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amore》言若del

8、【二年级】万事通小姐

　　“我很难不怀疑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觉。”赫敏无奈地瞥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德洛伊娜，“快醒醒吧，马上就上课了。在麦格教授的课上睡过去可不是什么好事。”赫敏又叹了叹气，“上节课你已经被斯内普教授扣了十多分了，这节课可不能再这样了。”

　　话音刚落，上课铃便响起，吵闹的上课铃让德洛伊娜清醒了一些，但她仍能感觉到眼皮的沉重。

　　果然……昨天晚上送信耽误了不少时间，晚睡让她第二天毫无精神、疲惫不堪。

　　“……上节课我留下的练习作业……”麦格教授清了清嗓子，开始授课。德洛伊娜强打起精神，勉勉强强撑过去一节课。

　　“砰”的一声，德洛伊娜一头砸在了木桌上，图书馆里的学生或多或少的转头看了看她。“不是吧，”赫敏放下笔，“写作业都能睡着？”她看了看对方羊皮纸上长长的一道划痕和一些东倒西歪逐渐看不懂的字。

　　“老实说，你昨天熬夜了？”“……嗯。”“你干什么了？”“额——秘密！”“……真搞不懂你。”

　　赫敏也没有追究她到底干了些什么，毕竟朋友之间也需要个人空间和隐私。

　　“关于决斗俱乐部的事，你怎么看？你打算参加吗？”赫敏撑着脑袋问。

　　德洛伊娜如梦初醒，停笔道：“什么、决斗俱乐部？霍格沃茨新增的俱乐部？我怎么没听说过？”

　　“哦——”赫敏翻了个白眼，“拜托，你今天可以说是一节课没听了！决斗俱乐部——洛哈特教授课上提到了，他要举办一个决斗俱乐部。唉，说起来你那节课全程都是昏迷状态。”赫敏实在是无奈，长叹一声。“好歹关心一下你的成绩吧？你要是接下来一个星期都是这种状态我敢保证期末时你会收到一个令你惊讶的成绩！”话锋一转，“不过，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讲讲今天的课，不能保证我说的很好，但至少会比你自学要好一些。”

　　“麻烦你了……”德洛伊娜有气无力地回应道，“但是我现在这种状态，显而易见——什么都听不进去，正好明天是周六，明天早上再说吧。”她抬眼，打趣般地说：“我会感恩戴德地听的。”

　　“……别这么说。”赫敏突然想到自己和罗恩约好要去看哈利的魁地奇训练，有些歉意的开口，“抱歉，不过明天早上不行……我早上要去看哈利的魁地奇训练，我和他们约好的。明天下午吧？”

　　“嗯，我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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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罗恩，走吧。”赫敏将早餐装进袋子里，那是给哈利带的早餐。

　　“哦——真搞不懂伍德发什么疯这么早把他们拽起来训练，又冷又困，还很饿。”罗恩打了个哈欠，睡眼婆娑的跟着赫敏走到球场。然而，第一眼看见的却是墨绿色的训练服，罗恩瞬间清醒。

　　“斯莱特林？伍德不是包了整个球场吗？他们怎么在这儿？别是来挑事的。”罗恩本来就对斯莱特林有些偏见，现在更是恼怒。

　　“看来球场进了些无关人员。”为首的弗林特嘲讽道。

　　怒气冲冲的伍德从空中落下，跨下扫帚，快步走到斯莱特林们面前，“请你们出去！我包了整个球场！”

　　“哦？我们可是有斯内普教授的亲笔签名允许的。而且，球场这么大，不缺地方吧？”弗林特声音提高了些，语气里带着不悦，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让伍德十分恼火。

　　“开什么玩笑！”

　　“我们今天来这儿是为了训练新的找球手。”弗林特说。

　　听言，伍德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你们找了个新的找球手？在哪？”

　　话音刚落，弗林特身后走出一个瘦削的男孩，他脸上挂着得意讥讽的笑，还有那头金色的头发，毫无疑问，是德拉科·马尔福。

　　“你不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吗？”伍德疑惑道。

　　“既然你提到了他父亲，那就不得不说他给我们全队更换的扫帚，看看！光轮2001。这可比光轮2000厉害多了，更别说是横扫系列，简直可以用来扫地了。”弗林特说着笑了起来，身后的队员也跟着放声嘲笑。

