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游白书始于生日这天》NoirWater

8、第 8 章 他们不

　　他们不恨我？

　　即使我如此对待他们，他们依然不恨我？

　　“你为什么笃定黑夜不恨我？”
　　“你又为什么笃定黄泉不恨你？”
　　为什么，因为他这么说了啊……
　　我一愣。

　　我什么时候开始以秀一的身份对待黄泉了？因为防备，我明明一直都用“藏马”身份与他相处、周旋，可现在我为什么没有警戒心了？我什么时候开始相信他的？

　　“想起什么了么？温柔善良的秀一？”
　　“你是谁？”
　　“呵，重要么？”轻轻跃下，她抱臂向我走来。“我是谁又如何？你认识我与否又怎样？你又在以谁得思维思考？”
　　我后退，指尖凝力。
　　“收起他吧。先不说有没有用。在这里用它合适么？你还嫌手里石头成色不够么？”
　　黑夜……
　　心里一紧，我迅速几步越开。这个女人气息太危险，要不要……
　　“你想把睡觉那一帮人叫醒一起讨论故人我可无所谓。”
　　这个女人！

　　夜风带来一片瑟瑟声响，几片叶子打着转飘落，不同于魔界的肃杀，而是清凉的萧瑟。

　　现在的掌心传来的冰凉触感是我慢慢冷静下来，深呼口气，我挂上以往的笑容朝水无走去。
　　“按你的说法，你也是我的‘故人’？”
　　“恢复了？”她勾起嘴角“算是吧，一千年后你都忘了的故人。”
　　敌意真重呢，连遮掩的意思都没有“你好像很讨厌我。”
　　“哪敢，只是些许不爽罢了。”
　　“因为黄泉还是黑夜？”
　　“当然是黄泉，黑夜鸟死活与我何干？不过也只有我能卡你不爽了，你人缘妖缘都好到不像话，身边的谁都会和你站到一起。”
　　“真是抱歉，你也因此不爽？”
　　“才怪，别人怎么想我干嘛要在乎？况且，”她点点脸颊，“现在的你是如此可爱。”

　　什么？我扬眉。

　　“啊，别误会，我是说比起那高傲自负的妖狐我更欣赏秀一。但我不喜欢你那赎罪的方式，自虐好玩么？你真对不起的家伙们没一个喜欢你这样的。别奇怪，这不是我的结论。你啊一群狐朋狗友都感觉到的事黄泉当然也知道，他可一直在看着你。”

　　看着我？“什么意思？”

　　“总之不是偷窥的意思，你热为是什么”
　　“……不知道。”黄泉早已不是我可以随便看透得了，我也不想想以前一样去揣度。

　　水无笑的更加愉快“果然可爱多了呢，不过你难道没有想，他为什么送你这条链子呢？难道他他不知道真相？”

　　我有些呆滞。

　　“你以为他是白混的？你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恰恰相反。他了解你的冷酷，谅解你的无情，现在也理解你的悔意和怀念。因为你没得到过温暖，所以也不知给予。而一千年后你懂得时，能加到的只有经过蜕变的他，你惊异，防备，可也有怀念是么。可你仍认为现在比过去重要，你守住了现在，因而把他归于过去再次舍弃。我真不喜欢，可我也不会指责你什么。更何况他完全不介意。”

　　“……你只是故人么。”我讨厌被揭穿的感觉，也不喜欢被人用同情的而神色扫视。可她都用了。可我也打不起防备得劲。
　　没错，积累过多人类情感的秀一才是现在的藏马，想起以往我早没有了曾经的淡然绝情，对黄泉也是。可我……

　　“你真想知道么？我都不介意你还在乎个什么劲，本来现在你记得住的人就有限么。”
　　“你又指什么？”
　　“呵……”她转上一副玩味的神色“你记得极关夜么？”

　　我蹙眉。极关夜？这种名字是……

　　“果然吧，真绝情，她是曾经白狐团的成员，更关键的……她是你的女人啊!”
　　“哎——”
　　“啊！！！！！！”
　　一连串乱七八糟的碰撞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