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幻觉》不眠飞行

6、房子空了

　　在一个五月的清晨
　　她早早的醒来
　　阳光映射在他熟睡的脸上
　　真实可信，这样清晰
　　她听见鸟儿明亮的叫声
　　于是从床上下来
　　脚尖碰触到地板的凉意，一瞬间传达到全身
　　轻轻的走向窗台
　　那只鸟正停在防盗窗的铁栏杆上
　　它侧着头四处张望，她仔细的观察着它，圆圆的脑袋，青褐色的羽毛
　　橘红色的小爪子
　　然后它忽然扑腾着离开了
　　振翅的声音原来是这样明显
　　鸣叫声随着它的背影一起远离
　　她有点失神
　　随即回过头看着房间在晨光的照射下微微泛光
　　忽然觉得自己可以离开
　　这一切似乎和自己并没有关联
　　这一切原来是可以平息的
　　在一个五月的清晨
　　一个过去从来没有想过的念头
　　一个过去从来没有出现的决心
　　离开这里，离开他
　　去别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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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在客厅的墙角
　　整个人沉没在阴影里
　　家里的东西都破碎在地上
　　手上流出鲜血
　　他目光呆滞的舔吸着破碎的痕迹。
　　她走了
　　房子变得好空
　　她带走了她所有的东西，不留痕迹
　　她的东西原本就不多
　　他想象着她将那些东西装进行李中然后拖着离开了
　　多厉害的女人
　　竟然没有带不走的东西
　　忽然胸前一阵疼痛
　　跑进厕所扶着马桶开始呕吐
　　难受得令他几欲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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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瘦了”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用手抚摸他的脸“不过更加英俊了”
　　城抬起头看这双手的主人
　　周围嘈杂的声音，嬉笑和打闹声
　　乐器酒杯碰撞声忽然之间一下子传入他的耳朵里
　　他用绑着胶带的手握住她的手，亲吻她的掌心。
　　女子的脸上有了陶醉的表情
　　俯下头和他接吻
　　周围的人小吸了一口酒，眼里的笑意说好戏又将上演
　　对嘛，这才是城啊。

　　但随后他将她压在身下粗鲁的扯她的衣服
　　女子开始面有异色
　　“城。。。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我正要做你想要的事啊”他笑着开始扯她的裙子
　　女子的脸一下子变的惨白。
　　他力气大的完全压住她，而她在挣扎中头发凌乱，面部扭曲起来
　　终于推开城,握住被撕裂的衣服，甩了他一巴掌“神经病！”
　　她踉跄得走了出去
　　“呵呵，看见了没，刚才她的样子有够丑的”他将酒送入嘴里喝了一大口
　　脸上还带着笑意
　　原本那些抱着看好戏心情的人都楞住了
　　“看来你这回真是栽了。”其中一个男子冷冷的说
　　“你说什么？”他边喝酒边笑着问
　　“你爱上了小岚，但是她甩了你，所以你就变得不成人形了。”
　　城低下头笑了笑，随即抡起酒瓶砸向他
　　那男的用手挡开，但他的衬衫还是立即红成一片
　　他将城从沙发上拖起来“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吗？你这个样子给谁看？想让我们安慰你吗？”
　　话没说完城已经一拳挥过去
　　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
　　周围的人立刻上前劝架
　　那男子理了理衬衫“换个地方，别坏了大家的兴致”说完走了出去
　　城推开拉住他的人跟了出去
　　跑车里风急驶在耳边，深夜发凉的空气，他们一路上默默无语
　　来到郊外的海边
　　他们坐在沙滩上，城躺了下来
　　身边这个和他一起长大的玩伴，从小打到大的对手
　　难得不属于那一大票酒肉朋友的男人说
　　“别这样疯了，这样下去你迟早会废的。”
　　“我一直都是废的。”
　　“以前你至少是站着废，我怕你以后会趴着废”
　　“门板。。。原来这里真的会疼”他带着笑意用手指戳了戳胸前。
　　“哭出来会好受些”
　　城倒吸一口气用手臂挡住眼睛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门板在一旁沉默第的着烟，看着对面的天空开始渐渐发亮，轻声地说
　　“好久没看日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