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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见习反派（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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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时候梅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哦，看起来彼得没和你一起。”她显得有些担心。
“他和内德约好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你给他打电话了吗？”
“两个小时前打了。也许他缺乏一点绅士精神，你说对吗，为了玩那些积木居然让女孩一个人走夜路。”说着她走进厨房打算给她热点晚饭。戴娅很想说她不饿，但是又不想辜负梅的好意。
“当地消息，皇后区备获好评的德尔玛三明治店在今晚早些时候的爆炸案中被烧毁。事故发生前，蜘蛛侠阻止了附近的一台自动取款机抢劫案……”
蜘蛛侠？听到这个名字她果断调大音量。
“蜘蛛侠阻止抢劫的过程中，引发了一阵强力的气浪，将街对面的店铺拦腰摧毁。万幸的是，事故中无人受伤……”
“好了年轻人，饭菜放在这了，梅姨现在要去休息了，电视由你来关。”慈祥的婶婶把加热好的饭菜放在餐桌上，就回了房间。
“好的，谢谢梅。”她坐在客厅的餐桌上，边吃晚饭边看着那则新闻。想不到他们下午才去过的那家三明治店晚上就变成了废墟。
“据悉该犯罪团伙全部以扑克花色为代号，组成了临时的抢劫团伙……目前四名团队成员已全部被抓捕。”
扑克花色？！手上的勺子一晃，差点将汤汁洒出来。看着四人被抓捕的画面——最近的经历令她对扑克牌有些神经质，会是她想的那样吗？这四人犯罪团伙也是在执行反派任务的玩家？
“咚——”彼得的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响动。她立刻警觉地站起身，“彼得？”慢慢朝房间走去，手放在门把上探听里面的动静。奇怪，她可以确定彼得还没有回来，那么里面的声音究竟是——
突然推开房门，房间里的人猛地一惊。
“彼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Eh，就在刚刚。”对方快速把什么东西用脚往旁边一踢，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结巴地说道：“我…我以为你睡了。”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她打量了一下对方光着的上半身，肌肉不错。至于他什么时候进门的她一点都没有察觉。
彼得·纯情少年·帕克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急忙拿起旁边的T恤套了上去：“呃，我……你应该早点睡觉，明天我们还要上学不是吗？”
“你说得没错，是该睡觉了。晚安。”她没有再多问，正打算关上房门。对方突然喊住她：“那个…明晚丽兹的派对你会去吗？”
“她也邀请了你和内德吗。”
“是的。如果你不去的话……不，我是想说如果你也去的话我们可以一起！”
“嗯，我会去的。”但不是为了派对。
“那真是太好了！我让梅送我们！”得到女孩的承诺彼得像只开心的小鸭子。说实话他并不喜欢派对，在那会遇见讨厌的人。但是现在不重要了。她也在，比什么都好。“晚安！”他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oh no！我忘记帮梅姨买鸡蛋了！”他抱着脑袋惊呼道。
“你知道就好。”女孩笑了笑，退出房间关上房门。客厅的晚间新闻已经结束。把电视关闭，看着那间和自己对门的房间。她感觉彼得和内德有事在瞒着自己，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但是她也一样，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时间来到丽兹的家庭派对。
稍微打扮了一番、穿上了精心挑选的格子衬衫的彼得帕克却收到了今天最不好的消息。
“抱歉，有个兼职要我过去谈谈，今晚不能和你们去派对了。祝你们玩得开心。戴娅。”二十分钟前他收到了这条短信。
oh 这太遗憾了。他落寞地看着车窗外。旁边的内德还是很兴奋，他今天穿了红色的衬衫搭配黑帽子，这是他最好的一身了。
“内德，那顶帽子很衬你。”梅把车停在别墅门口。
“对，这会让我很自信！今晚绝对值得纪念。”他很满意今天的穿搭。
