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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天降“祥瑞”一大堆 历练者们征 ...

  •   那是一片连绵的山丘,山丘之中有一座奇怪的山。那山无穷无尽,高高的伫立在群峰之间,充当着天地的桥梁,即使是飞得最高的鸟,也触摸不到它的顶端。众生称它为天柱,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不周山”。
      在不周山不远处的一处峡谷中,能看到一些穿着草裙的原人在忙碌着什么。他们看上去都很瘦弱,皮肤泛黄,个子也都有些矮。几个雌原在用石头敲打着一些浑圆的棕色果子。(离离果:离草的果实,原人一般食用尚未成熟的红叶离苗的果子,已成熟的离草为黑红叶,离离果会爆开,与土壤混在一起无法食用。离苗通常长在岩石背面,叶片为六瓣红叶。挖开离苗的根茎拽起来,尾部则长着一颗颗大约拳头大的离离果。离离果壳表面长着一层毛边,刮开毛边是一层厚厚的硬硬的棕壳。将壳用石头敲开,果壳里面是满满的像未活好的面糊一样微微泛黄的黏黏的果糊。生的离离果的味道尝起来很绵软,没有味道且涩口,同时口腔发麻失去味觉。这时只要用几片麻麻叶叶子捣成的汁水或者离离鸟的胃汁涂抹在喉咙处就会恢复味觉。)就在雌原们忙碌的时候,一个大鼻子雄原从远处奔来马不停蹄地跑向了山洞。
      没过不久,一个年纪颇大的秃头雌原骑在大鼻子原的脖子上出了洞。她向雌原们叫嚷了几声,随后拍了拍雄原的头,雄原立刻朝谷外跑去。
      不久,谷外传来了长长的号角声,谷内的原们迎来了狩猎者们。原们满怀期待的看着狩猎归来的一大群原个个都扛着猎物,这意味着这段时间,这群聚集在山谷里的原们终于不用再一直吃没有味道的离离果。原们很快被打头的狩猎者们扛着的猎物吸引了注意,这些猎物浑身雪白毛发稀少,引起了原们的恐慌。
      狩猎人群中的秃头雌原突然张开双臂面朝天空,她仍旧骑在雄原的脖子上,口中叽里咕噜地不停喊叫,似乎在感应什么,原们纷纷等待雌原的指示。良久,雌原渐渐停止了祷告,它收回了双臂向原们传达着什么。很快,雄原们在秃头雌原的指示下开始处理带回来的猎物。一些原将这些在它们看来很丑陋的猎物搬到谷中刻满了不知名花纹的石板上。
      雌原们接过离离果壳,从果壳中挖出一坨坨腥臭的黑色粘稠物,将这些粘稠物仔细地涂抹在每一个猎物的脸上。随后雌原们用锋利的石刀割破猎物的皮肤,猎物们的血沿着花纹渐渐覆满了整个石板。猎物们因为大量失血浑身抽搐似乎要醒过来,一些守在猎物身边的雄原立即用石柱将猎物们钉在石板上。原本处于昏迷中的猎物们全都清醒了过来,他们发出惨叫,一些猎物努力地挣扎着,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想尽快逃出去。但钉在他们身体里的石柱把他们牢牢地钉在了石板上。
