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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 9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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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他没事吧?”
“暂且还需要贯彻一段时间,看上去没有多大事情一样,只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心理辅导,心理治疗,不能落下,感觉这个孩子在里面仿佛经历过许多事情一般,如果有机会的话最好还是找机会说清楚解释一下比较好。”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
宇智波鼬信步来到弟弟的病床前,
“他还没醒吗?”
“没有,之前睁开过眼睛,喝了点水,又睡过去了。”
“谢谢你,鸣人。”
“不,倒是鼬先生您,到底多少时间没有睡一个好觉了呢?”
“不妨事。”
他无奈的挥了挥手,揉了揉眼睛,
鸣人伸出手来,举起来一旁的水杯,递给他,
“喝点水吧,水在这里。”
“多亏你这段时间照顾他了。”
他温柔一笑,
“不是,您谬赞了,要不是您···”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比起这个,佐助怎么样了?”
“啊,原本以为说他不会醒过来了,结果因为他好像在里面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刺激,做了过激的事情,从里面的脑神经保护层处什么什么的强行刺激,专业名词我也不是很懂,但总之,好像没什么大碍的样子。只是好像···”
“好像?”
“好像佐助在里面经历到了许多事情,不想对别人说一样。”
“许多的事情?”
“嗯。”鸣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您也知道,恋爱游戏,尤其是这种面对我们这种死宅的galgame,基本上,为了让人有沉浸感和代入感,经常就是几天,十几天,甚至半年出不了戏一样。”
“··出不了··戏?”
鼬一怔,
“嗯,出不了戏。”顿了顿,鸣人无奈的试图组织词句,变成可以听懂的方式,“简单来说,因为galgame,或者说后宫向,或者说轻小说向,一般需要代入男主人公,甚至需要抹杀掉一部分的自己的个性,来强行和男主频率合在一起,所以有些情节,某种意义上,其实是···扮演。”
“··扮演?”
“嗯,扮演,我们在玩游戏的时候,或者看小说看电影的时候,常常以为自己是有个性的,是具有独立观点的,不,galgame,角色扮演的意味相当浓厚,意味着,你是没有个性的,你是没有感情的,游戏里的角色才是有个性的,游戏里的角色才是有感情的,你不动作,而游戏角色动作,你不活动,而游戏角色活动,你不说话,而游戏角色说话···这种沉浸感给人带来的一个很严重的后果就是,他们会以为,后宫男男主说的话是自己想说的,后宫男男主做的事情是自己想做的,男主有思考而他们不思考,男主有动作而他们无动作···很可怕。”
“男主有思考而他们不思考,男主有动作而他们无动作?”
宇智波鼬仿佛疑惑一般,思索着
“是的,而且···在面对电脑屏幕对面的女孩子的时候,他们必须抹杀掉一部分的自己,来沉浸代入到那个世界,来说男主让他说的,做男主想让他做的···而他会觉得是自己应该做的···自己宛若一个电子元件一般被生成,却还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想到这里,漩涡鸣人无端的恐惧,“沉浸感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真的那么恐怖吗?”
“一个好的剧本,能把人委屈的到三四年都缓不过神来。”顿了顿,鸣人故作轻松道,“不过嘛,剧本而已,看多了就了解了,套路一般了。”
“套路?”
“嗯,先开始平常,后来突然刺激,然后感情改变,升温,后来误会BLabla···都一样,玩多了就知道了,差不了多少,”
“你玩了很多吗?”
“啊,不多的,也就三四十部,市面上流行过的差不多都碰过。”
可惜这部游戏他暂时还没碰,
“那也玩了不少了啊。”
“···所以。”他无奈的笑了笑,“不知道怎么说呢,看佐助,有点像个笨蛋一样。啊哈哈。”
简直和另一个自己一般,
照常的感情升温,照常的日渐高兴,
照常的痛哭流涕,照常的难过的撕心裂肺,
啊,也不知道怎么的,
在担心过后,他看佐助这样,竟然有着微妙的快意,些许的···报复感,
啊,你这样的人也会这样啊,也会陷入到这个游戏里啊,
···
呵,你这样的人也会陷入到这里啊,
无端的,在知道好友无大碍过后,一股莫名觉得好笑的感觉涌上心头,
啊,你这样的人也有今天啊,
漩涡鸣人不由得喷笑出声,
真的可以拿这件事来笑他一辈子了,
啊,说起来阿斯玛老师那边请了假吗?
