀里,傅荆一手端碗,一手掰开男人的嘴,将药给喂了下去。
还好男人很乖,没有出现不咽的情况,不然傅荆就要采取特别行动了。
满意的将男人摆回来趴着的姿势,傅荆便开始给自己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