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amore》言若del

4、【一年级】独角兽

　　毫无疑问，在睡眠不足的情况下遇到一个催眠师一般的老师——大概率是会睡过去的。

　　一旁的赫敏看着黑板上不断显现的白字，右手记笔记得快有残影了，时不时高举左手回答问题。

　　与她的积极完美形成对比的是——一边早就趴到桌子上已经放弃和困倦做斗争的德洛伊娜。

　　好在宾斯教授上课从不关心这些，他自己讲自己的，学生在下面聊天、睡觉甚至折纸的都有，所以德洛伊娜非常放心的睡着了。

　　“安德森小姐，”宾斯教授前所未有的点人回答问题，只是他还未转过身，“是谁发明了金色飞贼，保护了濒临灭绝的金飞侠？”

　　德洛伊娜仍在睡梦中畅游，完全没听见这句话。

　　坐在旁边的赫敏狠狠的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

　　瞬间惊醒的德洛伊娜一脸茫然地看着赫敏。“问题！”把声音控制在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什么？什么问题？”德洛伊娜问道。

　　此时，宾斯教授转过身，看着德洛伊娜。

　　赫敏低着头，小声地对她说：“鲍曼·赖特！”

　　在宾斯教授的视线下，德洛伊娜站起身，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鲍曼·赖特？”

　　“正确，安德森小姐，拉文克劳加两分。”

　　舒了一口气，坐了下来，赫敏看着她，得意地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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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那个墨菲定律？”德洛伊娜用叉子叉着盘子里的豌豆，双眼无神，感觉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了。

　　“可以说是。”赫敏一边翻着书，一边舀起一勺豌豆。

　　“真是不幸到家了……”自言自语嘟囔了一句，看了看赫敏手里厚重的书，“吃饭的时候还看书？”

　　“哦拜托！我们还有十个星期就要期末考试了！”赫敏翻动书页，读着书上的的内容。

　　“这不是还有十个星期吗？”难道说学霸的世界里时间流动的更快？

　　“十个星期一眨眼可就过去了！”赫敏头也不抬地回话，“我可不希望我的期末成绩很糟糕……”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书里了。

　　“Non scherzare……”

　　“什么？”赫敏终于抬头了。

　　“我说，开什么玩笑！”德洛伊娜不满道，“你的小测成绩都已经名列前茅了……不，已经是年级第一了！”

　　她怎么比我更像个拉文克劳！

　　“正因如此，才……”

　　“格兰杰小姐，安德森小姐，邓布利多教授正在找你们呢。”麦格教授从礼堂门口走进来。

　　“邓布利多教授？”赫敏蹙眉。

　　“是的格兰杰小姐，我想应该是昨天那件事。”麦格教授示意她们跟上来。

　　跟着麦格教授转了好几个弯，终于在一个奇丑无比的巨大石头怪兽面前停住了脚步。

　　“柠檬雪糕！”她说。这显然是一句口令，只见怪兽突然活了起来，跳到一旁，它身后的墙壁裂成了两半。

　　随着楼梯的显现，麦格教授退到一旁伸手示意二人，“邓布利多教授在上面等你们，我想波特先生和韦斯莱先生已经到了。”

　　说完，德洛伊娜点了点头，顺着楼梯走了上去，赫敏跟在她身后。

　　楼梯末端是一扇木门，没有特别的雕刻，正虚掩着。德洛伊娜正准备敲门，里面就传来听起来十分祥和，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哦……看来安德森小姐和格兰杰小姐已经到了。”听到衣料细微摩擦的声音，“进来吧，二位。”

　　还是先轻敲了门扉，才轻手轻脚的推开这年代久远的木门。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站立在屋子中间，侧身看着进来的两个人。

　　德洛伊娜短暂的打量了这位曾经打败了格林德沃的“最伟大的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即刻收回了这种不礼貌的目光。

　　没有想象中的严肃，取而代之的是慈祥和蔼，看起来很好相处，眼神深处却是锐利。看起来从未处理过的白色胡须已然和白发合为一体，这种装扮总让人联想到年迈体虚的老者，而他却十分精神，是个风度翩翩的学者。邓布利多似乎已经一百多岁了……