···完蛋了,
我怎么好像把这件事忘记了,
漩涡鸣人脸色忽而一白。
“鼬先生,我去去就回来。”
还没说完,漩涡鸣人就冲出了病房门口,
“醒过来吧,鸣人走了。”
“···”
他悠悠转醒,
“是有什么不想说给别人听的话吗?说说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和你无关。”
病床上的少年,用手背,覆盖在脸上,“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哦?你确定自己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不用你插手。”
病床上的人着实有些烦躁,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惹得你这么大火气?”
他安静的坐下,从一旁的塑胶袋里安安静静的削苹果,
苹果皮一条一条轻盈的宛若丝带一样轻盈的从空中滑落,嫩黄色的果肉,如同玉块一般,
他小心翼翼的把苹果皮削开,又用小刀,安安静静的码放好。
“来,吃苹果。”
他烦躁的伸手挥开,
“怎么回事?不想吃吗?”
“····”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六月,盛夏,
从窗外吹来些盈盈的晚风,
“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
“···没什么。”
低垂下眼眸的自己,双手宛若触碰感官不到手心一般,
冷的,冷的。
好沉,
好沉,
沉重的假壳,
好沉,
好重,
沉重的假壳,
难以维系,
难以言喻,
他无法理解,他不能呼吸一般,
那少女轻柔的用手抚摸着他的脸暇,他的眼,
梦里,
那少女轻柔而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
他无法理解,他无力解释,
他不会解释,难以为继,
整个人忽而仿佛失去了力气,
全身的力气被抽散了一般,
“雏田,雏田···”
他宛若梦于一般,好似梦呓一般,
随着梦境的破裂,
整个人忽而哭泣着,陷入了某种情绪崩溃一般,
难以解释的抽痛,
难以解释的折磨,
窒息一样,
脖子仿佛被什么东西所卡死,记忆仿佛被什么东西所掐断,
这种被掐脖子一般的感受是真的不好,他难以理解,难以解释,难以招架,
啊,这真是一场颤抖的春秋大梦,
仿佛他不会醒来一般,
海马体被针刺,大脑皮层深处被当做网格一般,
大脑无法链接,记忆无法重连,
碎片,碎片,
记忆里的碎片,
残片,残片,
记忆里的模糊逐渐消失过去的点,
他缓缓的睁开眸子,
天空是充满灰蒙蒙的雾气,
灰色的天,
从天空处滴落些许晶莹的雨点,轻盈的滑落至他的眼睑,
他无力理解,他难以解释,
“醒来吧。”
他一怔,整个人一震,忽而睁开眼,
一旁,一位黑发黑瞳的少女将他缓缓的推醒,
见少年苏醒,她露出了灿烂如星一般的笑容,
“你醒来啦。”
“什,什么。”
“这里是如梦一般的时间,这里是如梦一般的记忆,这里不会有任何人打扰的。”
那少女看上去大约只有十四五左右,
也不顾他的反对,安静的用冰冷的手不断地抚摸着他的脸暇,
“你,你是谁?”
“啊~”
她也不知道听见什么台词,忽而开朗温柔一笑,
“这里是你的梦,我是来到你梦里的人。”
“什么意思?”
他防备性的退后一步,双手却被牵起来,被她用双手整个安静的握在手心,
“我从很早以前就一直注视着你了。”
她试探性的向前探进,
“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赶上的人,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追到的人,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理我的人···”
“····”
什么意思?