      而原们则升起了篝火,举起了胳膊,不停地发出刺耳的嚎叫声。几个年轻且健壮的雌原站在石板前,受到鼓舞的雄原则兴奋地开始了角逐。不停地有雄原试图抢走雌原,但往往还没跑到雌原的面前就被其他雄原们拖了回去。混战过后,终于出现了第一个抢走雌原的雄原。它压着雌原,等待雌原的青睐。而被压着的雌原将手伸向他的吓身,男原人立即给了回应。它兴奋的吼叫一声,放开雌原起身在仍旧努力挣扎的猎物里,仔细地挑选了一只在它看来最肥硕的猎物,然后举起石柱狠狠地砸在猎物头上。随着石柱落下,猎物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它的身体仍在反射性的抽搐,脑袋却像一个爆炸的气球,白花花的脑浆和鲜红的鲜血不止溅在雄原身上,也喷到了旁边的猎物上。其余的猎物们在这只可怜的猎物被杀的一瞬间吓掉了魂儿,他们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而只是过了一瞬,猎物们发出了更凄惨的嚎叫声。雄原被嚎叫声吵地蒙住了耳朵,随后拿起沾满脑浆的石柱威吓地向猎物们晃了晃。但猎物们已经被同伴的惨死吓得只懂得尖叫。其他原们虽然也有些受不了刺耳的尖叫声,却依旧很享受猎物们临死前的惨叫。雄原用石头将死去的猎物切割开,取出猎物的内脏。它将其他内脏丢在一旁,抓起心脏用石头一分两半,将其中一半心脏递给了相中他的雌原,两只原一起在其他原的围观下生吞了心脏开始生育。
      而另一只还在角决的雄原则凭借着矮小的体型成功冲出去将一只雌原压在身下。但与头一只雌原不一样,它很不满意这只雄原,立马挣扎了起来。雄原试图直接压住雌原开始生育,奈何雌原直接在雄原脸上挠了一道长长的伤痕。雄原痛呼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双眼,雌原趁机钻了出去。雄原人颇有些恼怒不甘地去追跑远的雌原,却被秃头雌原哈了回去,只好去挑选下一个被刨心的猎物。一只沉默的猎物引起了雄原的注意,这只猎物并没有像其他猎物一样撕喊尖叫,它似乎在努力地想将钉在身体里的石柱拔出去。雄原决定挑这只猎物来宣泄自己被雌原拒绝,因此无法□□的怒火。
      它拔出钉在猎物身体上的石柱,对着猎物的肚子捅了过去。猎物原本因为它拔出石柱而不停颤抖,但在看到雄原的举动后疯狂扭动,试图躲过这一劫,但钉在身体里的石柱把它牢牢地钉在了原地。在石柱捅进去的一瞬间,猎物止不住地打颤。雄原又一次拔出了石柱,它低头嗅嗅,在血腥味中闻到了尿液的味道。但奇怪的是,这头猎物仍旧没有发出声音。雄原似乎因为没有听到猎物的惨叫声而不满意,它又一次对准了猎物的肚子,但其他原们阻止了他破坏食物的行为。于是雄原只好不甘地停手,但聪明的雄原很快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它用石头将猎物的腿砸扁,然后握住已经不能称之为腿的一滩死肉生生地从猎物身上生生地扯了下来,而被凌虐的猎物在腿离体的一瞬间痛死过去。
      雄原因为猎物始终没有发出声音而失去了玩弄猎物的心思,它不耐烦的将石头对准了猎物,慢慢的划开胸膛。可能是生生拽去一条腿太过痛苦,所以即使用来割开胸膛的石头并不锋利,猎物仍然没有醒来。直到雄原剖开猎物的胸膛,伸手把猎物的心脏扯出来的一瞬间,在心脏最后的刺激下,猎物终于睁开了眼睛。可心脏已经被撕拽下来,猎物睁眼的同时,丢掉了性命!