　　德洛伊娜用余光打量着校长室的陈设——两边的书架整整齐齐堆满了书，右侧书架最顶层还置放着那顶破旧的分院帽。高处的墙壁上挂着历届校长的肖像，他们正好奇的将目光投向自己这边。而两侧楼梯的上方应该就是校长的办公桌了，上面还摆放着奇奇怪怪的仪器。一侧楼梯旁边还有一只凤凰——据说凤凰是邓布利多家族的象征。一侧书架的最角落是以镜子为门的柜子，里面应该摆放着什么重要的物件。

　　似乎是在等她们打量完，邓布利多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边说边打开，“哦，要来颗柠檬雪宝吗？”说完瞄了一眼二人，瞄见赫敏的神色，解释道，“一种柠檬糖。味道很不错，至少我很喜欢。”邓布利多用手拿起一颗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将柠檬雪宝展示给赫敏，再放入口中。

　　“额……教授，关于魔法石的事……”一直在旁边站着的哈利提醒道。

　　“哦，既然格兰杰小姐和安德森小姐都在这儿了，那我们就继续说下去吧。”邓布利多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抬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凤凰的羽毛，接着说，“哈利和韦斯莱先生已经把你们的猜想都和我说过了，我很高兴你们能有如此的警惕心，也很高兴你们能够将这件事及时地告诉我。”

　　“教授，所以——奇洛教授就是想要偷魔法石的人吗？”罗恩急切地问。

　　邓布利多利落的转身，背着手，对上罗恩的视线，沉默了一会儿。

　　明明是求证地发问，却被邓布利多盯的有些心虚，出于某种心理，他仍没有移开目光。

　　“这件事我还不能确认，韦斯莱先生。”良久，邓布利多才回答，“原谅我这么说，但是我还需要时间去确认这件事。”又转头看向德洛伊娜，“安德森小姐……这件事你是否有告知你的母亲？”

　　这个话题似乎有些跳跃，德洛伊娜一时愣了下，很快拉回思绪，“有，但是我只问了她关于斯内普教授的事。”德洛伊娜逐渐回想起信上的内容，“她说斯内普教授是可以放心信任的人……至少目前是。”

　　邓布利多移开目光，微微蹙眉，转而一副轻松的样子，“谢谢告知，安德森小姐，你母亲的话很有帮助。”

　　他的目光又移向赫敏，“格兰杰小姐，能否详细说说本学期第一场魁地奇比赛时……你所做的事？”他的目光如此锐利，似乎要透过所有的事物，直击它们的本质，却不失温和慈祥。

　　“当然……”

　　赫敏讲述时，邓布利多一动不动地盯着赫敏的眼睛。赫敏也毫不受影响的把事情讲述了一遍。

　　那应该是在摄神取念？赫敏这么想。

　　临走前，邓布利多告诉他们，如果有察觉到什么异常，要立刻来告诉他，并且，事情解决之前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哦，别忘了，今晚你们需要去找海格！”邓布利多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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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总是如此皎洁，从空中倾泻而下，照亮去海格小屋的路。杂草不停地发出“沙沙”的声音，杂乱无章，被踏足而低下头的草形成一段不短的小径，尽头是灯光昏黄，令人感到温暖的小屋。

　　打头的哈利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沉重的木门。

　　短短几秒，屋内的人便开了门，他们的视线里出现一个巨大的身影。

　　“哦，哈利！”海格让出一条道，示意他们进去，“麦格教授告诉我今晚会有几个帮手，没想到是你们！”

　　海格的目光扫过德洛伊娜，“嗯，这位是？”

　　“德洛伊娜·安德森。”赫敏接上话。

　　“安德森？哦，我想我认识你的母亲！”海格将桌子上的东西拎起来瞧了瞧，一把装进口袋，“她有一头漂亮的茶发，如果我没记错。”