　　乔治和弗雷德紧攥着他们手中的横扫系列扫帚，感到无比愤怒。

　　“嘿，怎么回事？”罗恩和赫敏走了过来，罗恩看到马尔福像见了鬼一样，“他怎么在这儿？”

　　“我是斯莱特林队新的找球手，韦斯莱。”马尔福打量着他，“我说，你不会连自己的扫帚都没有吧？不过也是，毕竟你的两个哥哥用的都是可以送进博物馆的老式扫帚了。”马尔福说着发出一阵讥笑。

　　“至少我们这边没有花钱进球队的人！”赫敏尖刻的反驳。

　　马尔福的目光移到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轻蔑地开口：“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又为她那句话感到愤怒，“你这个小泥巴种。”

　　此言一出，就连不理解那个词语意思的哈利都知道了这是句很难听的话，弗林特防着格兰芬多们的怒击，而罗恩更是直接抽出了断成两截却只用胶布粘住的魔杖，杖尖直指马尔福的鼻头。而赫敏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敢！？”罗恩愤然，挥动魔杖，然而本就困难的咒语在破损魔杖的加持下反弹了回去，发出巨大的爆炸声，罗恩应声倒地。赫敏和哈利急忙上前扶起他，罗恩迷迷糊糊地站起来，突然觉得一阵恶心，长大了嘴，而从嘴里吐出来的是恶心的鼻涕虫。

　　见状，本来被吓到的马尔福率先笑出了声，紧接着，斯莱特林们都发出了粗笑声。

　　“罗恩！哈利，我想我们得去找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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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听完事情来龙去脉的海格脸上透着浓浓的怒色，“真是恶毒！这个马尔福！他怎么敢！”说完，又关切地看着罗恩，“我想、在它自然停止之前，没有任何办法终止它。”

　　“这可、”罗恩又吐出一只鼻涕虫，“这可真是糟透了！”

　　“海格……虽然我知道马尔福说的不是好话，但是、那是什么意思？”哈利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侮辱人的话，”罗恩又露出头来，气喘吁吁地抢答道，“泥巴种是对麻瓜出身的人——也就是父母都不会魔法的人的诬蔑性称呼。有些巫师，像马尔福一家，总觉得他们比其他人优越，因为他们是所谓的纯血统。”他打了个小嗝，一条鼻涕虫掉到他的手心里。他把它丢进脸盆，继续说道：“其实，我们其他人都知道这根本就没有关系。你看纳威·隆巴顿——他是纯血统，可他连坩埚都放不正确。”

　　“是这样的。”海格皱着眉应和道。

　　“这是个很难听的称呼，”罗恩用颤抖的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意思是肮脏的、劣等的血统。全是疯话。现在大部分巫师都是混血的。要是不和麻瓜通婚，我们早就绝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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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德洛伊娜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了？一整天心不在焉的？”

　　“额，不，我很好，没什么。”赫敏有点慌乱的应答。

　　“哦好吧……”对于她这个明显隐藏了什么的说辞，德洛伊娜只是一句话带过，既然她不想说那就没必要逼她说出来，转而又问，“哈利和罗恩怎么被罚了？”

　　“他们和马尔福起了些冲突。”赫敏应道。

　　“又是马尔福？”德洛伊娜蹙眉。“又是？”“没什么，之前也和他起过一点冲突罢了。”“他可真是令人讨厌。”“再赞同不过了。不过，马尔福这个人，多多少少受些家庭教育的影响，要知道，某些纯血家族自以为优越……”

　　“不，这绝对是他个人问题。”“……你应该见过卢修斯·马尔福吧？”“开学前在对角巷见过一次。”“那你也能意识到他和他儿子基本上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刻薄自负。这难道就是某些纯血统家族世代相传的通病？”

　　正说着，德洛伊娜抬头，无意间看见她的猫头鹰路德正向她飞来，她起身伸手拿住信，路德就径直飞走了。瞅见信封上特殊的火漆印，德洛伊娜瞬间明白了这又是一封需要交给邓布利多教授的信，于是将信装进口袋，准备待会儿到了宵禁前几分钟再去。

