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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出事 离禾在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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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禾在房间里待了很久,眼看要到离沁离远放学的时间了,她也打开房门出去,客厅空无一人。
前不久,孙丽萍摔门而走,发出“碰”的一声。
离禾才得知,可是她不确定孙丽萍是不是去接离沁离远了,她叹了一口气,还是履行承诺吧,答应了离沁的是要做到。
她关好门,去离沁离远的学校,正赶放学时间,大批学生出来涌出来。
离禾看着校门,从人群里寻找离沁离远的身影。
她听到有离沁开心地喊着“姐姐!我和哥哥在这!”
离禾看到了他们,挥挥手,到他们那去了。
她牵起他们的手,边走边柔声道:“小沁,小远今天在学校开心吗?”
离沁开开心心地点点头,而离远则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离禾看了看,知道了离沁性格偏活泼又有点胆小,而离远性格偏沉稳,更成熟点。
她试探地问道:“小远,小沁,你们妈妈今天会来接你们吗?”
离沁哭丧着脸,委屈巴巴地说道:“姐姐,妈妈,从不会来接我们放学,她说要我们更独立点。”
离禾听完心里了然,抬手轻轻安抚她,带着他们回家去了。
可是,经过一家KFC,离沁用手指着店牌,语气里充满恳求,大喊道:“姐姐,我们今天能不能吃汉堡包,小沁好久没吃了。”
离禾有点为难,心想这种食品对小孩子不太健康,想要拒绝。
可离沁拉着她的衣袖,用手摇了摇她,眼里充满着渴望看着她,撒娇道:“姐姐!”
她又往离远那看了看,发现他在渴望地看着KFC里面,盯着人家手里的汉堡。
她也妥协了,语气缓和道:“小沁,好的,姐姐到你去吃汉堡包,来,小远,我们进去了。”
离沁眼里藏不住开心,语气里充满了欢快,说:“谢谢,姐姐!”
离禾对着离沁温和地笑了笑,牵着他们的手进去了。
到了KFC里面,离禾看着菜单,礼貌地向服务员点了两份儿童套擦和一份A套餐,后来带着他们来到靠窗这边的位置坐了。
倏而,服务员扬着标准的笑容,亲切地说:“小姐姐,你的餐好了,祝您愉快的用餐。”
离禾点点头,对着服务员微微一笑,服务员也离开了,去忙自己的事了。
她将他们的餐点放在他们的小盘子,让他们好吃到,而她自己手里拿着薯条蘸着番茄酱吃着,看着窗外的行人。
离沁很高兴,一直开心的笑着,而她也感受到离远心情也不错,对她也没有抱有很大的敌意了,会主动地接受她对她的好了,她看着他们温柔地笑了笑。
离禾起身拿纸巾帮离沁擦擦嘴,然后一抬头看着窗外,看到了……孙丽萍,她和一个陌生男人在马路对面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离禾有点诧异,突然和对面的陌生男人对上了眼,她收回了眼神,淡定地转身过去坐回位置上了,心不在焉地吃着汉堡,心里也不知作何感想。
离远盯着她,轻轻用手碰了碰的她手肘,脸憋着通红,最后才别扭地说出话来“你……干嘛了?怎么老是盯着窗外看!窗外有什么?”
离禾听到话,回过神来,看到离远要转过窗外去看,她立马阻止他,脸上小心的笑着,说:“没什么可看的,小远快吃吧!”
“哦。”
离禾看到离远低头吃汉堡,也放心了,再抬头看向窗外,人都不见了,她也不知怎么办,看着离远离沁叹了口气,心里无奈啊。
可是殊不知这场窥视,她受到了惨无人道地对待,一场巨大的噩梦又要开始了。
离禾带离沁离远回到了家,用钥匙打开房门,伸手胡乱摸着墙上的灯,灯一开,她看到了客厅中间的沙发上坐了一个人,正愤恨地盯着她。
孙丽萍面目狰狞,大喊道:“离远离沁,快回房间去!”
