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也》亓汋

3、飙车 你不会真以

　　夜深人静，乔野都在想这段关系是否有些荒谬。

　　有些欠考虑。

　　乔野醒来时已经下午两点，洗漱后来到客厅，没有看到靳商北的身影。

　　这一晚乔野睡得意外的好，醒来时床边的台灯还亮着，让她有种莫名安心的感觉。

　　一位穿着围裙的阿姨从厨房走出来说：“小姐，靳先生发了信息给你，你记得看一下。。”

　　乔野道谢后回房间，打开手机，页面上躺着靳商北发的三条信息。

　　——乔野，我回国处理点事情，下周回来。

　　——想吃什么和阿姨说，想出去给司机打电话。

　　——醒了给我回个电话。

　　乔野猜想靳商北还在飞机上，因此没有给他回电话，只是发了条短信。

　　如果靳商北不在，她也不用扮演“金丝雀”，“笼中鸟”的角色，待在这儿也毫无意义。

　　接下来五天，乔野一直待在自己买的小公寓。

　　一室一厅的布局，乔野一个人生活足够。

　　乔野喜欢独处，不是紧急的任务，她还是倾向待在家里。

　　除了刚回来那天晚上靳上商北打了个视频电话，后面一直没有主动联系。

　　一到晚上，夜深人静，乔野都在想这段关系是否有些荒谬。

　　有些欠考虑。

　　直到第五天，急促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平静。

　　乔野盘腿坐在双人沙发上，看着页面的备注——沈离。

　　“沈大少爷，有何吩咐？”乔野打开免提，起身走到咖啡机旁刚做好的美式。

　　咖啡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客厅，乔野十分沉醉。

　　乔野十分矛盾，咖啡因会导致她睡不着，但又离不开它。

　　手机里不时传来汽车的轰鸣声，沈离开口道：“这边有个活接不接？”

　　“他们给多少？”乔野重新坐到沙发。

　　“五。”

　　“这年末的时刻，我不是很有空诶。”乔野戏谑道。

　　沈离了然于心，“行，我再问问。”

　　乔野在大一时接触赛车，大二时获得得纽约举办的拉力赛的冠军。

　　后来不断有那种“人傻钱多”的富二代出钱请她陪玩，乔野秉承着“有钱不赚是傻子”的原则不会拒绝。
　　也能多买些陶瓷的原材料。

　　玻璃上的圣诞装饰还没拆，乔野趁着空闲将所有的关于圣诞的收进杂物室。

　　她讨厌节日的气氛，却又因为仪式感不得不增添点东西。

　　不一会儿，手机再次响起。

　　乔野以为还是沈离，直接按了接通键。

　　电话那边一直没有说话。

　　乔野拿起手机，看到那张脸在小小屏幕里，她猛地睁大眼睛，眼里全是难以置信。

　　靳商北！

　　靳商北坐在办公椅上，只穿了一件白衬衣，没打领带，领口微微松开，样子十分清瘦休闲。

　　乔野不知如何开口。

　　“乔野，你现在在哪儿？”
　　靳商北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依旧和缓。

　　“我...我在家里。”乔野没有隐瞒。

　　靳商北重新带上眼镜，作思索状，片刻后叹：“为什么要搬出来，阿姨说我走的那天你就走了。”

　　靳商刚下飞机就得知这个刚找到的小姑娘又走了。

　　当时他第一想法就是打视频看看她。
　　他想她了，想每时每刻都同她一起。

　　想把这失去的六年补回来。
　　但又怕太过唐突。

　　他又很担心她很快就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一旦她后悔了，他并不能轻易说服自己放她离开。

　　甚至只是这样一个单纯的假设，就已经足以击溃他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

　　“你没在家，我一个人待在那儿不好。”

　　靳商北听到乔野的话后，心里像灌了一瓶蜜，眉角含笑，眼里重新盛满浓浓的兴趣，调侃道：“乔野，我可以理解成想我了吗？”

　　对于乔野这个名字，靳商北适应的很快。

　　乔野在听到“想我了吗”四个字后的一瞬间，不可置信地狠狠地揉了一下眼睛，她不敢相信这句是从靳商北嘴里说出来的。

　　随后反应过来，乔野的脸颊暮然涌起两片红雾，那红润从她脸颊一直蔓延到她的眼角眉梢。

　　靳商北很喜欢她这样的反应，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抿嘴一笑，桃花眼微微一弯，柔声道：“好了，不逗你了，我还有个会，先不说了。”