      随后,接二连三的原挖走了猎物们的心脏吞食。所剩不多的十几个猎物们似乎已经认命,绝望地瘫在石板上不再嚎叫挣扎。一些雌原走上前把草绳套在猎物们的脖子上,拔下钉在猎物身体里的石柱,将它们用草绳勒起来,拖在地上往石洞走去。被勒紧脖子的猎物们很快挣扎了起来,但猎物们越挣扎系在它们脖子上的草绳就会勒的越紧,其中两只猎物被捆在一起,它们都被勒的无法呼吸。在上面的那只猎物用力过大直接将自己的头拽了下来断了气,下面的那只猎物似乎被惊吓到更加疯狂的挣扎了起来。就在这时,秃头雌原阻止了雌原们想要将猎物们留下来畜养的举动,雌原们随即在秃头雌原的指示下将仅剩的几只猎物和已经被分割过的肉块一起抬着倒进了硕大的石锅里。进锅的猎物们因为高温挣扎着想逃出去,但滚烫的石锅内壁让猎物们完全无法爬出去。渐渐的,随着猎物们哀嚎声逐渐传出的,是浓郁的肉香……
      山谷里的原们围绕着石锅,又叫又跳,它们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用再为食物发愁。在丰盛美味的食物的保证下,外出的原们可以好好休养为下一次狩猎做准备,雌原也开始为这次丰收导致的生育期做起了准备。
      但慢慢的,逐渐有原开始大量地掉毛,紧接着口吐白沫浑身颤抖,瘫倒在地。只不过一天时间,山谷里所有的原都病倒了。很快,原们散发的奇异味道引来了默默(默默:一种食腐的类老鼠生物。长得像老鼠,却没有尾巴没有耳朵,耳朵洞被覆盖在皮毛下,有两个圆球样鼓起来的大鼻子垂落在脸的两侧,无法发出任何声音),随后又引来了啼咕。(一种食腐鸟类,全身无毛,长了三对翅膀,翅膀无肉像一层薄薄的膜,但又有很多肉眼可见的小颗粒。需要站在山顶上跳下山崖,凭借空气穿过身体长褶皱带起的气流才能飞行。一旦落到平地就会飞不起来。)
      病倒的原们挣扎着试图赶走这些聚集起来的食腐生物。它们尝试着想站起来,却依旧只能躺在地上任由默默和啼咕撕扯着,惨叫声回荡在山谷里传出了很远,无助的原们死在了吃饱的那个夜晚。
      只不过半阳时间,山谷里迎来了新的族群。比起之前被吃干抹净的原,新的族群充长满了五颜六色的浮毛。但命运却似乎又一次重演,新来的族群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猎物,他们生吃了这些猎物,然后也和原一样病倒,被默默和啼咕生吞。
      不停地有族群迁移到这个似乎写满了生机的山谷里,每一个族群都会捕捉到这些似乎只出现在山谷的奇怪猎物,每一个族群都会在食用这些猎物之后迅速死亡。直到山谷迎来新的族群……
      男人只记得自己似乎在照顾刚刚生育的老婆,一睁眼就发现周围一片黑暗。他以为自己还在医院,起身准备开灯,但手下不是地板而是泥土。男人僵在原地,小声呼喊老婆的名字:“老婆,老婆?你在吗?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黑暗中,突然袭来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口鼻!恐惧让男人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黑暗中,两个人仅仅缠斗了片刻,男人就被那神秘人摔倒在地!下一秒,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手上不停滑动!他心惊胆战地将手拿开,但那东西又一次碰到他的背。男人吓得立马反向曲弓,试图远离神秘人。困住他的神秘人始终耐心地用手在他背上滑动,惊恐的男人即使拼命躲闪,也躲不过那冰冷的手指。
      他战战兢兢地试图弄清楚这神秘人想干什么,只好摊平背部任由神秘人的手在上面滑动。等等!那只可怖的手似乎在写字!这是哪里?他一瞬间明白了什么,艰难地伸出手握住了那只在他背上滑动的手,而那只手立马停止了滑动,似乎想看看他想干什么。男人立马用手在那只手上滑动着:我刚刚醒来,什么都不知道。
      得到回应,神秘人似乎思索了很久,似乎决定相信他。那只手又开始在宏涛背上重复滑动,这一次他写的很长,男人努力地想感受他写了什么:不……开……可以。那只手重复了很久,男人才终于明白了他在说什么:不说话,放开你,看到你背后有木棒,捡起来,走出去看,答应写可以。
      男人弄清楚他的意图拼命点头,随后伸出手颤抖地写下可以两个字。神秘人随即放开了捂住他的手立马退后两步。男人随后转身向地上摸索着神秘人说的木棒,但下一秒男人就被神秘人一手刀劈晕了过去。
