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山雨欲来（5） “小原，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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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原，你在哪里？”林益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在学校，怎么了？”温鹤原回答。
“小原，你现在能赶来研究所吗？我发现新的关于系统的信息。”
“好，我马上来。”
林益宁挂断电话后，给温鹤原发送了研究所的地址。
温鹤原刚开车到达研究所，就看到林益宁等在门口了。
“小原，我带你进去。”林益宁带着温鹤原走进研究所。
经过层层的审查后，温鹤原进入了研究所。
“你不是说研究所是研究系统的吗？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关卡？”温鹤原经过一处红外摄像头之后向林益宁询问。
林益宁说：“研究系统520号之后，我们发现系统即使只剩下一点能量，也有机会逃离。但是它只能通过潜伏在人类的大脑里才能离开。所以这些关卡是防止系统逃离的。我们进来的每个门口都有检测系统发出的脑电波的功能。”
温鹤原点点头，“你刚才和我说的关于系统的事情是什么？”
林益宁皱了皱眉，说道：“我们去系统001号那里再说吧。”
系统001号被关押在一个充满氮气的玻璃箱中，由于系统没有实体，所以系统001号看起来就像一团气体。那团气体凝聚在氮气中，发出浅蓝色的光芒。
系统001号看见林益宁走来，眼里闪过一丝害怕。
林益宁指着系统001号说：“你刚才离开家之前不是说有一个学生失踪了吗？就在研究员想要拆掉系统的时候，我眼前弹出了一个框，上面写着‘堕落玫瑰’副本已开启。我问了研究员，发现只有我能看到这个对话框。”林益宁的脸色有些难看。“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对话框消失了。”
温鹤原听了，立刻意识到赵雨生的失踪有些蹊跷，他连忙问道：“还有什么信息吗？那个副本是关于赵雨生的吗？”温鹤原有些急了，他不愿意自己的学生卷入到什么离奇古怪的事件中来。
林益宁摇了摇头，“我看到的信息是缺失的，关键信息全部模糊不清。我把能看清的信息全都抄写下来了，你看看是不是关于你的学生的。”林益宁递给温鹤原一张纸。
温鹤原拿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堕落玫瑰】
隐藏在校园里的玫瑰未待盛放，便被猎人摘下。
最美的玫瑰消失在盛放的前夜。
众人惊讶、悔恨，无人在意猎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校园，于是，更没有人发现狐狸在角落瑟瑟发抖。
【请玩家温…&%#*…在七天内找出真相，拯救玫瑰。】
【主要npc：赵%…&#，傅@#…，贺%*&…】
温鹤原放下纸，揉了揉眉心。开口说道：“‘玫瑰’？什么东西？在校园里被猎人摘下？玩什么文字游戏？”
温鹤原又说：“主要npc是赵雨生、傅渠和……？剩下的那个人是谁？”
林益宁拿起纸张，指着纸上的“校园”和“猎人”二字，说道：“会不会是校外的人对学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可能和当年一样……”林益宁没说完。
温鹤原有些警觉，“阿宁，你的意思是说和我们高中的时候发生的事情相似？可是这些所谓的游戏副本，不都是什么恐怖、灵异的案件吗？”
“不是的，一个副本是什么样的属性，取决于世界意识和世界规则。如果这个世界是灵异世界，那么诞生的副本都是灵异副本。相反，如果这个世界的规则中制定了‘没有鬼怪’这一条，那么无论这个世界诞生多少副本，都不会出现鬼怪。我们的世界就是这样的世界。所以系统发布的任务都没有灵异现象。换句话说，在世界规则的约束下，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鬼！”林益宁的语气有些激动了。
温鹤原明白了，现在这个副本不是典型的无限流。比起恐怖灵异的案件，这个更像是解密游戏。
“按照你的说法，也就是说，玫瑰指的是傅渠，那赵雨生是猎人？不对，猎人应该不是学校相关的人，那赵雨生在里面是什么角色？狐狸？”温鹤原在分析。
“按照系统的说法，玫瑰、猎人、狐狸，应该指的是那三个人。既然你说赵雨生是你的学生，那他肯定就不是猎人。至于是玫瑰还是狐狸，我还不能确定。”林益宁补充道。
温鹤原的手指不自觉地敲动着实验桌，他沉思着。