离远拉着离沁的手赶紧回到房间里去了,离沁的眼里充满着害怕。
离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孙丽萍薅住了头发拖着她往她的房间走,被她扔到里面去。
等她反应过来,孙丽萍手里拿着一根粗棍子,打在她腿上,凶神恶煞地站在她面前,嘴里恶狠狠地说道:“离禾,你住在这里就要受我的管教,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要清楚!今天看到的最好不要乱说!”
离禾被刚刚打在了地下,伏在地下,知道她在说什么,瞪着她,眼里充满着讽刺,真虚伪。
孙丽萍被她的眼神给刺激到了,凶声呵斥道:“瞪什么瞪,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没人要的杂东西,孤家寡人一个!”
然后孙丽萍举着棍棒一一落在离禾身上,离禾忍痛承受着,到最后孙丽萍停手了。
她已经被她打得有点意识模糊不清了,看到孙丽萍从她口袋里拿出所有的钥匙以及手机,对地上狼狈的她凶狠地说道:“你就在反省吧!没我的命令不准出门!”
然后孙丽萍大力一关上门,“砰”的一声,震得离禾脑子轰轰响,她看着前方,苦笑到,慢慢撑着自己起来。
离禾的身上有很多棍棒打的伤痕,她没有生气地望着小窗,又看着紧闭的门,知道她自己再也出不去了。
她将自己挪在床上,费力地拿出一些舒缓疼痛的药膏涂在刚刚打的地方,碰到时也是倒吸一口冷气,但她也只能忍着,然后躺下来闭眼,安慰这样就不痛了。
离禾抑郁的症状没有得到减轻,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尤其是这几天,她被关在这个小房间里,里面暗压压的环境让她感到害怕,孙丽萍把她这间房间的电给断了,还不给她吃饭,喝水。
刚开始,她感到无助,最后慢慢被放大,导致她慢慢崩溃,她控制不住自己,面无表情地流着泪,很安静,有时还有自残,自杀的想法,好像从那个小窗跳下去。
她一步一步靠近那个小窗,往下看去,心里没有生出一丝退缩感,可是她被栅栏给拦住了,眼神空洞,垂下了手,靠着墙慢慢地蹲下来,抱住头,无声的哭泣着。
已经两三天了,期间孙丽萍打开门来,身上都是酒气,关上门,恶狠狠地看着她,眼里充满着疯狂,举着棍子又开始对她进行殴打,她也没有办法反抗。
自从服用那些药之后,她的手控制不住手抖,浑身没劲,连反应都变得迟钝,根本来不及反抗,并且孙丽萍的力气出奇的大,她也只能承受。
这天,孙丽萍殴打完她,没关紧房门,留着一丝空隙。
离禾趴在地下,看着,伸手想要求救,可是……
离远带着离沁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了,很着急地看着地上的她,声音里颤抖,小声地说:“姐姐,醒醒!妈妈,睡着了。”
离禾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是他们兄妹两个蹲在她面前,艰难地扯着笑容,轻声安慰他们:“没事的,小远,小沁。”
离远声音带着哭腔:“你骗人,你身上都出血了。”
离沁早已哭得不成样子了。
她忍着痛艰难的抬起手来,温和地对着他们说:“小沁,不哭,姐姐,没事。小远不用担心。嘶……小远,能不能将姐姐扶起来。”
离远听到了,用手扶着她,没想到碰到了她的伤口,她难受得吸了口冷气,脸都被皱起来了,又借力撑着离远站起来了,坐到了床上,抬手帮离沁擦着眼泪,安慰她。
等离禾适应了疼痛,咬着嘴唇上的死皮,觉得自己嗓子难受,清清嗓,声音沙哑艰难道:“小远,可不可以帮姐姐倒杯水来?”