　　*

　　第二天下午，乔野来到约定地点。

　　在远离市区的Groton Long Poin，公路右手边是小镇居民的小别墅，左边紧靠海岸线，远方沙滩还有码头延伸出去，连接大海。

　　乔野站在路边等着，没过多久，震耳欲聋的跑车引擎声轰鸣而来，与此同时，几辆颜色各异的超跑经过弯道出现在乔野实现里。

　　分别是法拉利J50，Gt-R nismo，Aston Martin Vulcan，兰博基尼Centenario.

　　沈离和另外三个人从四辆跑车走了出来。

　　“学姐！”一阵震惊的声音传来。

　　乔野认出走在最后的正是那个追她的小学弟——简裴。

　　“嗯。”乔野对他点了点头，看样子并不想与他有过多交流。

　　简裴看到她的反应后也没继续。

　　沈离帮忙介绍规则后就进入正题。

　　竞速赛，四辆车按顺序出发，先到山顶过线的赢，一局定胜负。

　　如果乔野赢，额外加一万，输了扣五万。

　　不管怎样，都是稳赚不赔。
　　况且，乔野肯定会赢

　　三人先后上了车，留给乔野一辆排在最后的银色的兰博基尼Centenario.

　　乔野熟练的坐上主驾驶座位，系上安全带。

　　四辆蓄势待发的跑车的油门都被踩得轰然作响，乔野抬眼望去，漫长的沿海公路一直延伸到山上。

　　站在路旁沈离一手拿着发令旗，另一只手用手势表示着倒计时：“10...9...8...”,随着发令旗落下，顷刻间，车窗外的跑车引擎声越发震耳欲聋。

　　轰——

　　乔野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一刹那，车子冲了出去，强大的推力让乔野瞬间靠向椅背。

　　Gtr在四辆车里百公里加速时间最长

　　乔野转过第一个弯道后，视野里出现了领先的三辆车。

　　三辆车刻意变线，将乔野死死堵在后面。

　　乔野完全没有被他们的小伎俩影响，双手握着方向盘，紧紧压住排在最末的车辆，等待着下一个弯道。

　　公路靠着山体修建，左边是空荡的悬崖，右边则是陡峭的山崖，只要一失误，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个弯道接近180度，前面的车辆纷纷减速变道内侧，乔野注意到他们疏忽的空隙，绕到外侧，迅速顺着弯道转动方向盘，轻松超越三辆车。

　　出弯后，乔野全力加速，发现后视镜中车辆越来越小后，开始慢慢减速。

　　乔野在距离终点线一百米时，迅速向左打满方向盘，同时踩住离合器，挂一档，猛踩油门，在下一秒，在反作用力下，车身向右猛地一甩，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空气中也弥漫出一股橡胶味。

　　乔野用力拉起手刹，车辆后轮锁死，车身向外甩出，快速转到180度时，立马回正方向盘，松下手刹，松油门，慢慢踩住刹车，最后，车尾在距离两米的地方稳稳停住。

　　乔野看着面前出现的车辆依次越过终点线后才慢悠悠的解开安全带下车。

　　为首的男生伸手与乔野碰了下拳，“车技不错。”

　　“不过是你赢了。”

　　男生拿出一根烟递给她，乔野道谢后接下。

　　乔野点火时才发现打火机还放在车里，“可以借个火吗？”

　　落日将海面镀一层黄金，温柔的海风推不动暮云。

　　站在山顶瞭望远处的小镇，宛如天河里坠落的一弯金色的月亮。

　　乔野靠在昏黄的路灯下，纤细的指尖夹着香烟，不时吞吐几口，妖而不媚的精致眉眼被烟雾缭绕，看不清神色。

　　“乔野。”
　　一阵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身姿挺拔清隽的靳商北走向乔野，两人隔着烟雾对视。