他难以理解,
“为什么,我这么努力拼命追赶的人,为什么我这么努力拼命追赶的人,会喜欢上别人呢?”
那位黑发黑瞳的少女,纤细嫩白的手指,轻盈的抚摸过他的脖颈他的眼睑,
···
···
这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为什么我这么努力想要追赶,想要保护的你,会喜欢上别人呢?”
无端的,她的眼眶里充斥着晶莹的泪水,几欲落下来一般,
她的手指轻轻捏着他的衣袖,手指拽着他的衣袖无力的攥紧,留下几道褶皱,
“····你到底是谁?”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我从很早以前就默默的注视着你了···”
他略有些惊恐的想要退后,
“而今,你才看到了我。”
而今,他才仿佛看到了她一般,
“你,你到底是谁?”
“有关你的所有事情,我基本都知道。”
“···”
他略有些恐惧的退后,
“有关你的生平,有关你的过去,有关你的世界···每一桩每一件,我都知道。”
“···”
“包括,你喜欢上那个人的事情。”
那大约十四五岁的黑发黑瞳的少女,一席白裙,跪地而坐,神色安静,状若审判者一般,
“···什么意思?”
···
他一怔,
什么意思?
“对于你来说,我是通往冥府的记录者,所以有关你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得很清楚。”
“···”
“无论是你幼稚园的时候尿床,还是小学的时候迟到,还是中学的时候逃学,还是高中的时候···”她轻轻摇头一般,无奈轻笑道,
“每一件事情,我都记得。”
“什么意思?”
“你在通向这里的时候,大概可能是过于心如死灰,无意识中,开启了冥府的大门。”语必,她轻轻抿唇,“某种意义上,可以说,你死了。”
他瞳孔忽而放大,
“这,这到底是?”
“不用担心,你的阳寿未尽,因为你才只有十七岁,所以你不会真正意义上的在一瞬间失去一切,我把你的一些事情做了简单的整理。接下来,让我一字一句的询问你吧。”
“····?”
她试探着询问着,
“第一件事,你是否真正意义上,喜欢上了那个人?”
“你是说···”
“嗯。”她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喜欢上了那个人?”
“···”
“那就是承认了?”
她目光忽而放冷,
明明才只有十四五岁,神色却充满着无端的冷漠,
“那么,第二件事,如果,需要你,以一命换一命,怎么办?”
“····什么意思?”
“命数这种东西,是可以换的。”
“····”
“从神的世界的角度来看人间界,和从人间界的角度来看人间界,是不一样的,神的世界看到的你,和你自己感觉到的自己,也是不一样的。”
“···什么意思?”
“如果我说,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怎么办?”
她的话里忽而说出了一句莫名的话来,
“冥冥之中,冥冥之中,一切皆自有天所定。”
“····”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与她的相遇,从某种意义上,是注定的。”
“···什么意思?”
“从神的世界里观测到的,和从人的世界里观测到的世界,基本不同。你和她的相遇,某种意义上,是被改写出来的必然结果。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没有偶然,只有必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巧遇,只有真正意义上的神之杰作。”
“····”
“什么意思?”
“如果我说,谁与谁的相遇,谁与谁的相会,乃至经历什么,都全凭神之意志,全凭神的一念之间···你会怎么做?”
她忽而非常的好奇,整个人安静的双手托腮,
“···”
“说说看,如果还有一次,你还想不想和那个人相遇呢?”
她轻轻的用小指推了推他,
“嗯?”
“说说看啊?”她轻轻挑眉,
用手轻轻拨弄着手上的红色玻璃弹珠,
用红色的玻璃弹珠,放到自己的眼前,
透过红色的玻璃弹珠,看向他扭曲的脸,
“···”
他一怔,
还,
还可以与她再次相遇的吗?
“嗯。”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因为一切全在神的眼底之下,一切都逃不过神之眼睛。”
红色的玻璃弹珠下,漆黑的瞳孔眨了眨,
“只要你还想和她相遇,就一定可以遇得到的。”
十四五岁的少女,白皙如瓷一般好看的容颜,精致若水一般,
“····只要你付得起代价。”
“代价是什么呢?”
