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美[柯南]》空空思兰苑

2、第 2 章 经此一

　　经此一战后，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很喜欢青原酩，老是粘在他周遭。
　　“前辈，你看看我最近的炸弹模型，贼酷吧！”
　　“前辈要不要一起去参加联谊啊！”
　　“前辈有没有发现我有什么变化？”
　　“最近新换的，还不错吧！”
　　“最近新出的那款车好酷，等我再攒一段时间钱就能买啦！”
　　……
　　一说起这个，青原酩看着松田阵平。
　　好像是快到这小子生日了，喜欢那款车？那就送他一辆吧，省的花心思了。
　　完全没有金钱困扰的青原酩很快就选择好了松田阵平喜欢的颜色，已经让店家包装好了。
　　萩原研二看着青原酩走神，不满嘀咕。
　　“前辈在想什么啊，都不理我么？”
　　好像争风吃醋的小猫。
　　青原酩手指弯曲，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诱惑，把手放了上去。
　　“萩原，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比如你最近没穿防护衣就去拆弹要写检讨，并且检讨时间快到期的事情。”
　　萩原研二呆在原地，反应过来，鬼哭狼嚎地扒拉着松田阵平帮忙写。
　　看着萩原研二牵制住了松田阵平，青原酩笑眯眯地溜走了。
　　等到了没有人的角落，确定监控照不到后，青原酩才垂眼看着那封新邮件。
　　把你的新成品安装在东京塔，并且回收一下被偷走的那批炸药。
　　——Gin
　　真烦人。
　　青原酩冷漠地看着那封邮件。
　　黑方那边自己没有一手资料属实不太方便，什么事情都处于被动，是时候创造一个新的马甲了。
　　新马甲啊，要在这种邪恶组织里生存，那就起码让人看一眼就害怕吧。
　　我想想，樱青色狼尾短发，血红色瞳孔，凤眼，眼角再来个泪痣，五官越精致约好。
　　俗话说得好，头发越粉，杀人越厉害，这个马甲的理智和疯狂都拉满吧。
　　我真的很期待哦。
　　青原酩看着新出现的马甲，心情非常好。
　　“樱木羽，代号金巴利，现在帮我去安装炸弹吧～”
　　看似瘦弱的青年缓缓露出一个病态的微笑。
　　“遵命～”
　　青原酩看着远去的新马甲，有点小担忧。
　　新马甲尤其擅长近战，体能和战斗力都爆表，是个不折不扣的不可控因素 。
　　就是这样才有趣。
　　这样的人，干点什么都是正常的，可以肆无忌惮做一些其他马甲没法出手的事。
　　青原酩放心地给琴酒回了个好。
　　自从世界意识担心他不认识一些常识或者是关键人物，给他开了全知视角。
　　这样无论是谁，在他面前易容都是没有用的。
　　都会显现出最原始的自我。
　　真的是个很好用的能力呢。
　　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女明星，转头回到警署。
　　很快就会见面了，贝尔摩德。
　　——
　　樱木羽没想到接到的是这么简单的任务，吊儿郎当地走在路上。
　　手上领着的行李箱随着樱木羽摇晃的身躯跟着摇晃。
　　根本没有人知道里面藏着一个杀伤力极大的炸弹。
　　顺利买完票混进东京塔的樱木羽没想到会碰到一个人。
　　一个此时此刻不应该出现在这的人。
　　“苏格兰，我记得你不应该在这吧？”
　　绿川光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组织的人。
　　尽管他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
　　不过想起偷听到琴酒说过来安炸弹的是白兰地。
　　绿川光很自然地撇了他一眼。
　　“你来晚了，白兰地。”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你是笨蛋吗？来组织这么久还不清楚各代号成员？我是金巴利，可不是那个虚伪的白兰地。”
