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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天:韦恩庄园早餐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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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正在厨房忙碌,听到敲门声,阿尔弗雷德快速确认烤箱设置无误,这才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门厅,顺路将刚烤制好的培根摆在餐桌上。
推开门,清晨的阳光斜斜的洒进来,显现出埃忒尔略显疲惫的身影。
“埃忒尔女士,您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阿尔弗雷德,早上好。”埃忒尔晃了晃手里的驾驶证,“我没事,布鲁斯呢?”
阿尔弗雷德让开一个身位,将埃忒尔引到客厅。
昨晚那阵奇怪的眩晕感还萦绕在布鲁斯脑海中,现在还没有缓过来,听到来者是埃忒尔,布鲁斯强忍不适,匆忙整理了一下睡皱的衬衫,当埃忒尔拐进楼梯转角时,布鲁斯脸上已经挂上那副标志性的慵懒笑容。
“早安,亲爱的埃忒尔警官。”布鲁斯慢悠悠的走下楼梯,和埃忒尔一同走进餐厅。“要尝尝阿尔弗雷德特制的培根吗?”
埃忒尔忍了一晚上,睡觉都没睡踏实,一大早饭也没吃就赶过来,现在闻到浓郁肉香混合着炭火的烟熏气息,本来没太在意的胃立刻发出抗议声,咕噜咕噜替埃忒尔回答了布鲁斯的邀请。
“看来答案是肯定的。”布鲁斯好笑的看着埃忒尔懊恼地抿起嘴唇,那副强装严肃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痕。“请坐,别客气。”
“谢了。”埃忒尔拉开布鲁斯正对面的椅子坐下来,语气中带着些无奈,“这个给你。”
“表扬信么?”
“怎么可能。”
阿尔弗雷德适时的递过来一杯热牛奶和一套新的餐具,埃忒尔抽空说了声谢谢。
“你的驾驶证,这都第七次了。”埃忒尔的语气带着些许挫败,“如果不是我查到,它可能还在其他人手里,你就不能好好保管它么?”
布鲁斯咬了口培根吐司,含混不清地说:“埃忒尔,一张破卡片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丢了就丢了,哥谭的治安问题可比我的驾驶证重要多了。”
“破卡片?”埃忒尔立刻抬高音量,“我是担心你,驾驶证上全是个人信息!那个蒙面义警能随便进出你家,拿走你的证件,谁知道下次会发生什么?这件事本身就违反了哥谭的治安。”
“他想要就给他呗。”布鲁斯漫不经心地打断她,“反正我的个人信息不是什么秘密,而且有你帮我取回来,对吧?”
埃忒尔一时语塞,随即翻了个白眼,“别说得这么轻松,像我在纵容犯罪!那家伙每次被拦下都冷着脸甩出你的证件就跑,连句解释都没有,我根本抓不住。”
说到这里,埃忒尔停顿一瞬,紧接着咬牙切齿地说:“他一定是在挑衅我,知道我追不上,所以故意停下来等我检查!”
……
完全不是!每次被埃忒尔拦路,不想听话的掏出驾驶证,但是这完全不受控制,布鲁斯都要怀疑埃忒尔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魔力——毕竟奇怪的人类自己也见过很多了。
埃忒尔一边吃一边发泄对某位蒙面义警的不满,此刻布鲁斯·蒙面义警·韦恩只能保持沉默。
“说真的,你庄园里是不是有内鬼?否则他怎么总能偷到你的驾驶证?”
“内鬼?埃忒尔,你侦探小说看多了吧?”
埃忒尔突然凑近,认真地看着布鲁斯,“说真的,你要不要考虑搬去市中心住段时间?至少那边的安保……”
“停。”布鲁斯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你现在的语气真像阿尔弗雷德。”
“哦,这应该不是什么坏形容。”阿尔弗雷德说,在布鲁斯看过来之前又补充一句,“松饼还在烤箱里,应该好了,我去看看。”
阿尔弗雷德转身走向厨房,嘴角噙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他听到埃忒尔换了个话题,问布鲁斯为什么昨天不给她回短信,载车电梯的可行性如何。
答案是什么呢?阿尔弗雷德轻轻带上厨房门,将外间的谈话声隔绝在外。
多少年了,他看着布鲁斯从一个倔强的男孩成长为如今的模样,却依然会在这种时刻感到一丝欣慰——至少这位少爷还懂得交朋友,虽然交朋友的方式总是如此……特别。
阿尔弗雷德取松饼的动作顿了顿,他想到了那两个孩子还是学生的时候,布鲁斯重新回到学校,总有人要挑衅失去父母的布鲁斯,在布鲁斯生气之前,最先冲上去的是埃忒尔。
放学后布鲁斯领着埃忒尔,两个人身上都脏兮兮的,埃忒尔小小一个人,满脸写着不服气,还不忘安慰布鲁斯不要伤心,正义的小姑娘,就是喜欢以暴制暴,这点埃忒尔好像一直没变。
还有昨天那位出现在森林里的,头发颜色如同美味松饼的那位女士,和老爷的相处也很特别,也许这也是交朋友的预兆,也许是好预兆?谁知道呢。
透过厨房的玻璃门,他能看到餐厅里模糊的人影,埃忒尔正激动地比划着什么,布鲁斯则歪着头,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下藏着只有阿尔弗雷德才能察觉的认真。
年轻人啊……老管家在心里轻叹。
当阿尔弗雷德推开厨房门时,正好听见埃忒尔在大喊“那块培根明明是我先看中的!”
“证据呢?”布鲁斯懒洋洋地用叉子戳着那块焦脆的培根,“它现在可是在我的盘子里。”
“那是你趁我不注意偷走的!”
“偷?多么伤人的指控。”布鲁斯语气故作伤心状,“我只是帮它找到了更合适的归宿。”
阿尔弗雷德站在门口,托盘里的松饼散发着腾腾热气,阳光透过落地窗,将这一幕镀上温暖的金色——埃忒尔探身去抢布鲁斯面前的盘子,后者灵活地躲闪着,脸上是阿尔弗雷德许久未见的放松神情。
老管家轻咳一声,两人同时转过头来,动作定格在一个滑稽的姿势——埃忒尔半个身子都探过了餐桌,布鲁斯则高举着叉子,上面挂着那块引发争执的培根。
“松饼好了。”阿尔弗雷德平静地说,仿佛没看见这出闹剧,“要加枫糖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