“你愿意一辈子只对她好吗?”
她整个人忽而站起身,探身,收齐手心的红色的弹珠,
“你愿意一辈子爱戴她,尊敬她,保护她,关心她吗?”
“什么意思?”
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她发出了奇特且安静的诡笑,
你做不到的,
你做不到的,
你做不到的,
····
你摸不到的,
你做不到的,
十四五岁的少女,看着他的样子,无端的,像是明白过来些什么东西,
“即便如此,她也是我真正喜欢的人···”
“嘿?~”她意味深长的拖长了语调,“是吗?”
“我不会后悔的,我绝不会因为我和她相遇过,而后悔的。”
即便如此,那也是我一生一次,
绝无仅有的记忆啊,
“看起来不像一般。”
“什么意思?”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认得出来吗?”
“····?”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认得出来她是谁吗?”
“····”
他无端的恐惧性的退后两步,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记得,你们经历过哪些事情吗?”
“····”
他努力的试图回忆,却惊恐的发现,
脑海里的记忆,不断的模糊,不断地模糊,
“甚至,你能说,日向雏田,是她的真名吗?”
你能说,你喜欢上的,
是她吗?
“甚至,你到底是喜欢上了一个人?还是喜欢上了一段奇特的经历呢?”
他一下子,整个人忽而僵在原地,
十四五岁的少女发出奇特的诡笑来,
“···喜欢游戏的话,那么她就会只待在游戏里了。”
“····”
“只要你觉得她是galgame游戏角色一天,她就一天无法从galgame游戏角色这个角色整体解脱···”
“···”
“只要你觉得她不是活人,那么她就真的不是活人。”
“····”
他竟然有些微妙的恐惧,
“那么,接下来,问题来了。”
她轻盈的站起身来,旋转着脚步,飘舞着白裙,
“你期待,你的心上人,到底是游戏里的一个角色?还是现实里的人?”
他眨了眨眼,无端的退后两步,
“你期待,那个人,应该是一个‘角色’,还是一个现实里被困在那里的人呢?”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脑海里的日向雏田,究竟是活人,还是死尸?”
无端的,他浅浅的轻笑了起来,
“···她是特别的。”
她是特别的,
也是唯一的。
十四五岁的少女微微笑了起来,轻轻挑眉,
“那就看你的了。”
“···”
他怔住。
“那人不会躲远的,因为你们是有缘分的,缘分这种东西,是挡不住的。”
“····”
“只要你们两个有缘,她不会躲在距离你很远的地方的,只要你努力去看,努力去找,她不会躲在离你很远的位置的。”
只要···我努力去看?
努力去找··?
“她不会躲在离你很远的位置的。”
“什么意思?”
“···一切自有定数。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找得到他还是找不到他,就全看你的了。”
语必,那女子也不管他的,只是轻巧的踢踏着灵动的脚步,一洗白裙,白皙的脚趾,深一脚,浅一脚的,不断向前行进。
天空是雾蒙蒙的,充满着潮湿的雾气,
仿佛要下雨一般的温度,空旷如绵,
从空中轻盈的落下些许雨点,晶莹的飘散在空气里,
少女轻盈的向前跑去,仿佛像是天使一般,向下滑动而去,却不知为何,莫名的停下脚步。
“···啊,是你。”
她皱起眉头来,看向眼前的人,
一身学生制服,黑色的碎发下,猩红色的眸子,
他伸出手来,灿烂的打了个招呼,
“哟~”
少女抿了抿唇,防备性的看向他,
“见到那个人了,是吗?”