　　樱木羽厌恶地看着绿川光，好似看到了很肮脏的东西。
　　“你想讨那位大人喜欢也别来恶心我。”
　　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樱木羽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安炸弹这种事，白兰地不会来，要是拆炸弹说不定你能看到他。”
　　樱木羽就是故意这样说。
　　说完还挑衅地看着绿川光。
　　“这枚炸弹是白兰地的得意之作，那些警方的人想拆掉它可不简单。”
　　绿川光心里头一紧，眼睛不由自主偷摸地瞄了一眼樱木羽手上的行李箱。
　　“有这么厉害？连警方都难以拆除。”
　　樱木羽可不想暴露太多信息，只想赶快安装好炸弹。
　　当着绿川光的面前，樱木羽找了个人少的地方，轻轻松松翻了上去。
　　在一条条钢筋水泥上，樱木羽好似轻巧的猫，穿梭在狭窄的空间毫不费力。
　　爬到比较高处，找到一个狭窄得只能通过一个瘦削的成年人的小角落。
　　樱木羽把炸弹拿出来，还摆弄了几下。
　　把下面偷看的绿川光吓得直流冷汗。
　　果然不是简单的人物，面对危险系数那么高的炸弹还能淡定自如玩弄，这个金巴利果然也是穷凶极恶的人。
　　绿川光看着他熟练地安装炸弹，身后的汗水打湿了内衬。
　　该怎么把信息传给警方，这款炸弹肯定不是市面上常见的，研二和阵平两人能不能成功拆除，这都是问题。
　　樱木羽安装完炸弹麻溜地爬下来，与还没来得及撤退的绿川光打了个照面。
　　没想到樱木羽速度那么快的绿川光就这么猝不及防和他对视上。
　　看着樱木羽眼神宛如看死人看着自己，绿川光的声音有点沙哑。
　　“只需要一枚？威力有那么大？”
　　樱木羽一脸无语看着绿川光，大大咧咧提着空着的手提箱。
　　“当然，这可是一枚心跳炸弹，只要同频率到脉搏跳动的声音，就会加速爆炸。”
　　这可是无解哦～
　　听懂潜藏意思的绿川光脸色有点苍白。
　　“那你刚刚就不怕自己引爆那个炸弹吗？”
　　樱木羽露出个痴迷的病态的笑容。
　　“怎么会，我求之不得，不过很可惜，白兰地那家伙设置了一个小机关，在我手上根本炸不了，太讨厌了。”
　　绿川光在心里思考，是什么样的机关，有没有能操作的范围。
　　樱木羽看着绿川光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大大咧咧拍着他的肩膀。
　　“别想那么多了，该给警方预告函了，不把警方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不方便白兰地那个家伙行动。”
　　绿川光配合着露出个很感兴趣的笑容。
　　“那你要怎么给警方发预告函？一想到那些愚蠢的警方会无功而返，我就兴奋得不得了。”
　　樱木羽血红的瞳孔看着绿川光，仿佛看透了他的内心深处。
　　“你真的会感觉兴奋吗？不要在我面前伪装，你的一切情绪都逃不过我的感知，下次骗我先骗过你自己，小朋友。”
　　樱木羽也不管绿川光怎么震惊，熟练地拨通了警方热线。
　　“喂，木西木西，是警局吗？啊对，我这边发现一个炸弹，在东京塔，真的是吓死人了，对啊对啊，麻烦你们快点来拆除吧，我好怕怕，辛苦啦，不客气，这是我们每一个公民应该的。”
　　绿川光看着樱木羽熟练地操作，娴熟的口吻，怎么感觉那么诡异呢？
　　“就这么告诉警方，不怕他们查到你位置吗？”
　　樱木羽淡淡地盯着绿川光。
　　“有个家伙会处理这些麻烦事，那些警方根本查不到。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不要拐弯抹角，不要欺骗我，不然我会亲手宰掉你，琴酒也保不了你，苏格兰。”
　　毫不掩饰的杀意和不屑。
　　绿川光双手微微颤抖，第一次碰到这么棘手且直白，一点也不可控的人。