　　“可是，韦斯莱不也是纯血统家族吗？马尔福为什么摆着一副臭脸？”赫敏蹙眉。

　　“只能说他们是例外。虽然韦斯莱是纯血统，但是他们十分亲近麻瓜，也对麻瓜使用的东西十分好奇，这点你应该见识过……所以他们都说韦斯莱是‘纯血统的背叛者’，那些纯血统的，例如马尔福，根本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德洛伊娜摇了摇头，面露无奈。

　　“这不公平……”赫敏听言撇了撇嘴，面露不悦。

　　“没有公不公平一说，在巫师界，权力才是最好的公平。”德洛伊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那我就要改变这种局面。”“嗯？那你至少得是魔法部部长吧？”“我会的！我是说将来。”“好啊，我等着那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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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某个拐角和赫敏说完晚安后两个人就各自离去，德洛伊娜没有回寝室，而是走向了校长室。路中，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哈利呀哈利，我可是点名要你来帮我的，我想你应该觉得很高兴吧……”

　　不用说就知道是洛哈特，听这样子哈利应该也在他旁边。估计是和马尔福起冲突的惩罚吧。

　　德洛伊娜站在角落，等到二人身影消失在转角她才动身继续前行。她可不想和洛哈特打照面。刚走没几步，一个尖锐而不怀好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哦——看看这是谁？”

　　fxxk……是德拉科·马尔福。

　　德洛伊娜并不打算搭理他，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儿，头也不回的走着。

　　“你敢无视我！？”马尔福愤怒的跟了上来，挡在她面前。

　　“有事？”德洛伊娜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和反感。

　　“你想到哪去？”马尔福苍白的脸被昏黄的烛光映的阴鸷。

　　“关你什么事？”德洛伊娜没好气地说，“没事就别挡路。”她侧身绕开马尔福，径直离去。

　　马尔福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脑海里浮现了一个打算……

　　德洛伊娜从口袋里取出怀表，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宵禁了，大步走到熟悉的雕像面前，喊出口令。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呢。”邓布利多从楼梯上走下来，眨了眨眼笑着说。

　　“晚上好，教授。”“哦，晚上好。”

　　德洛伊娜将信交给邓布利多，“辛苦了。”

　　邓布利多看信的同时，德洛伊娜斟酌着，将疑惑问出口：“教授，我一直想问，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信必须要他人转达呢？”

　　低头看信的邓布利多抬眼，二人视线相交，他用一种毫不意外的语气回答道：“一些……霍格沃茨的秘密。哦，那边的书架上有书，不嫌弃的话可以拿去看看。”邓布利多歪了歪头，目光又回到信上。

　　德洛伊娜没再说什么，转向书架，拿了一本《被遗忘的古老魔法和咒语》，这本书的字体很小，而且排列细密，需要凑得很近才能看清楚。

　　良久，邓布利多将回信交给她，“上次给你的‘凭证’带了吗？”

　　“带了，有什么问题吗？”“不，只是我猜今天你会用得到它！”邓布利多看了眼她手上的书，“你可以把它带回去。”

　　德洛伊娜拿着本书打着哈欠走出了校长室，看了眼怀表——果然已经很晚了……她大步流星地走回寝室。

　　路过二楼的盥洗室时，不经意瞥了一眼，感觉看到了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大概是城堡外飞过去的什么鸟类的影子吧？德洛伊娜没看清也没多想，继续向前走动。

　　“站住！”一个沧桑急促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哦，看看看看，有学生在宵禁时间还在外面游荡！”是学生们都十分痛恨的费尔奇。“又一个可以来帮我打扫的！马尔福那小子说的真没错。”

　　德洛伊娜听到他这么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是马尔福！看来之前走了以后，马尔福去告诉费尔奇她在宵禁时间没回寝室的事了。德洛伊娜憋了一肚子的气，一言不发的将“凭证”亮了出来，生怕费尔奇看不清，特地抽出魔杖使用了荧光咒。

　　费尔奇的表情逐渐由讥笑转为恼火，他那狰狞的表情似乎恨不得把这个“凭证”撕碎。

　　德洛伊娜见此收起“凭证”，在费尔奇的怒视下离开。却在某个转角处意外的撞到了一个人。

　　“啊！”对方捂住额头被撞的地方，“你……德洛伊娜？”

　　“嘶……”听到对方喊出自己的名字，她仔细看了看，“哈利？”

