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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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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意之从小就知道,那个人对他好。
柳意之小时候脑子不好使,经常被爹爹打骂,是那个人每次把他从爹爹手里抢出来,笑笑地带他去玩。
后来上了私塾,被同窗欺负的时候,领他回家的,也是那个人。一双上挑的凤眼里流转着笑意哄劝着他。
……
一直到那人当了礼部尚书,而他是那人手下的侍郎。他与那人形影不离,那人出差,他必定被点随行;那人办公,他必定被留一旁研墨;他进茶馆,那人便青衫竹扇与他同行;他进青楼,那人便华服锦扇抢去他所有风头。
他不懂的,他应该是不懂的。他以为可以如此这般一生一世,所以他心安理得与那人玩猜谜游戏。
直到一天,众目睽睽之下大理寺的官员从他房中搜出一件龙袍。他恍恍惚惚中望见那人一身素袍从一众官员之中踱出,身子不经意般将他掩在身后。微风吹起那人如墨长发猎猎飞舞,那人脸上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啊呀,竟然被发现了呢~罪臣甘愿领罚。只是……念在微臣承认得如此爽快,这不相干的人……望陛下就不必责罚了吧,否则臣在天之灵也难安呐。”
那人被赐死时他曾经想去见他,在牢门口徘徊许久之后,等到的却是看守递过的一块玉佩和一句话。“那人说啊,叫你以后好好的。”
他接过,脸上是同那人如出一辙的笑容,“多谢。”笑容空洞。
之后,之后那人空缺下的礼部尚书的位子被他接替了。朝中大臣都惊叹着,这小侍郎原先看着憨憨的,当上尚书却是做的让人没话说。
有一次,相熟的几个同僚一起喝酒,有喝醉的同僚大着舌头拍着他的肩膀说:“诶诶,柳兄啊,我们大家私底下都觉得,你和你那前任是越来越像了。”
他笑一笑,袖中的玉佩已经被摸得珠圆玉润。
我只是觉得……这样的话,就像我们一直在一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