　　“您记得没错。”德洛伊娜说。

　　“哦，这是必然——伊娜莉尔是我见过最不像斯莱特林的斯莱特林。”海格将门推开，“额，这话也许有些绕口。”

　　“好了，孩子们，走吧。该去工作了！”海格带着他们穿过大片黑暗，周围的树木高大阴森，浓烈的不安感迅速席卷全身，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如此艰辛，他们总觉得前方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等一下！我们要去……禁林！？”德洛伊娜相当诧异，“那太危险了！”

　　“禁林！？”赫敏和罗恩猛地回头。

　　“怎么了吗？”在场的只有哈利·波特满脸疑惑。

　　“如果你平常多读些书，你就会知道——”赫敏话音未落，就被德洛伊娜打断，“你就会知道——霍格沃茨学生通常不被允许进入禁林，因为那里有许多危险的神奇动物，比如：马人、八眼巨蛛当然以及狼人。”德洛伊娜面无表情地说完一段话。

　　“没错，而且也许还有许多未知的危险。”赫敏接话。

　　“八、八眼巨蛛……”罗恩的表情瞬间变的狰狞，他的五官紧皱成一团，他似乎很害怕八眼巨蛛。

　　“好了，我来说一下我们今天的任务！”海格朝几人挤了挤眼。

　　“你们往那边瞧，”海格说，“看见地上那个闪光的东西了吗？银白色的？那就是独角兽的血。禁林里的一只独角兽被什么东西打伤了，伤得很重。这已经是一个星期里的第二次了。上星期三我就发现死了一只。我们要争取找到那只可怜的独角兽，使它摆脱痛苦。”

　　海格提着一盏忽明忽暗的煤油灯，他的身边是一只黑色的狗。

　　“嗯，”海格停下脚步，转过身，“在这里我们要分成两队。分头顺着血迹寻找。到处都是血迹，显然，它至少从昨天晚上起，就一直跌跌撞撞地到处徘徊。一个人跟我，其他人跟着路威——就是他，不过我话说在前面，路威的胆子很小。”

　　“我跟着你吧。”哈利开口，抬头看着海格。“我没意见。”海格应道。

　　“至少我们这边看起来有很厉害的战斗力……”罗恩似乎是想到了八眼巨蛛，看着正缩着身子的路威，颤抖着说。

　　“放心！只要你和我或者牙牙在一起，禁林里的任何生物都不会伤害你。”海格说，“不要离开小路。但是！额……真的遇到危险的话，路威可派不上什么用场。他最多能给你们指路。”海格给罗恩浇了盆冷水。

　　“谢谢提醒……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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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总是阴森森的，时不时还会吹过一阵凉风，不远处也总会响起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这些都让罗恩高度紧张。

　　“真希望我们不会死在这里！”罗恩小声说。

　　“哦！罗恩！别这么说！”赫敏小声训斥道。

　　德洛伊娜只是跟在赫敏身后，始终低着头，轻轻地拽着她的衣角。

　　“怎么了？你还好吗？”赫敏感受到她的不安，关切地问身后的人。

　　“嗯……差不多吧……”德洛伊娜支支吾吾的，依旧盯着地面。

　　赫敏顿了片刻，在德洛伊娜看不见的角度挑了挑眉——

　　好像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事。赫敏的眼角弯了弯。

　　没再说什么便跟着路威继续走下去了，只是放慢了步伐。

　　他们这边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一路平安，只是一贯冷静理性的德洛伊娜被一些半路窜出来的小动物吓得一惊一乍的。

　　“真是没想到，”罗恩看着死死拽着赫敏衣角的德洛伊娜，完全忘了自己刚刚看到蜘蛛群差点被吓晕，幸灾乐祸道，“你也有今天！”

　　“好了，罗恩！你们半斤八两罢了。”唯一冷静的赫敏义正严辞。

　　德洛伊娜仍是一言不发，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眼神飘忽，不敢去看赫敏。

　　另一边就不怎么太平了。

　　哈利提着海格的煤油灯，加快步伐，努力跟在他身后。禁林黑漆漆的，与无月无星的夜幕合为一体，他们被笼罩在一片漆黑里，视线范围内，只有阴森的树木。

　　哈利觉得自己可能是幻听了，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虚弱的呻吟声，就像在求救一般。