少年缓步,轻轻靠近少女,
他刚伸出手来,却被她忽而防备性的扇开,
“啊啦,真是不可爱。”
他一愣,猩红色的眼眸向下眯去,看着底下的小不点,
少女一脸倔强,若人偶一般美丽的瞳,
像是要折磨什么一般,他的双手狠狠地卡住她仿佛若人偶一般精致的脸暇之下,
“不要忘记了,这是我的游戏。”
“···”
喉咙被掐的她几乎难以呼吸,
她整个,被从地上,忽而提至空中,
巨大的,仿佛窒息一般的痛苦,一瞬,肺管里几乎充斥大量的水泡一般。
她整个人仿佛被巨大的力道掐的几乎昏厥一般,
“不要忘记了,你在谁的庇护下,你所在的地方,所踏足的每一寸土地,是谁的呢?”
他状若亲吻一般,把那少女轻轻提了起来,无视她仿佛被掐到近乎窒息昏死一般的痛苦,亲吻着她的眼睑,
“你脚下踏的每一寸土地,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我的。”
“···”
十四五的少女,体重过轻,脚不占地,不断地挣扎着,蹬腿试图摆脱这一切,
纤细的手指,仿佛不断地试图从他的手指上剥离开一般,
喉咙被掐到近乎窒息,头脑一片昏花,大脑一片散乱,喉咙仿佛被掐断一般的力道,
“这是神赋予我的特权,···可以随意处置园内的任何事务,包括你。”顿了顿,他忽而嘲笑一般,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包括你那虚弱且弱不可及的梦想。”
“···”
“你想帮他们,是不是?”
猩红色的眸子下,宛若鬼魅一般,轻轻挑眉,
你知道你在干些什么事吗?
“那是神赋予我的女人。”
她挣扎着,从被掐着喉咙之处,缓缓地说道,
“那不是神赋予你的。”
那十二个少女,是被安放在这里的灵魂,
会有各自不同的感情和经历,
会有各自不一样的思想和发展方向,
“···她们不是为了你造的。”
十四五岁的少女,用纤细白嫩,如同嫩葱一般的手指,使出全身的力气,拼命地向下扒着,试图获取一点新鲜的空气,
“你确定?这可是个galgame。”
他轻轻挑眉,
所以,你们就用沉睡中的植物人,链接盗取取用她们的脑电波,剥夺她们本来可以正常苏醒的机会,伪造可对话的机械人工智能?
骗她们说‘她们非人’?
“你们非人,是什么意思?”
“···”
“反复的给一些原本可以正常苏醒的大脑反复的机械洗脑,‘你们非人’是什么意思?”
你是机械的,你是假人,
你是人工智能,
你非人,
是什么意思?
所以用来···?
好给你们玩乐?
原本,只不过是一些空壳,画而已,
后来,随着技术的不断发展与进步,自二战后从发明了可以成功的把脑电波锁死在虚拟幻境里生成数据假人的技术,他们逐渐把这项技术越来越发展,
···直至,故意至病,
把人的灵魂卡死在内,来强行产生大量数据,
你们到底这么做了多少遍?
你们到底这么做了多少遍?
只要想到这一点,她就仿佛全身发冷一般。
“这只是个galgame···我无法想象,你们是否做过更过激,更令人作呕的事。”
“哦?”
猩红色的眸子微微的眯起,目光冷淡,
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呵。”
她仿佛自嘲一般轻笑,
真是仿佛自作多情一般。
“那个少年···”
“啊,他啊。”
他着实有有些不感兴趣一般,“那个‘扮演者’之一吗?”
“···他不是你之一。”
他轻轻挑眉,“不,他是。”
他是他的之一,
他才是她的劫。
“佐助,你到底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我要再回到那个游戏里看看。”
十七岁的少年,脚步不停,抱着一台新的机器,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这样下去,你会被鼬骂的啊。”
他脚步不停,步履轻盈
“什么意思?”
他着实没有办法,拒绝解释,
从门外拖入的巨大纸箱,沉重的令人几乎难以呼吸一般,
“···你到底从哪里整来的?”
“···”
他轻轻抿唇,拆开纸箱,
是一台机器,
是虚拟幻境最新款,Y1099款
“你从哪里搞来的钱?”