　　“你怎么在这儿？”二人异口同声。

　　“赫敏应该和你说了我被处罚的事。洛哈特刚刚才放我回去。”“我……额、我，出于某些原因，弗利维教授找我，也是刚刚才放我回去。”

　　哈利没有怀疑，转而问道：“你有没有、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什么声音？”德洛伊娜疑惑的回应，同时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周围有没有声音。

　　“就是……像自言自语一般，不知道是谁、也许是幽灵……但是那声音像是……像是从天花板或者是墙壁里传出来的。”

　　“……没准儿是幻听了吧？”“不是！绝对不是！”“为什么这么肯定？”“额……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是这样的。”

　　哈利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那个声音，冷冰冰的，而且、杀气腾腾……”他安静了一下，那个声音却消失了，“好吧……没准儿真的是。”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赫敏有和你说我们为什么和马尔福起冲突吗？”“没有，一句也没提。”

　　“实际上，马尔福骂赫敏是‘泥巴种’所以……”哈利话还没说完，就被德洛伊娜打断了。

　　“啧，马尔福……敬酒不吃吃罚酒。”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毛皱的能夹死苍蝇。

　　哈利能清晰感觉到她周边的气压都降低了，压的人喘不过气。

　　德洛伊娜抱着臂回到寝室，却看见早该睡下的秋正准备上床睡觉。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秋随口问道，但没准备深究下去，“怎么了？谁惹你了？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还能有谁？德拉科·马尔福那个蠢货……”“他又惹到你了？”“嗯。我早就警告过他不要用那个词侮辱赫敏。”“那个词？”

　　秋疑惑地望着她，而在看到她眼底的幽深和周身的怒气后瞬间明白了，蹙眉道：“这也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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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又熬了一次夜的德洛伊娜强打着精神撑了一个上午，戾气比鬼都重，起床气到现在都没消，话也没怎么说。

　　赫敏明显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死气沉沉的，一个上午都没怎么开口，更别说对话了。熬夜也不至于熬成这样。

　　礼堂里，中午吃完午饭，她就在赫敏的注视下杀气腾腾地冲了出去。

　　“她怎么了？”赫敏转头问秋，“她去哪？”

　　“……”秋回想起昨晚的对话，思索着道，“大概……是去找马尔福了？”梅林啊，她别惹出什么事……

　　“……什么？”赫敏瞪大了眼睛，好似明白了什么一般瞥了一眼哈利和罗恩，“我得去找她！”说着她跌跌撞撞地站起身追了上去。

　　“……怎么了？德洛伊娜准备干什么？”哈利望着赫敏远去的背影，扭头问秋。

　　“……说不好。我还真没见过她这么冲动。不过她最近没怎么休息好，没准儿精神状态不太好，易躁易怒。”秋向礼堂门口张望着，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说道，转而思索着开口，“德洛伊娜的话，应该、不会……嗯……”

　　德洛伊娜的院袍下摆随风飘起，长而宽的袖子让她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魔杖，以便她随时使用。转过走廊拐角，金色头发的瘦削男孩正背对着她，在树下和他的两个“保镖”有说有笑。克拉布和高尔首先注意到她，随后，马尔福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轻蔑的“哼”了一声，转过身来。

　　“怎么？被费尔奇发现了就来找我？”他那欠揍的表情真令人不爽。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她缩在袖子里的手紧攥着魔杖一端，努力地压着自己的怒气。

　　马尔福的表情十分精彩，从疑惑不解到皱眉仔细思索再到恍然大悟后的几分惊慌。“你、你想做什么？”马尔福的面色更加苍白了，在树的阴影下竟显得有些病态。

　　“我应该警告过你，但是你完全当作耳边风！”她咬牙切齿地说着，向前走了几步。

　　马尔福有些失措地后退了几步，如果不是克拉布和高尔接住了他，他现在就被石头绊倒在地。

　　德洛伊娜正准备有所动作，却讶异地发现马尔福的表情瞬间从惊慌换成了得意，她蹙眉，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把戏，只听见他刻意抬高了音量，“看看这是谁啊？安德森？怎么，你想明白了？抛弃那个小泥巴种来投奔我？我只能说你很聪明……”