良久，他说道：这么说我们已经确定了赵雨生的失踪是系统干的好事了是吧。或许还要加上傅渠的失踪。虽然没有线索，但很可能傅渠已经失踪了。至于这个姓贺的是谁，我还不清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看来我是非得查个水落石出不可了。”温鹤原握紧了拳头。
林益宁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一份数据分析单给温鹤原查看。
“这是……？关于系统001号的数据分析？这么快就分析好了？”温鹤原疑问。
林益宁摇了摇头，说：“这是系统520号的数据分析。系统似乎是更高级文明的产物，要完整地拆解系统分析数据，需要不少的时间。我们的研究人员研究了五年的事件才把520号的数据完整地读取。”
林益宁一边回复温鹤原，一边打开桌上的电脑。他打开其中的一个文件，示意温鹤原过去查看。
温鹤原滑动鼠标，冰冷的数据划过眼前。
“还有这个。”林益宁递给温鹤原一份文件。
温鹤原打开，之间里面赫然记录着：202x年瀚海市十三中学生跳楼事件报告。
时间正好是温鹤原读高中的时候。
温鹤原很快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读高中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事都是系统搞的鬼？或者说，都是游戏副本？”
林益宁点头。
“那这么说来，你是那个副本里面的大boss？可是你没有什么超能力或者异能啊？”温鹤原一边说着一边戳了戳林益宁的脸。
林益宁抓住温鹤原的手仔细把玩，说：“你还记得我当时不是被警方认为是第一嫌疑人吗？如果玩家——也就是像你一样的人——没有洗刷我的冤屈，我就会和真正的凶手以及玩家同归于尽。”林益宁面露嘲讽，“呵，我无数次的走向悲惨的结局，只因我处在游戏之中。”
温鹤原的心揪了起来，他双手握住林益宁的手，说道：“有我在，你不会和别人同归于尽的。”
林益宁笑了笑，温柔地看着温鹤原，说道：“我在副本中属于中心人物，整个副本都是围绕我构建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拥有‘大boss’这个头衔。实际上，这个头衔指的是副本的中心人物。并不是你以为的反派。”
温鹤原松了一口气，他刚刚还以为他老公是个大恶人呢。
“按照你的说法，那么傅渠就是这个什么玫瑰副本的大boss？”
“没错。只要她是中心人物。”
“可我还是对赵雨生的失踪有点疑问，或许赵雨生才是中心人物。我要怎么分辨谁是中心人物？”温鹤原皱了皱眉头。
林益宁拍了拍脑袋，“小原，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了。因为你之前就已经绑定过系统了，现在又接受了新的系统的脑电波，你已经能看见副本的中心人物的头衔了。”
“也就是说，你能在中心人物的头上看到副本boss的头衔。”林益宁解释道。
温鹤原说：“如果boss指的是中心人物的话，那是不是并非所有的boss都是坏人？”
温鹤原顿了顿，如果所有的boss都是坏人的话，那林益宁也是坏人吗？显然不是，温鹤原自知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他不由得有些羞愧。
林益宁看着温鹤原脸上变化不断的小表情，没忍住，笑了笑。
温鹤原白了林益宁一眼，“笑什么笑？”
“噗，哈哈，温老师也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哈哈哈！”林益宁哈哈大笑。
温鹤原顿时觉得面上挂不住，脸颊绯红一片，只好轻轻踩了林益宁一脚。
林益宁连忙求饶：“亲爱的老婆大人，对不起啦，谁叫老婆大人那么可爱呢？”
温鹤原“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温鹤原和林益宁离开研究所后，一起前往餐厅吃饭。
虽然温鹤原一开始给林益宁做了饭，但是由于系统的捣乱，他们两个谁也没吃成。
现在过了那么久，早就腹中空空了。
云顶之上是瀚海市著名的餐厅，只接待有预约的顾客。
林益宁当然没有预约，但是作为林家唯一的继承人，小小的动用一下林家的特权，也不算什么大事。
餐厅的经理在林益宁和温鹤原到达之后，热情地带他们前往为林家人特地预留的位置。
云顶之上坐落在瀚海市最高的地标建筑上。正因为在餐厅用餐时可以看到云朵，所以为了宣传这个卖点，餐厅的电梯都采用透明的设计。在电梯中缓慢上升时，就能体会到跃然于云顶之上的感觉。
温鹤原看着渐渐变小的地面建筑，不禁感叹人生的渺小。或许成为一朵白云，更自由自在。
出了电梯后，温鹤原和林益宁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山雨欲来（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