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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7 等我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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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脑袋生疼,我抬手一摸,伤口已经结痂了,但还是有些流血的趋势。身上的衣服倒是没怎么损坏,就是脏了点。我开始环顾四周,猜想自己来了什么鬼地方。不久后我得出一个结论:应该在柴房。
这时有个人推门而入,看见我醒了,脸上立即焕发出活力:
“哟!你醒了啊!”
...我一时无语,这人不是别人,正式花满楼的老鸨。
我立马站了起来,发现自己只是头比较痛,其他地方没受什么伤。
“我...这是在哪?”
“哟!你忘了啊?有两个人贩子把你卖到我这里来当龟公了!”
什么!?当龟公!?有那么好的事吗!?
老鸨笑得极其谄媚地走到我面前,头上的簪子一晃一晃的,摇摇欲坠。她的步履极其蹒跚。她比我矮一个头,所以费力地抬起头来端详我。
不是吧,当龟公也要看长相吗?
她突然回过头去,大喊一声:“小翠!拿盆水过来!”
我小声提示着:“还有毛巾。”
“哦,对,还有毛巾!”
我正想洗把脸,顺便把伤口清理一下。
不一会儿,一个侍女样子的丫鬟端了一盆水过来了,我很自觉地凑过去把脸洗干净,擦拭伤口的时候嘴角抽搐了好一会儿。
当我抬起头,我看见她的眼中流露出来明显的惊讶之色,连他身边的丫鬟也这样,我不禁摸摸自己的脸,嬉皮笑脸地说:
“大娘,我还长得不错吧。”
她点点头,突然醒悟过来:
“你叫谁大娘啊!?人家明明有名字的...”
“额..那你叫什么名字?”
“嗯...我叫阿花...”
说实话,阿花还不如大娘好听。
“嗯,小伙子,我看你长得不错,有兴趣当我们这里的‘头牌’吗?”
不会吧!叫我当鸭子!?
“那就算了吧,您这里不是有锦夜了吗?”
“哎,‘头牌’可以有两个的嘛!”
我干脆撕破脸皮:
“我死也不卖身!你自己看着办吧!”
“谁说‘头牌’卖身的啊,我们这里就只有‘头牌’不卖身。”
“为什么?”
“如果卖身了,那身价会有那么高吗。”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
“当‘头牌'有钱拿吗?”
“当然有!只要你一个月给我你百分之二十的小费就行了!”
“真的!?”我立马高兴地跳了起来。
和阿花立了契约以后她就叫丫鬟帮我准备一间房,谁知那个丫鬟竟然说已经没有多余的空房了。我正想说算了你帮我把柴房收拾一下吧,阿花立即作沉思状:
”反正这里的相公只有你和锦夜,你就和他一间房吧。“
阿花没有给我思考的余地,就叫人帮我去安排了,自己把我推进浴室,叫我好好洗洗干净。等我从浴室出来,她又叫人帮我包扎好。我那叫一个感动啊,比我亲娘还亲,忍不住叫了声“大娘”,她竟然说“臭小子,瞎嚷嚷什么呢”。然后我就说:
“大娘,你不会让我今天就...那啥吧?”
“你这样子怎么见客人啊,等你把伤养好再说。”
我那叫一个激动啊,拉住她的袖子,一把眼泪一半鼻涕往上抹。
等我进入锦夜的房间时脑子才转过来了,意识到自己是寄人篱下,而且那个人还吻过自己。
锦夜正倚在窗边,见我进来就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他稀释穿着淡青色的长衫,衣领松松垮垮的,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的白皙的皮肤。嘴角扬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睛明亮妍熙,和他比起来所有人都变成了瞎子。
我在想什么啊!?我立马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
“老板娘让我和你一起睡的...啊,不过我可以睡软榻的,你睡床...”
“没关系,你和我一起睡好了。”
我惊讶地抬起头,看见他向我走来,心中的小鼓又打了起来。他抬起手,抚摸着我头上的纱布,是我的错觉吗,他的眼神立马变得冰冷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是被人贩子打伤的...”
他的手在我的头上停了很久,然后他又开口问道:
“还疼吗?”
“没事啦!男子汉大丈夫还像个姑娘一样怕疼不是?”
我笑道,心里却又一股莫名的欣喜。忽然我想到了什么,便说:
“对了,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我叫云芍。”
“云芍,嗯,我可以叫你‘芍儿’吗?”
“...嗯,随便你好了...”
“芍儿。”
“嗯?”
“我们睡觉吧。”
“...哦,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虽然不是一个被窝,但我还是紧张地一动也不敢动。我睡里面,于是我尽量往里面缩。到半夜的时候,终于受不了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旁边的锦夜早就不在了,而我很慷慨地占据了整张床。
从小睡姿就不好,小时候别人和我睡都会被我踢下去,所以渐渐地习惯一个人睡了。想到这里,昨晚锦夜不会也被我踢下床了吧?我赶紧起床,洗漱好下了楼。
估计是大白天的缘故吧,晚上沸反盈天的大堂里空无一人。我自己找了点吃的以后实在是无聊,就去找阿花闲扯。
她被我硬是从床上拖了下来。我们都累得气喘吁吁。其实我也不容易,一点武功也不会,还要把这么一个体积彪悍的人拉起来,连我自己都有点佩服我自己了。
阿花睡眼朦胧地开始和我扯,没一会儿我们家扯到了锦夜身上。我问:
“老实说,你是怎么把锦夜拉来当‘头牌’的?”
“其实他也是不就前才来的,是他自愿的,我们签的契约就是他晚上来这里,白天他是自由的。他这个人其实很神秘...”
我不禁产生了疑问:
“那他接客呢?”
“哎,那些客人都向我抱怨,花了那么多钱,不仅连手都没碰到,隔那么远,还挡了好几层纱布呢。”
那他那次怎么对我就...
“那怎么还有客人点他?”
“他就弹首曲子,客人就如听仙乐般乐呵呵下来了。”
我脑子里一片混沌,锦夜既然对男人这么排斥说明他的性取向正常,那他那天为什么还要吻我?难道...不可能!
我不敢再猜下去了,和阿花说先走了,她兴高采烈地继续睡她的回笼觉。
转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是没劲,出去又怕遇到那个人,索性回屋里继续躺着。谁知我刚进屋里就看见锦夜坐在床边,床上我的被子已经叠得整整齐齐,我莫名其妙地有些害羞,不敢走近他。谁知他望着我,眼睛弯弯的,笑容温柔地如沐浴春风,我一下子脑子又转不过来了,过了很久才听到他在问:
“你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