　　樱木羽很快又笑嘻嘻。
　　“苏格兰对吧，要不要跟着我啊，反正我最近闲着，琴酒那家伙最近忙着抓卧底。”
　　绿川光目不斜视跟着樱木羽撤退。
　　“你和琴酒大人协商就行了，我服从安排。”
　　樱木羽意味深长地看着绿川光。
　　“服从命令吗？真像警官的作风，苏格兰你要是警官的话，一定是个很合格的警官。”
　　看着绿川光脸色更加苍白，整个人都有点颤抖。
　　樱木羽忍不住嗤笑。
　　这心理素质，没被琴酒怀疑真的是奇迹。
　　当着绿川光的面，樱木羽很嚣张地给琴酒发着邮件。
　　琴酒酱，人家想要带苏格兰，所以苏格兰归我啦，我看上这家伙了，最近由我带他出任务吧～
　　——爱你的金巴利
　　可以说是非常恶心琴酒。
　　琴酒忍了下来。
　　随你，别玩坏了。
　　——琴酒
　　看着琴酒冷淡的语气，樱木羽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果然还是琴酒最好玩。
　　看着身旁满脸杀气的苏格兰，樱木羽嘟嘟嘴。
　　好烦，但是得盯着。
　　樱木羽带着绿川光坐上一辆黑色的SUV，直接奔着全知给的仓库。
　　如果来得及，说不定还能碰上那些倒卖的人，来不及就只能拷问了。
　　这种事情很麻烦的。
　　樱木羽心不在焉开着车子，车速快得只在马路上留下一道残影，警车的声音紧随其后。
　　绿川光在车上坐着，胃里都开始翻江倒海。
　　伪装成绿川光的诸伏景光觉得金巴利一定就车技上面和松田阵平两人会很聊得来。
　　警车根本不是改装过的SUV的对手，很快就被远远地甩在后头。
　　樱木羽仿佛能听到另一个马甲银雾音的抱怨。
　　真的是太痛快了。
　　飙车到目的地，一个瞬移飘到废弃大楼的门口。
　　樱木羽就看到绿川光双腿颤抖的下车，然后哇地吐在了路边。
　　有点不敢置信。
　　“这就吐了？！你这身体素质太弱了，苏格兰！你以后跟着我锻炼吧！”
　　绿川光本来好不容易缓过来，闻言吐的更厉害了。
　　樱木羽看着吐的更厉害的绿川光，有点束手无策。
　　“我……我不会照顾人，所以你能自己解决吗？”
　　绿川光勉强比了个好的手势，自己蹲在一边舒缓。
　　樱木羽感觉好像又做错事了，想起白兰地教的，他飞快地跑去车后备箱拿出一瓶水。
　　他本以为金巴利会直接进去完成他的任务，可是金巴利好像去而复返了。
　　看着樱木羽递过来的矿泉水，绿川光有点诧异。
　　他没想到凶神恶煞的金巴利还会有这么好心的举动。
　　不过也多亏了那瓶水，绿川光终于缓过来了。
　　绿川光收到来自组织的人的关心，难免有点羞涩。
　　“谢谢。”
　　樱木羽有点稀奇，啧地出声。
　　“啧，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组织里传言的那样了，居然还会道谢，快走吧，不然来不及了。”
　　一进去正好赶上他们的交易现场。
　　樱木羽感觉他们实在是好运气，直接从风衣里掏出一些零件，很快就组成了一把手枪。
　　看着才反应过来的绿川光，樱木羽直接大大咧咧出现在那些人面前。
　　“一群渣滓，还敢偷组织的东西，做好以命相抵的觉悟吧。”
　　这是绿川光第一次直视樱木羽做任务。
　　直至刚刚的相处，他一直以为金巴利和传闻中不一样，直到看到这一幕。
　　明明有无数的子弹朝他扫射，但他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一样，闪避移动的速度快得惊人，简直就不像个人类。
　　看着他明明拿着手枪，却偏偏要近距离射击，子弹用完毫不犹豫丢弃，然后拿出了一把匕首。
　　割喉的动作熟练得很，几乎是一刀一个。
　　几十号人，绿川光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
　　看着仿佛人间炼狱一般的景色，绿川光手脚发冷。
　　和传闻的一模一样。
　　组织里有一个血色恶魔，凡是被他鲜血般的眼睛盯上的猎物，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