“彼得，你看起来不在状态，趁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如何？”梅关切地问道。“现在走进去，好好享受这个夜晚。”
“我会的梅姨。”
进入丽兹家的私人别墅，里面的来宾已经在动感的音乐里high了起来，现场气氛十分活跃。弗拉士负责舞台的dj，看到进来的两人，他先是用操作台放了段不太好的屁声，然后将灯光聚焦到他们头顶：“屁得帕克，别来无恙啊。你铁哥们蜘蛛侠呢，让我猜猜，一定和你的假想女友在加拿大吧。哦，那可不是蜘蛛侠，那是内德穿了件红衣服。”
此话一出，场上哄堂大笑。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两人身上。
彼得只感觉如坐针毡。不，他早该想到的，弗拉士这家伙是不会轻易被打败的。
同一时间距离别墅区一公里外的森林。
夜色深沉，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昏黄的路灯下。戴娅坐在车子后座，按照约定时间到达了交易地点。这次行动由她和“惊悚”布莱斯以及黑人舒尔茨一起进行。
“砰——”伴随着一声巨响，整个山头都随之晃了晃。
wait…惊悚这家伙在做什么？谁会在偷偷交易违禁品的时候弄出那么大动静！本来打算在车上等着的她立刻推开车门，布莱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张扬，正兴奋地向买家介绍手中的武器：“这可是从索科维亚回收的奥创喽啰手臂制作而成的！拿着，试试看。”
“老兄，我就想买个低调点的。你们怎么总是给我推销这个玩意？”买家明显有点害怕这个阵仗，他就是个普通小混混而已。
“听着，时代在变，这种东西只有我们在卖。”
“我只是想要唬住别人就行了，我不需要一枪把人打穿越。”
“好吧，我这好东西多的是，等一下。”说着他在后备箱翻找，“我还有黑洞手榴弹……奇塔瑞磁轨炮。”
听着他的推销戴娅靠着面包车，希望卖完这单生意能早点收工回家。对方不像是会想要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人，这单八成做不成了。
她正了正脸上的面具，也就是系统给的新手套装——其实就是个简单的塑料制品而已。除了能自己设计外形，没什么附加作用，所以她就随便拉了下参数，用于这种不方便露面的场合。这是她从新闻上的犯罪团伙得到的灵感。虽然没人想得到她一名15岁的高中生会来干倒卖非法武器的活，但警惕点总归是好的。作为一名合格的“初级反派”，她不能一下就露出马脚。好在布莱斯他们也没说什么，甚至还打趣给他们俩也整一个戴戴。
“……我看看，敌人有三名。”
树干上一个红影在缓慢移动，被那声巨大的响动吸引过来，没想到真让他发现了非法武器交易现场。“为什么还有人带着搞笑的青蛙面具？看起来简直不像是来卖违禁品的。”他自说自话道。
除了两个毫无遮掩的男性，另外那人的身形看不出男女，只能看到他身着皮夹克、带着豆豆眼青蛙面具，看起来有趣又诡异。说实话，这个面具让他想起抢劫atm机的四个冒牌“复仇者”了，看起来是一个市场批发出来的产品。
视线内有一抹黑影闪过，戴娅猛地抬头看向上方。
“怎么了？”舒尔茨问道。他相比布莱斯稳重许多，从一开始警告布莱斯小点动静，但对方根本不听。
戴娅摇摇头。可能是她弄错了。
“看来那群抢atm机的家伙武器也来自这里。”小蜘蛛缩在树后的阴影处才没有被发现。就在这时，他的口袋里突然传来一串吵闹的铃声，没想到此时内德来了电话！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他手忙脚乱地把来电关闭，一道激光直接轰在了他的躲藏处！
既然无法隐藏他索性跳了出来，避免伤到其他无辜的人。“嘿，看这边，你们要开枪就朝我开吧。”
舒尔茨举着磁轨炮：“该死，是蜘蛛侠！他什么时候来的！”戴娅也根本没有预料到这一点，她以为他们今天就是普通的卖货，谁知道还会被超级英雄盯上？她可不想被发现真实身份——而且还在自己有求于他的前提下！
“看这里！”布莱斯拿起武器一拳打在蜘蛛侠身上将他打飞十几米。面包车迅速启动，买家也趁机跳上自己车跑了。蜘蛛侠立刻起身追逐。嗖——一截蛛丝黏在面包车的保险杠处，直接将他在地上带出十几米远。
“得打给头。”看着那挂在车后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舒尔茨边开车边示意戴娅。
“不不，不用打给他，我能解决。”布莱斯说着拿起奇塔瑞磁轨炮，充能两秒，紫色的激光直接将后车门轰飞一半，连带着车身剧烈地晃动起来。“呜呼～”他丝毫不理会炮的后坐力和蜘蛛侠灵敏的躲闪，举着炮肆意扫射，树干、路灯在爆炸声中统统被拦腰截断。
“都说了别乱开火！你还嫌惹来的麻烦不够大吗！”舒尔茨吼道，直接抢过戴娅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可怜的蜘蛛侠仍然被拖在车后，要不是战衣够坚固后背和屁股都快擦出火花了。他后仰躲过一道激光，另一只手发射蛛丝黏住磁轨炮用力一扯，直接将对方的武器抢下摔到了一边。“该死！”布莱斯怒道。