　　靳商北眼眸深邃的望着她，狭长的丹凤眼里缱绻着无尽温柔，还隐约闪烁着几许病态的暗芒。

　　本来年末靳商北就比平时繁忙，忙着年末总结，忙着各种合作。

　　紧赶慢赶才拥有这个一年中的最后一天，他想给乔野一个惊喜——一个正式的告白。

　　他知道乔野喜欢赛车，可是真正看到的时候，他害怕了。

　　过往六年，独自一人，无限寂寞。

　　靳商北跳伞次数为563次，每次从直升机上一跃而下时，他想如果出现意外就好了。

　　这样他见到小姑娘的时候，小姑娘就不会说他不守信用。

　　靳商北害怕乔野也是这样的想法。

　　乔野看着本不该在这儿的靳商北，被刚吸入的一口烟呛得不停咳嗽，泪珠被激出来，在眼眶里打转。

　　“吓到你了？”靳商北深沉还带着点低哑，低沉的声音还拖着慵懒的尾音。

　　“没...没有，就是有点惊讶。”乔野将左手悄悄移到背后，摁灭了了烟蒂。

　　靳商北看着她往日清澈的眼睛，现在却微红，别样的娇艳危险。

　　这明明是蛊惑人心的黑莲花。

　　“忙完了吗，可以和我一起回家吗？”
　　靳商北自然的牵起乔野的右手，准备带着她离开。

　　简裴犹豫后走出来，对乔野问道：“学姐，这位是谁啊？”

　　只要他不是学姐男朋友，那就代表他还有机会。

　　“我男朋友啊。”乔野看似娇羞的挽起靳商北的手臂。

　　靳商北在听到乔野的回答后，刚才因为她飙车的气马上全消了。

　　嘴角忍不住扬了扬，垂下的眼眸里一片温柔。

　　“我们先走了。”乔野给简裴留下一句话后，牵着靳商北坐上停在远处的黑色迈巴赫。

　　当最后一抹残阳，彻底消失不见，夜色悄然降临。

　　“那个，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在靳商北面前，乔野伪装不了自己。

　　靳商北没有回答，只是俯身抱住她，意料之外的静默，随后灼热的呼吸靠近，喷洒在她颈侧，几乎是贴着她耳廓吐出的话音，带着哑意,“夜深人静，乔野都在想这段关系是否有些荒谬。

　　有些欠考虑。

　　乔野醒来时已经下午两点，洗漱后来到客厅，没有看到靳商北的身影。

　　这一晚乔野睡得意外的好，醒来时床边的台灯还亮着，让她有种莫名安心的感觉。

　　一位穿着围裙的阿姨从厨房走出来说：“小姐，靳先生发了信息给你，你记得看一下。。”

　　乔野道谢后回房间，打开手机，页面上躺着靳商北发的三条信息。

　　——乔野，我回国处理点事情，下周回来。

　　——想吃什么和阿姨说，想出去给司机打电话。

　　——醒了给我回个电话。

　　乔野猜想靳商北还在飞机上，因此没有给他回电话，只是发了条短信。

　　如果靳商北不在，她也不用扮演“金丝雀”，“笼中鸟”的角色，待在这儿也毫无意义。

　　接下来五天，乔野一直待在自己买的小公寓。

　　一室一厅的布局，乔野一个人生活足够。

　　乔野喜欢独处，不是紧急的任务，她还是倾向待在家里。

　　除了刚回来那天晚上靳上商北打了个视频电话，后面一直没有主动联系。

　　一到晚上，夜深人静，乔野都在想这段关系是否有些荒谬。

　　有些欠考虑。

　　直到第五天，急促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平静。

　　乔野盘腿坐在双人沙发上，看着页面的备注——沈离。

　　“沈大少爷，有何吩咐？”乔野打开免提，起身走到咖啡机旁刚做好的美式。

　　咖啡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客厅，乔野十分沉醉。

　　乔野十分矛盾，咖啡因会导致她睡不着，但又离不开它。

　　手机里不时传来汽车的轰鸣声，沈离开口道：“这边有个活接不接？”

　　“他们给多少？”乔野重新坐到沙发。

　　“五。”

　　“这年末的时刻，我不是很有空诶。”乔野戏谑道。

　　沈离了然于心，“行，我再问问。”