“没什么。”
年轻的少年,话也不接,仿佛不听劝一般,就直接和电脑连上了线,戴上了头盔,插上了插头,
略过熟悉的旧楼,略过熟悉的旧语,懒得与所有人废话,
无视所有课,拒绝所有的熟人,直勾勾的来到了废弃的教学楼下,
“···什么意思。”
空旷的废弃教学楼,
无人问津的钢琴,
残余在地的些许粉尘,宛若星屑。
他一怔,轻轻捡起跌落在地上的羽毛,
手指尖轻轻的在钢琴上指指点点,来来回回,
嘈杂凌乱的音符有如流水一般倾泻,
他这才恍然间明白···
啊,那个人是有的,
那个人是有过的。
怔怔的,无端的,他忽而落下泪来,
无端的,他忽而觉得很委屈一般,
整个人如同孩子一般,蜷缩在地,
眼泪无意识的,从眼眶滚动而下,
···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是我哪里,做的不对的吗?
他一瞬间仿佛清醒过来一般,
那个人,可能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
他正伤心,
那人不回来了,
忽而,从门外,异常的响动,
推门而入一个少女,
他一愣,
一头一如既往一般靛蓝色的长发,安静如秋水一般的瞳,米黄色的水手服,浅浅的笑意,精巧的面容,精致的五官
安静如人偶一般的微笑,
无端的,他眼眶忽而红了,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放得下你呢?”
那人如同洋娃娃一般,情真而意切,
他怔住,安静的将她拥入怀中。
夕阳下,风缓缓地吹过窗户,轻轻卷起她的发梢,
无端的,仿佛晶莹的泪珠一般。
——————————————————————
“你在看他。”
“···。”
“你知道那个不是你。”
“···”
“这毕竟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游戏,他不过又开了一个档罢了。”
“····”
“你至于他,是过去式了。”
“···”
黑发红瞳的少年,用手轻柔且安静的拨弄着她的头发,被她一巴掌挥开,
“哦?”
他轻轻挑眉,漏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来,
“···”
“即便如此,···是他记着我的。”
越是这么说,眼泪却无端的落下,
“他不过是喜欢机械假人人偶罢了,···你觉得他会有感觉和感情吗?”
“什么意思···”
“机械人偶而已嘛,只要长得一样,都类似,不是吗···”
···哪怕他抱住的那个不是你
她整个人忽而僵住,
“只要长的一样,不都相同吗?”
他玩味的勾起她的下巴的弧线来, ,
···哪怕他在这一刻抱住的,不是你。
···哪怕他在这一刻亲吻住的,也不是你。
“只要游戏玩家开心,不就好了吗?”
他安静的露出一抹状若嘲讽一般的开心笑容来。
“作为玩具的你,要听话···”
她整个人僵住,
哪怕那人披着与你类似的皮囊,
哪怕那人穿着与你类似的铠甲,
因为壳一样啊,
因为相同啊,
“你觉得他喜欢的那个,还是你吗?”
他玩味的轻轻挑眉。
“···即便如此,就这样,也好··”
刹那间,
晶莹的泪,落在水盈石之下。
嗯?
“妹妹怎么哭了?”
宁次疑惑地用一旁的纸巾,安静的俯下身,轻柔的将她眼角的泪拭去,
她懵懂的睁了睁眸子,
窗外,盛夏吹过的宁静的微风,
他忽而整个颤抖起来,追出病房之外,
“这里,是哪··”
六月,盛夏,
从空中掉下来的薄雾。
半年后,
“好点了吗?”
漩涡鸣人追问他,
“···”
“有决定将来的计划到底去哪里吗?”
“···啊。”
德国的机票已经订好了,
他已经和鼬商量好了,德国的机械电子系。
顿了顿,鸣人笑道,
“你知道吗?其实你可以不必那么急的。”
“···”
无所谓了,事情的发展已经定下来了,
斑的指示很明确,要他去考东大,学政治,成为宇智波家进入政坛的新一枚棋子,
运气好的话,斑会指引他直接踏入政治,
···可他偏偏不想,
“你确定你不想听听斑的话吗?他似乎有很多的话想对你说。”
“谈过了。”
他不感兴趣一般,“不欢而散。”
那人是个老固执,活在昭和时期,残留下来的老怪物,
“什么时候?”