　　会是独角兽吗？

　　断断续续的声音飘入他脑海里，而不是耳边，眼睛所见也有些模糊，意识在被拉远。

　　“……好吗？哈利？”

　　哈利回过神，猛地摇了摇头，想把那些声音甩出脑海。“怎么了？”

　　“你看起来很奇怪？身体不舒服吗？这样的话我们先回去吧。”海格关切地问。

　　“海格，你有没有……听到一些声音。”哈利似乎没听见海格的关心。

　　“声音？什么声音？”海格环顾四周，竖起耳朵听，但是并没有任何声响。

　　“就是……像是什么动物的求救声……有可能是独角兽？”哈利不确定道。

　　“哈利，你一定是幻听了……”海格刚说完，耳畔就传来一声嘶鸣。

　　“哦天呐……”海格来不及解释，往声源处跑去。哈利只能不解的跟上。

　　海格拨开眼前的树枝。

　　“梅林的胡子啊——这是谁干的！？”海格的声音里充斥着恼怒和不可置信。

　　哈利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匹白色的，有着一只角的马形生物——那应该就是独角兽了。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虚弱无力的呻吟声听起来沾染着绝望，它周围那些银白色的液体，也许是它的血，形成了不大不小的血泊。而它旁边，银白色的血泊里趴着一个戴着兜帽的、像是人的生物，远处看着，似乎在吸食它的血液。

　　提着灯的手不禁颤抖起来，止不住的害怕令哈利后退了一步。

　　那个“人”似乎是发现了他们，缓缓抬眼，目光只在哈利身上有所停留，但也只是一瞬，一眨眼“人”就消失了。哈利不自觉地抬手抚上自己早已愈合的伤疤，那里传来些许疼痛。

　　海格慌慌张张地跑到那边，“海格！它没事吧？”哈利瞪着受伤的生物。

　　“还有救。它们是最纯洁的生物！真不敢相信！梅林的胡子啊！”海格正在为独角兽进行力所能及的、简单的医治，“你也看见了，刚刚有人在这对吧。总有人想要杀害独角兽，就因为它们的血能够延长他们该死的寿命！”海格安抚着受惊的独角兽，接着说下去，“但那样做是会被诅咒的！”

　　他的声音愤怒到有些颤抖。

　　哈利第一次见他如此生气。

　　此时，哈利的脑海里充斥着一个问题，那是谁？为什么他看自己的时候，头上的伤疤会止不住的疼？

　　伤疤是伏地魔留下的，那是否意味着，那个人和伏地魔有关，又或者那就是伏地魔……

　　哈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片地方的。

　　只听见三点钟方向传来“簌簌”的声音。

　　“谁在那？”哈利提高音量问，同时小心翼翼地向那边迈着步，拨开草丛，眼前伫立着一个高大的生物。

　　那是人？还是马？腰部以上是人，红色的头发和胡子，但腰部以下却是棕红色的发亮的马身，后面还拖着一条长长的红尾巴。

　　哈利被眼前的景象惊地张大了嘴巴。

　　“你是谁？”面前的……生物开口了。

　　“我……”哈利话还没说完，就被匆忙找来的海格打断。

　　“哈利！不要乱走！”海格有些恼怒，抬头才看见了自己的“老朋友”，“嘿！罗南！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海格。”被称为罗南的“人”唤了他的名字。

　　“这是哈利，哈利·波特！”海格拍了拍仍震惊着的哈利，“我想你一定听说过他。哈利，打个招呼，这位是罗南，他是一个马人。”

　　“哦嗨，很高兴见到你——罗南。”哈利勉强露出一个笑。

　　“听我说，罗南，我很高兴我们碰见了你，因为有一只独角兽受伤了——你看见了什么没有？”

