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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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在祥和路出现过，在长河街出现过，我们都跟着走过了，也没有值得欣慰的东西。这样子准得耽误事。”毛古嘀咕着。
“你们装的监控设备就不能专业点，连个车牌号都没拍下。”他干脆向陪着他们一起的罗锋抱怨。
罗锋是个好脾气的，他解释道：“这些人对这里的街巷很熟，对监控设备也了如指掌，知道怎样走能避免最大的暴露。”
末了，对阎丘感叹一句，“那货比这货有脑子。”
毛古刚点了一半的头，又止住了，“不是，这货那货的，这货指谁呢？”
阎丘瞟了眼罗锋总是正气盈盈的国字脸。
“难为你了。”罗锋道。
“口是心非的话，只能骗自己。羡慕就承认吧。”
“得瑟了啊，等着乐极生悲。”
“停！”毛古打个手势，“你们就不能说明白的人话。”
一秒后，两个打暗语的男人同时爆一阵大笑。
罗锋一手搭在毛古肩上，“兄弟，跟我干吧！”
毛古探寻的目光在两个男人脸上扫来扫去。
阎丘似笑非笑，罗锋笑得亲切。
毛古望着罗锋，指着阎丘，“你，在挖他的墙角？”
罗锋刚点头，听毛古突然哈哈大笑，笑得得瑟，笑得张扬。
“我毛古，可是热门人物，抢手货。”他摇头晃脑。
还是货……
“不只你一人当着他的面挖我这块金镶玉。当初……啊…”毛古说到这里突然大叫一声后。
接着激动道：“我想起来了。”
他突然的转变，一惊一乍，让人莫名其妙。
毛古见两人看怪物般盯着他，一巴掌拍在腿上，嚷道：“戒指！那个戒指……”
“红色轿车上，那个土暴手上的戒指。我见过！” 毛古搓着手道：“而且还知道它的来历故事，说起来……”
“鸡古，别卖关子。”罗锋打断他。
“呸，哪个姓鸡？血可流，头可断，传宗接代的姓氏不可换！”
“没动你传宗接代的玩意，这是我对你的爱称，我喜欢，你不喜欢吗？”罗锋一脸的正经加正气。
这话怎么这么别扭，什么玩意，爱称？喜欢？
呸呸呸……
毛古盯着那一本正经诚肯而正义的脸，再看看另一个，阎丘面无表情，毫无异议的漠然脸，他一下扑在椅背上，头抵着椅背，静默了两秒，猛然吼叫：
“别把我掰弯了，我是直的！”
——
阎丘转了方向盘，车子驶进一条街巷。
在他们的车子刚转弯驶入巷口，对向一辆车随后开到了巷口正要驶入，却突然停住了。
车内的中年男人眼睛盯着驶入街巷的越野车，喃喃自语：
“倒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旁边的杨春虹一脸不解，“表叔，怎么了？”
中年男人眼睛还盯着外头，“既然找来了，那就不能坏了事。”
“那女娃不要往市里送了。”男人果断地说。
“出什么事了？”杨春虹急切地问。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脸色沉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杨春虹静默着，瞅着男人。
“给你那相好。”中年男人说：“他不是要报复吗，把女娃给他。”
杨春虹一脸愕然，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马上打电话给他，让他将人带走。”
中年男人迅速下了车，走了两步，又转回身。
“你也别在这里耽搁，带着另外两个赶紧回市里。”
而后，大步离去。
杨春虹被她表叔一连窜的行为弄得莫名其妙。
他这位表亲本来是要去百关镇办事的，碰巧俩人在街头遇上。在得知她在为她工作的会所找女孩时，他竟然也产生了兴趣。一定要看看她找来的女孩。
前两个还没什么，看到那缅田女孩却一眼相中了，要她把缅田女孩让给他。好不容易忽悠好了阎庆兴让出了缅田女孩，不过一个晚上的工夫，他又变卦不要了。
——
阎丘他们在破旧的老平房里转了转，空无一人。除了些残旧破损的桌子凳子，没有它物，如果不是地面那明显杂乱的脚印，没人能想到这里会有人来过。
阎丘在其中一个房间呆得有些长。
毛古以为他发现什么，忙走进房内，除了一张木板床在地面上什么也没有。
失望中，却见阎丘走到一个阴暗的角落，拿脚踢了踢。踢出一些餐盒之类的垃圾。
“就凭这些脚印和垃圾，也不能说明嫂子就曾被关在这。”他说。
“面包车进了这巷子，而这巷子的尽头恰好有一间没人住的旧屋。”罗锋分析着。
“谁说这里有间旧屋就必须是藏人的地方？”毛古反驳。
停在房门的阎丘，略歪头，目光落在门栓条上。他伸手将上面的一物拿在手。
阎丘看着手中捏的东西。
毛古走过，没忍住嘴：“哥，再看也是要下了你的肚，何必留情。”
罗锋探头前瞅，好奇，“这里啥玩意？”
“我哥的心头爱。”
“他心头爱不是你嫂子？”
“世上有各种爱，又不止男女那种。”
“他好这口？”