离远一听就打开门来,去外面倒水了。
离禾看着离沁还在抽噎着,眼睛红红地,双手擦着眼泪。
她也只好轻轻拍着她的背,用手指着前面的一个小桌子,轻声说:“小沁,能不能帮姐姐,拿一下那个小桌子上的药膏给姐姐?”
离沁抬头看着她点点头,去小桌子上拿起药膏,放在她手里。
离禾艰难拿起药膏打开,将它涂在伤痕处,缓解一下疼痛,涂的时候很痛,她面露难色,很痛苦。
离沁不忍,从床上拿起药膏,看着她,小心地说:“姐姐,不痛,小沁来帮你。”
只见离沁笨拙地挤出药膏,轻轻地涂在她身上,还轻轻的吹着气,清凉清凉的,抑制了疼痛。
这时,离远着水杯来了,慢慢放在她手上。她拿着,喝了一大口,嗓子由于有水的滋润,好多了,她笑着看着离远,说了一句谢谢,放下了水杯。
离禾现在没有手机,没办法离开。但她也害怕她离开了,离远和离沁会被孙丽萍打骂,她也只好放弃了,看着他俩,眼里也不忍,只好等着离岸回来了。
离远和离沁扶着她来到了客厅,给她找了点东西吃。
离禾吃到了东西,身上也有点力气了,慢慢恢复了体力,拿了点吃的和倒了一壶水要离远离沁帮她放在房间里藏起来。
离禾又从一个抽屉里看到她的手机和离岸留给她的那一串钥匙。
她将她房门的钥匙取下来,放好口袋。
接下来安抚离远离沁他们赶快去睡觉,不要被他们的妈妈发现,也回房去了。
取出钥匙锁好,她自己也不要被孙丽萍给发现,否则又是一场毒打。
她现在必须得恢复好自己的体力,将希望寄托在离岸回来了。
这几天,孙丽萍没有来找她的麻烦了,她身上的淤青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离禾起身隔着门听见外面没什么动静,拿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探出头去看看,知道孙丽萍出去了。
她戴好帽子,从抽屉里拿出手机和大门的钥匙,打开大门,出去了。
她来到了外面,去附近的药店里,买了点治疗擦伤的药和活络药酒,再去超市里买了点可以充饥的东西还买了一个备用手机,然后打算回去。
但看到了孙丽萍在一个转角处打着电话,说道:“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将离岸账户上的钱转移到我的账户上,还有那套房子的房产权上也只有我的名字了。”
手机里头的声音她听不清,但离禾听到这些被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不小心掉下来了,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孙丽萍听到里,警惕地喊了一声:“谁在哪?”
离禾赶紧提上东西走人,绕着远路回去,想必须先一步回到家。
到了,她紧张地打开门,看着里面,发现孙丽萍还没有回来,松了一口气,但她听见楼梯间里传来孙丽萍的声音。
她赶紧关上门锁好,慌张地将手机和钥匙放回到抽屉里,走进自己的房间锁好门,拍着胸膛平静平静,将买来的东西藏好,然后躺在床上闭眼假装睡觉。
孙丽萍回来之后,打开那个抽屉看着还在,但是不免担心,她往离禾的房间打开门一看,发现还在,也不担心了,但她怎么会这么放了离禾呢?
离禾听到了动静,睁开眼,起身扭头看到了孙丽萍又拿着那根粗棍朝她走来,赶紧起身站起来了,面对着孙丽萍。
孙丽萍脸上有点不可思议,不过又恢复到了那副恶狠狠的样子,嘲讽的说道:“怎么还没有去死?命可真大!”