　　乔野在大一时接触赛车，大二时获得得纽约举办的拉力赛的冠军。

　　后来不断有那种“人傻钱多”的富二代出钱请她陪玩，乔野秉承着“有钱不赚是傻子”的原则不会拒绝。
　　也能多买些陶瓷的原材料。

　　玻璃上的圣诞装饰还没拆，乔野趁着空闲将所有的关于圣诞的收进杂物室。

　　她讨厌节日的气氛，却又因为仪式感不得不增添点东西。

　　不一会儿，手机再次响起。

　　乔野以为还是沈离，直接按了接通键。

　　电话那边一直没有说话。

　　乔野拿起手机，看到那张脸在小小屏幕里，她猛地睁大眼睛，眼里全是难以置信。

　　靳商北！

　　靳商北坐在办公椅上，只穿了一件白衬衣，没打领带，领口微微松开，样子十分清瘦休闲。

　　乔野不知如何开口。

　　“乔野，你现在在哪儿？”
　　靳商北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依旧和缓。

　　“我...我在家里。”乔野没有隐瞒。

　　靳商北重新带上眼镜，作思索状，片刻后叹：“为什么要搬出来，阿姨说我走的那天你就走了。”

　　靳商刚下飞机就得知这个刚找到的小姑娘又走了。

　　当时他第一想法就是打视频看看她。
　　他想她了，想每时每刻都同她一起。

　　想把这失去的六年补回来。
　　但又怕太过唐突。

　　他又很担心她很快就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一旦她后悔了，他并不能轻易说服自己放她离开。

　　甚至只是这样一个单纯的假设，就已经足以击溃他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

　　“你没在家，我一个人待在那儿不好。”

　　靳商北听到乔野的话后，心里像灌了一瓶蜜，眉角含笑，眼里重新盛满浓浓的兴趣，调侃道：“乔野，我可以理解成想我了吗？”

　　对于乔野这个名字，靳商北适应的很快。

　　乔野在听到“想我了吗”四个字后的一瞬间，不可置信地狠狠地揉了一下眼睛，她不敢相信这句是从靳商北嘴里说出来的。

　　随后反应过来，乔野的脸颊暮然涌起两片红雾，那红润从她脸颊一直蔓延到她的眼角眉梢。

　　靳商北很喜欢她这样的反应，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抿嘴一笑，桃花眼微微一弯，柔声道：“好了，不逗你了，我还有个会，先不说了。”

　　*

　　第二天下午，乔野来到约定地点。

　　在远离市区的Groton Long Poin，公路右手边是小镇居民的小别墅，左边紧靠海岸线，远方沙滩还有码头延伸出去，连接大海。

　　乔野站在路边等着，没过多久，震耳欲聋的跑车引擎声轰鸣而来，与此同时，几辆颜色各异的超跑经过弯道出现在乔野实现里。

　　分别是法拉利J50，Gt-R nismo，Aston Martin Vulcan，兰博基尼Centenario.

　　沈离和另外三个人从四辆跑车走了出来。

　　“学姐！”一阵震惊的声音传来。

　　乔野认出走在最后的正是那个追她的小学弟——简裴。

　　“嗯。”乔野对他点了点头，看样子并不想与他有过多交流。

　　简裴看到她的反应后也没继续。

　　沈离帮忙介绍规则后就进入正题。

　　竞速赛，四辆车按顺序出发，先到山顶过线的赢，一局定胜负。

　　如果乔野赢，额外加一万，输了扣五万。

　　不管怎样，都是稳赚不赔。
　　况且，乔野肯定会赢

　　三人先后上了车，留给乔野一辆排在最后的银色的兰博基尼Centenario.

　　乔野熟练的坐上主驾驶座位，系上安全带。

　　四辆蓄势待发的跑车的油门都被踩得轰然作响，乔野抬眼望去，漫长的沿海公路一直延伸到山上。

　　站在路旁沈离一手拿着发令旗，另一只手用手势表示着倒计时：“10...9...8...”,随着发令旗落下，顷刻间，车窗外的跑车引擎声越发震耳欲聋。

　　轰——

　　乔野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一刹那，车子冲了出去，强大的推力让乔野瞬间靠向椅背。