　　听言，德洛伊娜怒极反笑，不及眼底的笑意更加冰冷，“好啊、好啊，马尔福，”她说着点了点头，咬牙切齿地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正准备拿出魔杖给他一击让他好好的长长记性，看着他越来越得意的讥笑，德洛伊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却只看见转角处迅速飘过几缕棕发。

　　她想都没想，拔腿就追了上去，离开前懊恼地抽出魔杖，眨眼间她的魔杖杖尖就已经对准了马尔福的鼻尖，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一道光就迅速的从杖尖射出——

　　“Tarantallegra！”（塔朗泰拉舞）

　　马尔福高傲自负的表情定格了一瞬，下一秒他的双腿不受控的舞动起来，他急地长大了嘴大喊，却完全没有用。“安德森！我会告诉我爸爸的！”他喘着气喊出了一句警告。

　　“好啊，走着瞧。”跑过转角之前德洛伊娜嘴角不禁上扬，实在是解恨。

　　看着前面不断奔跑的背影和飘起的棕发，德洛伊娜并不知道赫敏为什么要跑，但心里总觉得不安，焦急地追着，在学生群里穿梭，“赫敏！等一下！”她喊道。

　　赫敏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德洛伊娜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真是见鬼。”

　　终于，在她精疲力竭的时候，赫敏停下了，只不过没有转过身，定定地站在那儿，喘着气。

　　两个人正站在无人的木桥上，太阳被乌云遮住，整片天空都灰蒙蒙的，压抑的乌云仍汇聚着。

　　“赫、赫敏？你……”德洛伊娜几乎快要喘不上气了。

　　“你跟来干什么？！”她吼着打断了德洛伊娜，赫敏仍没有转过身。

　　“……什么意思？”什么叫她跟来干什么？德洛伊娜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好好的，她跑什么？

　　“别装了！”赫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崩溃，“我听见了！你和马尔福的对话！”她的声音有些哑也有些颤抖。

　　但怒气未消的德洛伊娜此刻更加难受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攀上心头，忍着不让情绪爆发，尽量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和理性，“我和马尔福的对话？你听见什么了？”

　　“怎么？你不是已经决定加入他了吗？还来问我？”赫敏的语气充斥着恼怒和厌恶。

　　“我什么时候决定了！？”德洛伊娜怒吼出声，耳根通红。

　　“你时候决定了？让我想想……没准是在你点头默认的时候吧。”

　　点头默认？她在说什么？那个时候她的头部动作只是无意识地在配合自己的情绪和话。荒唐。

　　“听着！那只是个误会，你……”她的解释被打断。

　　“别掩饰了！我亲眼看见的！如果你要和马尔福狼狈为奸我毫不在乎，别来碍我的眼了！”赫敏怒吼道，“反正马尔福就是个什么狡诈的坏事都敢干的自大狂罢了……”

　　“你错了，马尔福……”“我可不想听你袒护他！”“你为什么不能听我说完！”

　　德洛伊娜彻底爆发了，“好好听人说话很难吗！？”

　　“那你还想说什么？说你跟马尔福一样，认为我是个‘泥巴种’吗？”赫敏转身，她的眼里已蓄满泪水，脸上还有着几道泪痕，此刻她盯着德洛伊娜，目眦欲裂，她的声音几乎已经嘶哑了，“好吧，现在连你也要抛下我了，和去年那个时候的罗恩一样！”

　　“我没这么说，赫敏！”德洛伊娜盯着她的眼睛，深吸一口气，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从来没想过要加入马尔福那种卑鄙之徒！我只是想说马尔福根本就不是什么狡诈的坏事都敢干的自大狂，他就是个蠢货、懦夫，胆小鬼！没有他的家庭他什么也不是！”

　　泪水决堤，再也憋不住的赫敏哭着蹲下身，抱着膝小声地哭着。

　　德洛伊娜垂眸，轻轻地走近，也蹲下身，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迟缓地抬手，小心翼翼地抚摸她的头，替她理了理头发。

　　“你不一样，赫敏……”德洛伊娜轻声说，“你可是我们无所不能的万事通小姐啊！”

　　赫敏的头深埋在膝间，闻言吸了吸鼻子，没有抬头，只是抬手不轻不重的给了她一拳。

　　刚刚还乌云密布的天空此刻渐渐放晴，若隐若现的太阳放出耀眼温暖的光芒，穿过木桥的小窗口洒在她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