然后举着棍子朝她砸来,离禾一闪躲在旁边,看着孙丽萍有点疯狂,觉得她有点不对劲,从一开始就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赶紧走上前,夺走她手里的棍子,但奈何孙丽萍的力气太大,她也无法夺下来,只好与她争抢着。
可这样也不是办法,她趁孙丽萍不注意,松开手往客厅走去,走到更大的地方好躲避。
孙丽萍喘着粗气,用棍子指着离禾厉声说道:“离禾,你是有本事,不过那有这么样,还不是被我折磨成这么惨。”
离禾看到了孙丽萍卷起的手上好多密密麻麻的小孔,脸上也充满着可怕的神情,看着她。
她看到桌子上有钥匙,是孙丽萍的。
她偷偷地赶快拿起来,可是孙丽萍拿棍子往她手上一砸。
离禾忍痛抓住钥匙,将属于自己房间的那一把卸下来,又将钥匙往她那一扔,孙丽萍躲闪过去了。
她也趁着跑回房间,锁好门,任凭孙丽萍敲门。
她躲在房里听见孙丽萍在门外大叫大喊,然后停了一会,孙丽萍马上又气急败坏地喊道:“离禾,刚刚果然是你,你把你自己的房间的钥匙都拿走了,不出来,就永远不要出来了,看你能躲多久。”
之后,门外恢复了平静,离禾握住那两把钥匙,也彻底放下心来了,瘫坐在地下歇了一会,想到短时间孙丽萍不会破门而入,但她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做什么。
她赶快起身拿出刚刚买的备用手机,插上卡打开,输入离岸的手机号,打了好几遍都无法接听。
她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将自己的QQ先登上去,发现有很多信息。
但她没有回,想恐怕不能麻烦他们,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现在还有不到二十天要高考了,也只能退出去了,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接着拨通离岸的电话,可是还是无法接听,她得逃出去了。
离禾在六点的时候,打开房门打算出去,发现离沁离远他们回来了,但脸上满脸的惊恐,离沁哭着,抽噎着喊着:“妈妈,不要……
她锁好房门,发现孙丽萍坐在客厅中间,用棍子打着离沁离远,严声呵斥道:“是不是你们把离禾给放出来的?!”
离远脸色不是很好,不说话,但离沁脸上早已是泪痕,喊着孙丽萍。
离禾于心不忍,大声喊道:“孙丽萍,他们可是你的孩子,你这么对他们!你还是不是人了?”
孙丽萍笑着,脸上恶狠狠的,像个恶魔:“我管教为自己的孩子,还轮到你教训!现在肯出来了!”说完抬脚往她这边走。
离禾看到离沁哭啼啼地喊着她“姐姐”,脸上充满着怜爱。
但是眼看孙丽萍要抓到她,快速逃跑,大声质问她:“孙丽萍,离岸回来了看到这些,你说会怎么办?”
孙丽萍听她讲话,想听了什么笑话一样,被弄得哈哈大笑:“你说你爸呀,他自己都忙不过来,还有闲心管着我们。实话告诉你,你爸出事了,之前不是我帮他,他早就要进监狱了,现在我也帮不了他了,不过我可以帮我自己,哈哈哈……”
离禾听到这话发楞了,惯不得打不通离岸的电话,原来是出事了。
可就这一会的发愣,孙丽萍扯着她的头发,看着她说:“离禾,你知道吗?你爸就是把我当你妈的替身,让我受了这么多委屈,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想起你那死去的妈?真恶心!”
说完将离禾摔在了地下,拿起棍子来打在她身上。
她一一承受着,回想刚刚孙丽萍和她说的话,知道孙丽萍认识自己的母亲,耳边传来了离沁的哭声,她闭上眼,慢慢的承受这一切。
等孙丽萍打累了,也痛快了,嘴里念叨着:“安慈,你最终还是输了,你看你女儿还在我手上,生不如死呢!凭什么你死了,离岸对你还念念不忘,也别怪我不念当年情分。”笑着离开了,离沁和离远扶着她起来了。
离禾听到孙丽萍说的话,才知道自己的母亲叫安慈,也满意了,安排离沁离远回房间,自己也拖着伤痕累累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