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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小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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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本书是谁所著?”公西川一脸高深莫测,让我一下子没发出火气,只是愣愣地摇了摇头。
“当年的茅山后人,有一人能力非凡,对道学以及修真也非常狂热。他认为天下之术本为同渊,只是师传渐远。好比,师公是毒医全通,到了你师父和我师父那里,便分开钻研了。所以,他开始在各地旅行,专门讨教别人的这类的学术,比如这里的巫蛊之术,万真国的降头术,及一些没有名字的偏远地方的专有的巫术。靠自己的融会贯通,然后写成了一部部的书。这本《蛊王》便是其中的一部。”他不疾不徐地慢慢讲完,我还是一头雾水。
不太确定地问他:“难道,你是让我们去找他?看在大家都是老乡的份上,让他帮我们?”我的天啊,那这人不是老化石了啊?都多久远的事了,难道这人也修成了长生不老?那是人还是妖孽啊?——YY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我这书看过了,由于作者生于中原,他在钻研蛊的时候,写了很多做为中原人对蛊的看法与理解。感觉和我所学的东西,很多理论和概念都非常类似。如果你不在,我硬来的话,也有五成把握。但是我觉得蛊和毒比医要更接近,如果你来的话,我觉得我们会有七成希望。”说完,他便郑重地把书交在我手上,我觉得我要晕倒了——又要学习了……
这天晚上,我多吃了一碗饭,做了下饭后运动。弄了一壶茶,嘱咐别让人打扰到我,我便在屋里看这书了。
这书也亏公西川能看完,密密麻麻的字,让我好生蛋疼。我随手翻了下整本书——天啊,连个插图都没有,全是字,可让我怎么看得下去。
心烦地把书往桌子上随手一扔,端起茶来自艾自怨地抱怨着,突然发现,我把书扔地有点靠近蜡烛,纸张有点冒烟了。我赶快一把抓过来,心里纳闷着,我虽然笨手笨脚,但是书扔得离蜡烛还有两指宽的距离,怎么可能烧到呢?
正想着,突然不对了,手上的书本来只是冒烟,现在突然烧了起来。我的天啊,什么时候沾上的火星?我来不及多思考,端起茶水就往书上一倒,火被熄灭了。但是烟冒了起来,而且这烟诡异地浓,我想开口叫公西川进来。可是张口却发不出声音,我瞪着眼,告诉自己“这是做恶梦了!这是做恶梦了!” 我死命得捏了一下自己,却疼得掉出了眼泪,心一凉,今天算是被公西川害死了。
这时候,我看见被我扔桌子上的书里有无数的小虫爬了出来,条条只有米虫那么大,全身颜色像是石榴籽那么透明红。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难道我被暗算了?还是有人背地里,对我下黑手用蛊了?
只是这些小虫突然间互相吞噬起来,各自差不多的个子,却异常残忍。桌子上渐渐多了很多透明的皮,我有点作呕,想逃出去,可是房间像迷宫一样,出口都找不到。我估计是这烟影响了我的神经。心理非常害怕,手心也出汗了。很快的,最后一条虫吃下了它最后的一个同伴,身子颜色异常艳丽,如果不是烟影响了我的视觉,我觉得它居然会发出红宝石般的光泽。这时候,它差不多有我的两截手指那么长了。只见它一下子蹿到我手上,我手上传来了针扎般得疼痛,脑子一片空白,就觉得这回死定了,不会死得很难看吧?我好怕自己和桌子上那些虫一样,死后只剩一张皮了。我这时候已经放弃了生,只希望死得不要太难看。
只见它透明的身体里像是现代医院里验血用的透明小管子一样,抽起了殷红的血液。当血液到达它的尾部的时候,它便停止了吸血,懒懒地躺我手上。我看自己半天没死,胆子开始大了起来,心想估计是自己的血有毒,这小样喝得中毒了?于是,便大胆拿另一只手的手指去碰它,没想到它居然缠了上来!我大惊失色地本能甩开,没想到它却牢牢地缠在我手指上了。
我呆呆地看着它,真不知道这孽畜,哦,不对,祖宗想拿我怎么样?!它爬上我的手指根部,对着师公送我的戒指似乎情有独钟,蹭啊蹭的,却有得不到什么似的,有点发急。
我突然有点明白它是什么了,猜想它估计喜欢喝毒,我的戒指里暗藏的针经常抹毒,想必很对它胃口。
于是,我从怀里拿出个瓶子,刚拔去盖子,就见它飞快得沿着我的手爬到了瓶口,我拿发簪蘸了一点,放它面前,它飞快地吸了个干净,满足得摊我手背上,偶尔才动一下,估计是升懒腰。
我有点哭笑不得,难道这算我养的宠物了吗?我把它放哪里去呢?
我环顾四周,突然发现,那书还是好好在桌子上,完全没有被烧过的痕迹,也没有被虫子破其而出的痕迹。
要不是手上还躺那条红宝石般的米虫,我真以为自己是做恶梦了。只是书页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我信手拿了起来,发现是张银箔,上面有些字的样子。我随手收了起来,继续找瓶子去装手上的虫,在袋子里终于挖到一个空的琉璃瓶。两根手指夹起那肥虫,想放进瓶子去,没想到,它却拼命挣扎,不肯进去。我不敢用力捏它,手指稍微一松,它便蹿了起来,飞到我的眉间盘在了那里。
我嘴角一阵抽搐,这小样该不会就准备一直在这里吧?我拿手指戳了戳它,它撒娇似地用头蹭了两下我的手指,继续盘好,睡死在那里。
我实在没办法,只好让它去了。折腾了一晚上,我实在太累了。不知道为什么,照理说,刚才发生了那么诡异的事情,我应该很害怕,但是眉间的小虫让我感到莫名其妙地安心,倒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还睡得正爽的时候,被人摇醒了,我揉了揉眼睛,发现来人是公西川。想到昨天被他弄来的书吓得去了半条命,加上他扰我清梦叫我起床,我就有一肚子的火要发。
“昨天看得很晚?”他随意拿起桌子上的书,翻了两下。
我一个枕头飞了过去:“出去!我还没起床呢!你待我房间我嫁谁去?“
他愣了愣,随即出现了一抹坏笑:“叫你起个床,就不认我了?“
我心里那个怒火噢,那个中烧噢。肚子里把他骂了个死去活来,嘴上却懒得和他多说:“去去去,我换好衣服出来再和你说。“
他摸了摸鼻子,识相地去了外间。我慢吞吞地穿好衣服,然后洗涑。洗脸的时候,我刚想像以前那样搓脸。突然想起来,额头上面还盘着个小虫。正不知道怎么办好,小虫像有灵性一样,速度爬到我手背上。我一喜,迅速洗完了脸,它又盘回了我的额头,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