“上礼拜。”
“实验的事情···”
“不用了!”
他咬牙,“我不想听那些词了!!”
身为懂计算机技术的他,理所应当一般,去检索了梭尼旗下的官方网站,去调查后台,
理所应当一般,查到了很多,他应该知道的,和他不应该知道的‘资料’。
宁次看着旗下的服务器的调取报告,笑道,
“···他本是赢家。”
“什么意思。”
“他把这里许多资料都拷走了。”
“他要这个做什么?”
“谁知道呢?”
三个月后,
当日向宁次提着一提鲜花来医院看她的时候,被护士提醒,她似乎在花园里散步,
就看到,花园里的她,
医院的花园里,
寂静温柔的世界里,种满了安详的柔软白玫瑰,
随着风轻轻一拂过,
风卷起许多花瓣。
她身着一身蓝色的条纹睡衣,安静的坐在轮椅上,手指上轻轻停留着一只白色凤尾蝶,唇角挂着安宁和善的笑容,
靛蓝色的长发,如同水汽一般。
“雏田?”
她一怔,
“啊,哥哥。”
“怎么在这里,也不怕感冒了吗?”
“啊,没事。”
她忽而笑道,
她低低的垂下眸子来,手心的凤尾蝶已经飞远了,
“病好之后,有什么想做的事情的吗?”
“没什么,只是,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想弹弹钢琴,以及··”
她忽而欲言又止,自嘲一般轻轻放了下来,
见不到了吧,
···
见不到了吧。
她笑了笑。
六年后,
德国,
圣麦克马桥街,两边种满了紫藤萝,
盛夏,紫藤萝瀑布,如雨一般飘下,
若星海一般灿烂,
空气里是潮湿的蜜糖的香气。
为了忘记她,而只身一人来到了陌生的土地,
早春,
难以解释的寒冷,
稀薄的雾,
三三两两的人群,
朦胧的街道,
没有糖的咖啡,带着星星吊坠的猫 ,
红色的邮筒,蓝色的通话亭,
掉漆的金十字架,懒散念着弥撒的修女,
圣乔治大学,
“那么,就先到这里了。”
机械性的早安,在大学校园里跑动的无头电子狗,
加进里面的方糖迟迟不溶,如同怎么戳都戳不破的泡沫纸,
他下了功课,转头,轻轻追寻而去。
“那么,教授,午饭的时候您打算怎么办?”
“没什么···和以前一样。”
“只吃三明治的话,肠胃是会吃坏的哦教授。”
“啊,没什么。”
过于冷淡的面容,安静的整理着才讲完的讲义。
机械电子,组成的,
心与心链接成网格,
与你相恋的记忆,与你相恋的每一天,
变成了网格,
变成了枫叶,
最终,变成了回忆,
天高云淡,澄澈如洗,
黄色的杜鹃花盛开,
街边的喷水池轻轻旋转着,
一身天蓝色的法式长裙,靛蓝色的长发别着银色月桂叶的发卡。
他一怔,几乎错觉一般,
用手轻轻揉了揉眼睛,
“你怎么在这里。”
“不可以吗?”
“····”
无端的,晶莹的泪珠,从眼眶滴落而下,
独属于他由0与1组成的漆黑色的方格之内,无端的多了几分光彩一般,
不想追究她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不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不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空气里只有安静的些许空气,
世界里只剩下了几缕星星一般。
若星星,
风被卷走了,就带了几缕诗意,
若雨点,
叶子卷散了,就带了几点萤火,
风吹不过沧海,
却会把人卷成一般。
那是二人化成的雨,那是点点的羽毛安静的跌落至地面一般。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