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相互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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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与枢先后进入寝室旁边的书房内，零的失血过多的身体，目前较为虚弱，不曾等着枢尽地主之谊，就率先坐在沙发上，枢也不是亏待自己的人，径直走向自己专属的座位上。
零看上去面色十分镇定，但心中还是十分紧张，心想：玖兰枢到底看到了多少，他的记忆长度要比自己长很多，恐怕现在已经将自己的记忆理顺了，到底有多少自己希望隐瞒的事情，被他发现了，而且口腔中残存的味道，应该是玖兰枢的，只不过不多。
零和枢两人都是能够耐下性子的人，一时间都静默下来，也不知两人在等什么，还是在思考如何开口才获得到最大的利益。
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枢率先打破平静：“星炼，进来吧。”
星炼向枢走进后行礼，房门虚掩，随后说：“主人，黑主优姬已经送回黑主别馆，半路碰到黑主理事长，已经将您的话转达。”
枢没有看向星炼，而是在观察零，然后说：“理事长有没有让你带话回来？”
星炼回复：“理事长希望您能够亲自当面给他一个关于今天晚上流血事件的答复。”
枢摆摆手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今天晚上不要让人靠近这里。”
星炼称：“是，主人。”随后快速离开房间，关上门。
零率先向枢询问：“你让学姐给理事长带的话，不知道我是否有幸一听？”
或许是因为零的记忆，枢脸上的伪装面具在星炼离开那一刻摘了下来，然后说：“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只不过是告诉理事长你马上就要转化了，为了优姬的安全，目前你需要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
“玖兰学长直接无视了我的意愿，决定了我如今的居住地？”
“零你要知道即将转化，随时有可能堕落的原人类吸血鬼，没有资格有自己的意愿。”
“虽然第一个咬伤我的纯血并不是你，但只要是纯血就能压制堕落的进程，难道今天我咽下的血液不是你的吗？玖兰学长。”
“你要知道，如果今天你离开了，你的脖子上就会刻下抑制与豢养与一体的术法了，你真的希望被刻录吗？零。”
“如此厌恶吸血鬼的我，我厌恶这个种族，又岂会不愿意？玖兰学长，您在我的记忆中看到了什么？给您造成了我不愿意刻录术法的误解？”
“零，你的血液告诉我，你并不抗拒被我吸血，甚至还有一种释然的味道。一直展现在众人面前如此憎恨吸血鬼，却愿意向纯血付出血液呢？”
枢的话说的太少，零的判断依据也不多，于是说：“那么一直以玖兰家族最后一人面向世人的玖兰学长，难道您真的是玖兰家族最后一人吗？”
“那么零，你记忆中的未来会和谁相爱？又拥有属于你们的孩子呢？她可同样是吸血鬼，还是纯血种呢。”
“玖兰学长来这个学院不就是为了收集棋子吗？最终的目的是玖兰上代的最后一人吧。”
“零，你的感情如此抗拒吸收你的另一半，那么如今你如何能够成长为最强的猎人？”
“这就要看，玖兰学长愿不愿意付出您曾经的兵器了。”
“如今的你，没有激活他的资格，无法解放最终态，无法威胁到纯血。”
“付出终究会有回报，如今的我在高速成长期，玖兰学长又怎么会知道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无法达到那个程度。”
“你会向她复仇吗？”
“您认为呢？您身上的锁链除了我，您还有第二个选择吗？”
“零，你认为你记忆中的记忆，是什么？据我所知，虚假记忆，无论是猎人还是吸血鬼都能做到。”
“真真假假又有何妨，只要知道自己要改变记忆中的事实就够了。对吗？玖兰始祖。”
“接下来零是不是应该直接加入夜间部？”
“抱歉玖兰学长，初三还没有过完，恐怕我还不能提前来夜间部上学。”
“没关系的，毕竟夜间部不局限年龄，而且零的学习能力很好，提前入学也不是不可以。”
“十分抱歉学长，我并不打算，下一年开学后就和您一同到黑主学园夜间部入学。”
“若不来夜间部，零要如何对抗堕落？我不会允许如今的你向优姬出手。”
零听到这里方才彻底放心，随后说：“今后的事情，今后再说，目前我还是人类，我该休息了。”
零的话音刚落，枢手中的棋子就破碎了，但零浑然不觉，径直走向枢的寝室，躺在床上，仿佛安然睡去。