“你们甩不掉我的……呃？”小蜘蛛两只手拽着蛛丝想拉进车距，却见一个身影半蹲在车上不远处，握着一个光刃冲他歪了歪头。
“oh不！”刚想再射出一道蛛丝，却被对方干净利落地砍断！咚——他在地上滚出十几米远砸穿一个小木屋，再次出来的时候对方已绝尘而去，他甚至看到那家伙进车内之前还和他摆摆手道别。
“好极了，看来我只能抄近路了。”
“干得好，戴。”见追击解除，舒尔茨松了口气。戴娅坐回位置上，这才开口。“举手之劳。”
虽然这么做可能会让超级英雄对自己留下深刻印象（这对反派而言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比起现在就暴露，不失为一个最佳选择。
等随车回到老巢时图姆斯已经回来了。
“头，你刚刚太帅了。”惊悚明显没有看出图姆斯的表情，仍然喜笑颜开地说着。刚才最后关头蜘蛛侠从树林里窜出来差点要追上他们，然后就被赶来的老大穿着机械翼带上几千米的高空丢了下去，简直太痛快了！
图姆斯忍住怒火，他已经从舒尔茨的电话里得知了事情经过：“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在公共场合开火。低调，要低调行事！”
“是你让我把那些货物卖掉……”
“低调行事，这是我们的求生之道！你要是把灾害控制局或者复联的人引过来我们就完蛋了！知道吗！你在外面带着那个破拳套炸了汽车还叫嚣着自己是惊悚，起这种代号，你以为自己是职业摔跤手吗？”
“你管我呢，老头。歇会吧。”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在乎，可我在乎，我建起这个地方是因为有需要我照顾的人！”
“对对对。”布莱斯明显没听进去，反而阴阳怪气道。
戴娅和舒尔茨互看一眼，都很统一地没有插手这件事。说实话布莱斯的张扬行为本来就很愚蠢，刚刚会引来蜘蛛侠都是因为他的错——如果被超级英雄盯上，不仅辛苦多年的产业会被连根拔起，他们的性命也全都会被波及。这是要死人的。
图姆斯也懒得和他理论了：“听好了，我受不了这种折腾，你被开除了。”
“什么？好，开除就开除。希望你能忍得了我出去折腾，毕竟我知道这么多。”
“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老婆也许想知道你在外面是怎么赚钱的。”
“呵。”图姆斯冷笑一声：“知道吗？”
“什么？”
“这个好用吗？反正我是受不了……”他拿起梅森桌子上的装备，一炮轰出——布莱斯全身如同被岩浆充满，当场炸裂化作了灰烬！
周围鸦雀无声，在场的员工脸上充斥着震惊与恐慌。他们都没有预料到老大有一天会当场杀人。这和他之前说的一点也不一样。
“我以为这是反重力枪。”图姆斯把手中的家伙丢回桌上，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把尸体灰烬中的拳套拿出来扔给舒尔茨，“给，现在你是惊悚了。去把他弄丢的武器找回来！至于你——”
“我白天不行。”戴娅说道。她要上课，这是他们都知道的事。
“我知道，这件事不用你操心。”这个杀伐果断的中年男人对她竟然意料之外地好说话，“你和梅森还是老样子，这边的生产线不能断。”
“图姆斯，那高空密封装置……”梅森问道。
“得了，别再提什么高空密封装置了。”
晚上回去是舒尔茨把她送回家的。
副驾驶的位置突然少了一个喜欢说大话的人，这名稳重的黑人一时间竟然有些不适应。他把车停下在隔着半个街区的地方，欲言又止。戴娅感觉对方有话和自己说，特意在车上停留了一会。
“我早该阻止他的……”他低着头，“如果那时候早点阻止他，说不定就不会这样了。”
戴娅望着他：“入了这一行，行走在灰色地带，这种事很正常。我以为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想把自己表现得像个高智商天才那样说话，而这种人一般都是这样冷静而薄情的。
“之前只以为你是个科研怪才，想不到，你看得比我还要透彻。”对方看着方向盘，苦涩一笑，“也是，毕竟你这个年纪愿意来干这个也确实少见。说实话，当初老大将你带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他的女儿，后来我才得知他的女儿跟我一样是个黑人……不过，他愿意给你提供这个机会，也是有这个因素在吧。”
“或许是吧。”她将车门一关。图姆斯不是个老领导，但是个好父亲。偶尔会偷听到他打电话，语气耐心又温和，和工作时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感谢舒尔茨，有了黑人这个新线索可以确定丽兹就是图姆斯的女儿了。这个世界真小，前几天丽兹还说要帮她介绍工作，这下完全不用了。自己早就是她父亲手下的员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