“少见多怪。”毛古给他一个鄙视。
阎丘没理会他俩的叽叽咕咕。
“人被转走不久。”他说着走向大街。
“你怎么知道？”后面两道异口同声。
阎丘没再解释，他捏着艳红的小猪。唇角勾起，还不算笨，知道留下些痕迹。
可是……
他思维顿了下，他的小猪糖。当然，不是他的。这是她用加在菜里煮的小红椒弄成他小猪糖的模样。
毛古还在伸长脖子看。
阎丘随手将‘辣椒糖’往毛古嘴里塞。
可怜不明所以的毛古，还以为占了便宜，终于能尝上那大伙梦寐以求的小猪糖。
当下喜滋滋张嘴一嚼，登时，脸皱成了苦瓜。
——
一条大街，街边的铺面林立。转进一条小巷子，有一家理发店。透过那掩着的门缝，里面透着幽暗的灯光。心头明白人看了一眼露着晦暗不明的笑，不明白的只觉得神秘好奇。
推开店门。屋内，一面墙上有两个理发位，小小的镜子，小小理发台。两张理发椅并在一起，一个女人屁股在其中，双脚挂出扶手。一只细细的高跟凉鞋勾在一只脚上，脚在晃动，高跟鞋也一晃晃。
理发镜对墙边的一条沙发上也躺着一个女人，姿势并不雅观。这一切在晕暗的灯光下，只透着两字，暧昧。
有人进来，女人们站起身。两个女人都披着一头长发，一个直发，一个卷发。身上的衣服又短又小，勒得身上的肉绷绷的。
“老板，理发呀，快进。”卷发女人一张抹着红艳艳的嘴唇，吐着娇嗲的声。
卷发女人伸手要拉来人，手就要碰着，毛古后退一步，道：
“大姐，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大姐？老板真会开玩笑。”
“叫错了吗？”毛古回头问身后的罗锋，“这胸大，腿大，屁股大，看哪哪都大，不是大姐？难道是小姐？”
罗锋刚正的脸绷着，说话也是一本正经，“夸人，总是好话多比少的好，同理，大的比小的好。”
“来来，老板，坐下聊。”直发女人招呼着。手倒没伸出来拉人。
看来人只顾打量着店内，直发女人说：“老板是洗头还是理发？”
“洗头，理发如何算？”毛古随口接问。
“老板看着给。”
“就这样？”
“老板，你想怎样？”女人问。眼睛在三人身上不老实地瞟来瞟去。
狭窄的空间，被几人一站，全挤满了。阎丘在门外，没进来。大个子罗锋只觉得挤得难受，转身出门，“我出去等。”
少了一个人，空间也没松多少，站在门边的阎丘被两双眼睛紧紧粘住。
“是我问还是你问？”毛古不悦。
“坐下说嘛。”
毛古被拥向前的女人拉扯着，他被两个女人的肥臀胖乳挤得狼狈踉跄，坐在理发椅上。
“包你满意。”
“你都没说什么，怎知我会满意。”
“洗剪吹，一条龙服务。”
卷发女人在向毛古推销时，直发女人走到门外阎丘跟前。
“老板，进来聊？”
女人一双眼睛闪着莫名的光，直直盯着他。
阎丘看着这双眼波乱转的眼，脑里却闪出一双灰黯呆讷的大眼，若那双眼也有了光彩，该多迷……
正闪神间，手被人抓住，他下意识一个反抓，一捏一扭，一个甩推，只听一声女人的尖叫。
直发女人被甩到一边，屁股重重坐在地上，能听到臀肉与地面亲密接触时发出闷膨声。若不是抓住桌角只怕会摔个四脚朝天，得个脑震荡。
毛古咂舌，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啊。
“你们怎么就没点眼力见呢，他可是有媳妇的人。”他说。
这时，内里的一个小门上的门帘被人挑起，出来一个女人。女人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她扫了一眼室内，对着女人喝斥：
“一群好吃懒做的作妇，做什么惹得这位老板这么生气。”
对着阎丘又是一副笑眯眯和善的脸，“老板，别跟这些贱货一般见识。一会别留情，给她点颜色看看。”
阎丘面无表情。只是皱起的眉头没舒展过。
“诶，我说，大娘，你是哪位啊？”毛古叫道。
“她们都叫我娟姐，这店是我的。”
“你活了大半辈子了，怎地还一样没眼力见。你店里这样的货色，怎么能入我哥的眼。”
他又忙说了句：“当然，也入不了我的眼。”
“老板的意思？”
“听说，你店里有个叫小晴的？”
“老板哪来的消息。”娟姐眼珠一转，笑得开怀，却什么也没透露。
毛古瞥了眼不动的阎丘，却见他的耐性到了极限。
在他看过来时，阎丘对他动了下嘴。毛古不想看出，他为什么要懂，只怪他太聪明。
毛古嘀咕，他一句‘交给你了’就转身离开。
可怜他一个人要面对虎视眈眈的三个女人，他的小身板受不住的好不好。
看到阎丘一个人出来，罗锋奇怪：“你就不怕他被如狼似虎的女人撕碎了？”
“他不是只会吃鸡。真正经历过流炮的袭击，面对过AK-47黑洞洞的枪口。”
阎丘平淡无波地说：“若这些女人他都对付不了，他之前的日子白混了。”
“你不会鼓励他使用暴力吧？”罗锋挑眉。
“暴力不是他的长处。”阎丘答。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02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