      女孩已经三四年没有回过家了,为了争取这次回家过年的机会,她在公司争分夺秒地赶进度,几乎已经一个月没有好好休息过。被号角声惊醒,女孩起身,发现火车已经到站,立马收拾好行李随着拥挤的人群准备下站。在着急赶车的苏素眼中,往火车外挪动的人群就像蜗牛一样缓慢移动着。怕错过村里唯一一辆客车的女孩难免有些焦急,她左右挪动着,试图能尽快地下车。可能是乘客也都着急下车,他们没有出声抱怨,也都拼尽全力地左右拥挤着,她很快随着人群挤下了火车。随后左右张望着,想尽快走出火车站搭乘唯一一趟客车。但张望的女孩惊喜地发现父母居然站在站口,她飞快地跑向父母兴奋地大喊:“妈!我回来了!”妈妈第一时间发现了向她跑来的孩子焦急地迎了上去:“囡囡,别跑了!哎呀,小心摔倒!”女孩和妈妈拥抱在一起,兴奋了好一阵。转过头发现爸爸居然大包小包的站在旁边,随即笑嘻嘻地牵住了爸爸的胳膊,好奇地问:“爸,你们怎么会来火车站接我,还大包小包的带了这么多。”妈妈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这几年囡囡工作忙回不了家,妈看见你的微信,说今年工作太多怕又不能回家。妈妈和爸爸就决定今年去你那里和你一起过年,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在哪里都是过年嘛。妈妈知道你喜欢吃的东西工作的地方买不到,所以一起带去给你做年夜饭啊。谁知道我们还没登上火车,就遇到你了!”女孩闻言有些哽咽,怕妈妈看到自己流眼泪,转头依偎在妈妈肩上:“妈妈,你真好!”她听到妈妈轻轻笑了笑,抚摸着自己的头发说道:“好了,已经是工作的大人了,还这么孩子气爱撒娇。”随即哼哼唧唧地赖在妈妈肩上,只想永远这么依偎着妈妈当一个小孩子。苏爸爸将大包小包放在地上,拍拍她的肩膀,颇有些看不过眼这股黏糊劲:“行了!又不是见不着了,你在这儿守着,我和你妈去退一下火车票。”妈妈颇有些嗔怪地看着爸爸:“你说的什么话!孩子在外面辛苦了三四年,连家都回不去。黏糊我怎么了?我看你就是嫉妒,是谁在家里唉声叹气的?哦,是我啊?”爸爸有些恼羞成怒,不由分说推着扔在不停唠叨的妈妈去人工窗口。女孩看着不听斗嘴的父母不禁笑出了声,她坐在候车厅的座椅上耐心等待退票的父母,可能是见到父母心情中午放松下来,长时间赶工的疲惫让她沉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女孩看到的是一片黑暗,没等她尖叫出声,一只手迅速地捂住了苏素的嘴。同时一道细弱的女声轻声地向她解释:“别叫!我们现在处境很危险!一旦被发现就会被吃掉!”她害怕地留下了眼泪,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颤抖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再叫。捂着她的人直到女孩冷静下来之后,才在她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话,那是一道磁性的微微有些鼻音的男音:“不要害怕,大家都是一伙的。我们被一些怪物抓到山洞里,那些怪物会吃人。现在它们已经杀了一部分人吃,我们要合起伙来一起逃出去,清楚了吗?”她急忙点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同时用手吃力地想扒开男人的手。男人这才发现自己由于紧张,把她的鼻子也一并捂住了,骇地立马松手,生怕把女孩捂死了。她骤然呼吸到空气,憋呛的胸腔立马顶着喉咙想咳嗽。可想到刚才一男一女对自己的警告,女孩只好紧紧地捂着嘴,极力避免咳出声。就在她忍着难受小声咳嗽时,一只手轻轻在她背上拍打,同时刚才提醒她不要尖叫的细软女声再次安抚她:“有没有好受一些?山洞里什么都没有,辛苦你再忍一忍,等我们逃出去了,大家就自由了。”女人似乎十分确信她们可以逃出去,这让女孩仍在受惊的心也被满满被安抚下来。
      这时,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还有几个人没醒?”还在女孩身旁的女人不停地安抚被着她:“还有一个男人,他一直没醒,还在旁边躺着。”随后没有人再说话,只有脚步声慢慢飘远。女孩难以忍受寂静地环境,这会让她想到一些可怖的画面,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提起了话头:“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被抓的吗??”细软的女声于是再次响起:“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一睁眼就出现在山洞里了,其他人也是这样。”两个人都有些惧怕黑暗不见光的山洞,稀稀疏疏的交谈声不断响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天降“祥瑞”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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