零阖上眼睛想着刚刚的对话，已经能够确认，枢的确是玖兰始祖。
玖兰李土放出了玖兰枢，玖兰李土杀掉了优姬真正的哥哥和父亲，优姬的母亲封印了优姬的吸血鬼因子。
但枢杀不了玖兰李土，吸血鬼贵族无法反抗纯血，但猎人的力量不足，自己确实是枢能够接触到的，最适合的利刃。
目前可以确认那个千年他已经知道了，只不过今生的计划，他恐怕没有完全看清。
那个记忆可以用来参考，但不能完全依赖，不一会儿零就沉沉的睡过去。
枢看着反客为主的零心想：如今的零，他的眼神是稚嫩的，并没有历经千年的沧桑，零的千年记忆，有点类似预测未来，也有可能是平行世界？
不过记忆中我的目的似乎是达成了，只不过最终我的选择有些出乎预料，虽然已经生命的长度，让我时时刻刻期望解脱，但我也不应该会将心脏投入熔炉，真的好奇怪呢。
如今的零真的非常非常有趣，如果优姬是热情似火的太阳，耀眼夺目，那么零就是皎洁的月光，清冷而柔和，莫名的适合我这双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零并未反驳我说他即将堕落，但他的血液告诉我，他不会堕落，他的血液中不含有levelE因子。
次日清晨，零独自离开夜间部的临时宿舍，但并未前往理事长别馆，而是直接到了教学楼上课。
早上在别馆等待零的黑主灰阎，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零，心中焦急的他，决定主动出击，谁知道零也不在夜间部临时宿舍。
并未多留，黑主灰阎在第二节课下课之前抵达了初三一班，顺利的堵到零。
下课后，黑主灰阎匆匆拉着零离开教室，并给零请了个假，然后就前往办公室了。
黑主灰阎仔细看了办公室周围，确保没有其他人接近，然后仔细打量零的情况，担忧的说：“零，你现在的状态，要不要用术法。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还有昨天晚上你……”
零没有直接回答理事长，而是说：“不用术法了，昨天我和玖兰枢交谈了很多，虽然我不太认可他的想法，但现在的我的的确确不应该混迹在人类中，哪怕我自己的自控力，我最多能保证自己在未来一年内不失控，再之后我恐怕就不能保证了。”
“零，如果用术法的话，一定能延迟的。”
“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只要找不到她，就没有区别了。”
“那么以后你还是猎人吗？”
“我还能做猎人吗？”
“刻录是可以的。”
“可是我不喜欢，反正居住在夜间部，也不怕伤到人，没关系了。”
“零，我不希望，你上猎人协会的猎杀名单。”
“放心，至少这几年，我不会上名单的。此外理事长我要办理跳级手续，明年我打算进夜间部。”
“啊？”
“明年夜间部搬到新寝室，我每日都离开就很麻烦，所以明年进夜间部，今年跳级上初四。”
“零是准备今年接下来的时间都住在夜间部临时宿舍吗？你不是很讨厌他们吗？”
“跟他们住在一起，更便于我观察他们的弱点。”
“零不能随便伤人，也不能随便伤害吸血鬼！”
“啰嗦死了，快办手续，我换教室。”
突然灰阎和零停下话音，随后不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灰阎清了清嗓子说：“请进。”
优姬推开门看到零和灰阎都在，然后说：“理事长！零也在啊！零你昨天怎么没回别馆？明明我记得我们一起往别馆走的啊？今天晚上一起回去吗？”
优姬的话让两人有些沉默，随后零拍了下优姬的肩膀说：“晚上不会回去了，理事长你给优姬解释吧，我还有事情。”
“零，等等啊！”说完优姬就要去拉零。
灰阎制止了优姬说：“优姬，零还有事情要去做。”
优姬回过头问灰阎：“理事长，零他怎么了？总觉得今天的零变得不一样了，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晚上零不回别馆？”
灰阎说：“优姬先坐下吧，我慢慢和你说。”
优姬感到不安，然后坐在灰阎对面，等待灰阎的回答。
“还记得零刚来的时候吗？”
“记得，那时候零仿佛活不下去了，眼神中都是憎恶，还满身的血。”
“那天零被吸血鬼咬伤了，咬伤他的吸血鬼拥有一种力量，就是能够将人转化为吸血鬼。零的家庭是吸血鬼猎人世家。成为吸血鬼的零，只能到夜间部居住。”
“怎么会，零那么厌恶吸血鬼，怎么能够接受在夜间部居住，这对零太残忍了。”
黑主灰阎严肃的说：“优姬这是零的选择，希望你不要阻挠，这对零是最好的选择。”
优姬低下头，身上散发着难过的气息，但没有继续说话。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相互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