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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流落 南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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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川,凡界最兴盛的国家。
热闹的集市原本晴空万里,突然却降了冰雹。
大块大块的下坠,砸毁了众多小摊。
“啊!公子,我被砸了!”周一狄捂着砸疼了的后脑勺。“还好还好没有流血。”
白榆不理会周一狄的白痴话语,径自蹲下身捡起了地上坠落的扇子。
呼救声四起,冰雹还是不停下着,集市杂乱一片。
“一狄,回府。”
“啊?”周一狄震惊万分,公子怕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么大的冰雹……周一狄思考之际,白榆扔来一个口哨。
哨声一响,四周隐藏的侍卫全都跪在白榆身前:“公子。”
周一狄愤愤不平:“公子,你不是说只带我一个的吗!”说完看了一眼白榆手中的扇子,眼神中隐隐透出担忧。
白府侍卫的伞坚硬无比,一行人匆匆回了府。
白榆坐在府中大树上摆弄着扇子。
扇子是肉眼可见的破旧,上面伤痕累累,但也是肉眼可见的精美。
上面的花纹极为漂亮。
白榆看了看手上的鲜红,终于将扇子放在一旁。
周一狄看了看白榆流血的手:“公子,你手怎么流血了?”
白榆随意说了声:“无碍。”
周一狄拿起扇子,顿时感到扇子收起了锋芒。
白榆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把扇子送过来。”
周一狄一进门就看见白榆坐着在喝茶,看见周一狄拿着扇子手上却一点伤痕也没有,白榆心里有了想法。
“把扇子放到我房中。”
“是。”
第二天,风和日丽。
白榆出了门,没有带扇子。
门外热闹集市的嘈杂声和白府的冷清形成对比。
四下无人之际,扇子竟化为妙龄女子。
只见那女子满身伤痕,自顾自地包扎着。眼里时不时流着眼泪。
“终于肯现身了。”
达夕夕惊恐地回头,看见白榆站在门口,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打量着达夕夕。
达夕夕没有说话,包扎好伤口后径自做了下来。
白榆挑挑眉:“是个哑巴?”
房间陷入沉默,窗外的鸟鸣并没有缓解尴尬的气氛。
“借我一套衣服。”
“周一狄,拿套衣服来。”
站在门外偷听的周一狄心虚了一下,随后递来套女装。
白榆接过衣服看了一眼,随后又瞅瞅周一狄:“你怎么拿的女装?”言下之意:你怎么知道应该拿女装?
躲在角落里的达夕夕看了眼这个笨蛋帅哥,内心思索着什么。
周一狄有些尴尬:“我,我刚刚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白榆看了眼周一狄没有说话。
“公子,还有事吗?”
“没了。”
“那小的先告退了。”
白榆点点头,关上门后将衣服放在床上。然后坐下看着达夕夕。
达夕夕看了眼白榆,又看了眼地板,看了眼床上的衣服,又看了眼白榆。冲他眨了两下眼睛。
见他还是一动不动,达夕夕放弃抵抗:“那个,请你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了。”
白榆这才想起这一回事,随后有些尴尬的出了门。
……
再进门是因为敲门多次里面没有声音,等了许久,白榆心下不安于是闯了进去。
只见房间空空荡荡,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今日之事谢谢公子,日后必定相报。
……
走在热闹的平安街道上,达夕夕的肚子咕咕叫,她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回想起三岁那年被白衣救回。
达夕夕醒来发现一个小少年坐在一旁下棋,自己和自己。她震惊救自己的人才这么大。“狐族被灭族了,今后你尚且跟着我,作为我的师妹,和我一同跟随在师尊左右。”
达夕夕内心感激不尽。
师尊要求很严格,从来不允许达夕夕出门。
小小的几面墙困住了她所有的机会,发现真相的机会。
达夕夕握住手中的白玉,心中隐隐作痛,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周围又刮起了风,达夕夕找了家店铺当了玉佩。告诉自己就当是做了一场七百年的梦,于是便找了家酒楼吃饭。
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方向。
逃命时为了保全自己,她狠心断了八尾,以尾巴作结界,让自己平安来到人间。
现在她虚弱的一点法力都没有。
回想起那个叫周一狄的人,达夕夕决定再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