　　罗南没有马上回答。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向上凝望着，接着又叹了口气。

　　“总是无辜者首先受害。”他说，“几百年来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是啊，”海格说，“可是你有没有看见什么，罗南？看见什么异常的东西？”

　　“今晚的火星很明亮。”罗南又重复了一句，海格不耐烦地看着他。“异常明亮。”罗南说。

　　“不错，可是我的意思是，在靠近咱们家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反常的情况。”海格说，“你没有注意到一些奇怪的动静吗？”

　　罗南还是迟迟没有回答。最后，他说：“森林里藏着许多秘密。”

　　罗南身后的树丛里突然有了动静，海格又举起了弩，结果那只是第二个马人，黑头发、黑身体，看上去比罗南粗野一些。

　　“你好，贝恩，”海格说，“近来好吗？”

　　“晚上好，海格，我希望你一切都好。”

　　“还可以吧。你瞧，我刚才正问罗南呢，你们最近在这儿有没有看见什么古怪的东西？有一只独角兽受了伤——你们知道一些情况吗？

　　贝恩走过来站在罗南身边，抬头望着天空。

　　“今晚的火星很明亮。”他就说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我们已经听过了。”海格暴躁地说，“好吧，如果你们谁看见了什么，就赶紧来告诉我，好吗？那么我们走吧。”

　　哈利跟在他后面走出空地，一边不住地扭头望望罗南和贝恩，直到树木挡住了视线。

　　“唉，从马人那里总是得不到直截了当的回答。”海格恼火地说，“总是仰头看着星星，真讨厌。他们除了月亮周围的东西，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

　　“海格……之前看到的那个、会是马人吗？”哈利问。

　　“什么？哦你是说那个该死的东西？不会的，马人从不这么做！”海格说。

　　“等等，哈利，你在这儿待着，千万别乱走动！”海格好像发现了什么，急急忙忙地走了过去，哈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漆黑的树林里。

　　没由来的，额头的伤疤传来不可抑制的灼烧感，他的意识有些模糊，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等他回过神，一个马人站在他身边，不是罗南，也不是贝恩，这个马人显得更年轻些。他的头发是白金色的，长着一副银鬃马的身体。

　　“你没事吧？”马人把哈利拉起来，问道。

　　“谢谢你。”哈利说。

　　马人没有回答。他的眼睛蓝得惊人，像淡淡的蓝宝石。他仔细地打量着哈利，目光停留在哈利前额上那道鲜明而突出的伤疤上。

　　“你就是波特家的那个男孩，”他说，“你最好回到海格身边去。森林里这个时候不太安全——特别是对你来说。你会骑马吗？这样可以快一些。”

　　“我叫费伦泽。”他又补充了一句，一边弯下前腿，把身体放低，让哈利爬到他的背上。

　　“为了防止麻烦，我们边走边说。”费伦泽说，“你应该见过那东西了吧？”

　　“什么？”哈利脱口而出，“哦——你是说那个戴着兜帽的？”

　　“嗯。哈利·波特，你知道独角兽的血有什么用吗？”

　　“海格提到过……”

　　“那就方便多了——”费伦泽穿梭在树木间，“杀死一只独角兽是一件极其残暴的事。只有自己一无所有，又想得到一切的人，才会犯下这样的滔天大罪……从它的血碰到你嘴唇的那一刻起，你拥有的将是一条半死不活的生命，一条被诅咒的生命。”

　　“可那个亡命徒会是谁呢？”哈利问，“如果一辈子都要受到诅咒，那还不如死掉，是吗？”

　　“不错，”费伦泽表示赞同，“除非你只是用它拖延你的生命，好让你能够喝到另一种东西——一种能使你完全恢复精力和法力的东西——一种使你长生不老的东西。波特先生，你知道此刻是什么东西藏在学校里吗？”

　　“魔法石！当然啦——长生不老药！但我不明白是谁——”

　　“你难道想不到吗，有谁默默地等了这么多年，渴望东山再起？有谁紧紧抓住生命不放，在等待时机？”

　　答案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