　　每一个背叛组织的人，如果没有被银发魔鬼的子弹击中，就会被血色恶魔一片片凌迟。
　　血色恶魔毫无人性可言，不要想在他面前隐瞒什么，他的眼睛能够看穿人心中最害怕的东西。
　　你没有任何秘密，对他而言。
　　如果他没有杀死你，那不是因为他的怜悯，而是因为，他把你当成了蚂蚁。
　　弱小的蚂蚁，谁会在意呢。
　　樱木羽由于是主体切割下来失去人性的那一部分，所以对眼前的一切没有任何愧疚感。
　　冷漠地扫视了一眼周围，确认没有漏网之鱼后，樱木羽才恹恹地回到绿川光身旁。
　　“真讨厌，就这么点人，真是看不起组织。”
　　看绿川光沉默地收拾着狙击枪，樱木羽以为他是被吓到了。
　　“走吧，剩下的这些，不会留下痕迹。”
　　绿川光沉默地跟在樱木羽身后，没有说话。
　　等到他们走出大楼，坐上SUV撤退时。
　　绿川光听到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猛地回头就看到了。
　　熊熊燃烧的大楼，宛如坍塌的积木一样破碎开来。
　　这一幅场景十分震撼，让绿川光的喉咙堵的发涩。
　　樱木羽倒是不以为意。
　　“反正那些炸弹还没有白兰地做得好，没必要留着，销毁了也省的后续检查之类的麻烦事。”
　　随心所欲，肆意妄为，就是有这样的人，霓虹才一直生活在恐慌中。
　　仿佛有读心术一样，樱木羽淡淡地看着前方。
　　“苏格兰，我不知道你对这个国家是不是还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是不要把这个国家的不好推到像我这样的人身上。”
　　指了指自己，樱木羽很直白地吐槽。
　　“没有人不希望自己生活的地方越来越好，只是必须需要一些人来做不好的事情。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子，总有些地方是那些警方出不了手的。”
　　绿川光面无表情。
　　“我们做的是正义的事情？”
　　樱木羽笑出声。
　　“哈哈哈，怎么会，我们可不是什么正义人士，我们只不过是满足一些人私欲的工具而已。给你个友好的忠告，远离苦艾酒那家伙，不然你会体验到背叛信仰的感觉。”
　　绿川光紧盯着樱木羽。
　　“那你背叛了你的信仰吗？”
　　“信仰那种东西不是我能拥有的。苏格兰，不要尝试隐瞒什么，人的第一反应会暴露很多。”
　　绿川光捏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你是在怀疑我吗？”
　　樱木羽有点诧异。
　　“怎么会，我只是能感知到人的情绪而已，其中别人越害怕什么，我越能猜到罢了。”
　　觉得这样的对话很没有营养，再说了，抓卧底是琴酒的活，与他无关。
　　樱木羽很快转移话题。
　　“那你的住处在哪，我送你。”
　　绿川光面不改色报了一个地址，那里有他，zero还有一个组织新人诸星大住着。
　　不知道会不会碰上他们其他人。
　　樱木羽没有怀疑什么，直接开到目的地。
　　打量了一下苏格兰居住的地方，属实有点简陋。
　　对代号成员来说，算得上是陋居了。
　　组织真小气。
　　察觉到一道目光，樱木羽抬头望去，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
　　四楼也不是很高，樱木羽直接爬了上去。
　　绿川光看着宛如超级赛亚人似的樱木羽顺着排水管，没几下功夫就翻到了他们几人住的地方。
　　知道樱木羽应该是察觉到什么才爬上去的绿川光赶忙顺着楼梯爬上去。
　　此时此刻，他无比希望在住处的不要是自己的驯幼染zero。
　　他用上了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
　　然后就看到了倒在尘埃里的铁门。
　　上面的脚印清晰可见。

作者有话说

　　这就是个二选一