　　Gtr在四辆车里百公里加速时间最长

　　乔野转过第一个弯道后，视野里出现了领先的三辆车。

　　三辆车刻意变线，将乔野死死堵在后面。

　　乔野完全没有被他们的小伎俩影响，双手握着方向盘，紧紧压住排在最末的车辆，等待着下一个弯道。

　　公路靠着山体修建，左边是空荡的悬崖，右边则是陡峭的山崖，只要一失误，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个弯道接近180度，前面的车辆纷纷减速变道内侧，乔野注意到他们疏忽的空隙，绕到外侧，迅速顺着弯道转动方向盘，轻松超越三辆车。

　　出弯后，乔野全力加速，发现后视镜中车辆越来越小后，开始慢慢减速。

　　乔野在距离终点线一百米时，迅速向左打满方向盘，同时踩住离合器，挂一档，猛踩油门，在下一秒，在反作用力下，车身向右猛地一甩，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空气中也弥漫出一股橡胶味。

　　乔野用力拉起手刹，车辆后轮锁死，车身向外甩出，快速转到180度时，立马回正方向盘，松下手刹，松油门，慢慢踩住刹车，最后，车尾在距离两米的地方稳稳停住。

　　乔野看着面前出现的车辆依次越过终点线后才慢悠悠的解开安全带下车。

　　为首的男生伸手与乔野碰了下拳，“车技不错。”

　　“不过是你赢了。”

　　男生拿出一根烟递给她，乔野道谢后接下。

　　乔野点火时才发现打火机还放在车里，“可以借个火吗？”

　　落日将海面镀一层黄金，温柔的海风推不动暮云。

　　站在山顶瞭望远处的小镇，宛如天河里坠落的一弯金色的月亮。

　　乔野靠在昏黄的路灯下，纤细的指尖夹着香烟，不时吞吐几口，妖而不媚的精致眉眼被烟雾缭绕，看不清神色。

　　“乔野。”
　　一阵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身姿挺拔清隽的靳商北走向乔野，两人隔着烟雾对视。

　　靳商北眼眸深邃的望着她，狭长的丹凤眼里缱绻着无尽温柔，还隐约闪烁着几许病态的暗芒。

　　本来年末靳商北就比平时繁忙，忙着年末总结，忙着各种合作。

　　紧赶慢赶才拥有这个一年中的最后一天，他想给乔野一个惊喜——一个正式的告白。

　　他知道乔野喜欢赛车，可是真正看到的时候，他害怕了。

　　过往六年，独自一人，无限寂寞。

　　靳商北跳伞次数为563次，每次从直升机上一跃而下时，他想如果出现意外就好了。

　　这样他见到小姑娘的时候，小姑娘就不会说他不守信用。

　　靳商北害怕乔野也是这样的想法。

　　乔野看着本不该在这儿的靳商北，被刚吸入的一口烟呛得不停咳嗽，泪珠被激出来，在眼眶里打转。

　　“吓到你了？”靳商北深沉还带着点低哑，低沉的声音还拖着慵懒的尾音。

　　“没...没有，就是有点惊讶。”乔野将左手悄悄移到背后，摁灭了了烟蒂。

　　靳商北看着她往日清澈的眼睛，现在却微红，别样的娇艳危险。

　　这明明是蛊惑人心的黑莲花。

　　“忙完了吗，可以和我一起回家吗？”
　　靳商北自然的牵起乔野的右手，准备带着她离开。

　　简裴犹豫后走出来，对乔野问道：“学姐，这位是谁啊？”

　　只要他不是学姐男朋友，那就代表他还有机会。

　　“我男朋友啊。”乔野看似娇羞的挽起靳商北的手臂。

　　靳商北在听到乔野的回答后，刚才因为她飙车的气马上全消了。

　　嘴角忍不住扬了扬，垂下的眼眸里一片温柔。

　　“我们先走了。”乔野给简裴留下一句话后，牵着靳商北坐上停在远处的黑色迈巴赫。

　　当最后一抹残阳，彻底消失不见，夜色悄然降临。

　　“那个，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在靳商北面前，乔野伪装不了自己。

　　靳商北没有回答，只是俯身抱住她，意料之外的静默，随后灼热的呼吸靠近，喷洒在她颈侧，几乎是贴着她耳廓吐出的话音，带着哑意,“你不会真以为我认不出你吧，矜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