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折山丹》南居076

3、chapter 3 一鼓作气 她们在

　　她们在图书馆消磨了一段时光，偶尔小声讨论一下，解决了几个魔咒课的理论问题，又生怕引来平斯夫人的注意。中途下课，斯内普也参与了进来。他对艾利欧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但也许是看在莉莉的面子上，没说什么难听的话。艾利欧斯也不太看得惯他，但她并不想破坏和伊万斯和谐相处的时间。于是三个人诡异而和平地度过了好几个小时。

　　三人并排坐在长桌边。莉莉正在翻阅那本《神奇动物在哪里》，偶尔在羊皮纸上记些什么。显然，她选修了保护神奇生物课，艾利欧斯对此却并不感兴趣（梅林在上，谁会喜欢炸尾螺和弗洛伯毛虫呢！她只能接受这种动物的尸体出现在魔药课教室里）。斯内普则专心致志地写着魔法史论文，羽毛笔沙沙声不断，他趴在桌上，投入到鼻尖几乎都要碰到羊皮纸了。而艾利欧斯却开始分心了。她出神地盯着莉莉·伊万斯额前的刘海和面颊上的雀斑，思绪却飘到了昨晚那个古怪荒诞的梦上面（她很难想象斯内普和詹姆·波特握手言和的样子，更别说拥抱和接吻……呕），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低低地笑出了声。

　　“艾利欧斯，你写完了吗？”莉莉轻声问道，打断了她漂浮的思绪。斯内普翻了个白眼。

　　“啊，是啊，等等，我还差一英寸。”艾利欧斯有些狼狈地回答道，一边重新拿起羽毛笔，一边快速翻动手边的参考书，制造了不小的动静，引得路过的平斯夫人向她投来不满的一瞥。

　　“伊万斯……哦不，莉莉，麦格教授上课提过，食物是甘普基本变形法则的五大例外之一，是吗？”

　　莉莉点点头。斯内普又隐蔽地翻了个白眼，似乎觉得她问的这个问题十分弱智。

　　艾利欧斯咬着笔，问：“那礼堂长桌上的食物又是怎么来的呢？如果食物不能凭空变出来，那就是有人提前做好了？是谁每天要做这么多食物，还能不被任何人发现地将它们送到长桌上来呢？”

　　莉莉皱了皱眉头，缓慢地说：“……我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是家养小精灵。”出乎艾利欧斯的意料，竟然是斯内普给出了回答（她还以为斯内普专心到不会听她们说话呢），“霍格沃茨有一群家养小精灵，它们长期呆在一切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包括厨房。”

　　艾利欧斯恍然大悟。她当然知道这种生物，因为沙菲克老宅里就有两只家养小精灵，它们永远忠诚且勤劳，而辛西娅被琐碎的家务魔法难倒时也时常抱怨家里没有家养小精灵帮忙。

　　但麻瓜出身的莉莉显然不了解家养小精灵。她充满求知欲地问：“那是什么？”

　　“一个低微的种族，必须世世代代为主人服务。”艾利欧斯说，随即斯内普立刻补充道：“是只有古老而富有的巫师家族才拥有的奴隶。”

　　艾利欧斯看了他一眼，斯内普生硬地耸了耸肩：“马尔福提起过。”他似乎看出了艾利欧斯在想什么，挤出一个讥诮的笑容，“我家当然不会有。”

　　艾利欧斯收回视线，她看到莉莉眉头紧锁：“奴隶？”

　　艾利欧斯连忙解释道：“呃，仆人。它们是心甘情愿为巫师服务的，它们喜欢工作。”

　　话音未落，她就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因为莉莉显得有些忧虑，她问：“那它们待遇怎么样？我是说，霍格沃茨会给这些，呃……这些家养小精灵，发工资吗？”

　　艾利欧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对于巫师家庭出身的孩子显得有点愚蠢的问题，如果问这话的人不是莉莉·伊万斯，她甚至可能表露出意外和嘲笑——给家养小精灵发工资？这怎么可能！它们和巫师可不一样！

　　她斟酌着词句，正想着该怎么和莉莉恰当地解释这个问题同时不显得自己过于冷血，飞速运转的思维却被某个路过的人给打断：“嘿伊万斯，你在问家养小精灵吗？”

　　詹姆·波特出现在长桌边上，热情地向红头发的女孩打了个招呼，西里斯·布莱克站在他身边，对斯内普发出一声嗤笑。

　　“也许你今晚会愿意和我一起去厨房看看，”波特抓了一下头，将他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揉得更乱了，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我们知道它的位置和进去的方法。”

　　艾利欧斯看见莉莉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严肃而冷漠，这让她显得有点高傲和不近人情。莉莉抿了抿唇，抱着双臂，呈现一种防御和抵触的姿态，声音也变得有些生硬：“谢谢你，波特，不过不用了。我很纳闷这个时候竟然会在图书馆看到你，相信麦格教授会对此感到高兴的。”

　　她好像完全忽略了旁边的布莱克，径直站起身，对艾利欧斯歉疚地笑了笑：“我要去吃午饭了，艾莉，回见。”莉莉迅速地收拾好了书包，斯内普也起身和她一起离开，他并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只是在经过布莱克身边时嘴唇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面色刻薄而恶毒，可能看在莉莉的份上把脏话咽进了肚子里。艾利欧斯看见布莱克做了一个口型——“鼻涕精”。

　　詹姆·波特看上去有些懊恼，他重重的地踢了椅子一脚，再次获得了平斯夫人的怒目而视。他沮丧地坐在莉莉刚才坐的位置上，布莱克靠在墙边，毫不留情地嘲笑他：“走背字了吧？有鼻涕精在，伊万斯才不会搭理你呢。”

　　詹姆又揉了一把头发，他环顾四周，似乎在观察自己被无情拒绝的残忍一幕都被谁看见了。就在这个时候，他好像才突然注意到了艾利欧斯的存在：

　　“嘿，那个什么，林，你……”

　　艾利欧斯猛地站起身，恶狠狠地剜了詹姆·波特一眼，动作粗暴地将桌上的书本、墨水、羽毛笔和羊皮纸塞进书包里，准备离开时，心里又觉得不解气，于是用力踩了詹姆·波特一脚，收到他的一声痛呼和西里斯·布莱克惊愕的眼神，才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和懊恼走出了图书馆。

　　她本来想和莉莉一起去礼堂的，顺便问问莉莉明天愿不愿意和她一起去霍格莫德。艾利欧斯沮丧地低头——她要恨死詹姆·波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